“哈哈哈,放心吧小龍。[中文。]”安德魯發出一陣惡作劇般的奸笑,胸有成竹的道:“你說的應該是吸血妖後娜塔莎吧?對不對?咦,你臉紅什麼?哈哈哈,放心吧,我第一份準備的禮品,也是所有禮品中最貴重的,便是給她備下的。”
“哦,謝謝了!”張文龍被安德魯的奸笑笑得渾身不自在,忙解釋道:“其實沒什麼,你也知道,人家不是幫咱無償的解決了兩次惡劣的不能再惡劣的危機嗎?怎麼說,也應該感謝人家一下吧?”
“吸血妖後娜塔莎的功勞,那是沒得說,不瞞你說,不光給她備下獨一無二的重禮,便是跟她相識,蒙她交代照應咱們在深淵的死亡城分領地的三個魔王,惡魔族的奧金大魔王,骷髏族的伊布大魔王,還有你的情敵,血族的凱斯特大魔王都備下一份禮品呢。”安德魯不懷好意的奸笑道。
“嗯,不錯,你準備的很周到。”張文龍欣然點頭,驀地發覺老傢伙話中的意思:“什麼情敵?你個老梆子,越說越不正經了。”言下怫然不悅。
“喲呵,還跟我打馬虎眼?”安德魯嬉笑道:“小龍,老實交代,難道你不知道娜塔莎垂青於你,跟我裝什麼糊塗?否則那個眼高於頂的吸血妖後,豈會三番兩次毫無理由的出手幫你?嘖嘖嘖,小龍,我沒看出你有什麼好呀,她咋會看上你呢?”老傢伙揹着雙手,一臉的深思熟慮狀。邁着鴨子步,搖搖擺擺的繞着張文龍轉着圓圈,上下打量着他,故作深沉地頻頻搖頭嘆息。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她爲何無緣無故的幫我。”張文龍雙手一攤,苦笑道:“你不要轉來轉去的,轉的我頭暈。唉,娜塔莎是幫了咱們的大忙,若非她及時出面制止兩場強弱懸殊的危機。哪兒有咱們的今天?但是安德魯,恩情不是愛情,你不要把兩者混爲一談,傳出去的話,豈不敗壞她地名聲?”
“我暈,你都在擔心她的名聲了?”安德魯大驚小怪的嚷道。“看不出呀看不出,小龍,你小子表面裝嫩,內心如此的深沉,儼然情場老手,難怪以吸血妖後那樣的大美人,也被你矇蔽的一往情深。”
“你”張文龍差點暈倒,老傢伙也太能誇張了吧。
安德魯見擠兌地夥伴啞口無言,得意一笑。見好就收,道:“呵呵,不說笑了,咱說正經的,小龍,難道你對吸血妖後沒有一點動心嗎?”他正色道:“我可是說真的哦,絕非說笑,事關你的終身幸福,我不替你操心誰替你操心呢?”
張文龍瞪了老傢伙一眼。見他一臉正色,不象說笑,方放鬆了窘迫的神經,悻悻的道:“你操心我的幸福?拉倒吧。還是先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去吧。”他不想被安德魯糾纏下去。忙轉移話題。
安德魯呵呵笑道:“別想轉移我的話題,事關娜塔莎收禮之後地綿綿情話哦。你老實交代的話,我明天一大早把娜塔莎給你的回信滿領地的宣讀去。你信不信?”他雙手叉腰,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張文龍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握有法寶,微微一想,心內釋然,娜塔莎收到重禮之後,肯定有回信或者回話交代的。估計都是場面話,應該不是安德魯號稱的“綿綿情話”吧?不過,他聰慧過人,焉能看不出娜塔莎連續兩次無緣無故的施以援手的內涵?雖然不明白爲何娜塔莎對他另眼相看,天知道她地回信或回話是何內容呢?
說到底,吸血妖後娜塔莎,他並不瞭解其人,僅短暫的見過數次而已,魔族的風俗,他是素知的,熱情奔放,娜塔莎既稱“妖後“,萬一有何熱情過火地獨白給他,傳遍領地,豈不醜大了?
“哼哼,說不說呢?”安德魯擺出一副欠扁地模樣,逼問道。
張文龍無奈,乾笑兩聲,想隨便說幾句話矇混過去,話到嘴邊,忽然說不出去。吸血妖後娜塔莎對他另眼相看,恩重如山,幫他先後兩次免於滅頂之災。依照他的性格,對她敬重有加,萬難信口胡柴,直覺亂說一句,也是褻瀆他和她之間地交情。沉吟片刻,思慮再三,方搖頭道:“實不相瞞,無論娜塔莎怎麼想,我對她只有一片敬意,憑她對我的恩情,只需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張文龍萬死不辭。但是,說真地,我的確並無愛慕之心。”這番話,在他心中思慮已久,突然說出,不知爲何,心中並不感到輕鬆,反而有點疑慮:難道,我真的對她毫無所動?
無論他對娜塔莎有無愛意,最起碼,他承認,他對娜塔莎的好感頗佳。這個問題,他曾多次在無人的時候思考過,始終認爲,對娜塔莎是敬重,而非愛慕。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是來自未來的儒家後人,對豔名遠熾的“妖後”敬而遠之,敬重多於愛慕,是情有可源的,只是他尚未發覺而已。
安德魯察言觀色,見他考慮再三才說出上述的話語,已知是真心話。不覺謂然嘆道:“小龍,不是我幫她說話哦,娜塔莎的美色,在整個吸血帝國數一數二,追求者甚多,名氣不在愛麗絲魔後之下,你是否以爲,這樣的一個女子,是否生性淫蕩,顛倒衆生?故而對她頗爲不屑呢?”
張文龍一愣,不覺點了點頭,在他的內心深處,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尤其是在三大魔王兵臨城下,娜塔莎爲幫他解圍,答應前往血族大魔王凱斯特的府邸小住數天的請求,那個畫面,讓他記憶深刻,難以釋懷。也影響了娜塔莎在他心中的印象。
“錯!”安德魯正色道:“魔族的女子,淫蕩者有之,忠貞者也不少。特別是貴族們追求的,是血脈純正的貴族處女,作爲終身伴侶的最基本要求。別看大多數魔族貴族喫喝嫖賭,玩弄女人無數,那大多是女奴或,婢女,或某些自身不正的女人,我承認,數量的確不少,比之光明國度的女性,魔族的女子更爲奔放熱烈,婚前失貞比比皆是。”
他肅然道:“但是,在貴族的圈子裏,無論你的出身多麼高貴,一旦失去貞潔,便意味着身價大跌,難以被崇尚貞潔的魔族權貴娶到家中。如果有哪個貴族不計名譽娶了個不貞潔的女子,那麼,他便成爲圈中的一大笑柄,終身難以抬起頭來。所以,無論魔族權貴的侍妾多少,明媒正娶的正妻,也即大夫人,必須是處女。”
安德魯望着側耳靜聽的張文龍,道:“所以,你不要以爲娜塔莎號稱妖後,便視其自身不正,大錯特錯!娜塔莎之所以追求者甚重,並非是因爲淫蕩,而是因爲她是聰慧和貞潔的化身,衆多的追求者,皆想把她明媒正娶,成爲大夫人。試想,若她自身不正,魔族的權貴們玩弄的心理有之,納妾的心理有之,誰會有心娶她爲妻呢?”
“那她爲何被人稱爲妖後呢?”張文龍忍不住,問出心底最不願思慮的那個稱號的由來。
“所謂妖後,是因爲娜塔莎的智慧,她出道至今,交遊甚廣,手段高明,心機頗深,無論怎樣的難題,在她手下都不成問題,裙下追求者無數,多少年來,從無一人打動芳心,還都被她的美貌風度吸引的不能自拔。故稱之爲妖。”安德魯笑道:“小龍,你應該知道,深淵世界的用詞跟光明世界根本不同,喜歡稱強大的存在爲魔,智慧過人者爲妖,這便是妖後的由來。”
“原來如此!”張文龍沉吟着,喃喃道。魔族的經歷,讓他瞭解到深淵世界獨特的惡魔文化,跟安德魯說的一樣,在深淵世界,強大的高手,往往被視爲“魔”,魔的稱號,跟光明世界稱爲神是一個道理,只是不同的表述而已。
通過安德魯的述說,他對娜塔莎的某些負面的印象大減,但是,他思慮再三,仍然認爲,他對娜塔莎的敬意,大與對她的愛慕,她就像一個關心備至的大姐姐,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他遮風擋雨。沉吟良久,緩緩道:“那麼,她收禮之後,給我的回話是什麼呢?”
安德魯費盡口舌,想要玉成這樁美事,吸血妖後娜塔莎的智慧和美貌,均超人數籌,不知爲何,閱人無數的娜塔莎垂青於張文龍,讓安德魯佩服的美女沒有幾個,娜塔莎算是一個,雖一見面便被擠兌的說不出話,對她的口舌和手段暗中佩服。見年輕的夥伴不上套,只好苦笑搖頭:“說實話,娜塔莎收禮之後,不是給你帶話的,而是給我帶的話。”
“什麼?你你不是騙我吧?”張文龍哭笑不得的望着老傢伙,以爲他仍在開他的玩笑。“我跟你說的是心底話,你個老梆子,還不斷的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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