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還沒有機會向佟少祺解釋場中又有一番變化。
上頭的兩名壯漢依舊乒乒乓乓打個不停底下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
聖土這方面的人馬中一名削瘦型的男子下巴留了一小撮鬍子手上提著一把一端是半月鏟、另一面是短槍形狀、長約三丈怪模樣的重型武器和身邊的人交頭接耳一陣之後對著來自聯邦隊伍中一名看來較壯碩者叫道:“喂!那個大胖呆你出來老子跟你打。”
那被戲稱做大胖呆的聯邦人氣得滿臉通紅一個箭步跳出來用聖土語叫道:“該死的傢伙你說誰是大胖呆?!”
這方爆出一陣轟然大笑叫戰的瘦子尖酸刻薄的說道:“拜託!你嘛幫幫忙在你們裏面誰的噸位比你更有份量?拜託你睜開眼看看吧!喔!真不好意思原來我搞錯了你是睜著眼睛不是閉著是你臉上的肥油太多把你原本就只有綠豆那麼丁點大的眼睛遮住
了。”
服裝鮮豔的這一方又爆出陣陣譏諷的大笑。
胖子這下子連脖子也紅了抽出長刀遙指著瘦子恨聲道:“給我出來如果我不把你卸成三塊我就不姓陳!”
“怕你不成!”
語聲未落瘦子在一瞬間縮短兩方的距離半月鏟在空中畫出一個大大的圓弧直劈向敵手腳程之快叫人感到不可置信。
胖子也不甘示弱長刀帶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夷然不懼的迎向他刀鋒化起一片灰色的光影出變幻莫測、詭奇走險的招式在短
短的幾個回閤中轉守爲攻。兩方的實力看來相當而且彼此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兩方人馬的情緒開始浮動繼他們之後也有許多人開始互相叫囂雖然有點語言不通但這是不需要太多溝通的把武器一指用自
己的語言叫罵一陣就可以準備捉對廝殺了。
高奇和佟少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推開芒草跳出來。
佟少祺是當地地下階層的領導階級此地的安全都由他們來防護與管轄現在有人在南約組織的勢力範圍鬥毆職責所在他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而高奇因爲這些聯邦人是來自跟他同一個地方主戰者更是他熟悉的人他當然有必要阻止這場戰事。
兩人齊聲喊道:“等一下!全都住手!”
衆人愕然仔細一看話的居然是兩個年輕人。
佟少祺昂叫道:“我是南約組織的佟少祺你們正在我們南約組織所保護的區域中。在此區域裏禁止流血衝突請表明身份跟來意如果兩方有什麼誤會的話南約組織會爲你們調停。”
底下的零星戰事停了下來圍著高奇和佟少祺形成一個半圈這下子變成三方對峙的局面了。
“你們兩個算是什麼東西就憑你們兩人也想阻止我們太不自量力了吧!”話者是那個瘦子他正打的興起卻被兩人阻止心裏正老大不高興。
佟少祺不動怒朝四周先舉手示禮然後才振振有詞道:“見你們的穿著打扮想必是來自於北大6的居民雖然南約組織與東方旗並沒有什麼往來卻也一直相安無事。南約組織非常歡迎各位前來遊歷但如果是在我們的地盤上隨意尋仇鬥毆我們也不會視而不見。南約組織雖然一向主張儘量避免衝突但如果有人騎到我們頭上來我們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欺負的。”
那瘦子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在他旁邊一名夥伴湊上前來在他耳朵旁說:“耿副將這裏是南約組織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總是要給人幾分顏面而且這佟姓年輕人可能是南約組織大老的兒子他老子的話在南方很有份量如果搞的大家都難看的話我們在西大6的行動會很不方便還是等老大打完了再來決定吧!”
瘦子負氣道:“哼!看你年紀輕輕說話口氣倒是挺大的不過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等我們老大打完了再來講吧!”
另一方的聯邦人似乎對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只有幾人面對著他們其他的都盯著天空上纏鬥的戰事。
佟少祺拉過看的津津有味的高奇道:“嘿!高奇看樣子這兩個領頭者的功夫和力量都不相上下等他們打出結果大概天都要黑了而且如果任何一方有所傷亡這場架我們就難勸了你有沒有辦法
讓上頭的兩個人分開?”
高奇微微笑道:“那簡單!”
他向前奔出兩步後腳往下一蹬兩方人馬現高奇想衝上戰圈時紛紛言阻止。
“喂!你幹什麼!快點住手!”
“危險哪!”
幾乎接近聯邦藍級頂層功力的兩種強大力量撞擊就連站在戰圈外幾丈也能感受到那衝擊波的威力任何物體或人要是不知死活的闖進兩種力量推擠的範圍內必死無疑。
高奇將力量集中在眼前利用飛躍前進像一柄燒熱的刀子切進奶油般直接穿入兩人交戰的中心點。酣戰不已的兩人同時現了他的存在此時住手已經來不及更何況不知來人是敵是友左邊的一把大刀切向高奇腰際另一把厚重的鋸齒刀則是從高奇頭頂要直接將他剖成兩半。
在這危急的一瞬間高奇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思想快的驅使著他的身體做出反應。
兩手先在胸前做了個美妙至極的手勢將力量導引至手上一冷一熱的氣流先在胸前轉做一股圓形的光圈在刀鋒貼近他的頭皮和腰間不到幾吋時雙手扯開胸前的氣團往不同角度爆開炙熱的陽勁送往頭頂的厚背鋸齒刀冰寒的陰勁則是隨著若有似無的霧氣飄向砍在腰間的雙手大刀。
鏗!鏗!兩聲不同音階但同樣尖銳的暴音傳了出來威力之大幾乎震痛了衆人的耳膜。
“什麼東西!”穿著較爲鮮豔的一方握著仍然不住顫動的鋸齒大刀整個手臂都麻了起來。
另一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只見對方雙手所持的大刀上居然透出了陣陣的寒煙同樣仍顫動不停。
“小子!你是什麼人?”
高奇看看來自聯邦的大漢只見對方上上下下疑惑的打量著他好像還沒認出他來他笑道:“我是南約組織的朋友兩位有話好說又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聽了高奇的聲音那聯邦大漢臉上的疑惑更深默默不語。
那中年大漢揮手道:“南約組織?幹你們什麼事我打的正痛快還沒過足癮勒!小孩子快讓開別來打擾我的興致。”
在他陣營中的一名年輕人出言道:“老大時間快來不及了再不去接頭頭他可能又會離開了。”
那壯漢猛然想起他們一行的目的低咒一聲向另一邊的聯邦虯鬚大漢喊道:“喂!大鬍子!我現在有急事趕著去做跟你的這場架下次再來打完記得我是‘擎天’的‘朱火慶’不服氣的話就到北大6來找我!”
說完帶領著一羣人火往南方急驅而去。
高奇搜索記憶試圖記起這聽來很熟悉的名字猛然想起他不就是鞏良說的那個擎天的老弟兄不曉得他們是不是接到消息去找從聯邦回來的鞏良。
高奇落回地上佟少祺走上來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讚道:“你這臭小子居然還有這麼一招真了不起我倒不曉得你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功夫剛剛你就應該跟那些虛幻國度的人打上一場讓那百族的夏初音看看你的英姿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讓她刮目相看哩!”
高奇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道:“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力量只是覺得我應該可以做的到就上了我也不曉得會有這種效果
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也許……我是變的比較強了也說不定。”
那名虯鬚大漢走上前來遲疑的向著高奇問道:“你們是南約組織的朋友吧!非常感謝你們。”
佟少祺笑道:“今天是怎麼搞的大家都在向我們道謝這位是來自聯邦的朋友吧!可以冒昧的請問一下你們這次來是單純的訪
問還是別的目的?”
那名虯鬚大漢先是打量了兩人對高奇的目光中仍然是有些疑惑回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這次我們接受東方旗的邀請來處理一件私事同時我們也要向你們打聽一個人這個人是搭乘東方旗的船進入聖土國界但是他在半途就離開了他是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身高不高黑色的頭略帶點紅色長相嘛……
非常酷似你身邊的這位朋友喔!他的名字叫做高奇。”
佟少祺拉著高奇疑惑的推到周大鵬的面前道:“他不就是高奇嗎?
怎麼你不認得他嗎?難道還有另一個高奇也來到了聖土嗎?我所認
識來自聯邦的高奇可只有這麼一個。”
高奇習慣性的抓抓頭道:“周船長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高奇啊當日搭你船去新康的高奇啊!”
沒錯!這壯漢的魁梧身材和臉上那把正字商標的大鬍子高奇在聯邦認識的熟人中除了水家船隊的周大鵬周船長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周大鵬張大了口瞠目結舌的看著突然‘長大’的高奇這個高奇足足比過去高上二十幾公分臉上也沒有過去那些稚氣與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獨特的氣質與浪蕩落拓的感覺型也從短變成狂放的長根本就不像是聯邦人反而跟他身邊南約組織的年輕人一模一樣是個十足的聖土居民了。
後頭的聯邦隊伍走出一對男女對著高奇道:“你真的是高奇?!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難道那些研究所的混蛋對你做了些什麼嗎?”
高奇看了看話的男女認出了他們:“噫?蕭盈副安官和屠大副你們也來了。”
兩個人是周船長手下的得力助手高奇在船上就跟他們相處的不錯所以他認得他們的名字。
這下子眼前的人確實是高奇用不著懷疑了周大鵬終於把嘴合了起來抓著高奇激動的抱著他說道:“高奇!你真的是那乾巴巴的小子天哪!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終於追到你了。”
高奇被他猛然一抱差點喘不過氣來連忙道:“哇!周船長你先別那麼激動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聖土這裏的還這麼快就找到了我我踏上聖土的土地都還沒幾天呢!”
周大鵬拉開高奇雙眼精亮的看著高奇道:“你這讓人擔心的小子自從你在船上消失之後我們就運用了全部的管道去搜尋但是卻
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不久前我們透過關係往新康城調查本來是追到赫連家那條線索一再查問下赫連家卻是死不承認。”
“在這當頭又傳出你在聖殿外出現的消息我們不知道消息是真的或是赫連家推卸責任而放出的煙霧。經過查證後才現你真的進入聖殿之中但那又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我們透過了左右議會的力量去影響聖殿但是聖殿卻是將責任推向軍方本來我們想直接對軍方施加壓力不久後就聽說聖殿起了一陣混亂聖殿的中庭被人挖了一個大洞讓位於地底的祕密研究院曝了光。”
“這些軍方的傢伙真該死!居然在聖殿底下做什麼人體實驗。這件事掀了底在聯邦沸騰了好一陣子在社會輿論的壓力下研究所纔將一些內幕吐露出來我們才知道你去參加了這個人體實驗。”
“本來軍方單位還推說你已經加入軍隊組織一切個人資料保密一再追問施壓下又說你失蹤了到此你的消息就完全消失。”
“幸好不久後東方旗向我們詢問一個人的資料。據他們形容的時間與地點我們這才聯想到會不會是你所以才組了個搜索隊藉由與我們一向關係友好的東方旗申請到入境許可但是一到聖土你這小子又不見蹤影所以我們纔會深入內地來找你沒想到你居
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高奇有些傻了沒想到水家會爲了他這個不起眼的陌生人如此勞師動衆動用了水家在聯邦的影響力一直追著他的線索循線追來。
高奇感動的說道:“周船長謝謝你們!我不曉得你們這麼擔心我只是事情實在生得太快了我一直沒有機會向你們報個消息還
讓你千裏迢迢的追到聖土來我怎麼過意的去呢?”
周大鵬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高奇的臂膀笑道:“你果然是那個婆媽的小子!啊!抱歉!對女性我沒有什麼歧視。你這小子外表變了個模樣本質卻還是沒有變很好!很好!”
蕭盈副安官走上前來對高奇道:“不管如何只要能找到高奇你證明你平安無事那我們來聖土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一半了。”
佟少祺走上前來向周船長等人拱手做了一個聖土式的招呼高奇和周船長的對話都是用聯邦語來溝通所以他也只能聽懂大概。
高奇拉著他向周大鵬介紹道:“周船長他是這裏的民間團體南約組織的人是我到聖土交到的好朋友他叫佟少祺。”
然後用聖土語充當翻譯向佟少祺介紹道:“這是聯邦六大世家之一的水家裏最卓越的一位船長我在聯邦時受過他非常多的照顧。”
周船長用聖土語跟佟少祺寒暄了兩句。
高奇疑惑的問道:“對了!周船長你爲什麼會跟擎天的人在這裏生衝突你們也是要去野火城嗎?”
周船長聽到高奇提起朱火慶一行人火氣一冒大聲喝道:“提起那些王八羔子我就一肚子火我們本來是要往野火城的方向北上因爲那是進入中部的一個大關卡我們想在那裏打聽你的消息和辦一些事情。結果在半路就和那一羣人遇上了本來兩方交錯也沒什麼大沖突但是那些傢伙不知道了什麼神經居然無緣無故找起我們的麻煩。那些傢伙說的話嘰嘰呱呱的根本聽不懂連我們的翻譯官都來不及翻譯就打了起來。說到底我根本就不知道爲什麼而打不過那帶頭的傢伙叫什麼朱火慶的功力還真不弱我也好久沒好好伸展了一打就上了火停也停不下來。”
蕭盈說道:“對方是看我們的服裝異於他們所以說了幾句語言上的隔閡加上兩方的人都是火爆性子就起了衝突唉~我們這身衣服在聖土裏是怪了一些隊裏又大部分只懂得粗淺的聖土語
言。沒想到聖土裏的語言還分這麼多種真叫人傷腦筋。”
蕭盈邊說還邊嗔怪的瞄了周大鵬一眼這場架打的可以說是沒頭沒尾。
高奇有些哭笑不得聯邦人和聖土人本來就屬於兩個截然不同習性的社會與文化聖土語言又是多變且區域性強每一地方都可能有不同的語言。巨大的隔閡下一有小小誤會就有可能擦槍走火演變成剛剛那種火爆的場面。
周大鵬後面的隊伍中一名瘦瘦高高、臉色青黃的男子走了出來在他耳旁說了幾句周大鵬朝佟少祺瞧了幾眼。
周大鵬朗聲道:“高奇你們也是要到野火城吧!我們先到那裏再說我們要到那裏去找一個人。”
周大鵬振手一揮聯邦的人聚集成一個小單位往不遠的野火城走去。
佟少祺和高奇跟在周大鵬的後頭看著聯邦隊伍以這種小集團式的方式前進高奇看佟少祺有些疑惑便說道:“這是聯邦的一種行軍方式用這種方式在敵陣中推進可以防止來自於四面八方的攻擊。”
佟少祺有些氣悶的說道:“他們以爲這裏是哪裏啊!戰場嗎?在我們南約組織的領地下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戰爭生了這些聯邦人的想法還真是奇怪。”
言下之意就是把高奇視作他們聖土的一方了。
高奇笑道:“你要體諒一下他們是來自於完全不同生活環境的人當初我進入聖土前也是以爲這裏狼煙遍佈每一個地方都在廝殺
作戰呢!”
根據高奇在聯邦所收到的聖土訊息聖土總是處在戰爭的狀態爲期數百年的大小戰役一直持續的通過聯邦的媒體傳播到全西半球各地。通過如神經般的通訊網路將聖土混亂的消息傳達給聯邦國民讓所有聯邦人以爲聖土是一個極端危險、動亂且落後的國家高奇不曉得聯邦政府是怎樣的一個心態不過就他所見到的跟他以往的認知有非常大的差距。
佟少祺再瞧了緊張兮兮的聯邦人一眼纔回頭問高奇道:“喂!高奇啊!怎麼你在聯邦裏的時候身高才只有一丁點大啊?總不會是在聖土喫了我們的東西後突然‘劇烈’成長吧!”
高奇聳聳肩道:“我也不曉得我只記得我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起來之後人就在聖土的領域身體也變成了這樣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時間產生變化的反正沒有什麼妨害就當作是成長期長得特別快吧!”
佟少祺搖頭道:“天哪!我還以爲你年齡跟我差不多再少也有二十二、三歲你居然……居然只有十九歲我的天老爺那你足足少了我六歲耶但是功力比我只高不低你是從孃胎就開始練啦?”
聖土人雖然生命的週期短但是他們年輕歲月相當長所以佟少祺看起來仍然十分年輕外表根本猜不出年齡來。
高奇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高奇抬頭仰望剛踏進野火城的城門時馬上就被眼前壯觀的景色震撼住。
聖土大6雖然地多不平不像西半球一樣較多平原丘陵但是所建造出來的建築房舍不但美觀實用而且都是令人難以想像的大。
月畔城的規模已經是壯觀得令高奇難以置信了但是這野火城卻足足比月畔城大了不知多少倍。
聯邦的人口密度相當高光是小小的一個西區就聚集瞭如同螞蟻般密集的人口所以房屋的建築方式只有往上展都市裏處處都是一棟棟的高樓大廈。高奇老家雖然住在郊區但也只是小小一棟並和鄰居緊緊挨著。
而這裏的房舍卻像是巨人居住的一樣不但高且寬敞雖不像新康城那般美侖美奐卻也別有一番特殊風味。地上的行人和天空的天舞分道而行人羣來來往往相當熱鬧寬敞的大路上沒有聯邦劃得清清楚楚的號誌線許多千奇百怪的6行獸來往行走著城中的建築一直延伸到遠遠的地平線上那棟位於山丘上巨大的建築物讓高奇看的連脖子都酸了。
房屋建築特色是絕大多數由紅色巨巖構成但卻沒有粗糙的表面反而有些幾乎是削成整片如鏡子般晶瑩牆面上還反映著高奇的輪廓。
尖塔、圓柱、菱狀和圓形的建築物都隨處可見最有特色的算是在另一端的尖塔上懸空的外圍圈著一圈圓形的環狀物隱約可以見到裏面有人走動跟聯邦的反重力建築相似但體積卻是聯邦遠不能及水家的懸空圓頂相較還小了一些呢!
居民的服裝更是精彩萬分民族風、未來感、性感、樸實、簡單與華麗各式各樣只要你想像的到的都可以在街頭上見到所以聯邦人清一色的制服一出現在街頭馬上引起一陣騷動。
周大鵬本來就是神經特大條的人他毫不在意地在野火城的中心街道裏大搖大擺的走著高奇可以感覺到路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落從他們進城後就從未停過。高奇現在可以體會爲什麼剛剛朱火慶的擎天一衆會對他們生興趣。
佟少祺和高奇“自動”離開他們幾步距離交談道:“高奇他們這樣子實在太引人注意了早晚會出問題的。”
高奇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果不其然麻煩出現了。
眼前一隊穿著制服但是卻披掛著黑甲的6行獸隊伍出現了6行獸上還掛著長劍大約有七、八騎不約而同的朝著他們這羣人而來。
佟少祺道:“他們是野火城的防護部隊屬於赤喉軍的系統跟我們南約組織不同的是他們是專司保護城市的專職戰鬥人員我看我去向他們解釋一下好了。”
佟少祺連忙趕過聯邦隊伍迎上黑甲部隊對著帶頭的騎士打了一個招呼那騎士見到了佟少祺居然連忙揮手停止隊伍並跳下6行獸來對著佟少祺行一個恭敬的禮。
高奇這才知道這佟少祺在南約組織的地位可能很高雖然他口頭不講但是從旁人對他的態度看來他絕不會單單只是南約組織的部衆而已。
高奇連忙趨向前去在周大鵬的耳朵旁說道:“周船長你們如果要在聖土裏行動的話我看得換換服裝纔行。”
周大鵬瞧瞧身上穿的衣服道:“怎麼了我的衣服沒什麼不妥啊?”
蕭盈笑道:“船長啊你不覺得這裏的人都把我們當成什麼奇裝異服的怪人嗎?這裏是聖土不是聯邦入境隨俗嘛!改變一下服裝也是應該的。”
此時佟少祺也已經跟黑甲騎士說完話走回到衆人面前對大家道:“這樣吧!我們先到城邦護衛團的基地去落腳順便拜訪一下當地
的領導者並看看情況再來做下一步的決定吧!”
周大鵬和其他人商量後點頭沒有意見一行人在黑甲騎士的開道下往東面的街道前進不一會兒就到達一棟樸實嚴肅的大型建築前。
門口正站著一名文官型的斯文男子他迎上來向佟少祺拱手致禮道:“佟總衛你怎麼有時間到野火城來你不是在月畔城度假嗎?”
佟少祺嚇了一跳連忙回禮尷尬的笑道:“許叔叔別叫我什麼‘總衛’這麼彆扭的名詞虧我那老爸居然也想的出來我又不管事給我頂了個大帽子多不習慣你還是叫我少祺好了。”
許長德摸摸光潔的下巴道:“誰叫你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又不理組織裏的正事你老爸纔會替你掛個責任免得你成天像野馬一樣管都管不住。你老爸交代下來每一個人都得稱呼你的職稱提醒你已經掛上了憲衛部的統領早點回去管你那羣兄弟吧!”
佟少祺苦叫道:“我今年才二十出頭而已叫我管那麼一大羣人我哪辦的到老爸明明是在給我找麻煩嘛!嘿~許叔叔打個商量你叫老爸換別人作這‘衛統’的位子要不你也不錯啊!許叔叔你
當衛統既夠資格說的話也夠份量幫幫忙嘛!”
許長德搖頭道:“別給我找麻煩這是你跟你老爸的問題別把我攪和進去。對了你帶這麼一堆陌生人是要做什麼啊?改變主意想來搶許叔叔野火城護的職位嗎?”
佟少祺拉過高奇口中念道:“別開玩笑了我躲都來不及還搶呢!這是高奇我在月畔城認識的好朋友他是聯邦人但是他長的不像來自異域對吧!我也這麼覺得他是因爲一些意外纔會進入我們的聖土其他這些人則是爲了找他而來剛剛纔在城外遇上所以先帶他們到這裏來跟你打個招呼。”
高奇和許長德打了個照面近看才知道這許長德的年紀其實不小了但是長的一副娃娃臉白晰的臉上又總是堆滿笑意讓他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輕上許多。
周大鵬帶著一名翻譯官走了上來他站在許長德的面前跟他握手道:“你好!我是周大鵬我是來自聯邦的水氏集團我們總裁在我臨出前曾叫我來野火城找你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尋找一件東西。”
他們的對話當然是透過翻譯來交談。
許長德皺眉道:“水氏集團?是水老夫人的家族吧!當年水老夫人曾來過聖土我對她的印象還非常深刻不知道她老人家身體是否還健康。”
水老夫人是聯邦的傳奇性人物她也曾來過聖土!聽許長德的語氣她來到聖土的時間好像在許多年以前了。
周大鵬也不知道許長德居然見過水老夫人只是水旭日在他們出前曾說過要他們到野火城找一個叫許長德的人他會有較多的管道可以幫助他們。
他道:“水老夫人隱居已經很久一段時間了這幾十年裏除了總裁和她的曾孫女去見過她之外從來沒有人可以進入水家的縱谷別院我在水家快十幾年了也沒見過她老。”
許長德沈吟道:“是嗎?老夫人的個性還是那樣剛硬。對了別在外面吹風了!請到裏面我會派人清理一處地方讓你們居住其他的事情我們再慢慢談。”
高奇坐在自己獨間的房間裏盤膝在牀上入定休息雖然他不覺得身體疲累但是照理說他和佟少祺整晚耗費真力追那個虛幻國度的黑達子體內的能量應該消耗了七七八八纔對只是他怎麼覺得越跑能量越是旺盛這種極端的感覺會不會是異常呢?爲了保險起見他也是和衆人一樣回自己的休息處入定涵養。
只是入定了幾個小時幾個循環中他還是現他的能量和原來的情況一樣仍然維持著滿盈的狀態精神飽滿、神圓氣足不虞匱乏就連當他在運用正反兩種不同能量去抵銷朱火慶跟周大鵬充滿力道的一擊時他也不覺得他的能量有短缺或是傾盆而出的感受只覺得“它們”有著自己的想法與存在方式但是卻又跟他的大腦息息相連念頭一動他就可以隨意動用體內的能量而且它又會循環自動補足不多不少剛好是他現在的狀態這讓他有些百思不解。
“高奇你入定完了哦!”
隔壁傳來佟少祺的聲音他安排好住在隔壁跟高奇隔了一面牆以便想講話時可以對談聊天而另一邊隔壁則是怕高奇又不見的周大鵬挑緊貼在高奇房間旁的屋子裏。其他的人員則是圍著他們住在一個小院落裏。
高奇邊開口邊聆聽隔壁周大鵬的聲音只聽見他的氣息悠長還在入定狀態中的樣子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
“是啊!喂少祺你到底在南約組織是什麼地位啊?一次講個清楚好了怎麼突然從南約組織的部衆升作人人見到你都要行禮問好的‘衛統’?嘿!佟衛統大人說來聽聽吧!”
佟少祺哀嚎式的低聲咒罵了一句才道:“都是我那喫飽沒事幹的老爸啦!無緣無故給我安個什麼憲衛部的統領。拜託!要我每天應付那麼多人且整天坐著批一大堆公文我會瘋掉的。所以我纔會像逃難一樣地離開組織爲的就是躲掉這個大包袱誰知道任職令居然真的批了下來我纔會找了個藉口去找杜靈躲到月畔城這個較偏遠的城市反正離的越遠越好。乾脆你如果要回聯邦我跟你一起回去算了。”
高奇失笑道:“你!到聯邦?!噢!我的天哪如果讓你去過我以前那種日子保證你會比當什麼衛統更加痛苦百倍更何況我並不打算回聯邦。”
他實在無法想像佟少祺像他以前一樣穿著聯邦的標準制服準時去教育中心安安穩穩的坐在教室裏上課或是在任何一家公司上班的情形不管他想像力再怎麼豐富他都覺得那是不可能會生的情景。
佟少祺也只是隨口說說也沒有真要進聯邦這個陌生國家的念頭倒是他聽到高奇沒有回聯邦的打算時他訝異的問:“高奇你不回家去啊?難道你不想念你聯邦的家人和朋友嗎?”
高奇攤攤手雙手撐在後面牀鋪上看著天花板應道:“我在聯邦裏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只剩下我母親的妹妹黛姨了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我猜啊!他們八成是忘了水藍星上還有一個兒子在等他們忘記回來了。至於朋友嘛……
我在當聯邦時有幾個很有趣的朋友他們都很有自己的個性我
在他們之中只算是很微弱的存在也許等我回去之後他們認不得我是誰了也說不定。”
佟少祺聽了高奇的話靜默了半響。他以爲高奇的父母已經離開他去世了誰知道高奇是真的相信他的父母高剛夫妻一定是在外太空現了什麼令他們感到好奇的事情所以纔會忘了回來等他們想起這裏還有人等著他們時他們自然會回來的至少高奇是這麼相信著。
高奇一面回想著這好像是很遙遠的往事但事實上在幾個月前高奇還是一個循規蹈矩的聯邦學生只是在高奇的感覺裏那好像是很久遠以前的記憶了。
佟少祺勉強笑道:“既然不回聯邦了那你想在聖土裏做些什麼呢?
不如你到南約組織來吧!跟我一起在組織裏做事你可以認識很多
新的朋友重新開始你的生活。”
高奇從記憶中回到現實道:“我?不會吧!你都想脫離組織了還想拖我進火坑啊!說到新朋友我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朋友她是女的也是聖土人不過我只知道大概的地點我想去找她。”
佟少祺訝道:“你還認識其他聖土的人啊?你知道去哪裏找她嗎?”
高奇道:“我不曉得她現在在哪裏不過我可以去找她師兄我知道他在今年大雪降臨中央大6的山脈時會在郢南城裏找到她師兄應該就可以找到她了。”
佟少祺哀嚎道:“郢南城天哪!那是南約組織的中心基地啊!我才從那裏費盡千辛萬苦逃脫出來你居然還要去?”
高奇噴笑道:“你運氣真背!我可不是故意挑這一個地方聖土的地名我也只認識幾個而已偏偏你們南約組織的總部要設在那裏這可不關我的事。”
突然周大鵬渾厚的聲音插入兩人的談話中:“高奇你不能去你要回聯邦。”
高奇和佟少祺愕然異口同聲道:“爲什麼?”
周大鵬剛剛入定結束之前跟朱火慶那場粗暴的架打的實在痛快但是所消耗的能量也是非常驚人他好不容易纔將內能能量補滿。
周大鵬開口道:“高奇聖土實在太危險了到處都有人要跟人家挑釁打架你年紀那麼輕生命最美好的事物都還沒有享受到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那該怎麼辦?我看你還是回聯邦去比較安全至少聯邦有我們水家當你的靠山你可以回去過你平靜的生活。”
佟少祺不滿的說:“聖土裏也有我們南約組織可以當高奇的後盾啊!
難道我們南約組織的能力會比水家差嗎?何況現在就算是有人想
找高奇挑釁還得秤秤自己的斤兩呢!你自己試過高奇的功力你覺得他會差你到哪裏去嗎?”
周大鵬默然半刻才道:“對了!高奇我一直想問你你的功力爲什麼忽然突飛猛進和我幾個月前見到的你幾乎有天地之別你的能量又顯然有別於聯邦內能這是怎麼一回事?”
周大鵬又傳音低低的說:“是不是乾元密本的關係?”
高奇回答道:“也算是也算不是我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一回事莫名其妙地我就擁有了這種奇妙的功力。”
高奇遭遇之複雜恐怕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最初是起源於乾元密本的一頁三級跳的邁進先天之境接著又被極寒能量吞噬了所有的能量在新康城郊遇上了新皇護衛團的人一擊之下功散人亡。後來在迷迷糊糊之中又誤打誤撞的脫離了武學常軌將極陰與極陽兩種極端相反的力量同時吞納在身體裏進入一種誰也無法形容的奧祕境地連高奇都無法解釋那是什麼樣的境界他又怎能期望別人能夠幫他理解現在是處在什麼樣的狀態中?
隔壁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高奇可以想見周大鵬一定又在抓他的落腮鬍傷神了。以現在高奇的尊容就算他願意回聯邦光是身份確認就是一項難題更何況高奇的聯邦身份是登記在軍隊的編制中假設高奇通過了一切身份確認他也是必須立刻向軍隊報到而軍方又會對他採取什麼樣的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佟少祺傳音到高奇耳畔道:“高奇趁大鬍子在想事情我們出去逛逛好不好?”
高奇回了個好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出去了。
高奇深深的吸了口初秋微寒的冷空氣季節已經漸漸進入蕭瑟的秋天了。聖土的四季變化不像聯邦有著人工的氣候調節四季非常分明。
夏季熱浪襲人冬天則是大雪覆蓋由西大6一直延伸到北方極地氣候從熱帶開始轉變爲寒帶北方現在想必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佟少祺學著高奇吸了口他熟悉的味道但覺得沒像高奇那樣陶醉難道高奇吸進去的空氣比較特別嗎?
高奇夢囈的說著:“聖土啊!累積了世世代代獨特的風味又會用怎樣的風貌呈現在我面前呢?”
佟少祺問道:“高奇你在自言自語個什麼啊?走了啦!”
高奇站在街道中央那不理旁人的作風承續了他在聯邦的壞習慣習慣成自然他得來這麼一下纔有那種踏進這片土地的真實感覺。
高奇大步跟上佟少祺環顧四周道:“野火城的居民看來好像有非常多種族混雜在一起好有趣你們的城都不限製出入境的嗎?”
佟少祺朝街道向他致禮的民衆揮手回頭向高奇聳聳肩道:“限制入境有必要嗎?在這個時代中每個人都可以輕易地飛越過野火城這種城牆你要用什麼去限制進出用武器來一個打一個嗎?別傻了。野火城是西大6裏最中心的都市也是所有交通的中心轉運站在此地的飛翼船可以直通東半球的任何一個地方當然啦!
不能飛越聯邦。你們在邊界設的那個什麼方陣對空炮塔讓飛龍很感冒它更沒有興趣去穿過光炮的炮火陣。野火城聚集來自東半球各地不同的民族在此地定居、旅遊、通商、或是轉站所以野火城纔能有今時今日的規模。”
高奇問道:“飛龍?是不是在天上飛的、那種黑翅紅身的大動物?
看來好威風啊!”
佟少祺罵道:“威風個屁!飛龍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拗萬一惹它生氣而給你一顆火炎彈你就慘了。不過最近東方旗馴養的飛龍品質不錯有空倒是可以去搭搭看。”
佟少祺指著野火城高處一棟弧形的建築物許多飛龍來往進出該處果然是飛翼船的航站。
高奇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在聯邦裏他連飛空艇都沒坐過對這種異國的空中載具相當好奇加上這種空中交通工具居然是用獸力拖載更是前所未聞有機會真得好好見識一番。
兩人沿著街道小巷向人多的地方鑽佟少祺是識途老馬了帶著高奇在數不清的街道中穿梭穿過了一條狹窄的暗巷後眼前一片光明到處都是人此時天色已經漸漸低沈街上的燈火也點亮了起來。
佟少祺介紹道:“這裏是野火城的南北大街貫穿了野火城的精華路段不管你在任何一個時候來這裏永遠都有新鮮的東西可瞧。”
佟少祺話還沒說完回頭一看高奇已經被一家奇怪的寵物專賣小店吸引大剌剌的蹲在那裏逗弄著許多長相奇特古椎的小型動物。
“少祺你看這東西好奇怪好多毛喔!”
高奇捧著一隻圓滾滾的飛鼠類幼獸向佟少祺獻寶。
佟少祺接過那隻牙尖嘴利的小獸左看右瞧實在看不出這種老鼠有什麼可愛抬頭一看高奇又溜到另一頭的店家去了。
佟少祺有些無奈這個來自聯邦的高奇好奇心實在是旺盛的驚人左摸摸、右瞧瞧不一會兒兩人就被來往的人潮衝散了。
佟少祺高聲叫道:“高奇記得等一下到東邊的品茶小站會合啊!
記得!”
高奇的耳力真不是蓋的雖然兩人之間已經隔著幾百公尺而且還在非常吵雜的人潮中他仍然將佟少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用傳音的方式將聲音逼成直線在佟少祺的耳朵旁應了聲好一下子人潮就吞沒了兩人。
高奇在街上閒晃著出門前佟少祺就塞了一袋摸來硬邦邦的東西給他據說那是聖土通用的“錢”他邊走邊嘗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看起來就跟逛街的聖土人沒什麼兩樣只是他的長相奇特了些而
已。
他溜到一羣聚集的人旁邊聽著他們討論。
有名戴著斑紋帽子的人前面擺了一個小小的攤子賣的全是一個美貌女子的動態相片、音樂盒子、靜態的相片海報及各式各樣相關的產品看來聖土也有表演者或歌者。
高奇在學生時代也和其他的少年人一樣曾喜歡聽聯邦的流行樂團也喜歡過所謂偶像但是沒想到聖土也流行這一套。
這老闆拿著一隻紙扇一拍氣憤不平地對著衆人道:“聽清楚了沒有紅麗小姐本月將在這裏舉行一場巡迴表演但是隻限於有邀請函的人媽的!欺人太甚!我等著這一天已經足足有一年的時間
了就爲了聽紅麗小姐的一場現場演唱。沒想到居然限制入場資格我打算扛著棉被到會場外就算不能進去能聽見紅麗小姐的聲音
也好總之我一定要親眼見到紅麗小姐一面紅麗小姐應該是屬於大家的怎麼能被幾個人霸佔!”
在場的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他們也是對主辦單位一陣討伐高奇湊熱鬧的起鬨所有人都附和老闆的意見打算當天就聚集在會場外抗議兼聽紅麗小姐的歌聲。
高奇身邊一名有點年紀的中年人問高奇道:“你也是紅麗小姐的歌迷吧!紅麗小姐在東半球的表演會屈指可數這次好不容易來到了野火城怎麼說也要讓我們見她一面纔可以。”
高奇不好意思說他根本不認識紅麗是誰聽著前面的人越說越激動他悄悄溜到一邊繼續他的探險了。
走出人羣這條人潮洶湧的街道算是到了盡頭比起裏面的熱鬧滾滾這相隔不到幾尺的縱向街道反而冷清的有些詭異兩者形成鮮明的對比。
高奇走在這條有些陰暗的道路上心想他現在不曉得在什麼角落該不該回頭呢?
一下子事情就生了高奇眼前不到幾十公尺的地方突然落下一羣人開始打了起來這場戰鬥進行的度很快轉眼就已經結束了。高奇總算看清楚局勢七、八個男人顯然是一路的圍著兩個體型嬌小的女生你來我往的打著旁人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最後那七、八個人挾著一名女子往南方遁走而一名小小的影子則倒在一旁。
高奇連忙上前去扶起這名女子不!是小女孩她看來絕不會過十五歲臉上被泥土抹黑了一塊睜著一雙無垢的眼睛驚恐的望著高奇。
高奇忙道:“我不是壞人你怎麼了有沒有事?!”
小女孩眼眶馬上蓄滿淚水叫道:“我姐……姐姐被他們抓走了求求你趕快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