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不喜歡你!”
這次甄善還沒回答,花似雪就將她拉到身後,冷聲地說道。
王鋒一怒,“她不喜歡我,難道就喜歡你嗎?”
花似雪睥着他,淡淡道:“不是嗎?”
“你……”
王鋒額間青筋暴起,心中卻知曉事實確實如此,但就是不服氣。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學,今天是個好日子,和和氣氣,和和氣氣哈。”
衆人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趕緊硬着頭皮上前調解。
甄善也拉了一下花似雪的胳膊,對他搖搖頭。
花似雪看着她,慢慢斂下眸中的怒火,冷淡地說了幾句場面話。
接下來,江鈴他們把兩人隔得遠遠的,省得又劍拔弩張了起來,直到宴會結束,衆人才鬆一口氣,還好沒打起來。
情敵見面,果然是分外眼紅啊!
其實他們真的是想多了,不說王鋒,就說花似雪,他再怒再氣,都不會攪亂今天的宴會。
不僅是不想讓她難做,也是今日是慶祝她出院的宴會,他是最不願出什麼意外的。
……
晚宴結束,賓客都離開了,熱鬧的別墅再次恢復平靜。
花似雪將甄善送回房間,沉默地看着她。
然而,等了許久,甄善卻彷彿沒有察覺到他的視線和欲言又止,坐在鏡子前卸妝,弄好後,打算去拿衣服洗澡,見他還在,眨眨眼,似驚訝,“你不去洗個澡嗎?”
花似雪:“……”
“怎麼了?還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花似雪脣角耷拉了下來,眸光已經趨向幽怨了。
“似雪?”
“沒,你去洗澡吧。”
話落,花似雪走了出去,只是怎麼看背影怎麼落寞傷心。
甄善忍住笑意,卻沒叫住他,轉身走進浴室。
原本腳步放慢等着她喊住自己的花似雪在聽到浴室關門的聲音後,周身宛若颳着寒風,飄着飛雪。
他緩緩垂眸,長而濃密的睫羽落下青影,燈光下的他,抿着脣,帶着一絲寂寥和失望地回到房間裏。
花似雪心裏有事,洗個澡一直在胡思亂想,直到水涼了,他才緩緩出了浴池,隨意繫了個浴巾在腰間。
只是剛打開浴室的門,朦朧的水霧間,牀上坐着的倩影落入眸中,他呼吸一窒。
甄善穿着白色的吊帶睡裙,外罩一件半通明的紗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睡裙還沒到膝蓋,纖長美麗的小腿露在空氣中,玲瓏的腳趾格外可愛……
她拿着一本書正翻着,側顏絕美無暇,粉嫩脣瓣微揚,瑩瑩地散發着光芒。
此時她似聽到開門聲,轉眸,看着他,眉眼一彎,“怎麼洗那麼久?”
花似雪淺淡眸子瞪大,結結巴巴地問道:“善善,你、你怎麼在這?”
“我不能來嗎?”甄善歪了歪腦袋,紗衣滑落肩頭,她卻似無所知,無辜地看着他。
花似雪:“……”
他喉結滾動,呼吸有些不穩,“沒、沒有。”
“你站在那做什麼?不過來?”
“啊?哦……”
花似雪剛想踏出一步,突然身體有點涼,條件反射低頭……
除了一條浴巾,男人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
一把火直接從他腳底燒到頭頂!
嘭!
花似雪轉身跑進浴室。
甄善脣角微抽,也低頭看了自己一樣,嚴重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她都這樣了,他還能跑回去穿衣服?
好氣哦。
正在甄善打算摔書走人時,花似雪光速地穿好自己睡衣,扭扭捏捏地走出來,好似他纔是個羞澀的姑娘。
甄善翻了個白眼,只是在觸及他閃爍的眸光,和紅透的耳朵後,心裏的鬱悶又消失。
她支着下顎地看着他,打量了一會兒,在他快着火的時候,眉眼彎彎,笑道:“還是你剛剛那樣子好看。”
花似雪:“……”
花似雪只想一板磚將自己拍暈。
“善善,你、我……”
“先過來坐。”
花似雪想拒絕,但身體卻先於語言,誠實地走到她身邊坐下,只是頭頂隱隱在冒煙。
甄善忍笑,“這是我的新睡衣,好看嗎?”
“……好、好看。”
就是太好看了!
“那你怎麼看了一眼,就不看了呢?”
“我……”
看着他快爆炸的樣子,甄善笑彎了腰。
“剛剛不是還霸氣側漏地在王鋒面前宣示主權了嗎?現在就慫了?”
“王鋒?”
花似雪聽到她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臉上的紅暈褪去,淡淡地看着她。
甄善輕咳一聲,“王同學。”
“哼!”
“好了,別哼了,你喫的這是什麼陳年老醋?”
花似雪垂眸,抿了抿脣,“爲什麼沒告訴我?”
“什麼沒告訴你?”
“有人向你表白的事情,你什麼事情都沒瞞我的。”
越說,花似雪越是低落。
甄善無奈,伸手握住他的手,“那日都被林小薇給荼毒厲害了,哪裏還記得這事?而且,我都拒絕了呀。”
花似雪怔了怔,心裏那口鬱氣突然就散了。
“你方纔怎麼不解釋的?”
“你都沒問。”
“你故意的。”
甄善噗哧一笑,“對,我就是故意的。”
花似雪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你看你,又不說話了?好吧,既然你好像也不是太在意,那我就不告訴你我當時在想什麼了。”
“你不是說你不記得了嗎?”
“先前提起不就記得了嗎?我又不是金魚的記憶。”
花似雪抿脣,“所以你當時在想什麼?”
“想知道?”
“……嗯。”
甄善黛眉微挑,“我不告訴你了。”
話落她起身就要離開,手腕卻突然被拉住,整個人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脣瓣傳來溫涼的觸感。
甄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眸中溢滿笑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溫柔地回應他青澀的吻。
花似雪輕咬了一下她的脣瓣,“生日禮物。”
凌晨鐘聲敲響,趕上了。
甄善平復呼吸,輕笑,“還以爲你不要呢?”
今年他的生日,禮物她送上了,只是他能不能拆開擁有,就看他自己了。
不然,嗯,他們就繼續朦朧的青梅竹馬吧。
誰讓他遲鈍的?
娘娘對於男人,可從來不是無條件地寵着,就算是自己一手帶大,最是心疼心軟的熊娃子也一樣。
花似雪親了親她的脣瓣,“怎可能?”
“喜歡嗎?”
他抿脣一笑,“嗯。”
“開心嗎?”
“很開心。”
甄善輕笑,抬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生日快樂。”
花似雪眸中暈開層層溫柔的漣漪,擁着她,輕輕喚道:“善善。”
“嗯。”
兩人身體相貼,十指相扣,千言萬語只化爲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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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哈哈哈,甜不甜?
這次終於木有刀片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