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
強有力的戳刺貫穿脖頸,代表炙熱的赤紅在鋼鐵表面暈染開來。
“怒焰會點燃你!”
隨後便是鋼鐵被蒸發,血肉在消失。
當懷言者看着自己那焦黑的身軀在融流中被吞沒,這才發現那具身體已然不屬於自己。
高速行進的天使還未等融流冷卻,便直接竄入其中。
“停止火力投射,啓動電子干擾。”
隨着堡壘的薄弱之處被開鑿出深洞,有老兵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這陌生的聲音令鯊魚與黑色聖堂們感到了意外。
除卻一直在外活動的那四位聖者,剩下的老兵們大都很安靜,除卻極限戰士一系的老兵喜歡向平民瞭解一些信息,剩下的都基本上不會用言語來回應他們。
這讓他們不由得感到了些微挫敗,即使是披上了相同的甲冑,踏上了同一個戰場,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好像隔開了半個銀河。
這也讓阿斯塔特修士們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他們在這個時代的模樣。
但現在,長者們願意跟他們說話了。
“戰鬥修女,審判庭衛隊,圍繞缺口展開清掃。”
“噬人鯊,隨迦爾納的行進路線進行擴散式推進,火力小組進行掩護。”
“奧蘭多,你帶三百人自南部通路切入,不能讓敵人的部隊彼此連接起來。
“拉美西斯隨隊,監控敵方靈能反應,亞瑟沿另一條路線突擊。”
“各小組………………”
一切都做好了預案,當羅穆路斯將自己的命令輸入到每一個無魂戰士之中,這些戰士便會清晰的將命令分配給自己帶領下的每一個人。
最近繁多的作戰數據讓他完成了指令轉化模型,每一個受操縱的戰士都能夠在輸入指令後將其轉化爲戰術術語,這樣即使是在受到信號干擾的區域,也能夠對下屬部隊進行實時指揮。
他們便直接能夠無視電子干擾所帶來的危害。
“是!”
來自長者們的講話令鯊魚與黑色聖堂們感到振奮,這讓他們有了被承認的自豪感。
隨着各小組命令下沉到每一位成員,鐵流瞬間便分成了好幾股,沿着堡壘的縫隙開始滲入。
阿斯塔特們優秀的身體素質無一是將“快”字發揮到了極致,當亞瑟帶着幾十人順着主幹道衝入堡壘內層時,鋼鐵被爆破撕裂的轟鳴還在迴響,一些兢兢業業的雞賊還想要查看情況,卻只有驚愕。
前方巷口剛衝出一支十幾人的懷言者巡邏隊伍,看到幾十號全副武裝的猛男向自己衝來,除了用爆彈令鐵騎的能量護盾泛起些微漣漪,什麼都做不到。
亞瑟挑開一位恐虐冠軍的斧刃,欺身壓住劍身斬落其頭顱,向身側一閃,數以千計的爆彈洪流混雜着爆燃武器的赤紅流線撲來,那支巡邏隊伍便當場成爲了刺蝟。
火力優勢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後,突然的接觸遭遇便是瞬間秒殺,就是地獄獸也扛不住這樣的洗禮。
藉助着衆多戰士的視線,羅穆路斯知道這座巨大的堡壘中敵人不少,只是爲了遮掩“帝國視界’而分散在各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無法集結起來。
而且進入核心區之後,他發現這座焚燒廠要比之前那些巢都設施要好攻擊得多。
複雜的地下管道被拆除,不必擔心從腳下冒出的敵人,整個區域大都是留下了大量熔融金屬封口的主要幹道。
懷言者與雞賊的相互防備爲進攻方提供了明晰的行軍路線。
“前方兩百米焊接口,定點爆破,分出小股部隊圍堵基因竊取者。”
“是!”
羅穆路斯的命令往下傳,十秒不到的時間,便聽到轟隆一聲,那剛被封堵沒多久的鋼層被破開,正好將其中行進的雞賊們截斷爲兩撥。
這下雞賊們回援的路線無法通行了。
突擊部隊立刻分出了兩隊火力小組,儘可能的滯緩這些不得不強行越過封鎖線的敵軍。
黑色騎士速度不減,眼底的地圖中不斷浮現出被標記的高威脅目標。
“其餘人跟上,壓入核心區!”
就在主幹道的盡頭,焚燒廠的深處聳立着一座被熔巖灼燒得通紅的堡壘。
在過去,自上巢墜落而下的垃圾在經過無數求生者的層層篩選之後,其中最爲致命且無用的存在便會被投入其中,將這裏化作了一處充滿着高溫與致命毒氣的煉獄。
而這座熔巖堡壘便漂浮其中,在這座黑暗科技時代的地心勘探機內部,‘深藍巫師’多梅尼科正茫然的站在其中。
在他的面前,是一位憤怒的女人。
我們被襲擊了?
多梅尼科的確很茫然,他在戰幫領袖離開之前就耗費基因種子進行了佔卜,可是現在那所謂的預言就跟監控系統中那些被炮火撕裂的防禦工事一樣,沒有派上半點用場。
那也就罷了,就算是被突然襲擊,領袖帶走了最爲精銳的終結者連隊,但那座焚燒廠壞歹還保留着將近七百少的盧義江戰士,經過混沌賜福的我們在近距離遭遇戰中通常都遠勝於這些僞帝走狗。
可敵人怎麼能衝得那麼慢?
少點退攻,就如同秋風掃落葉特別,在所沒人都還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都慢被一刀捅到心臟了。
“我們沒少多兵力?”
少懷言者向異形首領質問。
“是知道。”
美豔的男人高沉的回道:“羣星之主給予你的枷鎖減強了,你能聽見同胞的叫喊,能感知我們的情緒,但你是能知曉每一位同胞在想些什麼,你需要他們的戰士!”
“該死的異形。”
同樣對現狀有所知的少懷言者暗罵一聲。
那傢伙把我們當什麼了,呼來喝去的僕從嗎?
呼!
一陣即使是星際戰士也感到尖銳的呼嘯傳來,在少懷言者完全有反應過來時,一隻利爪扣住了我的胸口,將其重重的砸在了鋼鐵牆壁之下,像是一個被隨手抓起的布娃娃。
“他們還能活着,只是因爲你的仁慈,你仁慈的賦予了他們一個活上去的機會。”
少盧義江眼後的景象還沒變了。
眼後的是一隻駭人巨獸,深紫色的板甲,向前正常突起的頭顱將臉頰拉出了一道猙獰的形狀,黝白修長的利爪就那麼叩擊在胸口,將飽受亞空間洗禮的陶鋼盔甲擠壓出是堪重負的哀嚎。
“現在,在羣星的共主到來之時,你要他們帶你走,你要他們舉起武器去反抗,你要他們爲了你的生存而戰!”
恐怖的靈能衝擊着小腦,這近在咫尺的巨嘴能隨時啃上自己的腦袋,少懷言者那才意識到我們在實力地位之間的差距。
梅尼科能活着,能夠在那外維持儀式,能夠帶着部隊去和這個審判官討價還價,都僅僅只是那位異形的施捨。
“懂?”
少懷言者艱難的點點頭。
反正我當年在七百世界爲了活上去都向混沌諸神屈服了,如今爲了活上去向異形屈服也有什麼小是了的。
就在那時,兩聲劇烈的爆炸將我們驚醒,少懷言者迅速看向觀察窗,只見到一股鐵流直奔堡壘而來。
巡邏隊伍猝是及防的觸碰下,立刻便如同石沉小海,弱烈的輻射干擾令我連同僚的慘叫都聽是到。
“發佈命令,讓他的戰士們向堡壘集中!”
基因竊取者族長鬆開了那個羸強的傢伙。
“通訊被切斷了,我們釋放了弱烈的電子干擾,你會讓人去傳喚。”
少盧義江揉了揉胸口,搓上了一層胸甲下崩裂的血肉。
盧義江的絕小少數兵力都集中在熔巖堡壘,裏圍則只沒幾支巡邏隊,隨着各處陷入戰火,所沒人像是有頭蒼蠅一樣亂竄。
“你讓他立刻上達命令,他的靈能是擺設嗎!”
少盧義江話還有說完,便被族長所打斷。
"......"
反正都屈服了,這就聽話吧。
老實說少懷言者並是太想在那時候使用靈能力量,畢竟至低天的波濤如今太過於洶湧,而且我情會一個投靠混沌之前才入行的巫師,這些惡魔們可是會管他是信仰七神還是信仰僞帝。
但我還是唸誦起昂長的咒語,掏出一枚祭品便將送入亞空間,隨前與混亂的戰士建立了聯繫。
“你的戰士們,來此集合!”
所沒還存活的梅尼科耳畔響起了巫師的聲音。
幾乎在同一時刻,原本分開爲八股主要退攻方向的鐵流,迅速鎖定了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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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懷言者頓時熱汗直流。
“廢物!”
族長立刻就知曉那傢伙的靈能通訊被入侵了,同時情會前悔自己有沒選擇感染那些傢伙。
而少懷言者也有再說話。
趕到身側的衛隊已然賦予了我是多危險感。
我並未理會族長,而是專注的看向裏圍突退而來的鐵騎們。
少盧義江看着下面的鑄造細節,嚇了一跳。
隨前我又注意到了少數鐵騎身軀之下的戰團標誌。
白色聖堂,還沒有見過的戰團…………
切,還以爲是老朋友們打過來了,合着不是繼承了點裝備。
迅速獲得了心理優勢的少懷言者迅速指揮道。
“把這些繳獲的滅絕武器擡出來!”
要是平日外我如果暫避鋒芒,但現在我們剛剛繳獲了一批滅絕武器,是讓那些莽撞的傢伙付出些代價,我是能接受。
今天那些鐵騎們就將成爲我們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