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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五七章 抽絲剝繭(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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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捱了兩耳光,老闆總算是完全反應了過來。

  壺裏真被人下毒了,而不是他自以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鉛毒。

  “長官,我很確定,這壺自從城裏帶過來,這兩天就沒離開過我的眼睛……”

  老闆就差指天發誓了。

  廚師班是三天前進的場,頭一天砌竈支鍋,第二天挑水洗菜,第三天殺豬宰羊。

  老闆是第二天一大早,跟着拉菜拉肉的車一起過來的。

  來了之後,他還專門找了個穩妥的地方來放裝有酒具的箱子。

  今天上午,也是他親自打開的箱子,老闆很肯定,箱子沒被人動過。

  方不爲冷冷的看着老闆。

  老闆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哆哆嗦嗦的說道:“小人絕對沒有半句虛言……小的也在納悶,要說壺兩天以前就被下了毒,那小的早就被毒死了,哪裏能站到這裏?”

  “兩天以前?”方不爲抬起頭問道,“兩天以前你用這壺喝過酒?”

  老闆連連點頭:“喝過,還不止小人一個……”

  說到這裏,老闆又咬了咬牙,一指張警佐:“張警佐可以爲我做證……”

  張警佐的臉一冷,眼中冒出一絲兇光。

  但他知道狡辯也無用,索性說了實話:“大前天確實與李老闆一起喝過酒,就在他家德勝樓上,用的也確實是這銀壺,但只是其中的一支……”

  張警佐想避重就輕,卻忘了方不爲剛剛纔說過的話:這六支酒壺全都被下過毒。

  “用的是那一支?”方不爲看着張警佐問道。

  張警佐指了指:“山字壺!”

  方不爲抬眼一瞅,才發現六隻壺上的印紋不一樣,依次是:山、水、梅、蘭、菊、竹!

  既便是拓印上去的,看起來也極爲逼真,看來這幾把酒壺既便不是出自名家,也肯定是不只粗製爛造出來的東西。

  怪不得被李老闆當成了傳家寶。

  方不爲很確定,這支畫山的壺裏也被下過毒。

  這樣一來,豈不是又轉了回來,毒就是這兩天之內下的?

  老闆雖然怕的要死,但看神情撒謊的可能性不大。

  那見了鬼了?

  壺是老闆親自帶來的,開箱後交給了夥計,夥計又和酒一起上了桌……

  老闆沒問題,夥計也沒問題,老闆還信誓旦旦的聲稱,這兩天絕對沒有外人動過他的壺?

  那毒是誰下的?

  “長官,會不會是哪裏出了問題?”

  張佐警看着方不爲,好半天才說道:“壺裏真要有毒,上午夥計上酒前,衝壺的時候,豈不是早沖掉了?”

  方不爲看了張警佐一眼,呵呵一笑:“你信不信再衝三遍,這壺裏照樣有毒!”

  看來這個張警佐也沒多少辦案的經驗,不然肯定聽聞過這種江湖手段。

  說一種最簡單的:毒丸製成後,用蠟外裹,等幹了之後,再用稍粗一些的針在蠟衣上扎孔,然後用密糖封住。

  下毒的時候,可以將毒丸用膠粘在壺底。

  夥計洗壺,也只是用水或酒衝一下,而不是泡,根本化不開毒丸上用糖糊住的小孔,只有裏面填滿了酒,糖纔會被慢慢化開,裏面的毒藥纔會發散出來。

  李老闆剛剛以爲方不爲是拿醋在嚇唬他,其實醋裏面真有毒。

  酒在壺中放的越久,毒性越大。

  所以方不爲才覺的,王世和真是好運氣。

  “重新灌滿,放到爐子上燒一燒,開了再燒個三五分鐘,隨便拉條活物灌下去!”方不爲又給一個警察交待道。

  警察抱着一個酒壺出去了。

  張警佐和李老闆對視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他們再蠢也知道,方不爲此舉是想讓他們見識見識。

  毒藥不是憑空生出來的,肯定有哪一個環節,被自己忽略掉了。

  方不爲站了起來,圍着酒壺轉了一圈。

  對呀?

  自己都已經想到了刺客下毒的手段,爲什麼就不開竅,一定認爲這毒是開席前才下的呢?

  毒藥肯定是密封好的,用酒一泡才能化開,既便早下兩天,也不會揮發,爲什麼非要等到開席那天?

  李老闆說是大前天夜裏他們才用其中的一支喝過酒,那有沒有可能,這毒就是大前天夜裏李老闆喝過酒之後,才下進去的呢?

  方不爲轉過身,盯着李老闆問道:“你說酒壺是你前天早上來溪口之前,親自裝在車上的,那大前天夜裏,你們散場之後,壺又是誰收的?”

  李老闆猛的愣了一下,看着方不爲,喏喏的動了一下嘴脣:“我……我太太……”

  “是他小老婆,也是德盛樓的女東家……”張警佐補棄道。

  是老闆娘收的?

  “長官,要不要抓回來?”張警佐往前一步,湊到方不爲的耳邊說道。

  方不爲沉吟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先不抓人,派幾個機靈點的兄弟盯着就行,有什麼動靜,及時打電話彙報……”

  張警佐點了點頭,叫過一個手下,交待了幾句。

  李老闆愣了半天,但求情的話到了嘴邊,卻沒辦法說出來。

  人家又沒抓人,只是當成嫌疑人盯着而已,他老婆真要沒嫌疑,自然安然無事。

  既然有了頭緒,方不爲就想徹底的往外捋一捋。

  “都有誰知道,你這副傳家寶,會在今天拿來溪口,給蔣氏擺酒用?”

  李老闆眉毛一挑,又看了一眼張警佐。

  張警佐心裏恨的直咬牙。

  他知道剛纔的那一腳,徹底讓這個姓李的王八蛋恨上了自己,處處都想着拉自己墊背。

  但警佐也知道,不說是不行了,只好硬着頭皮道:“知道的人不少,至少當天夜裏同桌飲酒的人,都是知道這件事的……”

  至少?

  方不爲明顯抓住了張警佐話裏的漏洞。

  “還有誰知道?”

  李老闆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張警佐搶先了一步:“外地來了個大客商,用他這壺喝了一次酒,喜歡的不得了,都出介到一千法幣了,他都沒捨得賣,只推託說是蔣府辦喜酒,點名要用他這壺……”

  方不爲一聽就明白了,什麼蔣府要用,這純屬猝是李老闆待價而沽的小手段罷了。

  只要在建豐同志的婚禮上再露露臉,這壺的身價還能漲一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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