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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風雲突變 名字同內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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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宮至荊城的路尋常人走起碼要兩天,可藍諾他們又怎會是等閒之輩,還沒用半天他們就停在了荊城之上。

“你們說上官瑞會把莫邪關在何處。”站在荊城之上藍諾並沒有立刻進得城去,低沉的問着身後的兩人。

“自然是關在獅王堡最安全最隱密的地方。”韓雲飛溫和的回到,聲音如一潭死水般,靜的沒有起一絲波瀾。

“那如何營救方爲上策呢!”藍諾並沒有正面回應韓雲飛,反而拋出了另一外問題。

“我倒是覺得既然我們有上官蕭劍在手,何不把他直接帶過來,到時還怕那上官老兒不乖乖的交人。”若風接口答到。

“此爲下策,如果我們還不知道獅王堡的堡主是上官瑞時,這個方法可行,可你們要想想,這上官瑞已經投靠了黑風。黑風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他陰狠毒辣無惡不作,試想他們爲了一個小小的上官蕭劍而放棄如此大好的機會嗎?如果我們把所有的籌碼壓在上官瑞身上,只怕到了最後君莫邪的處境會更加危險。”藍諾淡聲分析道。

要知道韓雲飛和若風都不是一般的人物,經藍諾一提點,立刻明白過來,對她佩服有加的同時,額上更是冒出了冷汗。

藍諾又道“有時我們的目光要放長遠一些,如果我們只看得到眼前的東西,那麼這人也不用救了,有時要用這裏。”藍諾指了指頭,對身後的兩人說道,看着英氣勃發的藍諾,兩人更是信服的點了點頭。

“看來諾兒早已胸有成竹了,不知你有什麼對策。”韓雲飛眼睛一轉,看着藍諾,臉上泛起了溫柔的笑意。

“這上官瑞不是很珍視他的兒子嗎?那我就有辦法讓他保證莫邪的安全。”藍諾嘴角挑起一絲壞笑,弄得兩人有些莫名其妙。

“剛纔不是說這上官蕭劍起不了多大作用嗎?”若風冷酷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解,他猜不透眼前的人兒的想要幹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藍諾難得俏皮的回到,那模樣竟然透着絲絲純真,讓若風竟忘記自己想問什麼。

正當上官瑞想盡辦法準備用君莫邪換取自己兒子一命時,他最害怕見的人卻出現在他面前,那個人不用說就是黑風。

“不知主子駕到,有何指示。”上官瑞單膝跪下,眼神閃爍不定,頭微微低下,心裏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心裏卻暗恨道風壞事,看着尾隨而來的道風,上官瑞知道事情敗露,心裏更是染上了一絲愁緒。

“你果然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抓了君莫邪我給你記一大功,等大敗藍諾之時,就是將你引見給妖王之日,希望你不要因小失大,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恩威並施黑風如何不懂這個道理,他現在還並不想失去一條好的走狗,畢竟再培養一個傀儡需要一定的時間。

“屬下定不辜負主子的厚愛,只是這藍諾——”上官瑞臉上露出爲難之色,要知道就連黑風都喫過藍諾的虧,他還不想這樣前去送死。

還沒等黑風開口,他身邊的道風就跳將起來:“不就是一個靠人保護的小丫頭片子嗎?值得把你嚇成這樣,主子道風願意帶領黑風谷兄弟去會會她,免得有些人嚇破了膽一聽到名字就縮了起來。”道風言語尖刻的說道,他這樣做還有一點私心,他想在黑風面前表現自己,如果他真的能大挫藍諾,那主子還會把這個卑微的人類放在眼裏了嗎?

面對道風的冷嘲熱諷,上官瑞這次沒在開口反擊,要知道藍諾可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不是誰想動就能動得了的,接二連三在她手裏死裏逃生,他可是真真的嘗過藍諾的厲害。

如果說道風擁有了狼的陰狠狡滑,那藍諾就是一名真正的捕狼高手,她不會讓敵人輕易的落敗,反而更享受過程中的快感,等你陷入絕望甚至精疲力竭時,她纔會出手,一舉結果了你的性命。道風想當炮灰,那上官瑞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敢肯定如果真派眼高於頂的道風出戰,那麼不出三個會回,他不死亦傷。

聽到自己的手下提到藍諾時,黑風面色一沉,要知道他可是跟這人結怨已深,如果換成平時他還畏懼藍諾的號獸令不敢跟她短兵相接,如今她當初能召喚來的低極生物已經不能給他造成威脅了,冷哼一聲,他並沒有將藍諾放在眼裏,對於自己得力干將的表現更是深表滿意,用他那又尖又粗的嗓子說道:“暫時先別動他,這種小角色還引不起我的興趣,她——我們可以放到最後慢慢收拾,我現在要的是整個大陸的經濟命脈,天下一樓你們二人要儘快給我拿下,同時給我放出消息,告訴那羣無知的人類,如果還想讓他們的主子活命,就拿天下一樓來交換,否則就讓他們等着收屍吧!”黑風的臉上泛起了一層黑霧,此時的他陰惡十足,只見他的手慢慢收緊,似乎手裏握着的就是敵人的性命。

“屬下遵命,我立刻就去辦。”道風上前一步,眼角帶笑的說道,雖然心裏有所不甘,但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上官瑞心裏一緊,嘴角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這一次蕭兒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了,看了看黑風,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嘴馬張了張,想要說什麼,但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既然你知道該怎麼做,那你就先退下吧!”黑風手一揚就要揮退一臉苦相的上官瑞,眉頭了皺彷彿想起什麼一般,復又問道:“君莫邪關在何處,本尊要親自去設一道防,記住你的人只能在黑牆外看守。”

“君莫邪關在地牢裏。”上官瑞乖乖的回答到,心卻沉到了谷底,自己的最後一條路都被切斷了,蕭兒,爲父該如何是好。說完之後知趣的退下,眼裏的那抹不甘也墮之隱去。

“人類還真是一種軟弱的動物,哼!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我絕不留你。”看着退出去的身影,黑風輕蔑的說道。

而追蹤黑氣幾個月之久的龍嘯天和楚星辰終於靠近黑池附近,現在只差把這黑氣的所在之地探查出來,雖然離真相越來越近,但兩人眼裏都閃過了一絲擔憂,這天上的黑氣慢慢增強,如果再不找到黑池之口,那麼時日一過就算是他們也無力迴天了。

“老傢伙看來我們都加把勁了。”龍嘯天深嘆了一口氣,眼前這時間越來越緊迫,他更是感到現在他們責任重大。

“如果我沒料錯,這黑氣肯定是用來煉化妖人。”楚星辰掐指算道,神色一片凝重。

“他媽的,怪不得老子說這妖人怎麼會平白消失,原來是拿去煉化了,這妖人沒煉之前我們的鬥氣都威脅不到他們,如果讓他們煉成,我看我們非得被他們生吞了不可。”龍嘯天急得跺腳。

“如果真就這樣被他們喫了那也就算了,就怕到時我們也會變成跟他們一樣的妖人,過那種沒有思想,沒有靈魂,行屍走肉的生活。”楚星辰說完這些話,氣氛不由又凝重了幾分。

“幹他奶奶的,老子還沒有那麼容易被咬。”龍嘯天急紅了雙眼,罵了一句絕對低俗的髒話,怒目圓瞪,一屁股坐在原地,不一會強大的鬥氣從他身體喧嘯而出,十幾股白色鬥氣穿插在這一望無邊的黃土地上,楚星辰眼睛追隨着龍嘯天的鬥氣,細細觀察着四周的變化,用犀厲的目光審視着這一片黃土,終於一塊不起眼的山丘冒出的一絲黑氣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黑氣在瞬間散去,但扔沒逃出君莫邪的雙眼。

待龍嘯天收回了鬥氣,兩人這一次沒有絲毫遲疑的走了過去,楚星辰將早已凝聚的鬥氣猛的朝那塊土地打去,四周開始颳起了旋風,很快一個黑色的洞口慢慢露出地面,互相一望,龍嘯天和君莫邪齊齊的跳了下去,這黑色的源頭終於找到了,幾個月的努力也終於有了回報,只是黑洞裏面是何情況,那就不得而知了。

上官瑞滿腹心事的朝臥室走去,臉上裝滿了化不開的愁緒,因爲有些心不在焉,所以連房裏有陌生人的氣息都沒發覺。

抬起頭,上官瑞一臉震驚的看着住在主位上的人正一臉悠閒的端着茶杯,輕輕眠了一口新泡的鐵觀音,那姿態,那模樣科是比坐在自己家中還有隨意,最奇怪的是她肩膀上趴着一個奇怪的番茄,而他身邊的兩個男子正一臉寵溺的看着她,眼裏還有絲絲縱容。

上官瑞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要知道能有膽量三個闖敵營的人那可是需要萬分的勇氣和十二分的膽識,至少他就不敢如此猖狂。

“看來上官堡主以我們並不是很歡迎啊!我還正想着怎麼着也得給你老人家一個驚喜纔對,我可是帶着萬分的誠意來探望你這個老友啊!”茶蓋輕輕碰着茶杯,藍諾眼裏滑過一絲笑意。

聽到藍諾的話上官瑞被氣笑了‘探望老友’也虧得她臉皮夠厚,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不知藍姑娘深夜造訪所謂何事,難道是想跟我聊聊我們以前的老交情嗎?”上官瑞將老交情三個子咬的很重,如果不是蕭兒有可能在他手上,那他早已回稟黑風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斷了。

“當然不是,今天造訪只想跟你探討一下人生,順便再向你討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的故友,恰好在你府上坐客,我也就隨道把他接走了,當然爲了感謝你的款待,我一定會爲你送上厚禮的,”藍諾一邊喝茶,一邊觀察着上官瑞神情有無變化,但當看着他一層不變的臉色時,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了,既然你想跟我玩花樣,我也不介意陪你練練腦子。

“本來藍姑娘開口,我自當賣你一個面子纔對,但我主子對你的好友喜愛有加,就留在家裏坐客了,相信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了,怒我愛莫難助。”打太極誰不會,上官瑞衣服一甩,一口將話回絕,沒有任何一點餘地。就算是再沒骨氣的人,在自己的敵人面前也不會示弱,更何況上官瑞早已恨藍諾入骨。

“哈哈,那我就不勉強上官堡主了,對了,看我糊塗的,忘了跟你說你家的寶貝公子我看了也喜歡得緊,所以我也把他留在家裏坐客了,恐怕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這次來也沒給上官堡主帶什麼禮物,對於禮數我藍諾還是相當重視的,回去我立刻就給你補上,相信你對斷手斷腳應該很感興趣纔對,我現在暫住在藏龍閣,歡迎你隨時來坐客。”藍諾剛走到門口,又拍了拍頭,轉過身一臉誠懇的對着上官瑞說道,渾然不管已經氣得臉色發青的人。

“藍諾你最好別動蕭兒,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氣極之下,上官瑞早已六神無主,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知道他的話對藍諾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更是心如刀割。

如果自己真的幫藍諾救出君莫邪,那他猶如叛主,下場可想而知,但如果不這樣做,蕭兒必死無疑,現在他面臨着兩個結果。

一蕭兒活命自己死。

二自己活命蕭兒死。

看着消息在黑夜中的三人,上官瑞眼裏閃這一絲複雜之色。

“他一定會來找我。”剛離開獅王堡,藍諾肯定的對自己身後兩人說道,而他們對於藍諾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堅信不疑,因爲從藍諾嘴裏說出的事很少有不應驗的,她就有這樣的本事。但令藍諾感到奇怪的時爲何自己出入獅王堡如此容易,黑風不會這樣無能纔對,本來想着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卻不想,看來魅影的情報工作有待加強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居然沒有探測到,她的魅殺怎能如此無能,這個想法讓魅影絕殺後來又陷入一波又一波殘酷的訓練中,更爲藍諾打增添了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藍諾想得沒錯,這黑風確實不在獅王堡內,那他究竟身在何處呢。

黑夜掩蓋住了所有的醜惡,一團黑點在這夜色中急行着,很快他潛入一個民房內,看着睡得正沉的少女,臉上閃過一絲陰邪的笑意:“九十九個靈魂,終於湊齊了。”一股黑風向少女襲去,很快少女身體裏的靈魂被強行抽出體外,將靈魂放進衣袖中,化成黑點朝十裏之外飛去,終於停在了一個黑寒的山洞口外,這山洞外更是陰寒的可怕,那無數靈魄的聲音此起彼浮,任誰到了這種鬼地方,汗毛都會豎起來吧!

黑寒的洞口裏突然傳來一陣毛骨聳然的聲音,更是爲這黑夜憑添了幾分詭異。

“如果你再不來,我就把你當成食物吞下肚子去。”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向陰狠毒辣的黑風居然半跪在了地上。

“貓王,您要的可是世間至純的靈魂,黑風一時沒能湊齊九十九隻,才晚來一步,請貓王饒命啊!”黑風一臉卑微的乞求着,哪還有一絲高傲可言。

“今天我便饒你一命,如有下次別怪我無情,還不快快將靈魂釋放出來,你想要餓死我嗎?”貓妖的語氣裏有着一絲急切和貪婪。

“我馬上放——”黑風連聲答應着,卻不敢站起身來,黑袖一張,無數個亡靈朝洞中飛去,周圍更是黑氣瀰漫,洞中陰風乍起,很快黑氣散去,寒洞中又恢復了平靜,知道貓妖王已經將靈魂吞食,恭敬的移到了一邊,等待貓妖王現身。

沒過一會兒,從黑洞中走出一個半人半貓的龐然大物來,猶其是一雙黑色巨大的翅膀,在這黑夜中顯得特別突出,額上的三隻眼緊緊合在一起。

黑色貓妖,原爲死神的寵物,三百年前私自越過三界之門逃到人間界,以吸食亡靈增加功力,當靈魂不夠之後殺人然後取得死亡怨靈,可隨意召喚異界魔物,腦頂的三隻眼一張開,死人的靈魂就會被吞噬。

“記住我不管你在人界如何折騰,也不管你在妖界是何地位,只要你能給我進獻最好最純潔的靈魂,那麼你這一身的本事我就不會收回。”陰寒之氣撲面而來,黑風忍不住瑟瑟發抖,將頭都埋到了地面。

“貓王之恩,我黑風一日也不敢忘,一定會爲您找尋這天下最純潔的靈魂,助主子增強功力。”黑風再也顧不上陰寒之氣,堅定的表了忠誠。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只要你記得你的性命全憑我一念之間,忠於我我自會給你最大的甜頭,記住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走吧!千萬不能泄露我的行蹤,記住你唯一的任務就是替我找尋世間至純的靈魂,如果你下次帶來的還是這種貨色,那你就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貓妖仰天大笑着,很快一陣陰風颳過,貓妖消失在黑風面前,感覺到這風中的陰氣更甚,看來這批靈魂給了人帶來了不少好處啊!

黑風抹了抹額上的冷汗,緩緩站了起來,化成黑點消失在這死亡之林。

在臥龍閣的藍諾還沒等來藍諾,卻等來了天下一樓的人,待他們進得門來後,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開始細細打量起藍諾,邊看邊點頭,眼裏毫不避諱的閃過一絲滿意,這讓若風和韓雲飛同時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發現這中年男子眼裏沒有絲毫的不敬,他們早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一見藍諾身邊的兩人眼裏都露出不悅,在若風耐心快耗盡之時玄武適時的乾咳了幾聲,對着中年男子說道:“福叔,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你就是東家拼了命也要找尋的人吧!這孩子我從小就看着他長大,脾氣傲是傲了一點,但卻敢做敢爲,敢愛敢恨,他可以耗盡心力將天下一樓的生意做遍全國,也可以爲了自己心愛的人上天入地,你能來救東家,證明東家的眼光沒錯,沒錯啊!”君莫邪本就是福叔看着長大的,福叔更是將他視作自己的親兒,如今也是有感而發,看向藍諾眼裏滿滿都是感激和欣慰,心裏一酸,東家你沒愛錯人啊!

“他是我的朋友,救他是理所應當的,只不過我需要你們天下一樓的配合。”這幾天荊城裏的消息藍諾可是一個沒落的收集到。他們的出現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他們的動作挺快,看來君莫邪還真在這天下一樓上費了不少功夫。

“那你準備如何救東家。”在魔教時玄武雖然被藍諾強大的氣場所震到,但他內心裏還是不能相信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娃真的有這等本事,雖然她看起來確實很強。

“從今天開始,天下一樓的所有人都得聽我的命令。”藍諾說完這句話是,別有深意的將目光停留在玄武身上。

玄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冷哼一聲回道:“只要你能救出東家,我黑旗門全憑你差遣。”

“很好,通知下去,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破壞獅王堡所有的生意,但注意別跟他們起大的衝突,破壞完就離開,速度一定要快,這次就讓獅王堡的人堂堂這靈鬥氣大陸的游擊戰。”要的就是玄武的保證,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興奮,這是一種找到獵物的興奮。

大家都不知道藍諾嘴裏的游擊戰是什麼,但既然玄武當着福管家的面答應了,自是不能反悔,雖然不知道藍諾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他卻抱手準備離去,離去之前雙眼定定的看着藍諾,說道:“最好你能把東家救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只要你按照我說得做,我一定將你的東家救出來。”藍諾對上他的雙眼,沒有任何退縮,那強大的氣勢讓玄武也有些膽寒。

“最好如此。”說完這一句,快速帶着福叔離開,準備人手去了。

面對天下一樓的頻頻挑釁,道風的怒氣已經升級到了極點,天下一樓爲爲何會變得如此瘋狂,他也說不清楚,這些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的人類,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囂張,這口氣他如何能忍,這些小跳騷,他一手就能捏死一個,憑什麼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一想到這裏,他的心竟像被貓擾了一般,火氣更是嗖嗖的往上竄,直接找到黑風,滿臉希冀的問到“主子,這天下一樓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要不我去給他們來個殺雞敬猴,挫挫他們的銳氣。”如果再憋下去,很難保證他不會被逼瘋。

“再等等,現在我們還不亦跟他們正面交鋒。”黑風何嘗不想快些收拾了藍諾,但時機還未到,底牌還沒備好,他又如何肯輕易出動,這天下一樓的小把戲,在他看來真是幼稚到了極點,他沉得住氣,這並不代表道風能沉得住氣,再等等,又是再等等,這藍諾究竟有什麼好怕的,竟然把一向不懂隱忍爲何物的主子嚇得不敢與她正面交鋒。心裏更是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次騷亂獅王堡的主謀抓住,到時將人帶到主子面前,看主子還有何話好說。心裏雖然這樣想,面上可一絲也不敢露出來,沉着的退了下去,他要集合自己的人手,或許還能想法跟上官瑞要點人馬。

道風剛從屋子裏退出來,就碰到急匆匆往前趕的上官瑞,一把拉住他,難得的沒給他臉色。

“上官兄如此之急,出了何事!”道風嘴角帶笑的問道,可是那笑意卻並沒有到達眼裏。

上官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反倒是激起了道風的好奇心,更何況他現在要問他要些人手,他自是對他好言好語起來。

“上官兄直管道來,能幫我一定幫。”道風做出仗義的模樣,終於上官瑞開口了。

“道風兄,我兒被那藍諾控制在手裏,如今生死未明,眼看兩方就將大戰,我兒危在旦息,我做父親的就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把他救出來啊!”上官瑞確實非常擔心上官蕭劍,神色裏全是着急。

“上官兄,可否到房內一議。”上官瑞這次倒是沒反對,跟着他進得屋內。

待到天快黑時道風才從屋裏出來,神情裏全是得意之色,要知道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才說服上官瑞派人支援自己,至於他答應要救他兒子的事,哼,救是可是救,但救出來是死是活那就不在他關心的範圍之內了。

道風在動,不代表藍諾就是傻子,此時魔教四大護法早已帶着五百精英支援藍諾,在若風耳邊說了幾句,若風心領神會的帶領魔教衆人離開了藏龍閣。

凌晨三點左右,臥龍閣被道風帶領衆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而黑風谷的二十幾個黑衣人則是飛起縱到了半空中,這樣能防制閣裏的人從窗戶逃跑,如此包圍之法恐怕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藍諾彈了彈指甲,淡聲說道:“人還真不少,不知能活着離開的最後能有幾個。”嘴角挑起一絲殘酷的笑意。

“全是一些小嘍嘍,沒有任何的挑戰性,等會不用你出手,我一個人就能全擺平。”韓雲飛回了藍諾一個溫暖的笑意,輕聲說道。

彷彿他們談論的不是人命,而是喫飯穿衣一般。

“這樣豈不是太沒趣。”藍諾從坐椅上站了起來,眼裏閃過一陣邪光,看着敵人在他面前垂死掙扎那種快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那諾的意思是。”韓雲飛跟着藍諾混久了,也染上了藍諾的邪氣,看來今晚是不會寂寞了。

如此包圍也不是個辦法,道風暗中朝獅王堡的人使了個眼色,雖然知道這道風是想讓他們去探路,裏面情況不明,但卻不得不硬着頭皮上去,一百人很快就進得樓裏,上得一樓是感覺沒有多大動靜,衆人不由鬆了口氣,放大了膽子就要上二樓,卻不想四周湧出無數個帶着黑麪的男子,手裏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劍,還沒招呼,劍已刺來,一百人就這樣在毫無準備之下被幹淨利落的幹掉,不只是道風,就連外面等消息的衆人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那可是一百人啊!不可能連一個出來報信的人都沒有吧!

道風眼裏一寒,手再次一揚,可獅王堡的人都有些遲疑了,這明擺着去送死嘛!誰又願意去呢!

就在此時上官瑞的突然出現,讓獅王堡的人大定其心。個個腰桿挺得老直,等待着堡主的吩咐。

“看看你們都成什麼樣子了,都給老子衝進去,拼了命也要將少堡主給我救出來。”說完首當其衝的衝了進去,衆人見堡主都能不顧生死了,那他們如何不衝,一個二個如狼似虎般的衝了進去,但他們卻沒發現上官瑞眼裏的一絲暗淡之色。

獅王堡內

二十幾個身影悄悄潛入獅王堡內,沒用上幾分鐘他們就找到了圖上標註的地牢,扭開暗門,二十幾個人貓着身子很快閃了進去,若風走在最前面,看着離地牢處有兩個站崗的,對着左右使了一個眼色,很快水護法和火護法貓着身子上得前去,兩人同時捂住那兩人的嘴,以肉眼難查的速度將那兩人結果了,要知道他們可是經過藍諾專門培訓過的,這種殺人的方法乾淨利落對付一般的靈鬥氣者特別好用。將這兩人的屍體處理乾淨,對着後面的人一揮手,很快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上得前來。

有五六個人正在圍坐在桌子旁大喫大喝着,爲首的一個白麪青年如衆星捧月般的被輪着敬酒,地上全是啃得亂七八糟的殘陔,四周的人一在探查,發覺確實沒有多餘的人時,拿出黑布矇住臉,個個提着利劍出現在這六個人面前。

白麪青年看到地牢裏憑空出現的二十幾個人,雞腿從嘴裏掉了出來,眼睛睜得老大,而其它幾人早四下逃竄起來,很快就被魔教精英一一解決。

若風看着保持着姿勢站着的白麪青年,眼裏露出一絲讚賞,不錯,不愧是看守地牢的還有幾分氣勢,親自站上前去,想要會會他。

而下一分鐘那白麪青年卻猛的一下鑽在了桌子底下,蹲在他自認爲安全的地方,不可抑制的抖了起來,那白麪青年不是魏天明是何人,本以爲呆在地牢就可以高枕無憂,眼看才過了兩天好日子,這災禍怎麼說來就來了。

若風一陣惡寒,就這是被自己欣賞的氣勢,無膽小輩,一腳將桌子踹開,沒多說一句話,一刀就要插入了他的頭顱,水護法走上前來,恭敬道:“魔主這種小輩,殺他是侮辱了你的劍,還是讓我來吧!”若風點了點頭,提起劍朝地牢深處走去。

“不關我的事,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魏天明狼狽的縮作一團,苦苦的墾求道。

水護法沒有理會魏天明的救饒,刀一揮魏天明絕望的翻了翻白眼,終於上了西天,最怕死的人也難逃死的命運。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強者爲尊,如果你不想死,那麼你就得足夠強,只有殺死對方你才能活下來,這是生存之道,誰也無法改變。

水護法招呼衆人緊緊跟了上去,卻不想一道黑牆出現在衆人面前,若風冷笑一聲,將早已準備好的血笛往黑屏上扔去,那面看似難以逾越的黑色屏障化成陣陣黑霧消失在這空氣裏,四大護法不由詐舌,教官真是太強了,就這樣一個血笛也能將這屏障破了,相信就算是魔主想破,那也得費些靈力,看着趴在地上的紅衣男子,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若風很肯定他就是君莫邪,命人打開牢門,親自將人背在背上,快速撤了出去,中間沒有一絲的停頓,這人倒是救了出來,只是他身上的傷,感覺到背上男子若有似無的呼吸,若風不由加快了飛行速度。

藏龍閣裏到處都是屍體,太多的人身首異處,太多的人死不瞑目,道風在獅王堡的人衝進去的瞬間也跟着衝了進去,自傲的他一直十分相信自己的能力,這羣廢物之所以會死,那是因爲他們太蠢也太弱。

道風在斬殺了十幾個黑衣人後,上官瑞渾身是血的向外衝來,看着道風,眼中一喜,像看到救星一般。

“道風兄,有你在真是太好了。”上官瑞一邊跟黑衣人拼着鬥氣,一邊朝道風靠近。

“哈哈,上官兄你自管到我身邊來,我保你不死。”上官瑞依言而來,那狼狽的模樣讓道風眼裏又生出一道鄙疑之色。

在道風又幹掉兩個黑衣人後,上官瑞突然指着身後大叫一聲:“主子。”道風猛的轉過頭去想看個究竟,不想身體被一把利劍刺穿,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瑞,手中的劍緩緩落下。獅王堡中還沒有死的衆人都逞現出一種呆置的狀態,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麼堡主會殺掉道風。

“需要我來替你解出後患嗎?”一名黑衣男子出聲訊問着上官瑞。

“無毒不丈夫,殺。”上官瑞話音剛落,屋裏的黑衣男子刀起刀落之間將剩餘的敵人全部秒殺,看着一張張鮮活得生命因爲自己而消失,上官瑞沒有露出絲毫的悔恨,咬牙看着那些死不明瞑的人道:“怪就怪你們知道的太多了。”鮮血早已染紅了這藏龍閣,四周都充滿了腥臭味,那些屍體猶如疊羅漢般的擺放着,有些身體被斬斷半截還未嚥氣的人,發出了痛苦的嗷叫着,藏龍閣早已沒得往日的清雅,如今看來更像是一處人間地獄。

“精彩,真是精彩,這種好戲我還是一次看到。”一個白衣女子,緩緩從閣樓中走了出來,嘴角的笑意明明美豔驚人,但上官瑞卻實實在在感覺到了心寒。

“諾,那二十幾個黑妖我已經全部處理完了,也不會多來一點人,還不夠我練手呢!”說話間一紫衣男子從另一個方向出現,聲音讓人如沐春風,說出的話立馬讓人身陷六月,跟藍諾呆久了,韓雲飛身體裏的邪惡因子也被挑了起來,他的人生也因爲眼前這個女子而變得精彩,刺激,五彩斌紛了起來。

“你這個叛徒,主子知道了一定不會饒你——一定不饒——你。”道風使盡最後一絲力氣,拉住了上官瑞的褲角,眼裏露出了深深的恨意和不甘,要死的老虎如何再讓人懼怕,只見上官瑞抬腳一腳踢,道風的身體飛向牆去,終於嚥氣,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死亦不明目。

“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全部做到,蕭兒呢!”上官瑞又眼通紅的看着藍諾,指名要見兒子。“你放心,你的兒子我會還給你,別忘了我可立過誓,如有違誓那我就得死。”藍諾話音剛落就有人自動當上官蕭劍抬了出來。

“兒子,我的兒子,你怎麼了。”看着雙目被挖,舌頭被拔,鬥氣全失的上官蕭劍,上官瑞抱着他的頭顯得有些痛不欲生。

“藍諾你說過會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如今——”站起身來,上官瑞已經陷入瘋顛狀。

“我是答應過你把人還給你,但卻沒答應過要毫髮無損的還給你。動我的人,就得承擔後果,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走,我不介意手上再多兩條人命。”藍諾的語氣雖淡,但卻透着刺骨的寒。

“你——你——你給我等着,蕭兒,我們走。”背起兒子,眼裏閃着深沉的恨意,人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諾你真甘心就這樣放他離開。”韓雲飛太瞭解藍諾,知道藍諾是不會爲自己留下隱患,所以纔有此一問。

“恐怕不用我們等,自會有人收拾他,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藍諾嘴角挑起一絲壞壞的笑意,如此邪惡的表情在韓雲飛看來竟然顯得萬分可愛。

“收拾收拾,去天下一樓。”看着窗外,心裏暗想,他應該傷得不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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