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開始看到寧致遠下水,不管是胡志強他們,還是聞訊而來的克麗斯汀娜她們,都只是在看個熱鬧。
那等寧致遠第三次潛到水下卻一時沒有浮上來,並且,水面上明顯出現了不正常的水波動時,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好在,寧致遠也沒想過跟那條註定要成爲今天盤中餐的草魚多糾纏,在較量了幾下後,直接就給降服了。
雖然降服的手段自然是作弊無疑,但對於寧致遠來說,只要效果好,而且不會被抓到,那就沒問題。
更別主,象某位大佬曾經都說過,不管白貓黑貓,能抓到魚的就是好貓的話,更是一點不好意思的想法都沒有。
等寧致遠浮出水面之後,原本在岸邊越等越急,甚至已經打算下水撈人打算的衆人,這纔算是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還沒等大家把這一口氣松完,那條被寧致遠拖到淺水區後,抱在胸前的大草魚,又讓在場的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伙,圓子,你剛剛就是跟這魚在水裏幹上得?”剛剛還在淺水區那邊站着釣魚的胡彥斌,赤着腳迎上去,問道。
“可不是嘛,差點就讓這傢伙給跑了。”抱着那條比自己還要寬大草魚,寧致遠頗有些自得地說道。
等魚被放到岸邊之後,不出意外地引來一陣陣的驚歎。
要說這草魚雖然長勢本來就比較快,但長到這份兒上的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得。
更何況,眼前這條草魚,明顯與菜市場裏那種人工養殖出來的草魚不同,不但背部的顏色是很深的青黑色。
就連一般情況下應該是白色的腹部,顏色也挺深。落在也算是個釣魚愛好者的胡彥斌眼裏,一看就知道這魚很野性。
“圓子,剛剛可把我們給嚇壞了,想喫魚也用不着這麼拼命,下次可不許這麼亂來,聽道嘛!”
眼瞅着寧致遠平安歸來,趙秀珍連忙將自己身上擔着的毛巾遞了過去,眼中滿是擔心與責怪的神色。
“嘿嘿院長媽媽,放心吧,我的水性還是很不錯的,不會有事兒。”接過毛由擦着頭髮的寧致遠,笑道。
“水性好就能亂來了?沒聽古人說,善泳者那啥嗎,反正,以後都不許再冒這樣的危險,聽到沒?”
有心把那句古話說完,可話到了嘴邊才發現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明顯不吉利,趙秀珍連忙含糊了過去。
“放心吧,院長媽媽,以後我會小心的,一定不亂來。”感受着那份濃濃的關愛,寧致遠笑着回道道。
而這時的趙秀珍也發現那對姐妹花一直看着這邊,知道這三個小輩有話要說,於是也沒再當電燈泡,又叮囑了兩句就走開了。
“寧,你真是太棒了!這麼大的魚空手就能抓上來。”眼瞅着沒了長輩礙事兒,快步走上來的愛麗克斯興奮的臉都紅了。
而一旁的克麗斯汀娜也是一樣,畢竟釣上一條這麼大的魚,跟空手抓上來,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兒。
雖然並不是很懂,但耳聞目染之下姐妹花也知道,釣這麼大的魚一般都是靠溜魚的方法來取得勝利,說白了就是把魚給累死。
而直接在水裏與魚正面博鬥,不說所要承擔的風險,光是這麼大的魚在水中所能產生的力道,就不是一般人敢面對的。
再加上與老年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同,所以,在姐妹花的眼裏,自己的男人能空手抓住這麼大一條魚,可是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
要不是知道華夏這邊風俗習慣與自己的老家不同,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愛麗克斯都打算撲上去與男友痛吻一通。
可就算是這樣,當姐妹花的眼神落在某人雖然遠不如那些健美先生來得粗壯,但極具線條美的上半身時。
兩人不約而同地聯想起了頭天晚上那幾近瘋狂的一幕,頓時就覺得下面一熱一溼,雙腿連忙下意識地夾緊。
感受到姐妹花眼中那濃濃春情的寧致遠,也狠不得能抱着兩人好好地爽上一番,可惜,時間地點都不對,只能忍了下來。
而這時,一旁的劉英卻不忘遠遠地催促着寧致遠趕緊把身上的這條溼褲子給換下來,免得着涼。
“沒事兒,劉姨,反正我還得把魚給殺了,到時候還得弄溼,等弄好了,我回到篝火邊烤烤就好了。”
感受着因爲氣血翻湧而已經扯起大旗來的某個部位,寧致遠可不想出醜,連忙將還要殺魚拿來做爲藉口掩飾了一下。
不過,雖然並沒走過來的劉英是沒看出某人有什麼不對,但靠在近前的克麗斯汀娜與愛麗克斯卻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只可惜,眼下確實不是好機會,所以,這對兒姐妹花只能把心中澎湃的春情強壓了下去,決定等到了晚上再讓某人好看。
眼瞅着再跟克麗斯汀娜與愛麗克斯這麼待下去,很有可能擦槍走火的寧致遠,連忙從死黨那邊拿了刀和盆就閃了。
“我勒個擦!圓子,你也替換我一下,讓我去看看那魚啊。”原本還想着藉機逃離這份火熱工作的孫海濤,看着某人飛快遠去的北影,心中那叫一個鬱悶。
而寧致遠拿着刀和盆來到溪邊後,爲了能讓自己的某個部位快速地冷靜下來,當下也沒再廢話,直接一刀就把那碩大的魚頭給卸了下來。
而原本已經僵死不動的草魚,在捱了這一刀之後,卻彷彿活過來一般,“啪!”的一聲,突然甩起的魚尾狠狠地抽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讓正在圍觀的衆人心中一陣後怕,就這力道要是抽到人身上,肯定好不了。
好在,這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等魚頭被卸下後,整條草魚就徹底地沉寂了下去。
而碩大的魚頭也沒浪費,被寧致遠處理乾淨後放到一邊,一會兒正好可以和胡彥斌他們釣的的那幾條不大的鯽魚,還有趙秀珍她們採來的野菜一起燉湯。
至於魚身嘛,因爲太大了,而且也不好串在烤釺上,直接象那隻山羊一樣架在火堆上烤不太合適。
寧致遠略一沉吟之後,很乾淨地將魚身給大卸了八塊,然後將準備好卻沒用上的那種碳烤爐給支了起來。
等烤爐裏放好在火堆那邊燒好的炭,大妞那邊也已經把處理乾淨的羊內臟給分門別類地都切好了。
知道時間比較緊迫的寧致遠,很快就投入到了忙碌中,原本因爲姐妹花而氣血翻湧的衝動很快就消停了下去。
羊雜湯,這道菜其實也不難,處理乾淨的羊雜,與花椒和蔥姜在開水裏綽去腥味之後,用油爆炒一下就可以燉了。
不過,寧致遠卻採用了一點與衆不同的法子,將那條草魚的魚頭和釣上來的那幾條鯽魚,用油煎過後一塊扔進了鍋裏。
沒多會兒的功夫,坐在用石塊壘起來的簡單爐竈上的湯鍋就開始翻滾起來,空氣中的香味也隨之變得更加誘人起來。
烤全羊、烤草魚外加羊雜湯,雖然這兩菜一湯的份量確實不少,但架不住人多,光這麼喫肯定不行。
雖然時間有些緊迫,但眼下正值一天溫度比較高的時間段,而且寧致遠也不是頭一回這麼做了。
再加上還有幾個長輩幫忙,所以,沒多會兒的,揉和並醒上一段時間的麪糰,就被攤成了麪餅在鍋裏烙了起來。
至於多多與囡囡這兩個小傢伙,剛開始還有些耐心跟着一起學怎麼揉麪餅,可學着學着,就開始調皮起來。
這邊的麪餅剛烙上,而那邊的兩個小傢伙的臉上卻已經沾上了不少的麪粉印,連帶着悟空也變得有些“灰頭土臉”。
雖然明知道自己動手烤魚的味道更好,但考慮到野營燒烤的意義受,寧致遠還是把大卸八塊的草魚交給大傢伙自己搞定。
而自己,則是把早就苦不堪言的死黨給替換了下來,坐在火堆邊一邊來回轉動着那隻烤全羊,一邊藉機烘着自己的褲子。
隨着整隻烤羊在火舌的舔食之下變得焦黃,越來越濃郁的肉香也開始不斷地挑逗起了衆人的食慾。
因爲這回從村民手上買來的這隻山羊,可不是那種半大的羊羔,所以,想等全部烤透了再喫,那外層肯定已經焦了。
所以,眼瞅着表層的羊肉已經可以喫了,寧致遠連忙招呼着大妞把帶來的餐具拿來,然後抄起刀就開始削了起來。
隨着一片片烤得外焦裏嫩的羊肉被削到盤子裏,寧致遠到也沒忘記讓死黨跑一趟,去請李老實他們一起過來。
可惜,等急急忙忙往嘴裏塞了塊烤羊肉的孫海濤跑了一圈回來後,卻只有李老實跟在一旁。
“東家,三炮他們說各自家裏都有準備,就不過來了。”走到跟前的李老實,笑着摸了摸自家孫女兒的腦袋,解釋道。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來來來,老實叔,嚐嚐我這烤全羊的味道怎麼樣。”把剛削好的一小碟羊肉遞了過去的寧致遠,笑道。
“好好,東家的手藝我還不清楚,不用嘗都知道肯定好。”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也知道自己這個年輕的東家是什麼性子的李老實,到也沒假客氣,伸手就接了過來。
等人手都拿到一份烤羊肉和一個烙餅後,纔給自己弄了一份的寧致遠,看着衆人一口肉一口餅的喫法,不由搖了搖頭。
“我說大傢伙,這麼喫可不行,得象我這樣喫,纔夠味。”
等寧致遠拍了拍巴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後,這纔拿起自己麪餅,從中切開,將烤好的羊肉塞了進去。
這還不算完,塞完羊肉後,寧致遠又用小湯勺弄點了羊雜湯澆了上去,捎帶着還撈了點羊雜野菜,又撒了點香菜末。
“噹噹噹當!看見沒有,中式漢堡,俗稱肉夾饃的羊肉改良版,這樣喫着才爽!”
說完,寧致遠將滿是真材實料的中式漢堡放到嘴邊,狠狠地咬上一大口,頓時,面香、肉香、還有羊雜湯的鮮美。
以及香菜和野菜的清爽,隨着不斷的咀嚼,就在口腔裏糅合成了一股子讓人陶醉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