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因爲蘇曜和玄霖的情不能讓太多人知, 所以他們直接留在了寒灸峯主的洞府裏面。
留辰真人沒有留,只是把掌門說的情告訴了蘇念先離開了。
他雖然擔心徒弟,可留來也幫不了什麼忙,留辰真人還要把蘇曜和玄霖的情與天虹峯主、迷月峯主說一聲, 畢竟他們是這兩位峯主的親傳弟子。
蘇念和景雲倒是留了來, 漣漪也尋了過來, 寒灸峯主和半夏都先去調息了,給他們二人療傷, 哪怕是寒灸峯主也消耗甚大。
其實蘇念和景雲也做不了什麼情, 蘇念只是想陪着她哥而:“我從未見過我哥這樣虛弱,我一直覺得我哥特別厲害, 只要我叫他, 他都會答應的。”
景雲坐在蘇唸的身邊:“往好處想,碼有旁人知,我覺得本體知。”
蘇念把自己的頭靠在景雲的肩膀上, 說:“是該往好處想,碼我哥還有救。”
景雲身體一僵,耳朵又紅了,他低頭看了眼蘇念,心翼翼地摟着她:“念念, 如果本體不幫,哪怕他說喜歡, 也不要和他在一。”
漣漪挑眉看着景雲,她覺得這位絕是狠角色, 一人魂狠來連本體都踩。
蘇念聲說:“不是這樣的,也要分情況,如果……”
沒等蘇念說完, 景雲用頭輕輕碰碰蘇唸的頭,打斷了蘇唸的話:“其實還有辦法,以蘇家如今的情況,不如去尋蘇家人合作,想來那些蘇家所謂的嫡系也是沒辦法和鳳凰精血融合的,若是用馬上能到手的天材地寶來交換鳳凰精血呢?”
蘇念明白景雲的意思,攻心爲上,一邊是自己用不了的鳳凰精血,一邊是馬上能用的寶物,有些心性不純的難免會搖。
景雲的聲音如泉水一般溫柔,說來的都是各種陰謀詭計:“有些再不突破壽命要消失的,有些家中有不肖子孫的,我們可以專門尋這樣的人手,只要他們有欲、望,有破綻,有私心有背叛的可能。”
蘇念被點醒了。
景雲握着蘇唸的手:“不僅如此,還可以尋失敗了的蘇家嫡系天才,以他們的心性,自己得不到,覺得他們甘心讓旁系得到,一舉超越自己的地位嗎?”
蘇念想到當初她家的情況,那些嫡系自然是不願意的。
景雲語氣溫柔,神色也是一派溫文爾雅:“我們可以先從所謂的嫡系手。”
建木種子從蘇念元嬰滾了來,說:“,我們從外面難尋祖墳,可是他們內部容易許多!這是不怕神手,怕豬隊友。”
景雲哪怕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也熟知人性,從蘇念說的關鳳火靈果樹的情分析了蘇家如今的情況,更是根據蘇念和留辰真人的幾句話猜了廢土的情況:“更何況也不需要做什麼,讓他去廢土一圈,看看廢土可以交換的寶物。”
建木種子感嘆:“他好奸詐啊。”
景雲捏着蘇唸的手指:“他心想去第二次得和交換。”
蘇念看向她哥的臉:“只要他貪心,必無疑。”而蘇家的人,貪心殘忍愚蠢到了極致,要不然她和她哥也不會家破人亡。
交換越多的東西,氣越重,再加上廢土那些危險的人,他們可都等着直接搶奪。
景雲猜到了整件:“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容易相信,不如先用好東西吊着他,讓他主相求,不知天星門有沒有關蘇家的情況,如果沒有的話,星辰宗也該有的,到時候我們好好分析選目標來,儘量多選幾,萬一了也好替換。”
建木種子感嘆:“我都想知景雲的本體是誰了,這真的是千年狐狸了,又狠又殘忍,人心的算計到了極致,們也算是互補了。”
蘇念嘴角抽搐了,不得不說現在有了幾種取到鳳凰精血的辦法,她心情稍微放鬆了些:“這是在誇人嗎?”
建木種子毫不猶豫地說:“當然,要有這壞心眼,我也不用天天爲操心了,殺人不見血啊。”
蘇念無法反駁,這樣的計謀去,不僅得了鳳凰精血,怕是……
不,她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在蘇念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看見她哥的睫毛顫了,蘇念意識抓緊了景雲的手。
景雲愣了,看向了蘇念,再順着蘇唸的視線看過去,見蘇曜的眼睛緩緩睜開。
蘇念推開了景雲朝着蘇曜的方向跑去,驚喜:“哥!”
蘇曜的聲音有些沙啞:“妹妹。”
蘇念眼中含淚,卻沒有哭來,說:“哥,師叔說玄霖師兄能治,的情況雖然複雜,可是也能治是要慢一些。”
蘇曜知妹妹是想讓他安心,扯着嘴角有些喫力的了:“好。”
蘇念趕緊取靈芝泡的水,插上吸管讓她哥潤喉:“師叔說讓喝這,強身健體。”
蘇曜低頭用吸管喝靈芝水來,而他的眼卻是看着景雲的。
景雲也站來,着蘇曜點了頭,表面平靜可是內心難免有些忐忑:“哥。”
蘇曜很不想答應,雖然在他去上三界之前,景雲也是管他叫哥,他都會答應,可是這一次和原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雖然昏過去,可是外界發生的一切他都是知,連景雲和蘇念說的話他都聽的清清楚楚,更是聽來了,這頭豬正在拱他辛辛苦苦養大水靈靈的白菜,偏偏白菜也願意。
意識到這點後,蘇曜一直想要清醒過來,他現在很不想搭理景雲,可是他也聽景雲妹妹是真心的,妹妹是喜歡景雲的,他捨不得讓妹妹難過,哪怕心不甘情不願,聽見景雲喊他還是點了頭。
景雲這才露容。
蘇曜喝了一杯水,才覺得有力氣了些,他看向景雲說:“的計策,不僅是要拿鳳凰精血,更是想讓蘇家亂來。”
蘇念聞言意識到她剛纔爲什麼覺得自己疏忽到哪裏了,如果某位蘇家人去了廢土拿到寶物後,實力大漲或者突然有了仙器一類的,外人一時注意不到,可是同時蘇家人難注意不到嗎?
蘇曜沒說贊同也沒說不贊同:“當他們意識到有人身懷巨寶後,會做什麼?而得了巨寶的人會告訴旁人自己的機緣嗎?不僅如此,他們身後還有長輩親近的人,如果暴露在拿到鳳凰精血之前,想來貪心的人會主來尋求合作,而原來那人更爲了獨佔機緣手,不是毀掉給予機緣的人是送上鳳凰精血。”
蘇念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不夠用了。
蘇曜更多的是解釋給妹妹聽的,所以說的很細,哪怕沒有明說,卻也讓妹妹知景雲心思深沉:“如果暴露在拿到鳳凰精血之後,想來按照景雲的計劃,應該是留最後一枚通往廢土的鑰匙,讓蘇家自己去爭奪,如此一來難免引外人的注意,蘇家肯不願意讓旁人佔了便宜的,可是偏偏蘇家多與其他幾家通婚,想來也瞞不住的,蘇家到時候是靶子。”
景雲說:“的。”
蘇曜嘆了口氣,他不知景雲的本體是誰,可是這番算計着實讓他佩服:“爲什麼想讓人知廢土的情?”
景雲沉默了,說:“我不知,是覺得應該,最終做決的應該是掌門。”
蘇曜說:“在算計的本體。”
景雲沒有否認。
蘇念有些疑惑問:“哥,什麼意思?”
蘇曜這纔看向蘇念,溫聲解釋:“誰做這給予機緣的人?修爲肯不能低,身份要神祕,還要擅長糊弄人,舍本體其誰?”
蘇念有些詫異地看向景雲,他真是不把本體當自己人:“哪怕沒有恢復記憶,可是本體也能知所有的一切。”
景雲着蘇念的時候,很是溫潤:“我知,而且我是要他知。”
這話說的有些繞口,可是蘇曜和蘇念都聽懂了。
蘇念有些猶豫地問:“本體有敵意?”
景雲見蘇念擔憂的眼神,聲音更加溫和:“沒有敵意的,本體和我是一體的,哪怕我後,人魂迴歸本體,那也是我,相當一階段的記憶。”
蘇念看向景雲。
景雲看得很清楚,嫉妒?仇恨?都沒有的:“像是在仙緣村的記憶、啓蒙堂的記憶、煉氣期的記憶、築基期的記憶一樣,只是的一部分而,難覺得仙緣村時候的,不是現在的嗎?”
蘇念說:“是我。”
景雲走到蘇唸的身邊,溫聲:“所以那也是我,那隻是我該做的情而,哪怕只是一段記憶,在這段記憶裏面我的感情也是真的。”
蘇曜:“……”
如果不是被浴桶禁錮了,他好想把這隨時隨地抓住一切機會表現自己的景雲扔去,哪怕只是一段記憶?
簡直滿口胡話,而且景雲的話自相矛盾。
蘇念眨了眨眼睛,說:“不啊,說的我覺得有些不太。”
景雲有些詫異。
蘇念掰着手指給景雲算:“既然都說了,不管是人魂還是本體都是一體的,算記憶不同,感情應該也是相通的,像是我時候不愛喫豆子,至今也不愛喫啊,有些東西是刻入靈魂的。”
蘇曜默默地在桶裏面給妹妹鼓掌,,快拆穿他的陰謀。
景雲有些無奈,偏偏眼神寵溺,嘴角帶着意說:“我本來想着這樣一來本體的期待會低一些,然後在發現本體的感情後,會很感。”
蘇念偷偷看她哥一眼,換了話題說:“還是要問問師父,掌門他們的意思,關廢土要不要繼續隱瞞,算不用廢土的話,我也可以拿別的寶物來,是達不到讓他們都的結果而。”
景雲溫聲:“會同意的,掌門不是那種短視之人,算沒有我們提這件,最多一年內,掌門也會想辦法讓其他人知廢土的。”
蘇曜微微蹙眉,卻沒有反駁景雲的話,他只是在猜測景雲的身份。
景雲蘇曜和蘇念沒有絲毫隱瞞:“空間裂縫的現讓我覺得不安,而且以我本體的瞭解和念念告訴我本體其它界有些病態的追求,我覺得本體選擇讓人魂不斷轉,不單單是爲了自己,具體爲了什麼,恐怕只有恢復記憶了我才能知。”
蘇曜感覺到有些頭疼,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他遺忘了一樣。
景雲正色:“我們在尋的應該是界的祕密。”
蘇念心跳得很快,問:“難不成這界也要進化?”
蘇曜甩了甩頭,說:“不是進化。”
蘇念看向她哥。
蘇曜神色有些痛苦,一口血吐了來。
蘇念趕緊上前用手去給她哥擦血:“哥,別想了!”
蘇曜點了頭,不再去想那些情,只是說:“別怕。”
蘇念取帕子幫她哥把血給擦乾淨:“我不怕的。”
景雲也安慰:“哥,彆強迫自己去觸及這些禁忌,總會知的。”
蘇曜嗯了聲,他看着蘇念承諾:“不管是什麼情,我都會護着。”
蘇念抿脣聲說:“我知的,哥別擔心,真要是了什麼情,我可以利用洞天福地帶着大家再尋一處落腳之地。”
蘇曜聞言說:“,只要我們還活着,總會有辦法的。”
在蘇念看不到的地方,蘇曜和景雲視一眼,情絕沒有這麼簡單。
景雲岔開話題,說:“如果我猜的沒錯,怕是本體那邊有行了。”
蘇念點了頭,她不會把所有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特別是牽扯到她哥的命,哪怕那別人是少主,是她的心上人,只是這些話蘇念不會說來:“哥,還要喝些水嗎?”
蘇曜說:“好。”
蘇念又給她哥餵了些靈芝水,柔聲說:“哥哥先休息,等明日師父他們到了,怕是還有情要問。”
蘇曜點了點頭。
蘇念取一新的碗和勺子,倒了一些靈芝水正準備喂玄霖。
景雲接了過來,語氣溫和:“我來吧,照顧哥哥。”
蘇念也沒拒絕,只是叮囑:“如果玄霖師兄不能吞嚥算了。”
景雲溫聲:“我知的。”
讓蘇念喂蘇曜喝水,那是大舅哥,景雲可不敢得罪,而且大舅哥是清醒的可以自己用吸管。
而玄霖師兄是昏迷的,需要一勺一勺地喂,景雲才捨不得讓自家念念喂別的男人喝水。
蘇念看見她哥幾乎沒有血色的脣,咬緊牙,她恨透了讓她哥受傷的人。
蘇曜閉眼休息,卻好像感覺到了蘇唸的想法,說:“那些人都被我和師兄殺光了。”
蘇念問:“是蘇家嗎?”
蘇曜恩了聲,睜開眼看了看蘇念,又轉頭看向還在昏迷之中的玄霖,最後着蘇念:“別怕,我不會有的,我還要保護。”
蘇念心中酸澀,使勁點頭。
蘇曜感覺過失去最後一親人的絕望,自然不希望妹妹也如此。
那種只剩仇恨傷痛的絕望,連活着都只是靠着仇恨來支撐,蘇曜承諾:“我會好的。”
哪怕了,他也要重新爬回來。
蘇曜看着妹妹,認真地說:“我們只有彼此,我不會留一人的。”
蘇念使勁點頭,聲音帶着哭腔,說:“哥,我害怕。”
蘇曜很想伸手摸摸妹妹的頭,只是他現在伸不手來。
蘇念本來一直在強忍着,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看見她哥滿身是血現在洞天福地裏時的恐懼,更沒有告訴別人在聽到寒灸峯主診斷後那瞬間的絕望,她一直強忍着,可是在聽到她哥的承諾後,再也忍不住了:“我害怕剩我。”
蘇曜聲音溫柔,語氣卻很堅:“不會,哥哥不會留一人的。”
蘇念使勁點頭,聲地哭了來。
蘇曜說:“我也怕我不在了,有人會欺負。”
景雲在一旁給玄霖喂水,玄霖雖然在昏迷,可是靈芝水喂到嘴裏,他會自己吞嚥,玄霖而言,這絕是一件好。
可是聽着蘇唸的哭聲,景雲眼神越來越沉,心中狠狠給上三界的蘇家記上幾筆,又覺得自己還需要繼續努力,他看了蘇念蘇曜的擔心和蘇家的仇恨,卻沒看蘇唸的恐懼,蘇念更不會在他面前落淚。
景雲能確蘇念是喜歡他的,可是蘇念只會在蘇曜面前哭,在蘇曜面前說害怕,這樣一想,景雲也覺得心酸。
把最後一勺靈芝水餵給了玄霖,景雲在心中默默唸叨:“本體可得爭氣點,我都幫鋪墊了這麼久,把念念的期待降到最低,等着一鳴驚人,雖然被察覺到了,可不能說他不努力啊。”
蘇念很快不哭了,自己用手背擦去眼淚,看着蘇曜說:“哥,我會拿到鳳凰精血的。”
蘇曜點頭,語氣輕鬆:“不如先弄鳳火靈果?”
蘇念自然會尋鳳火靈果的,可是不到最後時刻,她絕不會讓她哥用這的:“好的,我知的。”
蘇曜提議:“弄到鳳火靈果,我先治好毒,再一去尋鳳凰精血。”
沒等蘇念說話,建木種子說:“別聽他胡說,先用了鳳火靈果,算拿到了鳳凰精血,成功的幾率不足半成。”
蘇念眼神閃了閃,卻沒有說,只是說:“好的,哥哥放心。”
蘇曜嗯了聲,他是強撐着一口氣,如果不是擔心妹妹被大尾巴狼騙走,他甚至沒辦法清醒過來,此時是強弩之末了,索性閉上眼睛,他絕不能讓景雲趁虛而入!
此時蘇曜一邊休息一邊算計,想來有他剛纔的承諾,妹妹現在也無心這些情,他纔是妹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蘇曜盤算了一遍,心滿意足地放任自己休息了。
景雲剛想說幾句安慰的話,看見蘇念在哭過以後反而更加冷靜,整人都好像鞘的神兵一般,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
蘇念也顧不得景雲,而是仔細把幾種能拿到鳳凰精血的辦法思索了一遍,確景雲的主意是最好的,她索性坐在木桶邊,把幾種辦法可能現的意外情況都分洗了一遍。
漣漪索性回到了洞天福地之中。
蘇念給鵝寶傳音:“鵝寶,知別的界還有鳳凰嗎?”
鵝寶正在努力回憶着自己的傳承,思索着關鳳凰的情:“我不清楚,準備去別的界尋嗎?”
蘇念沒有否認:“萬一蘇家沒了鳳凰精血呢?”
鵝寶愣了,問:“沒了?”
建木種子滾來滾去:“我沒感覺到有鳳凰覺醒。”
蘇念說:“哪怕有九成的把握,蘇家是有鳳凰精血的,可萬一呢?”
鵝寶明白了,關蘇曜的生,蘇念不敢有絲毫冒險:“我推算一。”
建木種子和鵝寶開始交換自己知的情報。
風黎幫不上忙,只是乖乖喫了靈玉髓,喫完開始修煉,它的速度極快,成長來後,是能幫到蘇唸的。
鈴鐺飛來飛去,開始盯着那些靈蜜,靈蜜可以讓蘇曜和玄霖補身體。
阿福正在盤算種在洞天福地裏面的各種靈植,覺得有用的,趕緊去照顧,催促着靈植生長。
除了還在沉睡之中的渡鳥,它們都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着蘇念。
漣漪也在回憶本體的記憶,可惜她知的太少了,說:“念念,想好後說來,我幫查缺補漏,我見過太多所謂的家公子了,更瞭解他們的性情。”
蘇念嗯了聲,說:“多謝。”
景雲見蘇念沒再說話,坐在了蘇唸的身邊:“關蘇家,最好的目標是在嫡系中選擇,或者從旁系權勢比較大的,天資最好的要在旁系被打壓,那尋他,如果天資最好的在嫡系,那去尋嫡系中天資次一等的。”
蘇念點頭。
景雲見蘇念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再說話安靜地陪着。
次日,寒灸峯主和半夏過來的時候,蘇念把蘇曜清醒過一會的情告訴了寒灸峯主。
寒灸峯主點頭,他昨日交代了,如果夜裏蘇曜或者玄霖醒了也不用去喊他們,給他們喂些靈芝水行,只是暫時的清醒而。
等蘇念和景雲去後,寒灸峯主和半夏重新給他們治療了。
留辰真人雖然給天虹峯主傳信告知了蘇曜的情況,可是他在外的情還沒處理完,暫時回不了,而迷月峯主恰巧手上的情結束,正在往回趕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