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鵝寶鶴仙兒都被放出來了, 不過誰也沒有讓它們幹活的意思,它們兩個人在洞天福地裏探險了,畫中人雖然出來了,卻沒有它們起行的意思, 而是拿着蘇念原來的課本尋了沒人的地方翻看起來。
如今的修真界她繼承記憶裏的截然不同, 不說現在流行的服飾扮, 就是習慣都變了,最主的是她還是害怕蘇唸的師父, 又不想被拉着幹活。
幹活的時候, 蘇念就把關於洞天福地的來歷又說了遍,還掏出了破舊的袋子, 倒出裏面的兩顆種子。
這純粹就是巧合了, 蘇念並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麼種子,最後會用這個當做掩護,也是因爲兩顆種子三顆種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就把洞天福地的種子濫竽充數進。
那是兩顆種子看起來很普通,而且乾巴巴的,哪怕寒灸峯主也辨不出來,甚至看不出這兩顆種子是死是活。
兩顆種子在衆人手裏轉了圈,最後又回了蘇念手裏。
蘇念握着種子說道:“時候尋出空地, 種下試試。”
衆人雖然覺這兩顆種子不簡單,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蘇曜已經清理出片地, 然後把種子都仔細撿起來交給了寒灸峯主。
寒灸峯主仔細辨認了起來。
蘇曜走了蘇唸的邊:“那會我尋塊地圈起來,你就把它們種下。”
蘇念點頭, 笑盈盈地說道:“能種出來最好,種不出來的話,就是我沒這個運氣。”
本來還覺有可惜的司徒騫聽了, 說道:“是這個道理。”
程秋靈哪怕種地也爭個先後,邊努力幹活邊說道:“妹妹心態好,不貪心。”
阿福此時主尋了蘇念說道:“主人,我可以幫你種它們。”
蘇念在心中回答道:“好啊,那就交給阿福了。”
阿福軟軟地說道:“我會好好照顧它們的,那我可以圈塊地種東西嗎?”
蘇念沒有絲毫猶豫:“可以,你喜歡哪裏?”
阿福開心地說道:“我時候尋塊沒用處的就可以了。”
蘇念承諾道:“阿福喜歡哪裏都可以選,需多少就圈多少。”
阿福也是因爲蘇唸的話,纔會說剛纔的話:“那我種出來了,都給你。”
蘇念帶着期待說道:“好期待收阿福的禮物。”
阿福覺很開心,蘇念是把自己種出來的東西當做禮物,而不是理當然覺應該是她的,雖然結果樣,可是這樣的感覺是不樣的。
蘇曜他們都是修士,就算不能用靈力體力也是很好的,可就算這樣彎腰久了個個表也都變呆滯起來。
程秋靈再也顧不別的直接坐在地:“種地真辛苦啊。”
玄霖拄着鋤頭緩緩吐出口氣,這可比讓他練劍累多了。
司徒騫往遠處看了眼:“小師妹,你不覺這個地方有點太大了嗎?”
蘇念掰着手指給司徒騫算:“我準備挖個大池子養靈魚靈蝦,在裏面蓋個竹屋或者木屋,還種靈果樹,單獨劃出來片地種植靈株,還有部種廢土換來的瓜果蔬菜的種子,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養雞鴨豬……”
唐休聽完挑眉笑道:“就是除了部種靈植外,剩下都種喫的?”
蘇念眼睛亮晶晶的,這是她做夢都想的隨空間:“恩!你們想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們種!”
程秋靈聞言說道:“我竟然不覺她這樣的想法奇怪?”
若是換做原來,程秋靈肯定覺蘇念浪費,只是此時聽着甚至有往:“我愛喫桃子。”
蘇念使勁點頭:“我也愛!”
留辰真人蹲在迷月峯主的邊,聽着那晚輩嘰嘰喳喳討論種什麼東西,不在這裏養豬羊類的話,笑個不停。
寒灸峯主看了留辰真人眼:“你是在偷懶嗎?”
留辰真人有下沒下的戳着地:“我以爲你會覺他們浪費這麼個好地方。”
寒灸峯主往旁邊挪了挪繼續開墾:“你小徒弟是這裏的主人,自然該由她決定,而且……這樣也挺好的。”
修真界有太多追逐名利,也有許多嘴說自己淡泊名利的人,真正能做的卻極少,起碼此時的蘇念是做了。
寒灸峯主想了下說道:“他們不樣。”
其實寒灸峯主也說不出來他們彼此底是誰受了誰的影響,還是說他們之間相投才走在了起,卻覺這樣真的不錯,說不定也能影響天星門很多人。
留辰真人說道:“小徒弟,記多留點地方養靈蜂,咱們峯寒灸峯都很需蜂蜜。”
只是用途不樣罷了。
蘇念使勁點頭:“等回門派我問問靈蜂女皇,它們喜歡什麼植物,時候種,也不知道它願不願意讓女兒進來。”
留辰真人覺這不是問題。
蘇念還記掛着雪停的事,當即跑留辰真人邊,說道:“師父,雪停讓我把玉簡儲物袋交給慧旭法師。”
留辰真人知道雪停的事,也知道他們懷疑雪停是大能轉世,只是不管哪種,雪停確確實實是爲救蘇念纔出事的,聞言正色道:“我送你過。”
有留辰真人在,很難會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
蘇念當即說道:“多謝師父。”
寒灸峯主挑眉看了眼留辰真人說道:“正好起出,休息下泡個藥浴再進來幹活。”
留辰真人嘆了口氣說道:“想偷懶會都不行。”
寒灸峯主冷笑聲沒有說話。
蘇曜等人對於寒灸峯主的安排都沒有意見,蘇念就把人個個送出,又換了素色比較正式的衣服這才尋了留辰真人。
留辰真人本就喜歡白色,只是此時也把戴的那玉佩玉環取了下來,帶着蘇念悄無聲息地了佛門的駐地。
而寒灸峯主已經讓弟子備好了藥浴的東西,玄霖、蘇曜他們幾個男的就直接在院子裏泡起藥浴,也有寒灸峯弟子照看,而程秋靈是在單獨的屋子裏,是由半夏照顧的。
佛門駐地之中,慧旭法師他們已經從門派弟子那裏知道祕境的事了,就連地宮的況也大致瞭解了,等聽留辰真人來的時候,慧旭法師捻佛珠的手指頓了下,這才起說道:“我親自迎。”
來通傳的弟子趕緊說道:“法師,留辰真人說不用您接,讓您尋個人把他帶進來就是了,免引人注意。”
慧旭法師這才停下來,說道:“把人請我這裏吧。”
“是。”
慧旭法師微微垂眸,他雖知雪停佛門無緣,準備送他天星門,甚至在同門面前也沒有表露毫,心中對於這個自己手帶大的孩子,還是很有感的,而他也猜留辰真人這個時候來尋他,怕是說關於雪停的事。
沒多久留辰真人就了,慧旭法師站在門口把人迎進來,說道:“我這裏不用留人。”
“是。”
等人都退下了,留辰真人這才揮衣袖,把蘇念從袖裏乾坤裏放出來。
慧旭法師神色平靜,說道:“蘇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蘇念行禮道:“法師,雪停是爲了救我纔沒了的,我……”
慧旭法師斷了蘇唸的話:“蘇施主無需愧疚,那是雪停自己的選擇,而且雪停怕是早已感覺離開的。”
蘇念取出雪停放在她這裏的東西,雙手捧着給了慧旭法師,仔細把遇雪停雪停交給她這東西的過程說了遍,只是沒有提起以前雪停的關係,那是雪停最大的祕密。
慧旭法師伸手接過,手指摸了下玉簡:“多謝。”
蘇念又取出個儲物袋,說道:“這是我們同行中雪停該的東西,雪停就您個親人,請您不拒絕。”
這也是修真界的規矩,若是結伴同行的夥伴出了事,是會把他應的東西送給他的家人,如果是家人中沒有修士用不,也會換成同價值他們能用的。
慧旭法師在聽“雪停就您個親人”這句話的時候,拒絕的話底沒有說出口,接了過來說道:“多謝蘇施主。”
蘇念時間也不知道該對慧旭法師說什麼了。
留辰真人並沒有說感謝的話,因爲那話就好像遍遍提醒着慧旭法師雪停的死:“雪停說不只是掉進了空間裂縫了別的小世界。”
慧旭法師聞言語氣平靜說道:“不管他以後如何,他佛門緣已盡了。”
這話說的有絕,卻是實話,慧旭法師轉着佛珠:“那孩子不是福淺的,若是你再遇他,就他說句,他願意的話可以隨時來尋我,總歸有他個落腳的地方。”
後面的話是對着蘇念說的。
蘇念當即說道:“法師放心,我都記下來了。”
慧旭法師態度很是溫:“蘇施主,不管雪停結果如何,那都不是你的錯,是他自己的選擇。”
蘇念微微垂眸說道:“多謝法師。”
慧旭法師知道這種事是需她自己想明白的,也不再多言什麼。
留辰真人此時才說道:“那我們先告辭了。”
慧旭法師起送。
留辰真人說道:“法師請留步,尋個弟子帶我出就是了,現在還是不讓旁人知道我來尋過你比較好。”
慧旭法師也明白留辰真人的意思,等留辰真人用袖裏乾坤把蘇念藏起來後,就把人送院子門口後,找了門派弟子送他離開。
蘇念雙手抱膝坐在自家師父的衣袖裏:“師父,法師的意思是我雪停會再見的嗎?”
留辰真人聞言傳音道:“如果你們有緣的話,自然會再見的。”
蘇念說道:“空間裂縫別的小世界,如果有天我了別的小世界,我定會回來的。”
留辰真人腳步頓了下:“師父信你。”
蘇念嗯了聲。
留辰真人說道:“你三師兄就是掉進了空間裂縫,至今沒有下落。”
蘇念安靜地聽着。
留辰真人的語氣很平靜:“我信你會回來,就像我信你三師兄會回來樣的。”
蘇念斬釘截鐵地說道:“師父,會的。”
留辰真人猜小徒弟心中還是惦記着雪停的事,在回天星門駐地了他暫住的小院門口,留辰真人才把蘇念放出來,遞給她了個玉簡:“你若真想尋空間裂縫,就看看這個。”
蘇念雙手接過,看留辰真人。
留辰真人笑道:“我不能只等你三師兄回來,自然也尋的。”
蘇念收起了玉簡,留辰真人帶着蘇念進了小院,兩個人都默契地不再提這件事。
蘇曜他們已經用完藥,此時正在院子裏研究農耕的書籍,也不知道他們在這麼短時間內從哪裏尋來的,在看見蘇念後,就催促着蘇念把他們送進,他們都想嘗試下剛的東西。
蘇念抬頭看了看天色問道:“你們不需睡覺嗎?”
唐休笑道:“修士睡什麼覺!”
留辰真人直接說道:“都回休息,明早再過來。”
見留辰真人說話了,玄霖這才帶着衆人離開,蘇念那個被雷劈了的小院子還沒有收拾好,不過管事那邊已經給她重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蘇曜是留下來,既然九重雷劫是蘇曜來頂,那他就不適合出現在人前了,就連事的過程迷月峯主都給圓好了。
離開祕境,蘇曜擔心妹妹特意前來探望,兩個人聊起地宮的事,蘇曜突然頓悟,就晉升元嬰,沒曾想天賦太高就了九重雷劫,並且了天道獎勵。
雷劫獎勵都是無法隱瞞的,還不如坦坦蕩蕩地說出來。
甚至在天星門內部,除了幾個知道內的人,剩下的都以爲是蘇曜渡劫的,如此來蘇曜就不好出現在人前了。
蘇曜蘇念是住在同個院子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蘇曜才說道:“好好休息。”
蘇念忽然笑着對她哥做了個鬼臉:“哥,你放心,我這次休息絕對不會出問題。”
蘇曜被逗笑了,伸手拍了下蘇唸的頭:“好。”
蘇念擺了擺手:“哥,你也好好休息。”
蘇曜點了下頭,示意蘇念先進。
蘇念乖乖進屋,站在門口說道:“哥。”
蘇曜點了下頭:“有事喊我。”
蘇念眉眼彎彎的,笑很甜:“好。”
蘇曜這才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念等蘇曜也進了屋門,就說道:“、二、三。”
在數三的時候,兄妹兩個默契的同時關門,只是在屋中的時候,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鵝寶、畫中人鶴仙兒都在洞天福地裏面沒有出來,蘇念洗漱後就躺在牀,她其實感覺她哥是有心事的,只是她哥現在不想告訴她,她也就沒問,想了會,她就先閉眼休息了。
第二天大早,寒灸峯主來的時候,直接把藥給帶過來了,等了洞天福地裏,就挨着給他們,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有種子他能辨出來,就按照屬下,不出來的就放原來尋種子的地方做個標記。
玄霖等人像是思考過,今天直接工合作起來,效率倒是升了不少。
宮舟也不知道從哪裏尋來了幾套灰撲撲的衣服給了大家,他爲人細心,還特意給程秋靈尋了套紅色的,給蘇念弄了套帶碎花的。
蘇念看着粉色碎花的短,再看看程秋靈紅色大花的短,兩個人對視眼,程秋靈默默地伸出手,蘇念握着她的手兩人先離開了洞天福地。
程秋靈咬牙壓低聲音說道:“這真的好醜。”
蘇念看了看程秋靈的:“不我們換換?”
程秋靈毫不猶豫拿着衣服了屏風後面:“不,你的更醜。”
蘇念抽噎了聲。
兩個人隔着個屏風同時嘆了口氣。
程秋靈很快換完衣服了,催促着蘇念進。
蘇念先塞給了程秋靈個儲物袋,說道:“從廢土給你帶的特產,昨天忘記給你了。”
程秋靈倒是不客氣,說道:“你說我想爭取廢土的資格,怎麼爭取?”
蘇念說道:“我也不知道,看掌門他們怎麼安排吧。”
程秋靈看着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整理了下衣服後,就把頭的朱釵都取下來了,選來選也沒有尋適合的簪子,問道:“妹妹,你有沒有素雅點的髮簪?”
蘇念已經換好出來了,那衣服看起來有俗氣,可架不住蘇念長好,穿後竟然有幾清可愛,她取了自己收藏的各種簪子,說道:“程師姐自己選。”
程秋靈看了看才選了支出來,在程秋靈心中,蘇念不再是蘇曜的妹妹,而是同生共死過的姐妹了,根本不會她客套。
蘇念取下鳳凰含珠的簪子,拿在手看了看,雖然知道不適合今天穿的,還是重簪了。
程秋靈直言道:“那個簪子不適合你現在戴。”
蘇念也知道,說道:“我知道。”
程秋靈想雪停的事也不再勸,示意蘇念帶自己進:“如果不是雪停年紀小,我真以爲他對你有意思,在我們那裏,簪子這種東西,如果沒有血緣關係的男子送給姑娘,就是求娶,而姑娘收下就是同意了。”
蘇念聞言笑了起來:“不可能的。”
程秋靈覺也對:“既然是大能轉世,看我們都是在看晚輩,就是前輩對晚輩的關心。”
蘇念贊同地點頭,在心裏叫了聲阿福後,兩個人就進了洞天福地裏面開始幹活了。
此同時,迷月峯主面無表地看着其他門派的幾位長老,等隱月門長老說完,他纔開口道:“以諸位的意思,我天星門弟子活該了?”
清虛門的長老聞言說道:“我們清虛門絕無此意。”
劍門長老直接說道:“馮敏殷浩兩人行事着實卑鄙。”
他只提馮敏殷浩卻不說隱月門。
慧旭法師捻佛珠:“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散修聯盟的長老不好說話,畢竟他們散修聯盟也有人蔘其中,特別是現在王失蹤:“幾位長老也知道我們散修聯盟,幾位的門派不同,他們並不受我們管理的,就連進紅葉祕境的名額都是他們自己比試爭取的,等他們離開祕境盟裏也只能很少部的報酬而已。”
迷月峯主很是冷靜:“那就把王交出來。”
散修聯盟的長老直接說道:“我們也沒有王的線索,不過我們散修聯盟決定出通緝,若是尋了定會告知天星門的諸位。”
迷月峯主冷聲道:“參圍殺我門派弟子的人呢?”
散修聯盟的長老當即說道:“那就麻煩天星門提供下畫像,只是很多散修都沒有回駐地而是直接走了,我們也不好多阻攔,若是還留在駐地的,只有畫像,我們可以起查驗,真的參了隨天星門處置。”
這話很是狡猾,先說部散修沒有回駐地,又提供畫像證據,最後還起查驗,怕是時候被散修聯盟推出來的都是犧牲品了。
迷月峯主端着茶喝了口,直接不搭理散修聯盟的長老,他們現在手裏有證據又佔理,這個時候退讓纔是愚蠢。
隱月門長老沉聲道:“殷浩也是隱月門的親傳弟子,在沒有看證據的時候就被你們天星門的弟子殺害,希望你們交出兇手。”
迷月峯主嗤笑了聲,直接起說道:“那就沒什麼好談的。”
清虛門長老趕緊說道:“不如今日大家把事都說清楚,免留下什麼誤會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
迷月峯主直接取出留影石:“既然你們隱月門不想臉,不如大家就撕破臉,時候讓大家看看,你們隱月門是怎麼忘恩負義的。”
清虛門長老當即道:“不如我們先看看?”
其實他們都大致知道當時的況了,可是有東西他們親眼看才能析出更多的事,從當時的況來看,確實是天星門喫虧,再加天星門拿了碎片許願救了地宮的有修士。
而此時看起來,反而是天星門利,雖然沒了寶物,卻了很好的名聲,再加死的失蹤的都是隱月門散修聯盟的,反而是天星門毫無折損,玄霖斷了胳膊,卻也有雪骨參恢復。
天星門設的圈套?
以當初的況來看,應該不是,就算是套圈,也沒有哪個門派會用幾個親傳弟子來犧牲的,以他們反而看不透了。
是隱月門偷雞不成蝕把米?天星門順勢而爲嗎?
他們猜測了許多,需親眼看更多的事才能做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