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旗下的一家整容美容中心,雖然已經掛出休息停業這樣的招牌,但是裏面還是人滿爲患,除了業界的知名人士,更多的是各大媒體記者,他們對於鄭雪的回來了表示關照,對於夏哲怡的復出,更讓他們那已經冷清了很久的頭條有新聞可登。
各大媒體的記者被擋在了保安設下的警戒線外,那不停閃着的閃光燈讓人有點眼花瞭亂,更讓羅昭陽要擠出去都顯得有點困難。
“讓一讓,讓一讓。”汪美馨將他的工作證掛了出來,在兩個保安的協助下,羅昭陽這纔有機會擠入顏如玉的總經理辦公室。
當羅昭陽踏入總經理辦公室時,羅昭陽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的鄭雪與夏哲怡。
“夏師傅,歡迎,歡迎。”羅昭陽沒有等在場的所有人開口說話,他搶先迎了上來,在這一個時候,其他人向他投過來的目光他完全不在意,夏哲怡的到來,讓羅昭陽覺得之前沒有了的希望又再回來了。
“你是羅什麼了?我們現在在談着事情,你可不可以先出去。”看着羅昭陽斷了自己的話題,鄭軒宇有點不高興了。
他現在是顏如玉的總經理,對於這樣的一個職位,對於他來說是來之不易,現在這裏不單有顏如主的高層,還有其他同行的人在場,對於羅昭陽將自己無視了,他覺得那是在挑戰他在顏如玉的地位。
“鄭軒宇,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了,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羅如陽冷笑了一下,此刻看着鄭軒宇那一臉高傲的樣子,他的目光開始轉向鄭雪和夏哲怡,接着又說道:夏師傅,如果你不介意,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羅醫生,不用了,我們已經決定了,劉茹欣的整容手術就在顏如玉這裏做,劉小姐現在已經在接受相關的手術檢查了,如果沒有其他的意外,等報告一出來,我們就可以進行手術。”鄭雪馬上說道,此刻她的臉上沒有更多的表情,但是她那閃縮着的眼神卻在告訴着羅昭陽,她有心事。
“聽到吧,如果你還想讓劉小姐做這一個手術的話,你就坐一邊去等消息,別在這裏添亂,別以爲你是個醫生就隨便可以發言。”鄭軒宇嘲笑着,對於這樣的機會,鄭軒宇似乎不想錯過,他怕錯過以後就再也沒有了。
看着鄭軒宇那微微昂起了頭,他又看了看將頭轉向了一邊的鄭雪,雖然他們只是分開了十幾個小時,但是他卻發現鄭雪與自己之間還算融洽的關係一下子變得冷清了,她的態度更是顯有點冷膜。
“羅昭陽,你到會客廳那邊等我吧,等我談完了,我會去找你,因爲我有事情還要跟我談談。”夏哲怡看着羅昭陽被排擠,她轉過頭來說道。
雖然夏哲怡的語氣裏沒滲半點的感情,但是羅昭陽能從這樣的一句話裏感受到她對自己態度的改變。
“夏師傅,我”
“我知道,你先過去吧。”
夏哲怡舉起了手,打斷了羅昭陽的話,她現在是帶傷前來,現在在聽取着相關人員的意見,對劉茹欣的傷情進行全面的分析。
汪美馨看着夏哲怡如此說,他拉了拉羅昭陽,然後小聲地說道:“他既然找你過來,那她是一定有事要談,所以我們還是到一邊去等吧。”
羅昭陽聽着汪美馨這樣說,他又將目光對現在掃了一圈,在這些人的裏面,全部都是美容,整容界的精英,在談及這整容美容的事情,羅昭陽的確摻不上話。
羅昭陽本來興勿勿而來,但卻沒有想到在這裏卻遭遇了一個冷場,而鄭雪給對他的態度,更讓他有點猜不透。
會客室內,除了兩個保安,還有汪美馨陪在一邊,看着羅昭陽緊緊握着雙手在會客戶裏走來走去,汪美馨安慰着說道:“昭陽,你坐來吧,急不來了,她們既然來了,那茹欣的傷自然不是問題。”
“我不是擔心這一個,我是想不明白”
羅昭陽將後面的內容給收了回來,因爲他不想讓汪美馨知道,他現在想不明白的是鄭雪爲什麼那樣對他。
“你想不明白什麼呀?他們都是這整容方面的權威,既然他們有實力,那我們當然就得聽他們的話了,你是醫生,你又不是不知道病人要百分百聽從醫生的吩咐。”
汪美馨擔醒着羅昭陽,也是從這樣的一句話裏,她突然覺得醫生的權力有時候大得嚇人。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你看現在都過去了幾個小時,不就是一個整容手術嗎,他們用得着如此的興師動衆,大費周章嗎?”羅昭陽不高興地說道。
“話不能這樣說,茹欣的傷情並簡單,要不然也不用出動夏哲怡這一個南山老怪。”汪美馨很客觀的地說道,對於鄭雪在整容界的能力,雖然她曾經也有過懷疑,但是今天在她見到了夏哲怡後,她似乎已經相信名師是可以出高徒的。
而最讓汪美馨喫驚的卻是夏哲怡的那一張臉,讓她想不明白夏哲怡的保養是如何做到的,她甚至在想着自己到夏哲怡的那一個年齡時,她可能已經是滿頭白髮,滿臉皺紋。
“南山老怪,這是誰給起的外號?”
聽着夏哲怡竟然有這樣的一個響亮的外號,羅昭陽似乎有點意外,在他出發去南方城打算見夏哲怡時,他就認真做過功課,但卻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稱呼。
“你不知道嗎?我也不清楚是誰起的,不過是人看到了夏哲怡都覺得這樣的一個名字十分貼切。”
汪美馨看着羅昭陽竟然不知道夏哲怡有這樣一個外號,她表現得有點驚訝,她甚至想不明白羅昭陽是不是白去了一趟南方城,因爲連夏哲怡有這樣的一個霸氣的稱呼也不清楚,也難怪羅昭陽第一時間沒有把人給請回來。
“老而不死是爲怪,不錯,不錯,這名字起得好。”羅昭陽對於這一個起名字的人表示佩服,換成是他,他覺得自己也想不到如此好的外號。
“誰老而不死呀?”就在羅昭陽剛剛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夏哲怡在鄭雪的摻扶下推門走了進來。
門外面的那此仍不死心的記者閃光燈隨着那大門的大開,又再向着會客室裏面閃了進來。
“沒,沒說誰?”羅昭陽有點心虛地說道,現在他終於明白爲什麼老人教導着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的原因。
“老而不死是爲賊,並不是爲怪?”夏哲怡更正着羅昭陽的話,彷彿對於羅昭陽那墨水不足,又看玩弄文字青示有點不屑。
這一次她之所以答應鄭雪的請示,除了有答謝羅昭陽的原因外,她還有着另一個目的。
“不好意思,讀的書少,別見怪。”羅昭陽抓了抓頭,初中畢業對於他來說有了一段時間,太多的文言文,太多的古代名句引用已經讓他記不起,隨着之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羅昭陽覺得自己也隨之消沉了。
“我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跟你討論你讀書多少的,我是想跟你談談”夏哲怡看了看身邊的鄭雪後,她又停住了話,似乎接下來的內容並不易在這裏公開。
夏哲怡將目光從鄭雪的身上移開,然後對着汪美馨及勿勿趕過來的鄭軒宇說道:“其他人先出去吧,我想跟羅醫生單獨談談。”
“師傅,你的身體還不好,我們剛剛已經談了很久了,是不是改天再談?”看着夏哲怡的眼神,鄭雪似乎讀懂了什麼一樣,馬上說道。
“沒事,我這命羅昭陽都救了兩次,有他在,我放心。”
“謝謝夏師傅的誇張。”羅昭陽對夏哲怡說完後,他也走到了汪美馨的身邊,然後小聲地交代着什麼。
看着羅昭陽和汪美馨的交頭接耳,鄭雪感覺心裏就有一種酸酸的葉道,雖然她的心裏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感覺到酸楚的原因是因爲羅昭陽,但是在這一個時候,他卻不願意去承認。
夏哲怡看着鄭雪也有依依不捨地離開會客室,當會客廳的門被關上時,夏哲怡坐起了起來,正了正自己的身影。
“我想跟你說,如果不是因爲鄭雪的原因,我是一定不會過來幫你做這一個手術,所以我過來這完全是鄭雪給你送的一份難能可貴的禮物,而你作爲一個男人,你不是也應該回禮?”夏哲怡很認真地說道。
羅昭陽對於夏哲怡提出一這一個問題,羅昭陽覺得除了以身相許外,他也可以讓鄭雪提出任保的條件以作爲報答她對自己的幫助。
而隨着夏哲怡這樣的一個問題說出來,羅昭陽也清楚地知道夏哲怡要跟自己談的並非公事,而是一些私事,至於是什麼樣的私事,羅昭陽並不清楚。
夏哲怡看着羅昭陽對於自己的問題保持着沉默,她覺得有點不高興,羅昭陽的不表態讓她覺得有推卸責任的要嫌疑,更是讓她覺得羅昭陽並非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這讓她多少覺得有點失望,她想不明白鄭雪倒底愛他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