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nother的第二天,柳夢潮起來之後,便發現外面的陽光很好。陽光斜刺裏的照射進了見崎鳴的房間。
陽光下的少女,粉嫩的脣,一張一合,輕輕地呼吸着,彷彿清晨裏悄然綻放的花朵。
“早上好。”
見崎鳴在朦朧中,彷彿感受到了柳夢潮的目光,突然睜開了眼,看着自己牀邊的男人了,溫柔地說道。
“嗯,又是一天了。”
柳夢潮站在牀邊,看着穿着白色絲質睡衣的見崎鳴,微笑着說道。
“你起得真早。”見崎鳴一邊說着,一邊掀開被子。她的肌膚,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更加的白皙,透明,就像是一塊白玉,靜靜地閃爍着自己的光芒。
說不上爲什麼,柳夢潮扭過了頭,看着桌子上的東西。
“這是你畫的?“柳夢潮說着,舉起了手中的素描。
畫中是一個少女,抱着膝,頭微微地低着。
“看上去和你很像。“柳夢潮說着,自己卻笑了起來。
“哪裏像了”見崎鳴歪着頭,看着柳夢潮手裏的畫。
“感覺,”柳夢潮又仔細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畫,然後說道,“那種孤獨的感覺。”
“嗯”
見崎鳴不置可否地答應了一聲,戴起了自己的白色眼罩。一陣稀稀疏疏地聲響之後,夜見北的校服,已經被她穿在了身上。
“昨天的電話。”柳夢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我一箇中國同伴,邀請我們和她一起上學。“
“嗯”
見崎鳴點着頭,平靜地看着柳夢潮。
“所以你知道她的家在那裏嗎?”
“誰?”
“赤澤泉美。”
柳夢潮說着,腦海中不由地浮現了那個女孩的樣貌。
紅色的頭髮,紮成了兩個馬尾辮,臉上總是一副逞強的表情,好像每個人都欠了她好多錢一樣。
“赤澤泉美”
見崎鳴穿上了拖鞋,撒撒的走到了樓下,抬着頭,看着柳夢潮的笑臉,突然笑了。
“我知道。”
冰山總是會融化的,只要你一直在她的身邊。
柳夢潮突然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不是嗎?
因爲昨天下了一天的雨,夜見山的清晨,空氣很清新。
走在通往赤澤泉美家的路上,柳夢潮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呼吸着眼前的空氣。見崎鳴走在柳夢潮的身前,不時擔心地回過頭。
閉着眼睛走路,他不擔心自己會撞到東西嗎?
見崎鳴的眉頭輕輕地蹙起。
啪啦!
一聲輕響,見崎鳴踩在了一個易拉罐上,因爲注意力還在柳夢潮的身上,所以突然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眼看着就要倒在了馬路上。
“啪!“
手。
一隻溫暖的手。
一隻溫暖有力的手,突然拉住了見崎鳴,剛剛安定下來的女孩,睜開眼,就看到了柳夢潮的笑臉。
“走路要當心啊,”柳夢潮一邊說着,一把拉起了見崎鳴,見崎鳴的個子並不高,將將只到柳夢潮的胸口。
低着頭,柳夢潮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臉,悄無聲息地紅了。
“早上好啊,見崎鳴同學,現在睡醒了嗎?”柳夢潮的表情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整個人笑嘻嘻地問着。
見崎鳴卻沒有生氣,只是站在了原地愣愣地出神。
突然,她動了。
穿着白色球鞋的腳,墊了起來,摸着柳夢潮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