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來的體貼話讓我的心飛快的跳了一下,心中迅速湧過一絲甜蜜,呼吸也微微一窒。我低下頭不再說話,他沒有察覺的扶着我,將我帶到院子的一棵樹下。
“咦,你這是幹什麼?”我看着擺在院子裏有些類似我們現代燒烤的裝置,狐疑的看着他。他笑了笑,扶我在旁邊坐下,招手讓太監把盤子遞過來。
“上次不是說要給你烤兔肉喫的嗎,沒想到你受傷了,太醫說你有傷口在身不能喫鹹的東西,所以一直沒有燒。昨天我問過太醫了,太醫說你傷口大好了,可以喫鹹的東西了,於是我今天特意叫你出來,準備給你燒一頓遲來的大餐。怎麼樣,喜歡不?”
原來他要給我燒兔肉啊?這是多久以前他說的一句話啊,我還當他是無意之間說的戲言呢,沒想到他一直放在心上。
他將太監端過來的盤子一一放在我們周圍,然後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整個院子只留下我跟他。
“你怎麼叫他們都下去了?”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人都下去了,我又有傷,誰服侍他啊?他搖搖頭,“要他們做什麼,我又不是沒手沒腳。我只想單獨跟你在一起喫這頓大餐,他們在反而礙手礙腳。”
他說着的端起兩盤肉看了看,問:“你先喫什麼?雖然上次說是給你烤兔肉喫,可是我今天一下午去打了不少東西,什麼兔肉啊、羊肉啊、鹿肉啊、野雞啊,都有,隨你挑。”
“你打了那麼多?”我喫驚的看着他,他嘿嘿一笑,“既然要請你喫,當然要備齊了。說吧,先喫哪個?”
我默默的看了他片刻,眼中逐漸蒙上一層薄霧,喉嚨有些哽咽的看着他道:“先喫鹿肉吧。”
“好。”他轉過頭,用竹籤串起一串鹿肉放到烤架上。我看着他英俊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着異樣的神採,不禁鬼迷心竅,用酥到骨子裏的聲音柔聲問:“你要喫什麼,我給你烤。”
正在專心致志烤肉的上官鈺忽然聽到我柔到骨子裏的聲音,手上不禁一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顫抖着問:“你說什麼?”
我柔柔的一笑,拿起一根竹籤指了指那些肉問:“你要喫什麼?我幫你烤。”
他凝視了我幾秒鐘,似乎在適應我的溫柔,過了好一會才說:“我也喫鹿肉吧。”
“不要,你喫不一樣的,這樣我們纔可以換着喫。”
“嗯?”他這回是徹底驚到了,愣愣的看着我說不出話來。看着他發傻的模樣,我剛纔柔軟的心思一掃而光,轉而又冒出捉弄他的念頭。我咬了咬脣,故意湊到他身邊,假裝委屈的看着他,“幹什麼呀,不願意啊?好像我還沒有醜到讓你食不下嚥的地步吧?”
“當然不是。”他連忙搖頭,神情有一絲緊張。我憋住笑,不悅的看着他,“那你呆呆的幹嗎,不是我醜不可言,你用得着發呆嗎?”
“月兒。”上官鈺被我連珠炮似的話說的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只能無助的喊着我的名字,神情迷茫而可憐。我看着他的樣子,終於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他一呆,隨即明白又被我耍了,不由得張牙舞爪的就要抓我。我哈哈大笑,“上官鈺,要是哪天你在第一時間發現我在耍你就抓我,那才變聰明瞭,現在啊,哈哈。”
“顧採月,你個妖女。”他“咬牙切齒”的伸手搔我的癢,惹得我哎呦哎呦的笑,因爲身上的傷口實在禁不起讓我大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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