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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心跳 【第056章趙支書的棘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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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趙支書的棘手問題】

蘭貝依笑嘻嘻的說:“小粉點呀,你怎麼又打針了。要多喫飯,鍛鍊身體。”

粉點兒翹起小嘴:“蘭叔,你可真囉嗦,我都當姐姐了,你還拿我當小孩子。”五歲的粉點兒只覺得,她是二歲的大寶二寶的姐姐,就是大人了,這是她的概念。

回頭,粉點兒斯斯艾艾的說:“蘭叔,您這次怎麼沒給我帶禮物?”

鄭秀秀的火一下就上來了,從小這孩子就喜歡向蘭貝依要禮物,都說多少次了還是不改。

“喂,鄭點點,媽媽怎麼對你說的,不可以隨便向蘭叔要禮物的。”

“可是,他是我的蘭叔哎。”粉點兒知道自己不對,聲音諾諾的小小的。

蘭貝依就大包大攬的說:“沒事,粉點兒你說想要什麼禮物,蘭叔送給你。”

粉點兒一眼一眼飄着老媽鄭秀秀:“嗯,就是上次的粉色熊——。”沒敢說是一家呀。

“不可以。”鄭秀秀生氣的阻止。

“沒事,不就一隻毛毛熊嗎。”

“是一家毛毛熊。”粉點兒一臉的嚮往:“有熊爸爸熊媽媽熊姐姐熊哥哥熊妹妹熊弟弟,還有熊寶寶。”

蘭貝依笑了:“粉點呀,你把老熊一家養哪呀?”

“唉,就是呀,我的房間有點小呢——”粉點兒皺起可愛的小眉頭:“要不,就養在你那裏吧。蘭叔,可千萬注意嘍,別讓蘭大寶蘭二寶給啃髒了。”

“粉點兒,你過分了。”鄭秀秀很生氣,很無奈,這粉點兒鬼點子越來越多。

“哈哈,粉點兒,我可以考慮你的建議。不過你得自己看着點,要不,被蘭大寶蘭二寶啃髒了我可沒辦法。”這一老一小還沒完了。

“蘭董,你怎麼過來了?”

“哎,別說了,就你們昨天做的手術,那人被野豬啃了的事,我過來處理一下。”蘭董,不是已經叫馮明過來處理完了嗎,可人家就找了這麼個理由。

齊寰說:“你不會說那野豬是你的吧。”

蘭貝依無可奈何的說:“還就是。除了過來問問病人的情況,處理這事,我還得去看看那片地。剛纔我和韓強通了電話,知道你們在這裏,我就順便過來了,這不,來得倉促,就沒給孩子買禮物,粉點兒,蘭叔先欠着啊。”

門外,馮明律師過來說:“蘭董,團西村的趙鐵柱支書過來了。”

蘭貝依說:“粉點兒,蘭叔要去看團西村南的那片樹林,你去嗎?”

“真的,太好了,我去我去。”小孩子不會裝病,一聽又出去玩的好事,粉點兒立即歡呼雀躍。

鄭秀秀說:“剛打完針,昨晚還發燒,你現在不頭痛了。”

“不了不了,趕緊去。”粉點兒說着就下地穿鞋。

“不了也不行,蘭叔去是工作,你去是添亂。”粉點兒扭股兒糖一樣在媽媽懷裏撒嬌。

蘭貝依說:“今天是星期天,齊寰秀秀我們一起去吧,去看看散散心。”

齊寰說:“也好,那就一起去吧,秀秀你多給孩子加件衣服。”

“玩去嘍,爸爸你真好。”粉點兒高興的摟着爸爸的脖子,小臉親着爸爸。

出門在外,休息的日子最是煎熬人,老友相邀,確實是消磨時間的好方法。這不是在自己家裏,閒下來兩個大人帶着一個孩子,大眼瞪小眼的,實在有點悶。蘭貝依發出邀請,齊寰情不自禁的接受了。

鄭秀秀就問:“蘭貝依,碧姬絲他們母子怎麼沒來?”

“前段時間,碧姬絲母親去世,我們剛從美國碧姬絲的老家奔喪回來。她的情緒有點低落,這次出來我沒帶她。”蘭貝依這次過來,主要是實地考察一下團西村南面他承租的那一大片荒地,看能不能充分利用起來。順便也來看看鄭秀秀和高齊寰小粉點兒,朋友之交貴在經常來往,不然就淡了交情了。

本來要交代給馮明律師處理的薛福瑞的事,順便也過問一下。所以,蘭董的車拐了個大彎,先到的鎮醫院,然後才叫馮律師聯繫趙鐵柱支書。

鄭秀秀說:“我明天還要去鳶城護理學院講課,要備課的,要不你們去吧。”鳶城醫院是一所教學醫院,每年要接受鳶城醫學院,鳶城護理學院的畢業生們實習。

兩所學院的部分課程,也要請臨牀有經驗的高職稱大夫和護士教課,這樣教課的好處在於,不脫離臨牀實際工作。

鳶城醫院規定,由護理部選拔副護士長以上的護士,有五年工作經驗,本科以上學歷,有良好業績,發表過國家級護理論文,有獲獎的護理科研課題,擇優錄取。

鄭秀秀今年剛夠資格,參加競聘後終於獲得批準,她格外珍惜每次到護理學院講課的機會,那裏可是她的母校。通過講課,和同學們在一起,鄭秀秀覺得這是一個淨化心靈的過程。

現在,她雖然下鄉支農,但課還是要上的,她講的可是外科護理。每個星期一,她有兩大節課,同樣的內容,她要給四個護理班的護生們,每兩個班講一次,每次一個半小時的大堂課。

剛開始的時候她很緊張,現在剛有點入門熱情正高。

齊寰說:“那就不去了。”

蘭貝依不以爲然:“鄭秀秀你可真夠掃興的,趕緊的,喫過午飯就回來,有一下午一個晚上的準備時間呢。不就一堂課嗎,在你還不是小菜一碟。”

“媽媽,我求求你了,我需要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新鮮空氣,不然,我會缺氧的。”

“哈哈,小粉點,你可真逗,這幾天不見,跟誰學的,這小嘴說出來的話一套一套的。”蘭貝依被粉點兒逗樂了。

“潛移默化唄,我爹媽這麼標準,我能太差了嗎。”

“鄭粉點,越來越沒樣了,女孩子要矜持。”

粉點兒吐吐小舌頭,和蘭貝依嘀咕:“不說了,蘭叔趕緊走。不然我老媽一發飆又要變卦了。”

蘭貝依被她逗得嘿嘿的笑:“好的,小粉點,咱們馬上走。”

蘭董出來的時候,趙鐵柱支書趕緊上前與他握手:“蘭董,可把你老人家給盼來了,俺是趙鐵柱。”

“趙支書你好。你們的那個村民薛福瑞的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儘量答覆,具體事宜請與馮明律師接洽。”

“好嘞好嘞,謝謝了,蘭董,給你添麻煩了。不瞞你說,薛福瑞做下這事,俺這團西村的支書覺得丟臉呀。可他薛福瑞就算是村裏的無賴,咱也不能不管是不。”

蘭貝依笑笑:“趙支書,你們這團西村的壯勞力們,平時都幹什麼?”

“種地唄,還能幹啥。”

“種地好啊,老百姓有地種就是幸福。”

“唉,話是這麼說吧,不如你們拿工資的旱澇保收。這薛福瑞自己做成個殘疾人了,蘭董你看咋整?”趙支書一臉真誠的把最重要的事再次鄭重的說了出來,沒得到蘭董紮實的答覆,趙支書是不會罷休的。看吧,這就是農村人的狡猾與誠實。

“這個,按法律程序吧,雖然是在我們的飼養基地被野豬啃傷,但是,他可是偷盜在先。”

“俺是覺着,這薛福瑞殘疾了,下不了地幹活了,得給他找份能幹的活不是,總的給他碗飯喫不是。看看蘭董能不能給安排一下,全當扶貧了。”

蘭貝依沉思了一下:“趙支書,我可以幫你們安排薛福瑞的生活——”

“感謝蘭董,俺替那老光棍謝謝你了,你大人大量不計小人過,行善積德了。”趙支書沒等蘭董把話說完,聽見許諾趕緊接受。

蘭貝依微笑,一副上位者的姿態,風度翩翩。看的齊寰在一邊直撇嘴。你的野豬傷人了,不要你賠償,只要你管以後的生活,便宜你了。

“請上車吧。”這次蘭董讓馮律師開來了一輛商務車,八車位的座椅,寬敞又明亮。齊寰一家加上蘭貝依馮律師,趙鐵柱和大隊會計,一起坐車前往荒地。

路上,蘭貝依和趙鐵柱繼續剛纔的話題,聽聽人家蘭貝依的工作方法:“不過,薛福瑞病好以後,我們將提起訴訟,他必須接受法律懲罰。他捅死的野豬折算成經濟損失,照價賠償。”

“他沒錢咋賠。他要有錢,也不會冒險偷盜了,你那野豬也不是好玩的不是。”

“另外,醫藥費雖然我們蘭氏集團墊付了,但不等於無償贈與,作價以後以勞務輸出抵償。”

“唉,這個,他出院還能幹動活嗎?”

“力所能及吧,看他能幹些什麼。”

趙支書眼前一亮:“你老是說,給他個能幹動的輕快活,一日給他三餐飯,他的工資扣下抵債。”

“留下生活費,其餘的抵債。”

“嗯,不愧是大公司的董事長呀,想出來的辦法合情合理,又仁義又和氣,好人吶,活菩薩,你老積德了。”

蘭貝依無可奈何的笑了:“我說趙支書,這都什麼跟什麼,菩薩是誰呀,你就別捧我了。不過,我這麼做都是有條件的。”

“還有條件——”趙支書心裏打着鼓,千萬別跟俺說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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