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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服務的理念,,,,,,就在於真心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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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心裏惦記着孟奶奶,和劉芊芊分手後,就去三十二病室,六十二牀,這是孟奶奶本次住院的病房。
南面朝陽的房間裏,並排兩張病牀,蘭貝依爲自己奶奶包下了整個房間。
開始時,高主任和李護士長是不同意的,原因嗎,普外科病人多,週轉率快,住院時間短。
如果孟奶奶一人住一間房,會直接影響到牀位週轉率,等等諸多原因吧。
最後,蘭貝依與兩位病房最高領導人達成協議,在所有病牀全部住滿,實在沒有牀位時,再安排在老人的房間。平時,蘭貝依就包下這張牀。
這樣,在孟奶奶住院期間,近兩個月的時間以來,也陸續住了兩個疝修補和一個闌尾切除。
想起昨天下午交接班,自己過去時,孟奶奶樹根一樣的手抓住自己的手,可憐巴巴的說:“毛毛,你忙完了就過來陪奶奶說話好嗎,奶奶想你了。你不來,你女婿也不來,就我一個人在這裏,心裏悶。”
秀秀猛點頭:“奶奶,我一有時間,就馬上過來陪您。”
秀秀心思沉,低着頭走路有點急,在病房走廊上一頭撞到一個人身上,慌得她一下停住了腳步。
抬頭一看是高主任,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高主任,我走的急,撞到你了。”
傍邊笑眯眯的呂芳大夫說:“鄭秀秀,忙什麼呢,心事重重的?”
鄭秀秀小臉一紅:“你好,呂大夫,我想去看看孟奶奶。”
高主任說:“鄭秀秀你不當班嗎,怎麼沒穿護士服?”
秀秀說:“今天下小夜班,現在是休息時間,所以沒穿。”
高主任說:“既然你要去病人那裏,還是應該穿護士服,畢竟你是工作人員。再說,病房裏住的都是有病的人,在幫助別人的時候,先要保護好自己。,”
秀秀一愣說:“謝謝你,高主任。我現在馬上去換護士服。”
高主任對她點點頭,先行一步離開。剛纔的一瞬間,高蔭田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比以前多了幾分溫情,不那麼生硬了。
呂大夫對秀秀笑了笑,也隨高主任離開。
秀秀看着他們倆人的背影,一起消失在走廊的深處,似乎走入了不爲人知的神祕。
倆人一高一矮,一高大英俊,一小巧秀氣。
那麼和諧的兩個身影,秀秀忽然想到一個形容詞,一對璧人。
她自己偷偷的笑了笑,伸了伸舌頭。這什麼跟什麼呀,怎麼可以把兩個不相乾的人生扯到一塊?
回去趕緊換上了護士服。旁邊的於副護士長問她:“鄭秀秀,你笑什麼?”
秀秀說:“沒什麼,於副護士長。”說完趕緊離開。
於副護士長納悶,這鄭秀秀今天應該下小夜班吧,怎麼又來了,該不會是又有哪個護士找她替班吧?
這些小年輕的怎麼了?我排的班永遠不合她們的意,整天換來換去,不行,明天晨會要強調一下,沒有特殊事不允許隨便換班。
輕輕推開孟奶奶病房的門,老人正在大便。她已經下不來牀了,只能在牀上大便。最近,似乎有點大便祕結,老人憋得臉有點紅,還是沒有下來。保姆譚阿姨回頭看秀秀來了,對她擺擺手沒吭聲。
孟奶奶看到秀秀來了,長出了口氣:“毛毛,我便不出來。”
秀秀過來輕輕握住孟老太太的手:“奶奶,別太用力了。如果真解不下來,我幫你塞個開塞露。”
老人答應着,有點喘粗氣了:“毛毛,你快點塞,奶奶憋得很難受。”
秀秀說:“奶奶,我馬上去拿開塞露。”
秀秀先幫老人撤下便盆,讓她休息一下。然後趕緊回去向於副護士長要了兩個開塞露。回來幫奶奶側了一下身子,露出臀部,輕輕把兩隻開塞露一隻一隻捏進肛門。
十分鐘後,老人感覺便意更著,秀秀趕緊把便盆續到老人臀部。怕凍着老人,又拿來小毯子搭在孟奶奶腿上。
孟奶奶終於解下了大便,長長地出了口氣:“對不起了,毛毛,奶奶臭着你了。”
秀秀說:“奶奶,瞧您都說了些什麼?我可是您親孫女呢,伺候您是應該的。”
“唉,老了,不待人見了,你姑姑和你媽連個面也不見了。”聽上去,老人心情並不好。
秀秀說:“她們經常給我打電話,詢問您的病情。有我在,就替了她們了,您就放心吧。”
一邊說着,秀秀幫老人擦淨屁股讓奶奶抬高臀部,抽出便盆,譚阿姨搶着拿大便盆:“我來,我來。”
秀秀說:“你別沾手了,還是我來吧,反正我要洗手。”很自然地端着便盆到室內廁所倒掉,刷淨便盆放到便盆架上,回身洗淨手。
收拾完畢,回到老人身邊,想給老人餵飯,可孟奶奶由於大便時間太長,有些勞累,就這麼會兒工夫,竟睡了過去。
秀秀看心電監護只是脈搏跳動有些急,沒什麼大礙才放心。和譚阿姨道過別,秀秀就出來了。
她現在很想再去看看粉點兒,一天沒見,秀秀想她了,看了看時間,快十二點了,這時候小傢伙應該睡覺了,算了,不去了。
秀秀到醫院餐廳喫了一碗米飯,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遠遠看到齊寰和任主任正在喫飯,招了招手打個招呼沒過去。
齊寰跑過來問她:“秀秀你下午幹嘛?”
她說:“睡覺。”
“下班過去看看孩子吧,時間長了不過去,粉點兒就快把你給忘了。”
“知道,本來今天就要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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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秀秀到了兒科的無人陪護病房。
今日值班的是王護士,看到秀秀,笑着說:“粉點兒媽來了,正好,小粉點兒也該喫奶了。來,準媽媽接着。”秀秀笑嘻嘻的,小臉兒紅紅的接過孩子。
“粉點兒,想媽媽了吧。來,咱們喫奶了。”秀秀坐在椅子上,斜抱着粉點兒。
小傢伙黑亮的小眼睛盯着秀秀,及等秀秀用奶嘴兒碰到她的小腮幫,小嘴兒馬上張開,毫不客氣的一口銜住,使勁吮吸起來。
秀秀拉過粉點兒的兩隻小手,教她抱住奶瓶,不一會,小傢伙就撒手了。秀秀又拉過她的小手,耐心的教她。一邊說:“粉點兒,你要學會自己喫奶,來,抱緊你的小奶瓶。”粉點兒無意識的拍打着奶瓶。
旁邊王護士笑着說:“鄭護士,她太小,還不會呢。”
秀秀說:“本領都是教出來的,我早一點教她,她就早一點會了。”
正說着呢,就看粉點兒吐出了硅膠奶嘴,小腦袋明顯的一激靈,抱着她的小身子,感覺她一陣發緊,很快,就感到她的小屁股下面一陣溼熱,秀秀馬上聞到了酸臭味。
“粉點兒,你居然毫不客氣的拉在我的懷裏。”秀秀這個鬱悶啊,這上面正喫着奶呢,下面就捅了出來。
旁邊王護士笑了:“鄭護士,剛纔你給她餵奶前,沒把一下呀。小孩子喫奶前要先排泄一下,否則就像你現在這樣。今天,你可中大獎了。”
“知道了,下次我再來時,可不想再中這麼個大獎。”秀秀嘟噥着,要給小傢伙用衛生紙擦屁股。
王護士教她:“鄭護士,小嬰兒皮膚細嫩,最好輕輕沾,不要用力擦,然後用溫水洗淨小屁股,擦乾撲上爽身粉。”
秀秀一邊操作一邊說:“王老師,這小孩子可真麻煩啊。”
老王護士笑了:“怎麼了,剛開始就沒信心了,還說要給小傢伙當媽呢。讓別人領養得了。”
秀秀說:“不要,我纔是粉點兒的媽。”
老王護士說:“你又沒結婚,符合收養條件嗎?民政局允許不允許啊?”
“不知道,我還沒去申請。”秀秀回答。
“鄭秀秀,抽時間我和你一起去民政局申請吧。”高齊寰站在門口對鄭秀秀說。
老王護士說:“行啊,高齊寰,你也激發熱情了。可你只是個實習大夫,沒有固定收入,不知行不行。”
“這樣,我們先認領下粉點兒,戶口暫時放在福利院。”齊寰走到秀秀身邊,看她微微笑着,對着粉點兒說着話。
粉點兒亮晶晶的小眼睛跟着看秀秀一張一合的嘴,竟然流出了口水。
“秀秀,我這樣說,可以嗎?”齊寰輕聲問。
秀秀對着粉點兒笑着,引逗着小孩子,好似無暇他顧:“高齊寰,你說什麼?”眼底的笑意分明透露出,知道了,當然是這樣了。
齊寰伸出手:“來,粉點兒,爸爸抱。”粉點兒這麼小,還不認人的。齊寰抱過去後,自然無反應,只是剛剛喫飽奶犯困,一個小呵欠,小傢伙眼睛開始迷迷瞪瞪的。
齊寰說:“粉點兒,你要睡覺嗎?來,我們****睡。”
齊寰一邊說着,一邊把粉點兒放在她的****上:“秀秀,我們一起喫飯去吧,今天我請你。”
秀秀說:“今天我發夜班費了,我請你吧。”
齊寰笑着說:“不怕我宰你啊?”
秀秀一笑說:“就你這飄飄欲仙的小身材,能喫多少啊。”
齊寰故意板起臉:“哎,幹嘛小瞧人,我可是堂堂男子漢,怎麼着也要喫你兩個的。”倆人一起和老王護士打過招呼就去外面。
秀秀說:“今天我們也去喫燒烤。不過,晚上七點要回科裏練習,只有一個半小時,要快點。”
“知道了,我們去燒烤一條街,七分鐘就到。秀秀你剛纔說也去‘燒烤’,是什麼意思?”齊寰問秀秀。
秀秀說:“李小晴和韓強前些日子去過一次,李小晴都喝醉了,是韓強把她揹回來的。”
齊寰笑着說:“秀秀,也要我揹你嗎?”
秀秀也笑:“去你的。我不喜歡喝酒,待會兒你自己喝,我喝飲料。”
齊寰說:“你不喝,我也不喝,我們一起喝雪碧。”
倆人剛坐下,就聽旁邊桌上有人大聲喊:“鄭秀秀,你重色輕友,我叫你叫不動,高齊寰一叫你就出來了。”
秀秀回頭一看,小晴嘟着個櫻桃一樣的紅嘴兒,端着一杯啤酒走了過來。
“喂,怎麼就你們倆,韓強沒來?秀秀,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小晴對着秀秀不高興。
秀秀笑了笑:“爲什麼是我打,纔不呢。我點菜你打,我們四人一起。”
王玉在那邊桌上喊:“喂,鄭秀秀,李小晴還欠我一杯啤酒呢,讓她喝完再走。”
秀秀說:“王玉你們也在這裏,那天謝謝你幫我同學父親找你們主任看病。”
王玉說:“秀秀你別客氣,咱們姐們誰跟誰。”和王玉坐一桌的,是消化內科的郭傑,腫瘤科的李彥兩位大夫,還有一位眼鏡男不認識。
郭傑向秀秀舉了舉手中的啤酒杯:“美女,乾一杯!”
秀秀笑着對他招了招手:“謝謝你,郭大夫,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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