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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風月不渡

2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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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只是轉瞬,明泱就已經決定好。

到時候她可以從紐約直接過去巴黎。

一開始茉茉只當她是隨口一提,但過了幾秒,見她真的開始想了起來,不由瞪圓了眼。

“可是,你的時間很緊張。”

明泱點頭,表示知道。

茉茉皺着眉,在手機上算了一通後,告訴她:“只有一天多。”

試圖讓她知道這個時間有多緊張匆忙。可她依舊面不改色,主意不變。

茉茉真是拿她沒辦法,皺着眉毛在手機上重新又算了一遍,幫忙排除一些無所謂的雜事,給多擠出來了一點時間。茉茉無奈地比了比手指:“兩天,最多最多隻有兩天。”

明泱莞爾地接受:“夠了。不做什麼,只是去見一面。”

沈既年原本是今天或者明天就會回來,但是計劃有變,還要在那邊多留幾天。到時候她飛去國外忙時裝週,兩人的行程就會剛好錯開。

她空閒的這兩天也沒什麼事,正好可以過去看他。

下好決定後,她定了最快的一個航班,回柏悅苑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後就前往機場。

劇組那邊的殺青宴定在兩天後,不過她的行程太趕,只得和導演請假缺席。

沒過多久,導演給她回消息:【小泱,不要等宣發期再見,有空來家裏喫飯,我太太說要親自下廚,你來嚐嚐她的手藝。】

在開拍之前他們就已有過會面,幾個月的相處下來,加上還一起過了年,他實在喜歡這個晚輩。

這位在圈裏的地位不低,早年的幾部作品直接焊定了他的地位。

明?有些受寵若驚,斟酌着字句,回覆着他的信息。

在工作之外,她和別人的社交不多,但她很感激圈內的一些長輩對她的指點與照顧。

回完消息後她就關了手機,準備登機。溫珩之發過來的消息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已經關機的手機裏。

溫承章坐在兒子身邊,看着他發,也是看着那邊一直沒有回覆。

應該是不想與他們見面。

他一貫冷肅的面容擰起眉來,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周圍的傭人安靜地進進出出,不敢往父子倆那邊看去一眼。

雖然溫熹的房間一直都有準備好,裏面的用品也是定期清潔更換,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很多東西還是得重新再準備一遍。

即便還沒有見到人,溫家上下幾十號傭人也都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麼事。

這應該是過往這麼多年裏從未有過的大事了。

在家裏待了最久的一位傭人阿姨,當年都是看着黎月生下兩個孩子的。從知道消息開始先是哭了一通,再是根本壓不住笑。又哭又笑的,旁人怎麼哄都哄不好。連他們這些外人都如此,又遑論她真正的家人們。

等了等,溫珩之垂眸,指尖點進她的頭像。加上好友之後,他並沒有看過她的朋友圈,他沒有對別人過多探究的癖好,這是第一次。

好消息是,她的朋友圈設置的可見時間很長,壞消息是,上面都是一些工作的轉發,幾乎沒有什麼日常分享。

溫璇的朋友圈內容就很豐富,她可能會隨時出現在任意一個國家,可能會出席某某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舉辦的什麼聚會,也可能會去某一個期待已久的秀場......拍戲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圈最安靜的一段日子。

溫珩之往下滑了兩下,看見了明在去年冬天發的一條朋友圈。可能是她助理拿着她手機發的,拍了一張照,還給配了字:【我們的敬業angang。】

照片裏她穿着很厚的棉服,整個人蜷在片場的椅子上看着劇本。

溫珩之點開這條,看不見別人的評論,但能看見回覆:

【昨晚發燒了,還沒退呢,今天繼續趕通告。】

【小臉又燙又紅的,給我們可憐的(但是手感好好)】

【好的!放心!包在我身上!這場拍完我就把她拉去打吊瓶!(惡魔露齒)】

溫珩之摩挲着手機的側面,一下又一下,心口像是被水泡滿發漲。

明泱還沒回復,他的助理倒是給他回了:【溫總,明小姐過兩天會飛抵巴黎,參加時裝週。】

看完消息,溫珩之按滅了手機,無聲垂眸。

溫承章還在回憶今天的那一幕。她的腳步停在自己面前,但是頭也沒有抬,匆匆離開。

他當時本來在斟酌開口,最終卻沒有說話的機會。思緒萬千,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他隨意抬眸,掃過了桌上的果盤。從前,小女兒會自己站在那裏喫,等他過來,一隻手忙着喂自己,另一隻手再拿一個,爬到他身上,塞進他嘴裏。

但是現在………………

他握緊了膝蓋。不太確定地問兒子:“她看起來是不是很怕我?”

溫珩之不好回答。父親這是在難爲他,實話不好聽,也不好說。

………………不過他也沒好到哪裏去。

沉默半晌,他問說:“今天的話您都聽到了......您有沒有想好要怎麼做?”

溫承章揉了揉眉骨。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個場面。

“今天太突然,你等我先想想。”他並不瞭解這個孩子,他們也沒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說一會兒話。

溫珩之將助理的消息遞給父親看:“我去趟巴黎。”

溫承章不放心地叮囑:“你別惹妹妹生氣。”

溫珩之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個擔憂,但蹙了眉心,還是低應了一聲。

說話間,溫承章的助理從外面快步走進來,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袋。

溫珩之只是看一眼,大致就清楚了裏面是什麼。父母不瞭解明的信息,但他多少知道一些,比如沈既年。他伸手想攔,但是在父親沉沉的目光壓過來之後,動作微,仍是隻能收回手,眼睜睜看着他們一起去了父親的書房。

溫熹。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從來沒有想過明泱就會是溫熹。

溫熹啊。

?珩之重重舒了一口氣。

茉茉還要留在北城對接一些工作,並且準備過兩天要帶去巴黎的行李,明就沒帶她一起,也沒告訴沈既年。

但當時的她還沒有意識到想見到他會是一件多有難度的事情。

明?徑直去了京越在紐約這邊的分部,但是一連兩個理由都被前臺小姐攔住。繁悅的代言人也不可以上去找沈總,首先沒有預約,其次這樣的事件平時也遞不到沈既年面前。

而她最熟悉的他身邊的李特助,現在還在北城,這次沒有跟他同行。

明?也沒想到,裸考這麼行不通。

只好開始作弊??

她點進沈既年的聊天框,若無其事地詢問:【在做什麼呀?】

品牌部的彙報正到關鍵處,沈既年點亮看了眼信息,輕抬眉骨。她今日倒是稀奇。

進組幾個月,不說全部,起碼三分之二的時間裏都沒有這個閒情逸致。

他簡短地回:【開會】

過了一小時,研發團隊的彙報也結束後,他才起身。

她的消息再次進來:【現在呢?】

沈既年看了眼腕錶,原本準備回辦公室繼續處理文件,但在她的詢問下,規範了一下日程安排,轉而往電梯走。

他沒回消息,而是直接將電話打過去:

“忙完了?”

明還在百無聊賴地等着。

“是啊,你在做什麼?”

“剛開完會,現在去餐廳用餐。”

電梯高速下行,他抬步而出,車子早就等候就位。

“那你現在到哪了?”

她今天好奇得挺具體,一會兒一問,沈既年回她:“停車場。”

又過了一小會兒。

沈既年準備點開郵件,司機忽然停車,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旁邊的車窗傳來了輕敲聲,他才漫不經意地抬眼。

明泱催他快開門。

他的司機都認得她,已經十分心領神會地解了鎖,並且自然習慣地升起了擋板。

沈既年目視着這個此刻本應該在北城,卻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女人。

她甚至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他所熟悉的地方,而是就這麼隨便地在路上遇到,敲開他的車門。

明?優雅地拂了拂過長的裙襬,矜持地看向他:“先生有女朋友嗎?”

她的長髮柔順地落在肩頭,連頭髮都在透着漂亮。明明不是太高調的裝扮,但就是有能夠將人一眼吸睛的能力。

在這個圈子裏許多年,她身上的魅力被浸染、調教、擴大。比之年少時的青澀,現在早已成熟。

沈既年提了提脣,脣邊倜儻的笑泄露出了他的心情:“你問的是國內,還是這裏?”

明泱讀懂了,瞪了他一眼。

沈既年沒給她保持正常社交距離的機會,握住人的手腕就帶了過來。

他伸手挽了挽她的長髮,將人按到了懷裏,續上剛纔的話:“都只有一個。”

她輕哼,被哄得順了。

身體貼着,他輕吻着她的脣。由淺至深,他像是擁有足夠耐心的獵人。

“怎麼突然過來?"

明?忽然想到他那日的那句話。她抬眸看向他,很輕地答說:

“我想來看看紐約的夜色。

他眼中輝煌的夜色,她也想一觀。

握在她腰間的手腕幾乎立時收緊。

她極少見過他這般深的眼眸,沉如霧靄,會叫人在霧中迷失。

在他的目光中,她空嚥了咽喉嚨。

她很少有說情話的經驗,偏偏他們都能聽懂。

司機將車停在了原定的餐廳門口,他原先的計劃安排是用完餐後還要返回公司,繼續開會。

尋常的這樣一天,除了休息時間之外,他都耗在了公司裏。

可是今天因爲她的到來而變得不尋常。

他忽然不想還像原定計劃那樣,去錯過這樣一天。

工作是做不完的,但這樣的一天不是什麼時候都會有。

沈既年淡淡了下眼,微掩了些眸中的神色。他並沒有下車,問了下她所住的酒店後,直接吩咐司機開過去。

明?一驚,她想從他的懷抱中脫離,但是他的掌心帶着不由分說的強硬,強勢地摁住她的腰。

他低下頭,親着她的嘴角:“去哪?"

明摸到他的腕錶,動了動,提醒這個男人:“你還要工作......”

沈既年面不改色地現改行程:“今天休息。”

他回答得倒是快,也不知道他的助理那邊現在知不知道這個事。

她的手有些涼,他揉着她的指骨,問說:“在那等了多久?怎麼不直接上去找我?”

“前臺不認識我,李特助也不在,又不想打你電話。”她沒有太在意地說。

雖然前面不太順利,但是她對自己最後準備的驚喜還是很滿意。

沈既年微微垂下眼瞼,摩挲的動作加重了幾分。

他不想讓她在他這邊遇到任何的阻攔,比如今天的情況。

果她是沈太太,不論在京越旗下的哪個地方,今天她都會暢通無阻。

………………可她不是。

那天那句話的背後,他其實在想的是:如果他與她結婚…………

只是最終,又被沉沉咽回。

最後出口的只有一句:你想看看紐約的夜色嗎?

一他所有的情愫,壓抑,全都沉進了那一聲之中。

沈既年闔了下眼,吻住她的鼻尖,啞聲交代:“以後不要傻等。打給李特助,他也會安排好。”

明泱沒有應聲。

不說以後。

未來遙遠得沒有形狀。

她搭上他的肩膀,迎住他的吻。

下車進酒店後,還未到房間,他已經在電梯裏給了她很深的一個吻。

門被難耐又急促地推開,她的衣服被推了上去。

端方禁慾,高冷矜貴,全都不復存在。

他貼着她的耳畔,描摹到脣間,吻得越發狠。

明?的脊背起了一層的薄汗。見面前習慣性冰涼的手心已經被渡得滾燙。

中途,沈既年停了一下,像是前進的動作遇到了什麼阻隔。他往房間裏掃了一眼:“好像沒有。”

有的酒店房間會準備,有的酒店房間沒有,但是可以讓人送。

箭都在弦上。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什麼,咬住脣,從他身下溜走,腿部幾乎是頃刻間軟下。她撐了撐,去打開放在裏面的行李箱,找出了一盒。

“最後一盒。”

上次家裏還有五盒,被陸陸續續用到只剩這盒。

沈既年看着她,眼神染上了些興味,“帶它做什麼?可以在這買。”

“提醒你節制。”明泱咬牙,“用完......我就要飛巴黎了!"

她還要留着點體力去工作,纔不可能都給他用光。

好新鮮的說法。

用它來限制次數。

但是現在不買,回去後也是要買。千裏迢迢將這盒帶過來,實際作用實在不大。

他走過去,接過了她手裏的那最後一盒“僅存者”。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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