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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網遊小說 ->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第11章 :股票認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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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遲了兩天報名的秦浩,剛走進教室,王蒙跟張偉就湊了過來,像兩隻好不容易逮到獵物的獵犬,眼睛亮得發光。

“老秦,劉元說這會你去一趟深圳賺了二十多萬,是不是真的?”王蒙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裏的急切...

手術室的門徹底關上,走廊裏消毒水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混着新生兒身上那股淡淡的奶腥與羊水餘味,在空氣裏浮沉。喬海倫被推入病房時,眼皮還半闔着,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脣泛白,卻始終把襁褓摟得極緊——那孩子的小臉微微發皺,呼吸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掌心,可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牽動她整個胸腔的震顫。

秦浩沒走。他坐在牀邊那張硬塑料椅上,膝蓋抵着病牀邊緣,一手覆在喬海倫手背上,另一隻手輕輕託着襁褓一角,指腹小心翼翼蹭過嬰兒耳後細軟的絨毛。他沒說話,只是看着。目光沉靜,不像初爲人父的狂喜,倒像一座剛剛卸下千斤重擔的山,輪廓鬆了些,眉宇間卻仍壓着一層不易察覺的倦意。

窗外陽光正烈,梧桐葉影在牆上晃動,光斑隨風遊移,像一尾無聲遊弋的魚。

手機在褲兜裏震動第三下時,他才抽出手,指尖還帶着襁褓布料的溫軟觸感。屏幕亮起,是沈默發來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趙玫今天遞交了離職申請。”

秦浩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未落。他沒回。把手機翻面扣在膝頭,重新握住喬海倫的手。

喬海倫這時睜開了眼,瞳孔還蒙着一層水汽,視線有些渙散,卻準確地找到他的臉。她嘴脣動了動,聲音輕得幾乎被空調低鳴吞沒:“……是不是,我爸媽又在門口偷聽?”

秦浩扯了下嘴角,抬眼望向虛掩的房門。門縫底下,一雙深灰色男式皮鞋尖正悄悄往後縮了一寸。

他沒點破,只俯身湊近她耳邊,氣息溫熱:“等你坐完月子,我們帶孩子去冰島。”

喬海倫怔了一下,眼睫顫了顫,忽然笑出聲,笑聲很輕,牽動傷口,她皺了下眉,又立刻舒展開,眼角沁出一點淚光:“冰島?那裏連便利店都得開雪地摩託去……你連奶粉都還沒囤夠。”

“那就先囤夠。”秦浩直起身,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是張手寫清單——A4紙右上角印着蠶繭酒吧抬頭,字跡凌厲,墨色未乾:“奶粉、尿布、嬰兒車、哺乳枕、恆溫奶瓶消毒器……還有,”他指尖點了點最後一行,“‘相愛十年’紀念日當天,必須飛回廣州。”

喬海倫愣住,隨即失笑:“誰要跟你過什麼紀念日?我們連領證都是趕在民政局下班前五分鐘……”

話音未落,秦浩突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擦過她下眼瞼,抹掉那滴將墜未墜的淚。動作輕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是紀念日。”他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剩氣音,“是倒計時。”

喬海倫笑意凝在嘴角。

秦浩的目光沒離開她的眼睛,語速很慢,字字清晰:“十年前,你在廣交會B館3號門,穿着一條掉了一顆紐扣的藍裙子,抱着一摞被雨水打溼的樣品冊,攔住我問:‘先生,您要不要看看我們新研發的智能調酒模塊?’”

喬海倫呼吸一滯。

“你左腳鞋跟斷了,踮着腳站,頭髮貼在額角,說話時鼻尖有點紅。”秦浩頓了頓,喉結微動,“我拒絕了三次。第四次,你把樣品冊塞進我手裏,轉身就跑,結果撞翻了隔壁展位的香檳塔。玻璃碎了一地,你蹲下去撿,手指被劃破,血珠滲出來,你還衝我笑,說‘這下您總該記住我了吧?’”

病房裏安靜得能聽見吊瓶裏藥液滴落的輕響。

“後來我查了你們公司。”秦浩嗓音低啞,“發現你根本不是銷售,是研發部剛轉崗的實習生,那套調酒模塊,是你熬了四十三個通宵,一個人寫的底層代碼。”

喬海倫的眼淚終於滾下來,順着太陽穴滑進鬢角,她沒去擦,只是望着他,嘴脣微微翕動:“……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辭職那天。”秦浩說,“你交給我那份系統優化方案,末尾附註寫着‘感謝秦總三年栽培,願未來不必再靠撒謊維生’。”

喬海倫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她想說話,喉嚨卻哽住,只能用力攥住他衣袖,指節泛白。

秦浩反手將她五指包進掌心,握得極緊。窗外陽光漫進來,把他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照得發亮——不是婚戒,是十年前廣交會結束後,他連夜讓人打的,內圈刻着一行極小的字:“B3-0719”,那是她攔住他的日期與展位編號。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梁丹寧站在門口,懷裏抱着一隻淺藍色保溫桶,髮梢還沾着雨星子,肩頭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看見秦浩,腳步頓住,目光掠過他緊握喬海倫的手,又緩緩落回喬海倫蒼白的臉上,最後停在那團裹着藍布的小小襁褓上。

她沒說話,只是把保溫桶放在牀頭櫃上,擰開蓋子,一股清甜的米香混着紅棗桂圓的氣息瀰漫開來。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喬海倫脣邊:“剛熬的,不燙。”

喬海倫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溫熱順喉而下,眼眶又熱起來。

梁丹寧看着她,忽然開口:“趙玫走了。”

喬海倫沒接話,只是垂下眼,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梁丹寧把勺子放回碗裏,聲音很輕:“她走之前,讓我把這個給你。”她從包裏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沒遞過去,而是放在保溫桶旁邊,“她說,裏面的東西,比她命還重要。”

秦浩伸手拿過信封,拆開。沒有信紙,只有一張加密U盤,和一張便籤,上面是趙玫清瘦的字跡:“給喬小姐的孩子。別擔心,不是病毒,是‘阿爾法狗’的原始訓練集——2016年李世石對戰時,它所有未公開的殘局推演邏輯鏈。當年我黑進谷歌服務器扒出來的,藏了十年。現在,物歸原主。”

秦浩捏着U盤,指腹摩挲過金屬冰涼的表面,久久未語。

梁丹寧看着他,忽然問:“你早知道,對不對?”

秦浩抬眼。

“知道趙玫手裏有這個。”梁丹寧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所以你才一直沒真正幫她。因爲你知道,只要她活着,這東西就永遠是個引信——哪天她撐不住了,就會把它塞給最不該拿到的人。”

秦浩沉默片刻,頷首:“嗯。”

“爲什麼?”梁丹寧追問,“就爲了等今天?等喬小姐生下孩子,等這個U盤,變成一份‘禮物’?”

秦浩的目光落在襁褓中嬰兒熟睡的小臉上,良久,才緩緩開口:“不是爲了今天。”

他頓了頓,把U盤輕輕放進喬海倫掌心,覆蓋住她微涼的手指。

“是爲了十年後。”

“十年後,這孩子學編程,第一課老師會教他AlphaGo的勝利;第二課老師會教他,所有偉大算法背後,都站着不肯認輸的人。”

他抬眼,直視梁丹寧:“趙玫沒輸。她只是把戰場,換到了下一個十年。”

梁丹寧怔住,嘴脣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她低頭看了看腕錶,時間指向下午三點十七分。她彎腰,從保溫桶底抽出一張摺疊的報紙——《南方都市報》今日頭版,大標題赫然在目:“古斯特中國區總裁白瑞德涉嫌商業賄賂,已被警方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副標題更小,卻更刺眼:“舉報人系前銷售副總監趙玫,其於昨日正式入職瑞景諮詢,任首席技術風控官。”

梁丹寧把報紙攤開,輕輕推到秦浩面前。油墨未乾,標題上的“瑞景諮詢”四個字墨色濃重,像一道新鮮的烙印。

秦浩掃了一眼,沒驚訝,只伸手,用指腹抹平報紙邊角一處微不可察的摺痕。

“她沒辭職。”他低聲說,“她只是,換了件戰袍。”

話音落下,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是護士,推着一輛銀色器械車,車頂嵌着一臺平板電腦,屏幕正亮着,顯示着實時心電監護圖與一組跳動的數據流。護士笑着解釋:“秦總,這是院方最新配的AI母嬰監護系統,後臺接的是‘阿爾法狗’醫療版引擎,能提前十二小時預警新生兒潛在風險。”

秦浩看向屏幕。數據流平穩,但角落裏,一行極小的綠色字符正無聲滾動:

【載入新世界:相愛十年】

【主線任務激活:守護喬海倫·秦(編號JH-Q2023)生命體徵穩定度≥99.7%,維持其神經突觸活躍度峯值狀態持續至T+3650日】

【支線任務同步解鎖:重建‘夜色正濃’世界未完成因果鏈——修復趙玫職業軌跡斷點;回收李東明案司法鏈關鍵證據;確認錢莎莎真實身份及所屬時空錨點】

【警告:本世界存在高維觀測者干擾痕跡。檢測到‘她’已在第七次時間回溯中,修改嬰兒臍帶血樣本標籤。請宿主注意:本次分娩非自然進程,系雙向因果閉環啓動節點。】

秦浩的目光在“雙向因果閉環”幾個字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抬眼,看向喬海倫。

她正望着他,眼裏有初爲人母的疲憊,有劫後餘生的柔軟,還有一絲近乎透明的、心照不宣的銳利。

陽光穿過窗欞,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投下細碎光斑。嬰兒在襁褓中無意識地蹬了下小腿,小腳丫頂起薄薄一層藍布,像一顆微小的、搏動的心臟。

秦浩慢慢收回視線,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一劃,調出系統底層權限面板。沒有輸入密碼,只在空白處,用指腹寫下兩個字:

【開始】

字符浮現的剎那,監護屏上所有數據流驟然加速,瀑布般傾瀉而下。無數條金色絲線從數據深處析出,交織、纏繞,最終在屏幕中央凝聚成一枚旋轉的、由0與1構成的太極圖——黑魚眼是不斷刷新的胎兒腦電波頻譜,白魚眼是喬海倫指尖脈搏的實時折線圖。兩股生命信號彼此咬合,逆向奔湧,循環不息。

梁丹寧下意識後退半步,呼吸一滯。

秦浩卻笑了。他傾身向前,額頭輕輕抵住喬海倫的額角,聲音低得只有彼此能聽見:

“這一次,我們不倒計時。”

“我們,從零開始。”

窗外,梧桐葉影正緩緩移動,掠過嬰兒粉嫩的腳踝,掠過喬海倫手背青色的血管,掠過秦浩無名指上那枚刻着“B3-0719”的素圈戒指——光芒流轉,彷彿十年光陰在此刻坍縮、摺疊,最終沉入新生嬰兒尚未睜開的眼瞼之下,靜待一次,真正屬於他們的,第一次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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