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夯昆眉頭一挑,然後笑嘻嘻着眼睛眯了起來。“小妹妹啊,來,嗲嗲叫聲哥哥聽聽先。”
妹紙哼了一聲,偏過了頭去。她看看她男友,顯然很在意她男友感受,然後就選擇不再看夯昆,也不再說話。
夯昆撇撇嘴。記得最初妹紙刪除他的原因就是妹紙的男友,原因是夯昆聊天總是口無遮攔油腔滑調,而妹紙被哄的很開心,她男友看到聊天內容了,怒了,然後妹紙就把他刪了。
之前夯昆很鬱悶,畢竟損失了一個萌妹紙。
但是現在嘛!他有資本了,也就不太會對這妹紙感興趣啦!畢竟很久之前,他就給所有認識的妹紙定了位。
給這個妹紙的定位是,她屬於萌萌噠,只可褻玩而不可交往焉。
技術宅用手肘戳了戳夯昆,把一根東西遞給了他。
是棍刀,那種六十釐米左右長度,看起來是棍子,但是可以抽出利刃來。之前夯昆帶人去把那個同行的庫房搬空時,帶回來了不少棍刀。
其中有刀刃和劍身一樣的,這類稱之爲棍劍。
“這把是棍劍,電鍍了一層銀,你這次出去幫我試試效果怎麼樣。”
接過了漆黑外殼的棍劍,夯昆笑呵呵道:“一定一定。”,武器這種東西,特別是經過改造的優良武器,他是永遠不會嫌多的。
軍刀大叔就位,他直截了當宣佈道:“我收到了一個醫生的求救信號,我們這裏缺少醫生,所以醫生值得我們花費資源人力去營救。這次任務很危險,一定會有所犧牲,所以在這裏我需要志願者。”
然後他伸手指向夯昆。
“衆所周知,夯昆多次在外行動全都安然返回,他是這裏生存能力最強的。這次任務,也只有他是沒有選擇權的。”
軍刀大叔說完,夯昆舉起雙手亮了個相。那個開始接受了他一段時間保護的女孩站了起來,從其脖子上摘下了一條吊墜丟給他。
“這是我的護身符,借你用,回來了要還給我哦。”
拿起這條護身符,看起來是不錯的玉石。而玉石的背面則刻着兩個字,雨馨。
“原來你叫這名啊。”
雨馨哼了聲。“怎麼?這名字怎麼樣?”
夯昆豎起大拇指。“很好聽,很好看,很搭配你。”
嘴裏客套着,夯昆心裏卻很鬱悶。雨馨的男友也在上次軍刀大叔的營救行動中死了,現在他可以說是和她最搭配的了,至少堡壘中她只熟悉他這麼一個差不多年級的男人。
不過真想到這一層,怎麼都感覺鬱悶。
難道自己就是個備胎的命?
軍刀大叔繼續說道:“現在告訴我,有哪幾個是有膽子外出的呢?”
不知道是早就有了默契,還是純粹裝個逼。技術宅這個戰五渣竟然舉手了,而軍刀大叔立刻喝道:“你是重要的技術人才,非戰鬥人員,你得留在這裏。”
雨馨忽然也舉手了。
而軍刀大叔依然拒絕,理由是這麼多可以戰鬥的爺們都留在安全的家裏,讓女人出去冒險?至少也得等到人手不夠了的時候纔要考慮女人出外勤,而現在,人手算是充足。
因爲可能犧牲,而有些男人們是有家室的,有老婆有小孩。這類人在如今這個人手充足的情況下,也不會考慮派出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最終,基本就是在新來的幾個人,以及特定的幾個人中選擇。
接下來,他在用年紀太小,身體太弱的理由把人篩選,最終就剩下那麼幾個就是他想要趕走的人了。其中也包括了那個從前和夯昆認識,但是後來把他刪除了的那個妹紙的男友。
也不知道是軍刀大叔特意給他出氣的,還是原本就看人家不爽。
人性總是如此,夯昆強大,品行不說多好,但至少不差。因爲他的強大能力,軍刀大叔會一直和他套近乎,拉近關係,畢竟夯昆的力量擺在那,能帶來的好處太多。
就算這個堡壘中人全死光了,只要保留他這麼一個強者,一切都能很快再建設起來。
加上軍刀大叔可不是一個公正不阿的人,因此夯昆毫不懷疑他會替他弄掉一些可能給他帶來麻煩的人。
忽然,那個萌妹紙喊道:“我也要去。”,說着,她站在了她男友身邊,緊緊握着那人的手。“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夯昆腦袋一沉,苦笑道:“這秀恩愛虐死單身狗啊。”
記得這萌妹子名就叫萌萌,長得屬於那種萌壞人的類型。娃娃臉、嬰兒肥、會化妝、是那種素顏可愛,化了妝又萌又漂亮,還童顏****的萌妹紙。
喜歡聊天帶有曖昧,但是似乎實際上,也是很癡情的那類。大概就是,喜歡各種曖昧,但是對於她愛的人,能做到立刻奮不顧身的那種。
軍刀大叔嚴厲呵斥,然而萌萌不懼權威,堅持要跟她男友一起。
而她男友竟然也不攔着……
一氣之下,軍刀大叔就隨便這個妹子了。
反正只要和夯昆一起行動,他不想誰死,誰應該也死不掉。畢竟他的能力擺在那裏,那樣強大,那樣萬能。
……
會議結束之後,要出發的人開始各自收拾東西。
夯昆把那把鍍了層銀的棍劍放在房間裏,他只是老樣子,左側腰間懸掛祕銀劍,右側腰間一柄小劍。後腰裝備一把手拉雞,就是那種大多人小時候都玩過,拉一下打一槍,彈簧動力射BB彈的那種。
不同的只是,夯昆這把是全金屬的,可以射玻璃珠,威力強大,十米到二十米距離足以射碎啤酒瓶。
在如今封鎖區度過了幾個月,大多喪屍已經顯得腐爛的時刻,這種威力足以直接打爆喪屍頭顱。雖然拉一下打一下很麻煩,但是也很好用了,等於一個方便攜帶的弩了。
裝備好之後,披上了一件睡袍,他就算是準備完成了。
他閉着眼去感覺堡壘內的一切,探知到了萌萌的房間裏。似乎年輕的情侶們在要即將外出的時刻,總喜歡先大幹特幹一場。
夯昆撇撇嘴,就當是看現場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