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軒小心的扶着這也箱子,然後等季流夕劃開以後才慢慢的取出裏面的東西來。
這個箱子裏面全部都是季流夕的獎狀,季流夕小時候雖然調皮但學習成績永遠是最好的一個,從學前班便一直拿獎狀,有的因爲膠帶的原因已經破損了,有的還嶄新着。
傅凌軒一個個的打開,很多都是期末考試或者期中考試得的,還有一些事她參加一些活動得的,季流夕也跟着看,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以前的自己那麼優秀啊。
“你以前這麼優秀?我怎麼記得某人大學很笨的?”
傅凌軒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季流夕,她大學的時候課業並不是很好,但活動參加了很多是真的。
“你才笨呢,我只不過不喜歡學商業管理罷了,我上課雖然聽課但下課之後很少去看書的。”
季流夕忍不住用自己的肩膀肘倒了一下傅凌軒,自己可不是學管理的料子,自己當初爲了容易找工作,選擇了這個專業,但她一點都不喜歡,年少所以任性不喜歡就不去學。
傅凌軒給了季流夕一個極其不相信的眼神,然後把這些獎狀都小心的綁好,在給放進箱子裏。
季流夕無奈的瞥了一眼傅凌軒,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聰明就他感覺自己笨,忍不住用手掐了一下傅凌軒,然後小聲嘀咕。
“真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聰明啊。”
第二個箱子很大,但拆開以後卻只有一個大熊,應該有一米八左右,如果放在牀上的話,應該可以佔據整個的大牀了。
傅凌軒更加的不確定了,季流夕根本就不喜歡這些毛絨絨的玩具啊,怎麼會買一個這麼大的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她。
季流夕對於這個玩具可是記憶猶新啊,這是自己初中的時候一個喜歡自己的男生送的,自己跟他的關係很好,所有就收了,最重要的是這個男生沒過多久就跟着他父母離開了這裏,出去打工了再也沒有回來,所以她一直把這個小熊當做是他,每天都喜歡跟它說說話,上大學剛開始的時候沒有這個熊還睡不着呢。
“一個人送的,從小抱到大。”
季流夕向傅凌軒解釋到,同時爽雙手又忍不住想要把熊給抱出來,如果今天能跟着它一起睡就好了。
傅凌軒立即阻擋住了她的手,自己以前聽說過只有對自己喜歡的女生纔會送熊,而且那個時代這麼一個熊可不便宜,更何況還是這個一個小鎮上,所以這個熊還是不要的好。
“髒,洗洗再抱。”
季流夕想想也是這個熊都已經這麼久沒有碰過了,肯定上面已經落灰了,還是明天自己洗洗再來抱着吧,一臉的可惜樣子,令傅凌軒忍不住再次的喫起了飛醋。
“我們上去吧。”
傅凌軒再也沒有了看下去的性質了,自己在這裏呆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萬一看到了更多其他人送的東西可怎麼辦,季流夕長這麼漂亮肯定小時候就有很多人在追她了,所以自己的猜測是肯定的,看來自己應該好好的在這裏亮亮相,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權了。
季流夕無奈的看着這些箱子,一臉的可惜這些東西可都是自己的寶貝,其他箱子裏肯定還有自己的筆,自己的玩具,說不定還有自己以前寫的日記呢,不過這個可不能給傅凌軒看見。
三人休息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裏的世界並不像城市裏燈火通明的,往外面看去除了每家每戶的燈光之外,只剩下一些比較熱鬧的地方還存留着燈光了,其他的地方一片昏暗。
但天上的星星卻很亮,在雲市裏埋着腦袋的星星在這裏也忍不住探出了腦袋來。
外面的世界很噪雜,也很安靜,有各種各樣的動物的聲音,有青蛙的,有蟋蟀的,最大聲的當屬知了的叫聲,綿延不絕。
季流夕跟傅凌軒收拾好下去的時候,季母已經做好飯了,而且院子裏跟季母一起忙過的還有一個人,一個小孩子。
“乾媽!”
季流夕見此人忍不住立即喊出了聲來,快速的跑向前去,乾媽跟母親是閨蜜,結果結婚之後成爲了很近的鄰居,自己小時候在母親忙的時候就喜歡跟在乾媽的後面,只不過以前手機還不流行,漸漸地就沒有了聯繫。
“哎吆,我閨女都這麼大了。”
對方反接住了季流夕,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以前自己沒有女兒把自己面前的這個孩子當做親閨女一樣,結果上了大學以後就沒有在回來了,自己好友生病了,自己又帶着自己孫子也出不去,可苦着這孩子了。
“乾媽。”
季流夕的眼淚不斷的在眼眶裏打轉,自己真的很不孝,都沒想着回來看看。
“好了,終於回啦了,你看我。”
對方放開了季流夕,然後擦擦自己的眼淚,強忍着哭意,把一旁的孩子喊過來。
“小朗,叫姑姑,流夕這是你哥的孩子。”
季流夕低頭看去,自己面前的這個孩子應該是剛剛學會走路,還不太穩當,在乾媽
面前還不斷扶着乾媽的胳膊,兩隻眼睛忽閃忽閃的也不害怕,就直勾勾的看着季流夕。
“好可愛,乾媽這是凌軒,我老公。”
季流夕抱起了小朗,然後把走過來的傅凌軒介紹給自己的乾媽。
傅凌軒老老實實的跟她打招呼,乾媽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才終於理解了自己好友嘴中的不是一般人是什麼意思了。
“好好。”
季母從廚房裏走出來,探着頭然後對着外面喊着。
“流夕,凌軒你們先自己玩會,凌美你再不過來你的魚就糊了。”
陳凌美這纔想起來自己出來是因爲自己辣椒放的有點嗆,稍微出來透透氣的,結果再也沒有回去了,快速的轉身,手腳並用的往廚房跑去。
“我的魚。”
“希望沒有燒糊,紅燒魚可是乾媽的拿手菜,對吧小朗?”
季流夕抱着孩子往沙發那邊走去,傅凌軒無奈了看了一眼廚房,他對於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但看季流夕跟季母的反應,肯定很少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