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因爲快碰到酒杯了,他手下的功夫就更加的仔細了。
“他被他爺爺帶回去揍了一頓。”
季流夕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傅凌軒,這個人太腹黑了,明明是他慫恿季梓衷偷喝酒結果最後全是季梓衷一個人承擔責任。
“我就知道。”
傅凌軒笑笑不說話,他沒有說的是那次季梓衷回去後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出來了。”
季流夕看到一個白色的瓶子稍微的露出了一點頭來,立即讓傅凌軒停止,在傅凌軒還沒來得及停止的時候季流夕就開始上手去挖了。
“別挖了,凍手。”
傅凌軒那是心疼死,白嫩的小手怎麼能在冰天雪地裏挖土,趕緊攥住了季流夕讓她停止。
季流夕立即停止然後看着傅凌軒慢慢的用鐵鍬把小酒壺給挖出來。
他這個酒壺既不是古代的酒缸也不是現代的酒瓶,季流夕從來沒有見過。
“這是什麼杯子啊?”
傅凌軒放下鐵鍬然後拿着酒杯帶着季流夕往回走去。
“一種器皿專門放酒的,在地下埋的效果很好。”
季流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挺好看的。”
傅凌軒失笑,這個酒杯的價值都快頂上一個普通的轎車了。到季流夕眼裏竟然只是挺漂亮的,不過季流夕不需要瞭解它的價值,知道它挺漂亮的就夠了。
回到亭子裏,傅凌軒並沒有迫不及待的倒酒,反而是用清水小心的給季流夕洗着小手。
“涼。”
水在外面放久了,自然跟氣溫差不多,季流夕碰到的時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現在知道涼了。”
季流夕手上還有泥土和雪,現在不趕緊洗乾淨等下會很難受。
“嗯。”
季流夕的手被傅凌軒攥着,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取出了,只能任由着傅凌軒幫自己擦洗乾淨。
傅凌軒小心的洗乾淨後把季流夕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擦擦,然後直接把雙手放進了自己的兜裏。
“我可以自己暖的。”
這樣的話季流夕整個人就必須貼近傅凌軒,會是季流夕很尷尬。所以她想拿出來,但傅凌軒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傅凌軒幫季流夕弄好後才清洗了酒杯然後打開了取出的酒。
即使是像季流夕這樣不喜歡喝白酒的人都能感受到這酒的香味很醇厚,清香,不斷地**着人的味蕾。
季流夕徹底不在乎手在哪裏了,她現在只想親自嘗一下這酒的味道。
傅凌軒到了兩杯,一杯自己拿着了,另外一杯放在了季流夕的身旁,然後自己端起杯子小心的品了一點酒。
季流夕見傅凌軒一臉享受的樣子也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往自己的嘴裏倒了一點。
“嗚,辣。”
季流夕立即放下了酒杯,這酒的香味都快使她忘記了,白酒越好越辣。
傅凌軒笑笑,對於季流夕所說的辣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
季流夕無奈,這杯酒自己恐怕只能聞聞味道了,這種辣味她是無法享受了。
“去把剩下的還放回去把。”
傅凌軒趁着美景還有沒人相伴現在還有美酒真是足以。
季流夕無奈端着酒走出了亭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回了原處,還用鐵鍬儘可能的把土給蓋回去,又從別處取來未化的雪,甚至還撿了梅花的花瓣然後鋪在了上面。
最後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快速的跑向了傅凌軒。
季流夕讓自己趴下亭子的護欄上,然後瞪大兩個眼睛等待傅凌軒的誇獎。
“怎麼樣?看不出來吧。”
傅凌軒頓時感覺頭上突然飄過了一羣烏鴉,季流夕這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明顯比別處多的花真的很顯眼的,不過誰讓自己寵着呢。
“看不出來了。”
季流夕聽完後很高興,快速的學着傅凌軒一個翻身進了亭子,嚇得傅凌軒趕緊放下了酒杯查看季流夕有沒有事情。
“我沒事。”
季流夕拍拍身上的很少的土,然後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過看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時瞬間感覺到可惜。
“就是酒可惜了。”
就這時候傅凌軒解決了自己酒杯裏的酒,聽到季流夕說這話走到季流夕的面前。
“我有辦法。”
季流夕順着聲音的來源抬頭看向了傅凌軒,一臉期待的表情。
“什麼辦法?”
傅凌軒並沒有回答,反而直接一下子把季流夕酒杯裏的酒都倒進了自己的嘴裏,然後不給季流夕反應的時間直接往季流夕的嘴脣上覆蓋了上去。
“嗚嗚”
季流夕被迫打開了雙脣,但酒的醇香加上傅凌軒身上獨有的薄荷清香誘惑着季流夕主動的去汲取更多。
這杯酒等季流夕無法呼吸後才喂完,結束後傅凌軒怕季流夕後期算賬趕緊就想帶着季流夕離開轉移一下話題。
“前面有個花房去看看。”
季流夕被放開後就一直在大喘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傅凌軒拽着往另外的地方走去了!
“去哪?”
傅凌軒見季流夕不在在意剛纔的事情了,暗自高興,不過面上沒有表露出一絲來。
“以前我媽種的花房。”
季流夕瞬間感覺到尷尬,畢竟傅母已經不在了。
傅凌軒感覺到季流夕的變化揉揉季流夕的腦袋
“沒事,現在有你陪着我呢。”
季流夕趕緊點點頭。
“嗯,我在這。”
很快的傅凌軒就帶着季流夕走進了花房。
這裏的溫室花房跟別處不一樣,每一間都隔開了,而且每一間裏面的花朵品種都不一樣。
“好漂亮。”
季流夕忍不住快速的向前走去,想要看清前面的花朵。
“你慢點。”
季流夕喝的那杯酒,已經慢慢的有了反應,她的腳步已經實在慢慢的打顫了。
“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