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要知難而退了吧?”蕭鳳歧看着金苗苗,“總不能知道了大將軍是誰,還要糾纏不清的吧?那要是這樣的話,可就是太過分了。”
“嘿,蕭公子,你還真是說對了!”金苗苗看着一臉震驚的蕭鳳歧,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們是不知道公孫羽一直以來都是怎麼活着的,他居然說大統領騙他,大統領看上了小茶,所以,才編造了一個身份,讓他知難而
退。哪怕小茶甩出了沈家軍的令牌,他都捂着眼睛,假裝看不到。”
“這......不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嘛?”沈酒探出一個小腦袋,好奇的看了一眼金苗苗,又看了看沈茶,“他應該不是不相信,而是害怕相信了之後,會被算總賬吧?那個代價不是他能承受的,所以,他只能假裝看不到,不相
信。”
“但是,在場的人,無論是他的狐朋狗友,還是看熱鬧的食客都說讓他直面殘酷的現實,不要逃避什麼的。”金苗苗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公孫羽弄了個進退兩難,最後還是漲紅了一張臉,跑了。”
“這就結束了?”
“當然沒有,如果這麼容易就結束了,怎麼可能稱得上是爛桃花呢?”金苗苗冷笑了一聲,“當然,看到他跑了之後,我們也以爲這篇就翻過去了,就跟着大統領和世子去喫飯了。可沒想到,第二天早晨,國公府門口的護衛來
報,公孫羽帶着好幾個人、抬了好幾個箱子堵在了大門口,聲稱要給小茶賠禮。”
“去見了?”蕭鳳歧看看沈茶,“以我對你的瞭解,應該不會搭理他吧?”
“我和兄長天還沒亮就上朝了,他來的時候,我們根本就不在。”沈茶笑了笑,說道,“只是他不相信我們不在,就一直等在門口。後來還是家裏的人通知了我們,我們又派人去通知了西伯侯,這才把他弄回去。”
“我們以爲西伯侯對公孫羽會嚴加管教的,可沒想到......”金苗苗無奈的一攤手,“接下來的幾天,他是天天來啊,風雨無阻的,弄得全京城都知道西伯侯家的小兒子看上了國公府的大小姐,甚至連宮裏都知道了,陛下和太後
還特意找了小茶去問。”
“問什麼了?”楚寒笑眯眯的看了看茶,“問你對公孫羽有沒有什麼想法?”
“那倒沒有,我們常年不在京裏,對公孫羽不瞭解,陛下和太後孃娘還不瞭解嗎?叫我去,不過就是告訴我,公孫羽不是什麼好人,千萬別被他騙了之類的。”沈茶輕笑了一下,“但他們心裏也清楚,這些對我造成不了影響,
我不在乎這個。”
“可是總天天在門口等着,也不是那麼回事啊!”楚寒嘆了口氣,說道,“風言風語什麼的,也挺麻煩的。”
“確實是。”金苗苗點點頭,“我們本來是希望西伯侯能約束一下他的小兒子,沒想到他反而樂見其成,不僅沒有約束,還放出風聲說,西伯侯府要跟國公府結親了。”
“什麼玩意兒!”
“太不要臉了!"
夏久和沈酒、蕭鳳歧,齊志峯不約而同的開口,幾個人都是非常的氣憤,齊志峯甚至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了一聲巨響。
“太過分了這個!”齊志峯恨恨的說道,“他們就是想要利用這個風言風語逼迫小茶姐姐就範。”
“確實是。”金苗苗點點頭,“西伯侯就是看着國公府沒有長輩當家,才欺負我們的。但他忘了,雖然伯父伯母過世了,但家中的親戚可不少。聽到這個風聲之後,太後孃娘非常的生氣,西伯侯的夫人早亡,他的兩個妾室又沒
有進宮的資格,當然,西伯侯本人也沒有。再加上代王爺他們不在京裏,所以,請了夏家的長輩帶着國公爺去了西伯侯府討要說法。西伯侯以爲他們是來提親的,可沒想到,剛出門迎接,夏家主就劈頭蓋臉的把他罵了一頓,一點
情面都沒給留。”
“他倆當時在幹嘛?”
楚寒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別人可能是摸不着頭腦,但沈茶一下子就明白了。
“夏家舅舅和兄長找過西伯侯之後,公孫羽當天晚上就被人無聲無息的從府裏給綁走了,第二天早晨,一個麻袋就丟在了西伯侯府的門口,裏面的公孫羽被打的奄奄一息。不過,動手的人還是很有分寸的,只傷了皮肉,並沒
有傷筋動骨,所以,養個一個月兩個月的就沒事兒了。”
“是他們安排的人?”
“是!”沈茶朝着楚寒點點頭,“雖然捱了打,西伯侯府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就是個閒散的侯爺,無權無勢的,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再加上這件事情,他們本身就理虧,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們沒幹人事,想要空手套白狼,
都在譴責他們,他們沒辦法,只能減少存在感,讓大家不注意他們,希望隨着時間的推移,大家又去看別的熱鬧,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後來我們要啓程回邊關了,公孫羽悄悄的來送了,說什麼都要見小茶一面。”
“他不是被打了,在家裏養傷嗎?”蕭鳳歧微微一皺眉,“怎麼還能去送呢?”
“抬着軟椅來的,可謂是身殘志堅了。”金苗苗冷笑了一聲,“他說就想問小茶一句話。”
“問了什麼話?”齊志峯好奇的看着沈茶,“問姐姐爲什麼都滿城風雨了,還不肯選擇他?”
“嗯!”沈茶點點頭,“他以爲他們父子倆的計劃能成功的,但沒想到功虧一簣。他想要問問我,他到底哪裏不好了。”她輕輕嘆了口氣,“爲了給他最致命的一擊,我就去見了他。其實,這一次見面之前,我對他都沒有一個具
體的樣子,完全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所以,看到趴在軟椅上的那個人,我一瞬間有點恍惚。”
“覺得非常陌生,是不是?”
“陌生,而且不解。”沈茶一攤手,“我實在不明白,只是一面之緣,他爲什麼這麼執着。所以,我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說因爲我是他有生以來,第一個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