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的。”金苗苗笑了笑,說道,“上次在臨潢府的時候,給你們都看過,沒有問題的。
“看過了?”夏宸好奇的看了一眼金苗苗,“怎麼突然想到要給他們看的?”
“不算是突然,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金苗苗笑了笑,“進宮給攝政王診脈的時候,他跟我說,擔心嵐公子和南公子會跟他和王兄一樣,生怕這兩個孩子會步了他們兄弟倆的後塵。所以,就拜託我給你們看看。”她停頓了一
下,拿起放在旁邊的果茶喝了一口,說道,“看過之後,你們的身體都還不錯,但唯獨有一點不是特別的好。”她看看蕭鳳歧,輕輕一挑眉,“你心裏有數,是不是?”
“啊?”蕭鳳歧一臉茫然,說道,“我真的有問題?”
“真是......”金苗苗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少喝點、少喫點涼的和凍的吧,你們大冬天的還有喝冰水,到底是圖什麼呢?”
“原來說的是這個,但我們也沒辦法,火炕太熱,實在是太燥了。”蕭鳳歧一攤手,也是一副很無奈的表情,他說道,“而且,這也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恐怕我們那邊的人都是這個問題。”他朝着三太爺的方向揚揚下
巴,“看看那邊的這位人家,不僅喝冰水,還特別愛喫在井裏湃過的水果什麼的。如果不讓喫還不高興,都喫了這麼多年了,你看看,這不是還挺好的嘛!”
“師叔自己就是郎中,知道喫了冰的、凍的,再用什麼去調和一下,而且他是給自己規定一個量的,超量的就不會喫。倒是你們,尤其是蕭公子,你可是有點爲所欲爲了。”
“哪兒有,其實我也是挺有度的。”
“是嗎?”金苗苗抱着胳膊,冷哼了一聲,說道,“別以爲我沒看見,上次咱們一塊喫烤羊腿的時候,你拿烤肉配冰塊,自以爲做的非常隱祕,但還是被發現了。我想問問你啊,這個喫法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且不說對身體
好不好,這味道是不是也不太好?”
“我還以爲夠隱祕了,沒想到居然被看到了,怪不好意思的。”蕭鳳歧摸了摸鼻子,說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就是靈光一閃,想要看看這個到底好不好喫。”
“所以,好不好喫?”
“不怎麼好喫,烤肉被冰塊凍了一下,怪膩的。”蕭鳳歧喝了一口果茶,朝着梅林豎起了大拇指,“特別棒。”
梅林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示意他們繼續。
“所以說......”蕭鳳歧把目光轉向金苗苗,“按照你的說法,其實壓根就沒有所謂的家族病?”
“把心放回到肚子裏吧,你們壓根不存在什麼家族病,都非常的正常,只要你們瞎折騰,你們就能平平安安的,明白了吧?”
“瞎折騰是指......”
“我雖然沒見過先遼王,但攝政王還是見過幾次,打過幾次交道的。剛纔聽你們說先遼王的狀態,發現他們兄弟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太過於勤政了,好像永遠都在各種忙,忙了這個忙那個,永遠都不會讓自己有空閒的時
間,好像精力特別的旺盛,永遠都不知道累似的。但......”金苗苗一攤手,“是真的不知道累嗎?並不是這樣的,只是他們自己感覺不到,但身體是已經承受不住了。”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太過於勞累導致了身體的虧空,久而久之,累積到一起爆發了。”
“沒錯。”金苗苗點點頭,“我之前給攝政王看過,其實他的脈象特別的弱,有的時候,不仔細摸的話,都察覺不到他的脈。關於這個問題,我跟我師叔討論過,就是年輕的時候過勞導致的。他或許感覺到了累,或者感覺到了
不舒服,但是他爲了不讓這種累或者不舒服影響到他的日程,就會用藥壓制住,保持一貫的精力旺盛。”
“可是這種壓制對身體並不好,對吧?”
“是!”金苗苗嘆了口氣,說道,“這種壓制其實對身體的損傷非常的大,每一次壓制看着這個傷痛或者病痛都消失了,但其實是潛藏在身體裏面了,一次次壓制,這種隱患就會越積越多,經過長時間的日積月累,會在某一個
時間段徹底爆發,但什麼時候爆發,就沒有人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啊!”蕭鳳歧嘆了口氣,“但一定會爆發?”
“一定會的。”
“他們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吧?不過,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會在乎,在他們的心裏,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這倒是。”蕭鳳歧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包括我姑祖也是這樣的。”
“其實,我們的身體和房子、馬車,甚至你們手裏的兵器或者任何工具都是一樣的,需要定期的維護、保養。而對身體的保養,就是好好喫飯、好好睡覺,累了就休息,病了就養病。”
“明白了,意思就是當你感覺不舒服的時候,就是身體在警告你,你需要停下來了。”夏宸看了看金苗苗,說道,“沒錯吧?”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金苗苗朝着夏宸打了個響指,“像先遼王、攝政王這樣的,對身體如此的不愛惜,只知道拼命的折騰,根本就不在意養護,能好就怪了。”她看向蕭風歧,“雖然我知道包括師叔在內的人都勸說過他
們,但他們肯定不在意的。”
“他們肯定不在意。”楚寒嘆了口氣,“他們兄弟倆應該是這世上最勤奮的人之二,每天忙忙碌碌的,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
“這話是......”
“一天有十二個時辰,他們大概會把其中十一個都用在朝政上面。”楚寒一攤手,“對於他們而言,喫飯睡覺都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這就是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兒的主要原因。”金苗苗一攤手,看了看在場的衆人,說道,“你們可是都要引以爲鑑的,不能像他們一樣,一定要張弛有度,否則的話......如果出了點什麼問題,再找到我的話,我可就是
愛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