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閱看着懷中人兒猴急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真沒想到她熱情起來比自己還狂野,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也勾得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但他知道,自己今晚必須hold住,不能再被她小瞧了去,否則,他的一世尊嚴就全毀了禾!
“想不到你比我還着急?”陶靖閱笑着調侃道妲。
聶惟西性子好強,這時候自然不肯認輸,“我是盼望着速戰速決。”
“速戰速決?”陶靖閱黑眸裏閃耀着兩簇小火苗,聲音裏有着玩味。
“當然了!做完了我還要睡美容覺的。”聶惟西不甘示弱。
陶靖閱脣角緩緩彎起一抹盪漾的笑容,睡美容覺?她只怕到天亮也甭想睡了。但這話他現在是不會說的,預防針神馬的還是先別打了,給她一個措手不及纔會記憶深刻!
他灼熱的脣再度覆上她喋喋不休的櫻桃小嘴,肆熱的吸.允着,手指滑過她的腰腹,攀上她嬌軟高聳的雪峯,肆意的揉捏着,像是在故意懲罰她的小瞧自己,粉嫩的胸尖兒在他指縫間被捻着夾着,迅速硬挺起來,像是在回應着他的逗弄。
聶惟西身子有些發軟,手指的力度也不似剛纔那般靈敏了,只能順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緩緩摩挲,越摸越有感覺,越摸越有種衝動想要往下,可她告誡自己不可以變身爲女流.氓。
然,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對她好有誘惑感哦!
陶靖閱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快速挑開她胸衣的釦子,將它脫掉丟在地上,嘴巴含住其中一個,大口吸.咬着
“啊”
聶惟西放在他腹肌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抓在了他濃密的頭髮上,下巴微仰,喉間難以自抑的發出一聲嬌吟。
那嬌媚的呻.吟聲聽得陶靖閱骨頭都酥了,粗糲的手指緩緩沿着她白嫩的肌膚下滑,探訪着她身上越來越多的敏感地帶,手掌撫過的地方撩起陣陣麻意,聶惟西有些受不住的又軟了幾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不假!
陶靖閱很滿意她的反應,他今天一定要把前戲做夠,讓她做好準備接納自己。
潤澤完了這個,便換另一邊渾圓,輕輕吮.吻,淺淺的啃.咬,靈巧的舌尖更是不時的在那白嫩的雪.峯上劃過,引得聶惟西嬌小的身軀劃過一陣陣戰慄。
顫抖着聲音問道:“不去牀上麼?”
“想要了?”陶靖閱戲謔的看着她舔了舔嘴脣。
這一動作成功勾得聶惟西心跳快了好幾下,身體內的某處忽然就覺得好空虛,好空虛
“鬼纔想要!”她不服氣的啐道。
“你這張小嘴,真不可愛。”
陶靖閱說着就咬住了她紅腫的脣瓣,存心不想讓她明天見人了。
“唔”
聶惟西掙扎了一會就沒力氣了,她終於明白了自己那晚爲什麼不明不白的被喫了,原來是被美色蠱惑,自己渾身無力,自然就任由陶小四那人狼任意擺佈了。
忽然,整個人騰空而起
“你幹嘛?”她驚呼出聲,兩隻手臂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怕自己摔倒。
“不是你說要去牀上的麼?”陶靖閱邪笑出聲。
“我”
聶惟西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接話了,慌忙拿手臂擋住胸前的春光,卻被陶靖閱調笑,“有什麼可擋的,我剛纔還咬了它們。”
“流.氓!”
聶惟西鼻子冷哼,手還是沒移開。
浴室門口離大牀也只有幾步的距離,陶靖閱沒有溫柔的將某女放在牀上,而是直接用丟的。
這一舉動自然引來了聶惟西強有力的抗議,氣咻咻的揉着自己摔疼的小屁屁,“你要不要這麼粗魯!”
陶靖閱但笑不語,動手脫掉自己身上的睡袍和唯一的內褲。
“喂!你幹嘛?”聶惟西拿起枕頭丟向他,阻止了他脫褲子的舉動。
陶靖閱接過枕頭丟向一邊,說話很直接,“不脫褲子怎麼做?”
“人狼!色狼!流.氓!”聶惟西憤憤的罵道。
“罵吧,等會你就罵不出來了。”陶靖閱的好心情絲毫不受她影響。
當聶惟西再次看到某人下面的巨大時,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閉住了眼睛,也難怪會疼了,那麼大的東西戳到自己窄小的花瓣裏面,尺寸明顯不符嘛!
她遐思的時候,忽感覺一團陰影壓了下來,驀然睜開眼睛正好對上陶靖閱炯炯發光的綠眼,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他牢牢的困住。
“後悔了?”
“怎麼可能?”倔強如斯啊!
“那你跑什麼?”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逃跑了?我是口渴了想喝水!”
“口渴了?”
陶靖閱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水杯,並沒有遞給她,而是自己喝了一口,聶惟西差點沒嘔死,怎麼有這樣的男人啊?!!
然後下一秒,嘴巴就被人覆住了,清甜的礦泉水全部灌入了她的嘴裏,順流而下,她差點沒被嗆着,氣惱得捶了他一拳。
“這樣,你的嘴巴裏纔有我的味道。”陶靖閱妖媚的抬起她的下巴。
聶惟西使勁的掐着他,可他無動於衷,反而吻着她的下巴、脖頸、鎖骨
手指也沒閒着,沿着她光滑嫩白的肌膚緩緩下滑,直至撫上她的大腿內側,在那柔嫩的內側徘徊着打圈逗弄,嘴脣的力道也開始加重,牙齒細細的啃.噬着,在鎖骨上面留下一圈圈愛的齒痕,泛起了漂亮旖旎的粉色。
他的脣舌和手指靈活得讓聶惟西無法招架,思想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體內的火也愈燒愈旺,沿着四肢百骸四處流竄着。
不知不覺間,小褲褲被人扒掉了,花瓣裏面入侵了異物,呃不是那個巨大,而是某人的手指,靈活的找準了她的敏感點,輕揉慢稔的摁着
聶惟西連忙夾緊了雙腿,卻將某人的手指夾在了裏面,遭到他的調侃,“怎麼?捨不得我出來?”
“你去shi!”
“你捨得嗎?”陶靖閱手指不輕不重的按着她的敏感點,惹來她的顫慄。
“要shi”
聶惟西很想抬腿踹某男一腳,可惡!可惡透頂!
陶靖閱手指帶出一團晶瑩剔透的液體,曖昧的抹在聶惟西的大腿內側,緩緩暈漾開
“噁心!”聶惟西顫聲罵道。
“是麼?”
陶靖閱邪魅的俯身,緊緊貼合着她,也不急着進去,故意用頂端在她的入口處徘徊,時不時撩撥她一下。
“你做不做的?”
聶惟西被他的動作弄得心癢癢,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想要了?”
“你快點啦!”
陶靖閱忍得也很辛苦,可他深刻明白小不忍則亂大謀,光想想剛纔西子說的話,他就氣得咬牙!該死的小女人!竟敢質疑自己的能力有問題!簡直是對他的莫大侮辱!
所以,他現在要好好的吊吊她的胃口。
“你求我啊!”
“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
陶靖閱也不生氣,一會兒探進一點點,一會兒又拿出來,總而言之,就是存心故意挑.逗!
聶惟西被他弄得火氣直冒,體內就像是着了火一般噼裏啪啦的燃燒起來,可偏偏得不到一個紓解的口子,實在是
“求我,我就給你。”
“不做拉倒!賭注自動取消,讓開啦!”聶惟西用力想要推開他。
陶靖閱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纔是傻子,將她重新按倒在身下,倆人掙扎了一會,正好讓某個蓄勢待發的巨大得到了滿足。
“啊!”
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讓倆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陶靖閱是舒服的,聶惟西也是舒服的,跟上次脹痛的感覺有些不一樣,雖然這次也脹脹的,可不會覺得很疼
“還疼嗎?”陶靖閱有陰影在先,難免會顧及佳人的感受。
聶惟西別過臉去不說話。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