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和流飛舞,心中還有些僥倖。他們終於是逃出了那片隔絕,沿着高高低低的海灘,那些凹凸有致,那些曲折離奇。
一切,好像都是擺在他們眼前的障礙。
但是,今日,他們真的度過去了。他們度過了那片神祕的時空幻境。
說實話,那片時空幻境,乃是曉月珠設定的考驗的最爲可怕的一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那裏不過是最爲平常的東西,但是沒有哪一個人可以做到那樣的無慾無求。
其實,那纔是最爲有效的檢驗方法。只有真正橫渡了那片時空穿梭的時空陷阱,才真正可以檢驗出愛情。檢驗出一種真正正確的情感,因爲只有真誠,只有一往無前,義無反顧,才能夠真正決定一種好的結果!
經歷了那樣的檢驗,對於一般的人來說,都是不可能的。
曉月珠很早就已經到了這裏,也有不少可怕的修者,希望能夠透過那一層層的結界,發現真正的曉月珠埋藏地。
可是,也不知道多少枯骨,一層層地掉落在了那片廣闊的大地之上。
那些可怕的勇者,他們都犧牲了。因爲,他們即便擁有可怕的修爲,卻沒有真正的感情!
這些恰恰是現在,那些修者的軟肋。越是邁入了至強者的行列,越是沒有了真正的感情。他們慢慢喬裝打扮,他們不斷僞裝自己,掩藏了真正的情感。
那些東西,纔是讓人感覺到最爲可怕的東西。
但是,陸濤和流飛舞卻真的通過了。他們以爲通過了那片時空陷阱之後,便可以慢慢接近曉月珠之地。
可是,他們也是錯誤的。
因爲,在他們眼前又出現了一片高低沙灘。高高低低的沙灘,不斷呈現的障礙,好像都成爲了他們前進的迷幻!
展露在他們眼前的就是這些東西,那些高低錯落的沙灘。有些高高屹立的沙丘,似乎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可是,那並不是全部,因爲,當他們繼續朝着前方的走的時候,才發現了更多的端倪。
那些凸起的沙丘實際上也是可以流動的。那些不斷移動的山丘,不斷地組成了高高低低的沙障礙,正是因爲那些流動的沙子,才成爲了阻擋一切的陷阱。
軟化的沙丘陷阱,不斷流動的沙浪。
一切都讓整個情況,變得捉摸不定了。那些變動的東西,那些流動的沙浪,沙浪滾滾,掀起了無邊的浪花!
當那些浪花騰起的時候,不少枯骨遺落在了廣袤的沙丘之上。
那些枯骨,肯定是前面那些從這片沙灘之上經過的強者。能夠通過那可怕的時空陷阱,證明這些強者起碼有着一顆純正的道心。
可是即便有着堅定不移的意志,也沒有能夠跨越這片高低海灘!說明了高低海灘肯定也有他最爲可怕的地方,那些起起伏伏的沙浪。不斷有沙子騰挪,不斷有沙子跳躍,想要從高高低低的沙浪之中走過。
可是腳下的沙子,很快便潰散成爲了點點的沙跡!
如果,單純從這片去欣賞那片大海的話。無邊的海浪,可怕的浪花騰起,浪花之下,有的便是和煦的風。那種風溫柔地吹動這些平鋪的沙子,而這些沙子卻好像有魔力一般。
在各種強悍的魔力地助推之下。
那些沙子,變化了不同的角度。那些沙子,不斷地展現出不同的形狀。
不同的沙丘,讓整個地下,有很多的生靈陷入。不斷揚起的沙浪,在不斷侵蝕着整個大地,那些前赴後繼的開路人,那些勤修不墜的修者,他們應該有一顆最爲堅定的道心。
可是,也許他們忽略了這裏的一些危險,最後他們不得不隕落此地。
的確,這片沙丘不斷的動,幾乎掩蓋了一切。
那些漂泊的沙子,不時地組成各種障礙。有時候是高高凸起的脊樑,有時候又是可怕的溝壑。那些最爲寬闊,最爲可怕的沙浪組成了一條條阻擋前進的壁障。
便是,在這些壁障之前。
陸濤感受了最爲可怕的契機,一些風險突起,一些富有冒險精神修者。
他們可能邁過這片沙丘,他們踏開了無邊的沙浪。那些浪花,始終代表着死亡和滅絕。
陸濤和流飛舞,沒有敢去觸碰那些形成的障礙。就比如,那些高高凸起的沙子障礙,那些脊樑。看上去只是柔軟的沙子,可是當空中的生靈落下的時候,那些沙子突然變成了充滿了黏性的粘貼物。
那些飛禽,慢慢陷進了那些滾滾沙坡之下。
那些凹進去的沙溝,那些沙子形成的溝壑。一旦要度過那片溝壑,便需要從沙子的地步而過。
可是,當投入一刻枯骨的時候。那些沙溝裏面便有了反應。本來乾燥無比的沙子中,突然之間出現了一片沸騰的水。
那些可怕的水,居然具有腐蝕性。即便是投入了骷髏,最後都被那些水完全腐蝕掉。
這片沙浪真的太過於可怕了。
邪惡的沙丘,不斷湧動的危險。似乎,一切都在彰顯出此地的神祕。
但是,陸濤和流飛舞,沒有被那些神祕和突如其來的東西所嚇倒。他們繼續朝着前方而去,畢竟即便是有陷落和凸起,卻也足以防備。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架起飛禽,橫渡此地。
可是,遠遠看着,一旦進入這片沙海的生靈,便會被禁錮。他們沉重無比一般,彷彿只有在這片輕飄飄的沙海之上,纔不會被陷落。
如果離開了這片沙丘,他們就會慢慢沉陷下去。
如果他們騰躍到了空中,那隻飛動的飛禽,似乎也因爲沉重,才真正壓落下去。
可怕的重量,無邊的黑暗,帶着時而沉浮的起落。
這一切,正好說明了陸濤和流飛舞說走過的沙灘的真實情況。
那樣的驚險萬分,那樣的不可預測。他們只能夠在高低的沙灘之上,慢慢跳躍,橫渡那些高低的沙丘。
如果,僅僅只有這些,到還是可以接受了。
因爲,僅僅只有這些,根本無法解釋,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枯骨遺落在了這片沙丘之上。
當他們繼續邁步入前方的時候,在那片無邊的沙浪之上。他們看到了飛翔的生物,那些飛翔跳縱的生靈,他們是可怕的殺手。
那應該是一種禿鷲,但是這種禿鷲應該只有這片沙灘纔會有。
那些禿鷲平日裏棲息在那片海的海島之上,但是他們時常會來到這片沙灘之上練習喙!
他們那無堅不摧的喙就是在這流沙中鍛鍊而成的。他們可不管下方究竟有什麼,他們所要管的只是要不斷去磨礪他們最爲堅硬的喙。
不斷地跳起落下,他們的速度非常快。
翅膀微微收攏,整個禿鷲就像是一把銳利無匹的劍。他的劍尖帶着銳利無匹的鋒芒,那些可怕的鋒芒,無堅不摧,似乎可以穿透那片沙浪。
就是因爲這樣的高低俯衝,便終於讓禿鷲有了可以啄穿一切的喙。
這些,都是每一隻禿鷲所必須的。因爲只有磨礪出最爲堅韌的喙,才終於可以灼殺一切的亡靈。
他們才能夠真正成爲空中的勇士,無邊的死亡威脅!
“小心,那些禿鷲又來了。”
陸濤和流飛舞去躲避那些禿鷲所花的功夫,比那些沙浪還要多很多。
那些沙浪不時地變化,加上天空終歸,無懼一切的禿鷲。
這樣的環境,的確足以讓大部分的修者抓狂。而且,那些禿鷲非常可怕,他們無懼一般的攻擊。
他們本身可能都相當於問天境界的強者,這樣強有力的喙一下從天空中俯衝而下。
難怪,那些強大的修者,最後都埋骨此地。如果是一個人,不可能真的躲避那些禿鷲!
“龍嘯九天!”
陸濤真的發怒了,那些可怕的騷擾,他帶着流飛舞。流飛舞變化成爲他脖子之上的一條項鍊,兩者化龍而去。
那條黃金龍在空中不斷撲騰,強大的力量,可怕的爪子。
那些爪子不斷拍擊着飛在空中的禿鷲,那些禿鷲用爪子奮起抵抗。他們的喙也不斷去攻擊龍,可是真龍發出的無量光彩逼退了那些禿鷲。
禿鷲不斷下衝,不斷抬升。可是一切,都沒有讓真龍受到致命的傷害,真龍慢慢降落在前方的大地之上。
當那些沙丘都變得堅硬的時候,那些禿鷲也不可能去那裏練習了。
到了這裏,海洋開始變得狹窄了。地勢也越發的高了,因爲較高的地勢,那些海浪才終於不可能衝上去。
堅固的沙丘,猶如鐵板一樣的地面。這裏再也不是最初那個樣子,那些堅硬的喙不可能朝着這些土壤下嘴,因爲這裏不像那些沙子。
那些滾動的沙子,通過不斷的滑動,可以鍛鍊那些禿鷲的喙。
但是,那些堅硬的土壤,卻無法成爲禿鷲的試煉之地。陸濤和流飛舞,到了這片大地之上的時候。他們纔算真正通過了那樣的危險,難怪那些強者會隕落此地。
如果陸濤不是有真龍寶術的話,只怕也很難通過那片沙丘。
畢竟,那些禿鷲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