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睡蓮化作道光而去,陸濤的內心卻多了些溫暖。
“我何嘗需要你來還我一世因果?此生唯有天下,化出萬道,成就萬物!”陸濤對於睡蓮的承諾倒是有些癡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株睡蓮居然如此可怕。她的來頭甚大,曾經是光明王腳下的睡蓮,每一次道法開放
整個宇宙間,睡蓮開滿。那種可怕的睡蓮便是最爲強盛的精靈。他們曾經是朝露,他們曾經是大法的印記。
今日,卻被陸濤淨化。甚至於陸濤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有沒有違背因果!
這一切都不是陸濤所能夠預料到的了。他只是停歇了片刻,繼續朝着山洞中而行。只要穿過了這片山洞,便是無盡的謫仙區。
那裏也許會有最爲可怕的道法,那裏也許會有最爲精妙的道,只要能夠找尋到那裏的精奧,終於會讓他成長起來。
一旦化塔爲舍利,註定開啓他的一頁新篇章!
想到這一切,陸濤邁出了最爲堅定的步伐,他朝着神祕的洞府深入進去。如果想要邁過虛無,想要尋找到突破之法。
看來今日,陸濤非闖進這口洞穴不可!這是一個最爲神奇的洞穴。
洞穴口上埋葬的枯骨還足以和睡蓮扯上關係,但是進入這口神祕的洞穴,則意味着各種不同的情況也會接踵而至。
這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是爲了能夠突破自我,陸濤一定要邁進去。
洞口,有數人高。寬大的洞口,無盡的黑暗,似乎有什麼樣的啓示。
但是陸濤始終沒有放棄,而是慢慢走了進去。他的手摩挲這面光滑無比,卻有凹凸不平的洞壁。
他能夠從中感受到無盡的滄桑,能夠感受到有些規則,真在淨化他的靈魂。他也能夠感受到,一旦手臂接觸到這種洞府壁壘的時候。
心中所體現出來的快樂和爽感!
他一直朝着洞府深處邁步,如此漫長的黑暗之路,四處瀰漫着荒古紀元中的腐朽。
也許此地,曾經並不是如此的。
因爲,陸濤找了很多地方。他用手去分辨很多在這口洞穴中的物品的時候,他感覺到這樣的洞穴不應該是一直這麼枯寂的。
因爲,洞穴內,居然藏着神龕,藏着蠟燭。還有一些吊墜的鈴鐺等等物件,只是沒有火光。
不過,越是朝着山洞深處而去,陸濤的眼睛慢慢居然適應了此地的黑暗。在無盡的黑暗中,陸濤居然看清楚了很多的物品。
他感覺到此地應該本身是一個宗派之地,只是那個宗派已經太久遠了。
久遠到,陸濤甚至是這片廣闊的世界,都已經遺忘了他們的存在。也許在出口處,那些被埋葬的血與骨,並不是全是睡蓮所爲。
陸濤聯想起了很多細節,因爲那些被埋葬的枯骨,甚至處處斑駁,體現出遠古的無盡滄桑。
那樣有着雕刻的痕跡,甚至那些散落的枯敗景象,都在說明,此地曾經繁榮。只是無盡歲月過去後,他們已經變成了傳說!
“應該有記載大事記的冊子吧!”
陸濤看着眼前的凋敝,他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些什麼來。如果此地,真的曾經承載了太多的罪與罰。
那麼此地一定記載了太多的淚與恨。而真正能夠記錄下這裏一切的一定只能夠是文字。
或者某種荒古的文字,那些文字也許看不懂。但是對於宗派來說,必定意念入木。只要真正去凝視,依然可以看清楚那些字裏行間潛藏的意思的。
陸濤想到便去做,他從一堆雜亂的雜物中翻出了幾張紙來。那些紙都已經枯黃了,他們太過於脆弱了。
以爲經歷了無盡歲月的磨練。這個洞府中本身也缺水。慢慢地,所有的紙張都變得乾爽無比。
經歷了數萬年的風華,這些紙張薄如蟬翼,一旦輕輕一扯也許會讓他們當場被撕裂。
“荒古紀元,一段滅絕,一段殘忍。曾經,葬下了太多,而今我派隕落!”
陸濤循着那種意念去理解這張紙上面所寫的內容,那張紙上面,說的只是關於荒古紀元,宗派被滅的一些信息。
“荒古紀元,黑暗無邊,光明何其?我族長老,修成大法,從此隱沒。”
這是那張紙最後的一行字,中間應該記載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或許是整個宗派覆滅的經過。只是,因爲多年的風化。
那些字跡已經不清晰了,他們被歲月的滄桑所化,再也不是當年模樣。
陸濤看到這最後的一行字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恢弘的一幕,宗派的大長老,居然修煉成了某種大法,離開了這片雜蕪的世界。
此地只有黑暗,很多曾經的神聖被黑暗侵蝕。這個碩大的巨無霸也被湮滅了,再也沒有這個宗派的任何信息。
看到這兩條信息,陸濤便毫無疑問地知道了此地曾經發生的一切。
這裏,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大洞府而已。此地原本有傳承,有無上的存在在此地創立了教派。
只是後來,天地大變,黑暗侵襲。此地變成了一片黑暗,大世界進行了融合。這片山洞便成爲了界壁之間的洞府。
從此,這裏荒蕪人煙,再也沒有人能夠想起曾經有一片大洞府,有無上傳承。
陸濤看完這些以後,看着眼前堆積的雜物,再也沒有任何想翻下去的衝動了。此地無盡的雜亂,肯定說明,是因爲最後留存,有人將兩張紙放在了此地。
陸濤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有一具骸骨,倒是非常完整。應該屬於一個小姑娘,很有可能那兩張紙也是她寫的。
亂世魔劫,她寫下了因果,卻沒有能夠逃出這間碩大的屋子。
她徹底沉淪了,一切都變成血淚史,一切都是那麼的虛無縹緲!
“難道還別有洞天?”
陸濤懷疑這間大洞府內,肯定有一處暗室,只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當前,他所站立的方位,向前也有一條路。那是這條洞府的主路,沿着主路可以走近謫仙區。
但是肯定,在那片大洞府內,有一處祕地。那祕地中,纔是真正關鍵之所在。
陸濤不停地去敲擊那些空出來的匣子,希望找到那處祕地。他不斷地敲擊,不斷地去那些匣子,那些匣子中存在的都是女孩子平日裏的東西。
當然還有一些私人的東西。
不過沒有什麼特別值錢的物品,陸濤斷定此地肯定是這個宗派的儲物間。
在儲物間的後面一直有一處祕地,這是陸濤的直覺。只是那處祕地,從來沒有人開啓過。也許那裏,纔是真正揭開奧祕的地方。
爲了找尋祕地,陸濤翻遍了所有的匣子,卻沒有看到一個匣子裏放着任何值錢的物品。
陸濤繼續探索下去,突然一面很大的鐵板卻是吸引了陸濤的注意力。這邊是很大的儲物匣子,在儲物匣子的對面,居然有快很大的鐵板。
鐵板本來是和牆壁一個顏色的,不過經過了歲月的積累,那塊鐵板已經薄了不少。
一層層的灰塵落下,那塊鐵板越發與別的不一樣了。那裏居然有一塊鐵板,難道曾經是從那塊鐵板進入那片密室之中?
陸濤有些不理解,按理來說。哪怕那片鐵板真的和牆壁完全一個顏色,難以辨認。但最起碼還是有縫隙的。
縫隙是不可能通過同一個顏色來掩飾的,究竟爲什麼會這樣呢?
而後,陸濤又找了找洞府旁邊的,鐵板附近的一些架子。那些長長的架子,之上卻是有各種絲綢之內的物質裝飾過!
看來此地,也許是一個女弟子的換衣服的所在。
女子換衣服,剛好擋住了鐵板的詭異。沒有誰會壞到鑽入這個絲綢的試衣間,看着美女換衣服!
也沒有哪個女子,在換衣服的當口,會脫下衣服,在這個換衣間裏去找尋那封閉的門!
終於,一切慢慢浮出了睡眠。陸濤去敲擊那扇門,門後面已經沒有了動靜,經歷瞭如此久遠的時間,也許這個宗派所有的一切,都呈現在這片鐵板的後方。
這面鐵板後方,也許是宗派的藏經閣,也許是宗派一些祕術的藏所。畢竟那種驚天地的大派,總是會隱藏一些對他們來說很重要的功法。
這麼隱蔽的一處地方,肯定有非凡之所。
陸濤早已經找來了火石,將整個洞府點亮。洞府內,四處都可以看個通明。這個時候,陸濤才慢慢嘗試去打開那封閉的鐵門。
可是鐵門依然紋絲不動,而後陸濤用撬棍猛力去撬動,終於牽動了機關。
那個機關一旦開啓,鐵門豁然之間便打開了。這是一道塵封了多年的鐵門!鐵門之後的確藏着很多的怪異。
鐵門之後,一片黑暗。非常安靜,但是陸濤知道,這後面肯定隱藏着這個大派的一些奧祕。
也許這個奧祕已經塵封了無數歲月,這個宗派的所有人都已經滅亡了。這裏的一切都成爲了無關緊要的祕密。
但是,陸濤處於好奇心,還是決定踏步入那片密室,也許其中便有他所想要的東西。
如此隱祕,如此荒無人煙之地,究竟有一個什麼門派,曾經在此地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