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看招!”無法葬王在仙古年間成道,有着無上葬王的威嚴,更有着可怕的實力。
他的一招擊穿天宇,殺意無盡,朝着陸濤壓蓋而下。
此刻,是最爲可怕的一刻,整片大地便如一片廣大的地毯一般。而天,則是穹廬,那片葬王威壓,猶如一片無邊的天網。
陸濤纔是那天地間唯一的小魚兒。
葬王的網,結下天地緣法,乃是最爲可怕的禁錮,朝着陸濤壓下,要將陸濤這條天地間的魚兒,讓萬法浸透,讓無盡天道磨滅。
讓陸濤在他的天網中,歷經磨難,身靈皆隕!
“武葬殤!”
無尊葬王,在幽遠處出招,一招從九天落下。
猶如一條長長的瀑布,猶如一線可怕的劫難。
那是葬下武王的可怕之殤,一片劫灰撲閃,那是天道最爲可怕的劫難。
如果被那等可怕的天道規則所磨滅,只怕沒有輪迴,沒有生機,哪怕是任何一點點的氣息也不會留下了。
無法和無尊,想在這一方祭壇上,拘禁天地,萬法化牢籠,禁錮陸濤,讓陸濤死去。
可是,陸濤一直是一片笑臉。他根本沒有一絲忌憚的神色,他有最後的絕招,根本無懼兩大葬王如此可怕的轟擊。
“觀天圖!”
當兩大葬王的拳頭,帶着天地間最爲可怕的威懾,朝着陸濤衝擊過來的時候。
陸濤的觀天圖動了,自從他融合了觀天圖之後,便知曉了‘觀天圖’的一切奧祕。
他便知道了怎麼去展開那片天地寶圖,讓寶圖的威懾力從圖內閃耀出來。
當觀天圖展開的時候,一片觀天圖,其中容納着天地星辰,容納着萬法根基。
當無法和無尊的可怕拳頭,將要接近那片觀天圖的時候,他們從那圖上,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看到他們的拳,擊入了一片氣浪滾滾的火焰中。
這樣可怕的景象,讓兩位葬王都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懼,他們的拳將要接近那片觀天圖的時候,都是硬生生地縮了回去。
“怎麼可能,他居然可以動用這片絕世寶鏡的威力。”當陸濤的觀天圖,如此輕易便阻擋了兩大葬王的時候,他們也開始感覺到驚愕。
畢竟,他們活着的時代遠了,從來沒有見識過真正的‘觀天圖’的威力。
但是剛纔,那片圖中看到的幻想,讓他們兩人都感覺到恐懼。雖然看到的未必是真實,但是那片可怕的圖,一切都不是他們所能夠預料到的。
畢竟那面鏡子,曾經傳出的兇行,即便是兩位葬王也覺得可怕。
“哈哈,怎麼,兩位葬王大人,也要後退嘛?”陸濤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兩位葬王的退卻中響起。
這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讓葬王也頓時感覺到臉上無光。他們葬士一族的聖器居然要讓別人拿起來使用。
而且拿到的人,還不是葬士一族,乃是人族中的一員。
葬士一族,向來便認爲人族不過是最爲弱小的一族。可是今日的事情,卻讓葬士一族蒙羞。
“幽葬曲!”
無法葬王,在這一刻,再也不能容忍這樣的侮辱葬士一族的事情出現。
他開始奏起了葬魂曲,這是一隻葬士的曲子,一片幽魂灑滿天地,那些已經死去的靈。
一個個帶着無盡的怨念,要將陸濤拉下地獄。
這樣可怕的景象,簡直讓所有葬士都感覺到畏懼。無法葬王早已經知道了,陸濤已經得到了‘觀天圖’的認可。
‘觀天圖’是多麼可怕的神器,這種可怕的神器,一旦閃耀出神輝,便終於可以讓整個葬士一族顫慄。
畢竟這片‘觀天圖’曾經在葬士一族最爲危難的時候,救了他們葬士一族一命。
在那個時候,那位老祖,便是以他的生命融入到了這片‘觀天圖’內,才終於得到觀天圖的庇護,讓整個葬士一族得以生存下去。
那片可怕的‘觀天圖’有着可怕的威懾力,此刻他的幽葬曲也發揮到了極限。
一切,在那片曼妙的曲子之下,顯現出最爲可怕的滅絕意境。這片是‘幽葬曲’最爲可怕的地方。
一曲之後,一切便會變得低沉,即便是有生機的生靈,都要在曲子終了之後,失去生機,成爲死靈。
“觀天圖!”
同時,又是在‘幽葬曲’吹到最爲興致高漲的時候,觀天圖再一次打開了。
一片觀天圖,閃耀出最爲耀眼的華光。華光之下,各種可怕的意志充盈,同時在觀天圖中出現了一道曼妙的身影。
那是一個窈窕的女子,誰也沒有看到他的面容。
因爲她是背對着兩位葬王,只是那女子,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卻讓葬王也感覺到了威懾。
那位如此柔弱的女子身上,散發出最爲可怕的威懾力,那是葬王的氣息。
難道那樣的一位無骨的女子,居然也是一位葬王?這個情景,簡直讓兩位葬王也驚呆了,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在這片萬死地之內,居然會有一個女子是葬王。
從這片冥土存在的那一日起,這裏便是陽盛陰衰的情況。只有男葬士才能夠問鼎葬王的寶座,這幾乎已經成爲了定律,但是當觀天圖祭起的那一刻。
卻讓兩位葬王都感覺到喫驚。想不到,觀天圖中的葬王居然只是一個女子。
她在‘幽魂曲!’的高亢之下,越發地肆意起來。他手裏拿着一杆笛子,擺在嘴脣之下。
開始慢慢吹奏出最爲可怕的音樂。
因爲那種音樂,有着天道光明的陽剛!猶如一片偌大的炎陽高照,大地在炎能之下,都變成了一片焦地。
沒有生機,而那些由‘幽葬曲’彈奏出現的滅絕意境,也逃脫不了那位女子的曲調。
一片片死意在炎陽的灼烤之下,變得虛無起來;一片片死意雖然還想要從地面冒出,想要致陸濤於死地,但是他們卻悲哀地發現。
他們根本不能從大地上冒出來,因爲大地之上,有最爲可怕的炎陽灼烤,即便是滅絕意境,也非常害怕那一片炎陽。
“炎陽曲!”
無法葬王不再吹奏那片曲子,因爲他聽到了‘觀天圖’中女子的曲子,知道那位女葬王的曲子,剛好是他‘幽葬曲’的剋星。
即便他想要再肆虐,也終究會被‘炎陽曲’壓制。
因爲,無法葬王在仙古年間成道之前,得到他師父傳授此‘幽葬曲’的時候,便聽他的師父說起過。
炎陽和幽葬,本便是相互的剋星。只是在他師父的年代,炎陽曲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但是今日,居然從‘觀天圖’中冒出這樣的曲子。
他真的有些低落了,因爲當日他的師尊曾經跟他說起過,只要是‘炎陽曲’存在,那便永遠也沒有‘幽葬曲’的戰場!
今日,一戰實在是輸得太徹底了。連他最爲自詡的‘幽葬曲’居然都被剋制得死死的。
“無法,如果你今日知道悔過,便可以走了。我也不爲難你。”在那一刻,他已經低落到了極點,陸濤突然發聲。
無法葬王突然產生了某種幻覺,當他聽到陸濤的話的時候,卻發現陸濤身上果然也有葬王的氣質。
對於葬士一族來說,葬王可以不是極高境界的修者,只要是能夠領悟到葬王的那種氣質,便會成爲葬王。
哪怕是低了很多的境界,都可以在慢慢感悟中快速升級。
比如,而今的天道對葬王的剋制,便是九府大圓滿。所有兩位葬王,當有了葬王的氣質之後,不久便有了九府大圓滿的修爲。
而陸濤身上居然有葬王的氣質!這簡直便是無法葬王所無法理解的。他只能夠在他的內心深處安慰自己,也許這位人族修者乃是那位無上葬王的轉世!
因爲只有這樣一個解釋,可是解釋清楚陸濤身上發生的鉅變。
也許只有陸濤自己明白,當他在那片寶圖之中的時候,的確是領悟到了無上的法。
那些法,讓他產生了本質的變化。所以今日纔有了這麼個模樣的。
聽到陸濤的話,無法只能夠低落地走開,他迴歸到他的葬地去了。畢竟,而今的陸濤即便是人族修者,卻讓無法覺察到了他的不一般。
這樣的存在,也不是他無法所能夠干預的,他只有隱退。
當無法走了之後,無尊葬王也想跟着無法葬王而去,可無尊葬王的走卻讓陸濤開始嚴肅起來。
“無尊,你走不了給我回來。”
陸濤毫不猶豫,利用了‘觀天圖’的奇妙祕力,直接拉住了無尊葬王。
“怎麼,難不成你還要殺了我?”
眼見無法葬王走遠了,無尊葬王其實內心深處很虛,畢竟連無法葬王都不是陸濤的對手。
那片可怕的‘葬天圖’他無尊怎麼可能抵禦?
“哼,我要做什麼你自己清楚。我做事情,向來是愛憎分明的。是你第一個站出來,干預我和‘觀天圖’之間的融合的吧?”
陸濤最爲輕鬆的話語,在無尊那裏卻變成了最爲可怕的話。
因爲陸濤說出這樣的話,明顯便是對無尊干預他的融合,非常不高興。這樣的話,傻子也知道,陸濤要對他無尊葬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