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飄飛的小蟲,果然帶着非凡詭異的力量。他們飛過來的時候乃是紅色,但一旦準備瞄準攻擊的時候,便會變成綠色。
一旦變成綠色的飛蟲,便是非常危險的炸彈。只要有修者被那種飛蟲襲擊,便會立馬自燃,便像是一堆燃料一般。
雖然,陸濤以及那些神獸都已經離開了,但是那些飛蟲依然圍繞着整片山區到處飛舞。
“哼哼,那罪血一族的後裔呢?怎麼又消失了蹤跡了呢?”那些飛蟲在四處搜尋,但是陸濤和小蒙早已經躲去了下一地域。
“難道走了?不可能,我看他應該還在這座山上。”又有怨靈在四處搜尋陸濤的蹤跡。
“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們一把撲殺!”終於有怨靈說出了他的意思,這個想法,幾乎得到了其他怨靈高度的認同。
那些飛蟲依然如飛躍於空中的微型炸彈一樣,在四處尋找目標,而後自爆。
“話說,那隻白鳥的生命精氣卻也不低啊!”那些小飛蟲,四處肆虐,一大片一大片,就像是異常颶風,所過之處,只要是生靈,都無法生存下去。
所有的生靈,都被那片死意濃濃的飛蟲剝奪了生命氣息。
不過卻讓陸濤感覺到非常奇怪,因爲那些飛蟲,好像視覺並不怎麼好。畢竟他和小蒙只是到了第一領地,透過那片陣法,要是視覺好的話。
那些飛蟲完全可以一擁而上,將陸濤和小蒙渾身的精血吸收個乾淨。可是他們沒有出現,反而是在那片區域四處打轉。
至於,活下來的四大神獸,也一股腦兒跑回了自己的領地。據說這些神獸,乃是從遠古便鎮守此地的生靈。
他們在先輩的囑咐下,代代相傳,他們在屬於自己的領地裏,有非常奇妙的躲避地,在那些地方有很多禁止。
只要躲避起來,便可以免於飛蟲的襲殺!
那些飛蟲,在那片山區肆虐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什麼罪血的痕跡,便慢慢朝着山頂而去,慢慢隱沒於各片山區。
隱沒的飛蟲,再也沒有來到這片區域。
陸濤和小蒙,看到所有的飛蟲都消隱了以後,纔敢於從第一領地朝着山頂而去。
他分明從那些小蟲身上,看到了一絲的不安,他冥冥感覺到在那片山區內隱藏着某種特別古怪的禁忌。
那些飛蟲,便與那些禁忌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凌霄死意嘛?想不到邪惡居然在此地!”在陸濤的血脈中,時刻湧現出這種意識。
陸濤並不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麼,他只知道這是從他的血脈中爆發出的一種意志,一種決心。
看來他的先祖,曾經有人與那片邪惡有着某段因果。他從罪血一族的廟宇中,看到過關於罪血一族的一些記載。
罪血一族乃是血脈傳承一族,他們的血液中會記下族人曾經遇到過了某些恐怖的印記。
那些最爲恐怖的情景,將會是族人以後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也是族人以後的生活經驗。
今日,他隱隱感受到了血脈中的一種莫名的感受,他明明聽到了血脈力量的提醒,那是非常可怕的情景。
“凌霄死意!”陸濤的內心時刻閃耀出那個概念,千百次的默唸,總感覺到撩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某些感觸。
一片凌霄山,萬道死亡氣!那些飛蟲乃是怨靈的化身,乃是最爲可怕的死亡之靈,飛蟲飛舞於中空,撲騰閃耀,畫下一地的衰敗和腐朽。
陸濤心中波濤起伏,一切彷彿都足以讓他震撼。好像那是一片他從來沒有去觸及的世界,但是以他今日的修爲,卻還不足以去觸碰那種存在。
陸濤和小蒙,趁着那些蟲兒跑開,神獸躲藏之後,便再一次朝着凌霄山脈的深處而去。
他們要翻越眼前的凌霄山脈,一覽衆山小,只要登上了這座凌霄山的頂峯,便可以極目萬里,便終於可以在凌霄山之後的風景。
“小蒙,跟緊點,千萬不要被那些飛蟲發現了你的蹤跡。”陸濤不忘提醒小蒙跟上他的腳步,一人一獸,收斂了氣息朝着山頂而去。
那片死意侵染之後的凌霄山,果然別有一番樣子。最起碼,四處好像能夠感悟到可怕的滅絕和衰敗,好像那些矗立的山林,都已經腐朽,好像那些正在開出的花朵,也是最爲衰敗的死亡!
擁有未來花的木之精,陸濤本身的草木天賦也非常可怕,在他的眸子裏,彷彿看不到那些所謂的生命精華。
一般,當他融合未來花的草木之精之後,便可以看到那些潛藏在山木中的生命精華。可是當那些飛蟲掠過之後,即便是那些屹立的草木,都沒有一絲的生命精華。
徒具其形,在空中搖曳。這一切,彷彿都帶着死亡的可怕氣息。
果然是凌霄死意啊!也不知道這些怨靈在這片凌霄山中多久了,但是此地的確是最爲可怕的死亡之地。
即便是那些神獸,天地間最爲驕傲的生靈。他們的祖先,曾經兇威蓋世,但是在此地,卻也會被那些代表這凌霄死意的飛蟲,一口吞噬掉所有的生命精華。
小蒙似乎也感覺到了那些樹木以及周圍的環境出現了變異,他們小心翼翼,並不飛翔,只是在地面上鑽向前方。
這樣的急速而行,卻是不會引起怨靈的注意。
只是讓陸濤感覺到可惜的,一旦喚起了那些沉睡的亡靈,只怕這片偌大的凌霄山再也沒有生機了。
那些生靈,終究會在怨靈的吞噬下,大面積的滅絕。
那些神獸,似乎也已經感受到了此次死亡意識恢復,太過於可怕了。
他們都進入了,他們的祖先爲他們開闢的一片小世界中。而此地的蕭索,卻讓所有的生靈感覺到恐怖。
甚至在正片凌霄山脈的上方,都騰躍起了一種可怕的死亡氣息。
在那片死亡氣息之下,與這片凌霄山遙遙相望的閻王谷,也有了可怕的共鳴。
“吼!”
與此同時,那條潛伏於閻王谷中千百年的蟠龍,猛然間朝着天空吼了過去。
那種吼聲帶着憤懣,帶着決然。
“凌霄山脈的死靈開始復甦了!”這是閻王谷最深處的某一個存在的話,他也在那一刻從沉睡中甦醒。
那條蟠龍,乃是龍王的親子,據說曾經對於這片大地有着大功德,今日鎮守閻王谷,想不到今日居然會爲那個人而吼叫。
他們好像是震懾那片凌霄山的力量,他們在那片山中已經潛伏了數千年。
其間蟠龍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即便是吼叫也很少在閻王谷那片茂密山林中吼叫過。可是今日,他明顯焦躁。
“那片閻王谷中的老東西也甦醒了!”在蟠龍的吼叫之後,凌霄山的怨靈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閻王谷的某種神祕力量的威懾。
“哼,經過了如此多年,我就不相信那三十六天的三元仙君依然如往常一般可怕。”
“是啊,我們被鎮壓的時間也夠長了,我們乃是邪惡的怨靈,惡中的魔鬼,怎怕他們那些所謂的正義之人!”
一個個怨靈,對於那甦醒的三元仙君有着非常大的怨念。
在那個時候,這些怨靈一個個全力應付,來自閻王谷的三元仙君。怨靈果然可怕,此刻在凌霄山和閻王谷之間,已經開始了你我爭鋒的較量。
陸濤和小蒙依然在朝着凌霄山的峯頂攀越,他們很奇怪,因爲這一路朝着山頂翻越,卻沒有再發現那些小飛蟲。
雖然整體上死氣濃郁,但是畢竟沒有讓陸濤和小蒙受到任何傷害。
他們翻過了第二第三結界,在這片凌霄山的片片空間中,越過了一條橫亙於山腰的長河。
那條河只怕便是這片偌大凌霄山的綵帶,一條河流挑起三山兩地。
一條碧河,割斷了山的上和下,看來整個山的氣運在此地會有一個不小的轉折。
陸濤和小蒙,看到在那條河流中漂浮這一大片的小飛蟲,那些小飛蟲都是死去的死靈。想不到這條河流居然有這麼可怕的作用。
也許這條河流,恰好是鎮壓那些怨靈的陣眼,終於讓大片的小飛蟲覆滅了。
陸濤和小蒙,趁着無盡的兇險,越過了那條河流,朝着山頂進發,一路而來,有太多的兇險,有太多的勞累。
但是他們一步一步朝着山峯頂而去,當兩人屹立於山峯之頂,極目遠眺。
可以看到無盡遠處的萬千風景,可以看到橫亙於眼前的三山四水,這片天地果然廣大。
在那片凌霄山的前方,有着一個偌大的谷口,谷口偌大,死與生在那裏相互撲騰。
死與生、正義與邪惡,在那片山峯之上發生最爲激烈的碰撞,但是在偌大的視角之下,卻可以看到極遠處。
那也許是萬死地,四處都有煙霧騰起,但那絕對不是人煙。畢竟這是大戈壁,人煙不可能那麼密集。
況且,只有‘罪血一族’被貶謫於此地,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別的生靈出現。
那些硝煙飄起之處,定然是最爲兇險邪惡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