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大郡的北邊,乃是洛桑郡的地界,而陸濤此刻儼然已經步入洛桑郡的極北之地。
此地的旋風犛牛乃是最爲可怖的一種猛獸,猛獸僅僅次於神獸之下,只是這旋風犛牛乃是比較低級的猛獸。
是一種純力量型,沒有多大智慧的猛獸。這樣的猛獸,橫行於極北的洛桑郡。
因爲他們本身皮毛極厚,所以耐得住無邊的寒冷,他們是最爲兇猛而愚蠢的猛獸,日日過着嗜血的日子。
他們雖然是犛牛卻是以極北狐爲食物,在速度和力量上,幾乎沒有什麼物種可以比得上。他們是極北的狩獵者,而且是食物鏈頂端最爲危險地存在。
陸濤,在這洛桑郡極北的村子裏,便是過着這樣的生活。雖然他的心中,依然有着夢想,有着想要前往大戈壁的雄心,可是來到了這等極北的村子,他也只能夠安然住下來。
他與本土的獵手,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陸濤狩獵,最大的原則便是鍛鍊自己的力魄。他非常敬佩那些洛桑郡人的體魄。
他也想在如此恐怖之地,鍛造出最爲可怖的身體。一旦施展開來,那些旋風犛牛也無法與之媲美。
畢竟這裏是極北的苦寒地,不僅可以和旋風犛牛比拼力氣,而且可以在寒冷的冷風中,感受到天地狂風的鍛造。
這種風,一旦吹開來,便可以撕裂皮膚。陸濤很多次,都在這樣的狂風地皮膚龜裂。但是,陸濤一直在不斷塑造自己,不斷堅持。
他在堅持,希望將自己打造成爲最可怕的體魄。因爲進入大戈壁,有壯碩的體魄,註定會讓他更加具有突破力。
陸濤日復一日地練習,就連和他同住的老頭子,本來是部落中最爲可怕的猛士,年輕的時候據說一人可以手撕一頭旋風犛牛,也覺得陸濤的確不可小視。
這一次,極北洛桑地的族人又開始狩獵了,他們將一羣旋風犛牛,朝着北方的那個冰湖之上趕。
一旦在那冰湖上,湖水常年冰凍。冰凍三尺,冰面更是滑溜不已,那些旋風犛牛在那等湖面上,一旦四角撒開,便會滑倒在冰面上。
陸濤他們便是利用這等優勢,才一步一步將那一羣犛牛趕到了冰湖之上。
旋風犛牛,顯然也知道狩獵者的打算。當他們靠近那片冰湖的時候,都一個個挺立於冰湖邊緣,想要奮死一戰。
面對如此堅實的冰面,退卻意味着全軍覆沒,進攻多少還有一絲生機。
“大家一起上!這羣兔崽子沒有退路了。”面對絕境中的犛牛,那位首領夜哈發大聲呼喊。
他是族人中最富有戰鬥經驗的獵手,曾經徒手搏殺數只旋風犛牛。
今日,他自然是第一個看出旋風犛牛意圖的勇士,他早已經將尖銳剛矛之上的布料扯開,那是一杆尖銳無匹的矛,在任何一隻旋風犛牛的眼中都意味着無邊恐怖的死亡!
“首領,我們要不要避其鋒芒,這羣犛牛太過於強橫了。”狩獵羣中的智多星哈起碼湊到夜哈發身邊,向夜哈發建議。
畢竟每一隻犛牛都挺着尖銳無比的利角,甚至有幾頭可能已經上了年頭,本來都離羣索居了,可這一次迴歸了犛牛羣。顯然這羣犛牛,乃是犛牛羣的一個陰謀。
不光有人謀犛牛,有時候旋風犛牛中的活過無盡歲月的首領或者長老,也會趁着人族的大意,將人族帶入他們的包圍圈裏。
“牟、牟!”
隨着那領隊的長角犛牛的一聲狂呼,從冰湖的三面,果然冒出了一羣犛牛來,他們乃是伏兵。
今日將狩獵者引入了湖邊,他們剛纔將狩獵者團團圍住,此刻氣勢斗轉,危在旦夕。
“大家注意了,不要疼惜手裏的矛,待會一矛矛差進那羣畜生的身軀之內。”夜哈發一陣命令,此刻他的矛已經擦得光亮,一矛在手,天下我有!
衆多的狩獵者,聽到首領的呼喊,都已經做好了廝殺的準備。尤其是那些激進的少年,他們都是村落中的小馬駒,今日第一次參加這等規模的狩獵,臉上洋溢着興奮。
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生在這片土地上,對於那些圍攻而來的旋風犛牛無所畏懼。
“殺!”夜哈發一陣命令,所有猛士,灑脫了矛上的布料,露出尖銳的鋒刃,朝着圍攻的旋風犛牛衝了過去。
幾乎所有的狩獵者都朝着冰湖邊上的犛牛羣發動猛攻,因爲那羣犛牛的後面乃是無盡冰滑的湖面,人在那等三尺厚的冰鋒上,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犛牛卻最是喫虧,他們的蹄子接觸面積小,一旦跑到那湖面上,便會不聽指揮,甚至連跑步可能都跑不了。
“桃花拳!”
當夜哈發發出命令之後,陸濤第一個施展開絕招,朝着一片旋風犛牛轟擊。
陸濤經過如此多歲月的磨練,早已經心如尖石,一片殺意盡顯。人如離弦之箭,以無人可以比擬的速度,朝着旋風犛牛衝擊。
桃花飄落一地,殺氣震懾四方。一拳拳殺出了真正的殺氣,一拳力有萬斤,一拳轟碎了一顆旋風犛牛的頭部。
這樣的戰績,讓相持的雙方心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尤其是狩獵者,即便是猛士夜哈發也頓時戰意高漲,朝着一頭雄壯的旋風犛牛刺了進去。
一戰足以定下勝負,陸濤的拳頭果真如一片旋風。
很多已經蒼老的旋風犛牛,似乎也感受到了,真正的突破點乃是陸濤。
數頭已經通靈的旋風犛牛,從他們的身邊發出一陣陣旋風,朝着陸濤颳起了可怕的殺機之風。
那一陣陣狂風,颳起了無盡的滅絕之意;那一陣陣狂風,代表着旋風犛牛一族的無限尊嚴。
那幾頭蒼老的旋風犛牛,明顯橫渡了無盡的歲月。在無限的歲月裏,他們已經錘鍊出智慧,通靈成爲最可怕的精靈。
那些實力通靈者,實力早已經突破到一段化魄境界,他們以體爲修煉的根基。
在無盡歲月中,早已經奠定了強者之根基,他們今日一戰本來便是想要徹底剿滅擊殺那些人類狩獵者,徹底維護旋風犛牛的生存。
他們抱着打壓人族氣焰的決心發動了衝擊,自然不會讓人族衝破那一道突破口。
一羣羣猛士在夜哈發的帶領下,與一頭頭久經沙場的旋風犛牛展開了對決,一片矛鋒而去,數只犛牛授首。
兩邊圍攻的犛牛,也在那些強壯旋風犛牛的指揮下殺進了包圍圈。
一隻只犛牛都是動了真怒,一片片可怕的颶風颳起,天地昏暗,生機滅絕。他日人族同飲犛牛血,今日犛牛食汝屍!
這等可怕殘酷的戰爭,讓天地震動,讓萬物顫慄。
百草之木,難擋草木摧折;百僵之蟲,難逃亡命一日。狩獵者和旋風犛牛展開了正面地對決。
天地也安靜,在聆聽最後的戰果,自然便是在這等廝殺之下,一片片展露。在茫茫自然界,無盡虛空下,不是你死我亡,便是大滅絕。
今日的戰場,不過是自然的一角。狩獵者,拼命廝殺,終於他們的首領夜哈發也在那樣的戰鬥中,撕裂了腿部。
一滴滴鮮血滴落,那些紅色鮮血,更加激起了旋風犛牛的兇性。
哈起碼在犛牛隊伍裏拼殺,他的刀便如九天的流星,非常巧妙地落下,在很多不可能的地方留下死亡的旋風犛牛。
大地也焦灼,一片死亡之後,終於整個戰場的高下要現。勝者主宰一隅,敗者在多年內,必須養精蓄銳。
“輪迴!”
即便是數只犛牛將強壯的角撞在了陸濤的身上,但因爲陸濤展露出一片輪迴之光,天地蒼茫,數只衝鋒而去的犛牛開始蒼老,角慢慢變得無力起來。
那本是那些蒼老的旋風犛牛最爲可怕的利器,在輪迴之下居然變得如此脆弱。
所有的旋風犛牛,即便有無盡旋風颳起,卻不能夠損傷到陸濤和其他人一絲一毫。
很多的旋風犛牛,發出了一聲聲悲鳴。聲音撕裂長天,吼聲震動天地,旋風犛牛發出不甘的嚎叫,難道他們作爲這片領地最爲原始的生靈,居然要被人所踐踏!
可是,面對陸濤的強悍體魄,以及層出不窮的寶術,所有的犛牛,即便那些活過了無盡歲月的強者,也開始變得不甘起來。
“殺啊!”雖然有數人已經死在了旋風犛牛的鐵蹄之下,但是有更多的修者衝破了旋風犛牛的阻擋。
一片光芒撲殺,數聲肅殺之音響破天際,狩獵者終於打開了一片缺口。
一羣羣犛牛,發出最爲悲慘的鳴叫,太過於可怕。他們終於無力迴天,即便是源源不斷趕來的犛牛,也註定無法再迴天。
陸濤以及狩獵者們,衝破了犛牛的防護,他們來到了一片大冰湖之上。
而後衝過來的犛牛,即便想要扭轉局勢也已經是無力迴天了。陸濤他們拖了幾隻犛牛,將他砍下,當着所有圍困的犛牛的面,當衆燒烤,好補充體力。
當着旋風犛牛的面,烤旋風犛牛肉喫,無疑對所有的犛牛都是一種強大的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