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來的時間,我將整個京都的沈氏武館分管踢了個遍,單單在京都一市,我就踢掉了七家,這還沒算上京都市郊的偏僻武館。
奇怪的是在這些武館裏竟然一個高手也沒有,最強的人實力也沒有超過鐵山,像雷公那樣的騙子宗師更是居多。
猴子精,還有青衫男人以及禿頭壯漢全都不見蹤影,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在踢完最後一家武館後,我將沈氏武館的招牌拆下來,化手爲刀劈成兩半。
……
第十三家武館。
武館內一片狼藉,遍地都是都是木頭和瓷器碎片,幾個穿着教練在地上疼得打滾。
我對周圍嚇得瑟瑟發抖的武術團團員道:“我叫陳來,把我的名字報給沈魁,讓他有膽量就出來和我迎戰,不要做縮頭烏龜。”
這句話我今天說了已經不知道多少遍了。
說完,我走出門。
一路無人敢擋,我現在已經對砸館這種事輕車熟路了,從進門到砸館,再到離開,一氣呵成。
門口停着熟悉的出租車,出租車師傅車窗打開着,正在抽着煙。
見我走近出租車師傅很自然的打開了車門,我屈身走進車內。
出租車師傅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說:“你這次花了四分之鐘。”
我呵呵一笑,將安全帶給繫上,隨口道:“師傅,你還會算時間啊。”
出租車師傅將菸頭掐滅,嘴裏吐出一個菸圈,道:“別提了,今天你在這京都市逛了一大遭,既不旅遊,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目的地,見到沈氏武館就下。我從業十幾年,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客人呢。”
我從懷裏拿出一疊大概有幾千元的大紅鈔票,交給出租車師傅,眼睛一眯,道:“師傅,我想今天這件事你應該不會透露給別人吧?”
“我知道,這是警方機密,機密。”出租車師傅一臉我什麼都懂的表情,笑盈盈的將我手裏的錢接過。
“哈哈。”我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卻也沒有解釋什麼。
“老闆,現在去哪裏?”出租車師傅一副隨時待命的樣子,他對我的稱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警官變成老闆了。
“回我最開始的醫院。”
“好嘞。”
司機師傅領命,將我送回醫院內。
醫院裏的警車早已開走,只有保安在維持着病患的秩序,徐大校還有陳警官他們不見蹤影,看樣子他們都已經回去了。
在進入醫院後,我依然是先去無菌病房看了一眼司徒霖,這次看司徒霖沒有給我一點驚喜,司徒霖還是處於昏死的狀態。我問醫生,醫生也沒有給我一個確切答案,只是說司徒霖應該會在半年內清醒,但具體會在什麼時候清醒,他們心裏也沒個準轍。
接着我又上了二樓走廊。
“我兩個J,我贏了,哈哈!”
還沒進房,就聽見裏面傳來大笑的聲音。
燕青、張清、武松還有鐵山他們四個坐在一張小小的病牀打牌,鐵山手裏拿着兩張撲克哈哈大笑着,看他們幾個生龍活虎的,哪裏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那些本來和武松他們幾個在一間的黑衣保鏢全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些普通的輕病患。
“嘿嘿,陳來兄弟!”武松見到我進病房,熱情的打招呼道。
我目光張望了一圈四周,納悶的問:“那些人呢?”
“哦,你說那些人啊,被抓走了。”鐵山咧着嘴,拿着牌,隨口答道。
“來哥兒,要一起來幾盤嗎?”燕青指着鋪滿撲克牌的病牀上,對我問道。
要是平時我可能還會有點興致,可今天我卻一點想法都沒有,可現在司徒霖重傷,讓我現在心裏難受的很。
“算了,你們玩吧。”我搖了搖頭,朝更高樓走去。
一直來到了醫院的天臺。
醫院天臺上一片黑暗,寂寥無人,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過了,地上鋪着一層厚厚的塵土。
我緩步來到天臺邊的石護欄上。
“呼~”
我輕輕吹了一口氣,將護欄上的塵土全部吹開。
我坐到護欄上往下望去,一棟棟高樓林立,路上車流來來往往,路上的行人在我眼裏宛如螻蟻一般渺小,街邊的路燈將照得宛如白晝,看着這片繁華的京都市,我心裏有幾分感慨。
人家來京都,要把就是旅遊,要把就是來辦公事,而像我和這樣不遠千里來找茬的,怕也是頭一個了。
“怎麼了,想不開要跳下去嗎?”
一個清靈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回過頭一看,一個穿着牛仔褲,面容姣好的女孩,是白穎。
我眼睛微眯,將身子探出一半,回道:“我倒是想跳下去,可我覺得還沒活夠,要是這樣跳下去的話我覺得太喫虧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擺端正了臉,問白穎:“反倒是你,大半夜的不會是想不開吧?”
“那倒不是,我是從護士那裏聽說你往這裏走的,就過來看看。”白穎和我相距大概有五六米左右,她那猶如一樣的眼神裏波瀾不驚,我看不透她說這話是不是衷心的。
“我還以爲你還在爲你義父……”我下意識的想提沈魁,可看到白穎的臉時,到嘴的話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這小妞被他那禽獸義父當成了人爐,本來身世就可憐,我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我本以爲白穎會被我這話刺激到,話說到這裏我就緊張的盯着她,卻不想,白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用可憐我。”
接着,她緩步走到我面前,在我的雙膝邊靠下,兩隻纖手一點一點的纏繞住的腰。
“很多事情想開了也就好了。”白穎兩隻如蔥白一般的手臂摟着我的腰,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白穎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我也跟着她微笑了起來。
是啊,很多事情想開了,也就好了。
一陣微風徐來,清風拂面,這陣風撩得白穎的髮絲輕輕顫動,我緩緩撫摸着白穎的青絲,我發覺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上了這個妮子。
白穎再說完那話之後,就不再說話,臉安靜的靠在我的大腿上,儘管隔着一層褲子,我還是能感受到從她臉上傳來的溫熱和細膩。
時間好像就固定在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