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者現在的情況是已經半死不活了,我沒辦法找到解藥,就只能用以毒攻毒的辦法來,剛剛看過了老者的樣子,在我心裏大概已經有了一個劑量。
打個比方,現在老者的身體的毒藥就像一把刀在侵害着他,解藥是盾,可我沒有,所以只能用另外的毒藥磨出另外一把刀,讓這兩把刀一起拼,如果兩把刀都在拼鬥中斷裂,那這病就算是治成功了。
這個辦法的風險很大,可我現在也別無選擇了。
拿着一堆藥走進房間裏,我戴上了手套,開始提取毒藥裏的精髓。
砒霜、馬錢子、相思豆……這毒的劑量一定要保證平衡,既不能過多也不能過少,毒藥劑量過多則容易害人,過少有又沒效果,我全神貫注於其中,不敢出現絲毫紕漏。
在我的精煉之下,一杯渾濁的液體就出來了。
出來之後就容易許多了,只需要將藥劑再濃縮成丹就行了,這一步不算難,算是最容易的一步,找到了酒精燈放在試瓶下燃燒,待到凝固,我將試瓶裏面的泥倒出來搓成丹形。
只能賭一把了,就像我之前說的,不然就是慢性死。
“咚咚。”
將這顆毒丹搓揉完成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打開門,門外站着一個穿着白襯衫,面容姣好的女孩。
是那個新娘趙青梅,她來這裏幹嘛?我正疑惑呢,趙青梅開口了:“那個,我能進去嗎?”
我這纔回過神,將門打開:“請進,請進。”
我剛剛在房間裏煉藥,一股濃厚的藥味瀰漫整個房間,趙青梅一進來就將眉頭蹙了起來。
我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走過去將窗戶打開,說:“抱歉,我這個人總喜歡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要介意啊。”
趙青梅擺手說:“沒事的。”
“坐吧。”我率先坐到了沙發上,問趙青梅:“找我有什麼事呢?”
趙青梅咬着下脣,沉默了一會,說:“是關於藍凜的事情……”
一聽趙青梅提到藍凜,我眼神微怔,問:“怎麼了?”
“藍亞應該跟你說過藍凜的事情吧,我知道藍凜被關在哪裏。”趙青梅說這個的時候顯得有些緊張,眉毛時不時的抽動兩下,“藍凜被籃子愈關在郊外藍家一處別墅裏面。”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有些好奇了,這個趙青梅可是籃子愈的未婚妻,爲什麼要揹着籃子愈來告訴我這些呢?
趙青梅低着頭,說:“其實……我本來要嫁的人是藍凜。”
我“啊?”了一聲,臉上寫滿了驚訝。
“其實我本來要嫁的人是藍凜。”趙青梅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委屈。
趙青梅是藍家的藍氏公司合作企業之一,天華集團的千金,小時候和藍凜就是青梅竹馬,也就順理成章的,可是籃子愈嫉妒藍凜,就向藍家的家主要求改了婚約,得到了藍家家主的許可後,籃子愈向趙青梅的父親施壓,這纔有了今天籃子愈和趙青梅結婚的局面。
“其實說起來,我都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今天我估計就和籃子愈完婚了。”趙青梅抓着裙襬,眼裏露出一絲悵然。
我說爲什麼趙青梅結婚的時候總是苦着一張臉呢,原來是因爲這一茬,聽到這裏,我有些義憤填膺,藍凜家族的都什麼人,就因爲藍凜不是嫡出就這麼對待他?
我口氣堅定的對趙青梅說:“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出藍凜的。”
“那就謝謝了,我不能來這裏太久,不然籃子愈那邊又要發脾氣了。”趙青梅的表情顯得有些惶恐,站起身對我告別道。
我將趙青梅一直送出門,看着趙青梅漸漸消失在樓道的背影,人家都說生在富家好,可誰又知道生在富家的生不由己呢。
現在知道了藍凜被關的地方,我卻不打算貿然行動,我決定先去救一下那個被籃子愈害的老者,我不是一個食言的人,既然答應了別人,那就一定要做到。
藥材還很多,這一天我做了不下十枚毒丹,直到我手發麻才停止了動作。
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經黑了下來,夜色暗沉,下方店鋪的招牌燈光以及遠方的高樓萬家千戶星星點點的燈光連成一片,將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照得如同白晝。
不知不覺,竟然過了一個晚上。
扭動了一下手和頭,發出“噼裏啪啦”像是放鞭炮似得響聲。
從這十枚毒丹裏面挑選出了最適合哪個老者劑量的一枚,收進盒子裏,我走出房間,帶着武媚娘還有柳下琴和藍亞一起出門喫過飯後,隨便洗漱了一番,倒頭就睡。
一個早上的忙碌讓我身心俱疲,很快進入了夢鄉。
……
一個晚上過去,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準備鍛鍊一下身體。
“唔!唔!唔!”藍亞在我面前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要說什麼。
我拿起手機遞給他,問:“藍亞,你想說什麼寫在這上面吧。”
藍亞在我的手機上面快速打字:“什麼時候去救藍凜?”
藍亞對藍凜的事情還挺上心的,我笑着安慰他說:“不要着急,我一定會將藍凜救出來的。”
我這一安慰,藍亞的表情這才平緩了過來。
喫過早飯,等到九點多的時候,我纔出發前往市醫院。
我們到的時候,病房裏面已經來了不少人,手裏拿着攝影機,話筒,這些人的模樣記者,籃子愈站在徐管家的旁邊抱着胸站在一旁,嘴上掛着一抹笑容。
我一進門,這些記者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請問您就是漢南省那個神醫陳來嗎?”
“聽說是因爲你的朋友將老首長治殘,您纔出手的是嗎?”
“您對這次治好老首長有幾分把握呢?”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籃子愈的意圖,他叫了這麼多記者來這裏,這明顯是想捧殺我啊。
一旦我今天要是治這個老者失敗,那我就是個身敗名裂的下場,籃子愈這個傢伙還真是陰毒。
我明白越是這種時候我越不能露怯,我故作輕鬆的回答道:“我對我這次治人很有把握,不過等會開始希望你們可以迴避一下,因爲病人需要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