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司徒魁這件事後,我更加小心謹慎的在三鷹會里混,但一直沒有什麼機會接觸到關於的劉宇的事,狂虎七年前還沒有加入三鷹會,所以對七年前劉宇那件事也是一知半解的,不過他提醒我血門事件一直都是鷹皇的逆鱗,不允許三鷹會有人私下談論。
這件事彷彿就是整個三鷹會的禁忌一樣,知道的人閉口不言,不知道的人也不敢亂提。
這段時間我的生活倒也算平靜,除了生活有些不規律之外,就沒發生什麼大事了。
“小來哥,我看你最近一直愁眉不展的,是啥事啊。”武媚娘從房間裏出來,微微伸了個懶腰,對坐在沙發上的我問道。
“沒有。”我搖頭道。
今天我沒有去虎堂坐館,這一個月裏虎堂裏面也沒有什麼事情,就給自己放了個假了,武媚娘也對黑道這些事情沒什麼興趣,只有柳下琴似乎很喜歡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每天都準時去坐館,昨天讓她和我一起放假她也不要。
“嘀嘀嘀。”手機響了起來。
又是楊嘉德打來的,我懶洋洋的問:“德王老大,怎麼了啊?”
“來咖啡館,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快點來。”楊嘉德說道。
我問:“什麼事啊,我今天可是放假啊,德王老大。”
楊嘉德有些不耐煩的回道:“不要廢話,趕緊過來,還有陳生,你不要帶人,就你自己一個,連那兩個女人也不要帶,我在咖啡館等你你。”
“好吧。”我悻悻應了一句,掛斷電話。
楊嘉德搞得這麼神祕,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去看看也無妨。
“讓人好好放個假都不行啊。”我伸了個懶腰,對武媚娘吩咐道,“媚娘,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先待在這裏吧。”
吩咐完後,我沒有耽擱,一刻不停的朝咖啡館趕去。
楊嘉德所在的咖啡館位處於城南,我很快就到咖啡館了,這家咖啡館位置偏僻,卻還挺高檔的,諾大的招牌,不時有打着西裝領帶的有錢人進進出出。
我進去後服務員就帶着我一直到了最裏面的包間。
楊嘉德隻身一人坐在包間裏面品着咖啡,楊嘉德一般出門都會帶保鏢的,這次是他自己一個人,事情應該挺重要的。
“來了啊。”楊嘉德見我進門,對我招呼道,同時揮手示意服務員退下。
“德王老大,有什麼事情?”我也沒有和楊嘉德客氣,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就喝了起來,這不喝還好,一喝就一股苦澀在口腔迴盪着,跟中藥一個味。
好吧,我這個低俗的人實在是沒辦法品位這種高檔的玩意。
“我需要你幫我給再鷹皇治一次病。”楊嘉德看着我說道。
“多大的事情啊,你電話裏跟我招呼一聲就好了,不用那麼麻煩把我叫過來。”我笑了笑,說道。
“不,可不單單是治病那麼簡單。”楊嘉德的語氣一沉,看了下四周,壓低聲音道,“上次是治活,這次我需要你治死。”
治死?我手上的動作一滯,呆呆的望向楊嘉德:“德王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嘉德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有些陰翳,說:“我就跟你開門見山了吧,鷹皇這個人太狠,你用治病的藉口把他弄死,怎麼樣?”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乾,你弄死了鷹皇,我就可以當三鷹會老大,到時候,二把手這個位置我就讓給你,到時候你在三鷹會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楊嘉德又接着說了一句。
沒想到這個楊嘉德表面上對三鷹會的鷹皇那麼忠誠,實則是暗懷鬼胎,這件事非同小可,我猶豫了起來。
現在事情說的通了,楊嘉德從剛開始拉我入會,就是抱着這個念頭,我就說楊嘉德怎麼會對我這麼器重呢,感情是抱着這個殺人奪權的念頭,這個傢伙,還真是個狠角色。
我腦子裏飛速運轉着,在心裏醞釀該怎麼回答。
見我久久不答話,楊嘉德從懷裏掏出一把刀,放在我面前,半靠在沙發上,幽幽說:“你可以不同意,不過今天我將話給你坦白了,你不同意的話,要把用這刀殺了我,要把自殺。”
看着這刀,我汗毛只只豎立了起來,這楊嘉德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這是在逼我啊。
我不斷的搓着手指,在心裏思量了一下利害,最終咬了咬牙,說:“德王老大,我一切都聽你的。”
現在這情況,只能先同意楊嘉德,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見我同意,楊嘉德一下從沙發上挺直了身子,道:“明天,除了你之外,我會派另外一個醫生,這件事,千萬不要泄露這件事,明白嗎?”
說到這裏,楊嘉德眼睛裏流露出一抹厲色。
我點頭:“明白。”
我忍不住問:“對了,德王老大,有句話我知道不應該說,但我就是好奇,難道鷹皇得罪你了嗎?你爲什麼要弄死鷹皇老大。”
楊嘉德瞅了我一眼,兩隻眼睛一陣抽動,說:“那倒不是,你跟我問過關於以前那個柳開慧的事情,你知道他是怎麼被鷹皇拉下馬的嗎?”
柳開慧?那不就是劉宇嗎?我回答:“不知道。”然後認真的看着楊嘉德。
看樣子楊嘉德是準備認真的說劉宇這件事,感覺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當年參加這件事的人基本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一個,有了柳開慧這個前例在,呵呵,你覺得我還敢在鷹皇手下做事嗎?我敢做這件事,就是因爲有把握,我手裏可是有鷹皇做那件事的證據,就算失敗了,我大不了聯繫條子,讓他在華夏無立足之地。”楊嘉德冷笑着道,“當然,爲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權利,我可不想一輩子被鷹皇壓在腦袋底下,你懂嗎?”
楊嘉德的話音很冰冷,有點鷹皇的味道,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我說:“明白了。”
“好,那明天我會去接你,到時候放機靈點。”楊嘉德點頭。
我起身,告別了楊嘉德,這一路上我的心神有些恍惚,我就說在三鷹會這麼久,都沒有查到一點線索,原來是除了楊嘉德之外的人全部被鷹皇給殺了。
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