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會輸?”
周天宇哈哈大笑,笑聲甚囂塵上,讓人聽了無比的刺耳。不過看楊凌冷笑着瞧着他,他一下子就坐蠟了,知道不拿出賭注,恐怕楊凌是不會答應他的要求,可是周天宇確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想到了這些,周天宇就一陣怨恨,同樣是龍門學院出來的,楊凌這種廢物能夠拿出萬兩黃金,還有李芸這樣的美女做賭注,他卻沒有絲毫相對的賭注,周天宇惱羞成怒道:“我輸了,我龍門學院第一天才就是你的……”
噗嗤!
龍門學院第一天才!
不光是周圍的人忍不住發笑了,就連楊凌也是被逗樂了。
這樣的稱呼拿來當賭注!
“不說你有沒有這個稱號,就算你有我贏了也一樣得到,你若是想空手套白狼,狗屎當美味,我是絕對不能答應的!”楊凌淡淡的說道。
“你!”周天宇怒不可遏,一向視作榮譽,珍如生命的天才光環,竟然被楊凌說成了狗屎,讓他怒不可遏,雙目赤紅,發狠的加了賭注:“我若是輸了,便將家傳的上品武技《驚世腿法》殘篇輸給你,自斷經脈,保證不再糾纏李芸師妹……”
“上品武技!”
周圍看好戲的武者,聽到了周天宇的賭注,一瞬間就失聲叫喊,當聽到只是殘篇後,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哦,殘篇啊!這麼說頂天了就是中品武技!害老子差點殺人奪寶,混蛋東西,真不是玩意……”
“中品武技而已不錯啊!”
“哇!賭注太狠了!自斷經脈就真的成廢人了。”
“不再糾纏李芸師妹,這個李芸師妹是新人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看來這傢伙是信心十足啊!”
化龍上院的武者們,聽到了賭注後都忍不住議論紛紛,上品武技殘篇,自斷經脈,離開小師妹,每一樣都讓他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說完了賭注後,周天宇心中有些忐忑,別看他說的那麼狠,那麼決斷,實際上這些東西都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他的確不認爲自己會輸,可是爲了防止楊凌提出公平賭注,所以,自然要策劃一番!
上品武技《驚世腿法》殘篇,的確是他們周家的家傳武技,殘缺的只剩下六層。險些變成了下品武技,價值頂天了就是四五千兩黃金的樣子,用這個賭注換一份價值萬兩黃金的手札,的確是賺大發了。
至於說離開李芸師妹,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周天宇親眼目睹二人暗中翻雲覆雨成就好事,表面上看上去很決斷,實際上根本拿不出手。
最後一點自斷經脈,周天宇更加不在意因爲他認爲自己根本不會輸。
相反,他故意不提楊凌輸了自斷經脈,就是要讓楊凌大膽的上擂臺,一旦上了擂臺,楊凌就算是想認輸也沒有機會,一旦認輸了就要失去一萬兩黃金以及李芸,到時候李芸一傷心,他便可以趁虛而入,施行報復計劃,若是楊凌不肯認輸最好,他就可以裝作失手殺死楊凌,到時候楊凌所擁有的一切都歸他所有了!
楊凌眼神有了一絲波動,對於周天宇口中上品武技殘篇、自斷經脈什麼的,他都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不再糾纏李芸!
當聽到了賭注後,楊凌也感覺有些不對,不過他自認不會認爲自己輸了。
昨天同窗聚會還聽人說周天宇被卡在後天五重,沒能夠突破,最近表現有些心態失衡,對於已經後天七重修爲的楊凌來說,收拾周天宇這傢伙根本不在話下。
“好!我答應了!”楊凌說道。
“答應了!”周天宇聽到了楊凌的話,楞了一下,旋即,忍不住仰頭大小起來,“哈哈,好!好!好!你終於答應了,上擂臺吧!”說完,周天宇生怕楊凌反悔似的,直接躍上了被其他人讓出來的擂臺,含笑着超楊凌招手,態度極其友好。
“楊凌!”
楊凌即將邁步的時候,聽到一聲叫喚,腳步一頓,偏過頭一看發現是李芸,她的身邊跟着一個小眼睛的女生,在她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李芸,你怎麼不休息!”楊凌一愣,疑惑地說道。
李芸紅着臉說道:“聽說你要打擂臺,與人決鬥,所以我就過來了。”
“李芸師妹,你過來也好,畢竟賭注與你有關!”這個時候,擂臺上的周天宇悠悠的說道,旋即,將他與楊凌的賭約說了出來,目光爍爍的看着李芸。
楊凌的眉頭一皺,他感覺這個賭約似乎並不像是偶然,特別是李芸竟然能夠趕來,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小眼睛的女生身上,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的速度真快啊!我剛答應,還沒有來得及上擂臺,你們就過來了!”
“小盧,你……”
李芸也不是傻瓜,一聽這話就立刻疑惑的看向小眼睛的女生。
聽到了李芸不光沒有氣憤楊凌將她作爲賭注,反而自己的計劃差點暴露了,周天宇忙不迭的喊道:“別耽擱了,楊凌你趕快上來吧!”
心說只要楊凌上了擂臺,到時候就算是真相大白,他也一樣難逃一死。
“哼,李芸你這個賤人,到時候我要狠狠的玩弄你再將你拋棄!”想到了這些,周天宇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內心惡狠狠的咆哮着。
楊凌微微思忖後,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來。”答應的事情自然就不能夠反悔,否則豈不是說他認輸了,所以,楊凌沒有半點退縮和反悔的意思,腳步不疾不徐的朝着擂臺走去,從臺階走上了擂臺之上。
“哈哈……”
看到了楊凌踩在了擂臺上之後,周天宇欣喜若狂,哈哈大笑起來,原先態度友好的謙和模樣,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你終於上來了,太好了,太好了!爲了等這一刻,我不斷的壓制着,不敢讓你察覺到我已經是後天六重修爲!”
“什麼情況?”
“後天六重,他纔多少歲?”
“天才,肯定是一個天才!”
“完了,那個叫做楊凌的小子被他給騙了。後天六重的天才,爲了騙對手上臺,裝得那麼謙虛,連我都被騙了。這小子的心思真夠狠毒的,將來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什麼後天六重的天才,難怪不敢暴露自己!”
“他們都是同一批的新人,肯定只有一個人是後天六重,一個還苦苦的壓制住氣息,不敢給對方知道,看來這場爭鬥是沒有懸念了。”
“是啊!”
“不過倒是決鬥之前的表演,給我們上了一堂課啊!”
“此字狡詐如狐,以後小心莫被他騙了。”
“……”
聽到擂臺下的武者們驚歎聲,低罵聲,畏懼聲,周天宇絲毫不怒,反而甘之若飴,他意境好久沒有受到這麼多人的關注了,終於再次站在這個擂臺上得到了關注,他自然要好好的享受,那些人越是害怕他,他就越是高興!
“你現在知道了,感到後悔了吧!”
周天宇一邊享受着擂臺下武者們對他的驚歎,一邊注意着楊凌的神態,聽說他達到了後天六重之後,楊凌只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好像是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楊凌的表現讓周天宇有些失落,因爲他想看到楊凌恐懼、絕望的神色,竟然都沒有看到,正因爲如此周天宇才感覺不對勁,不過對於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周天宇有恃無恐的對楊凌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自斷經脈,跪下將手札奉上,將我的鞋子舔着一遍,再發誓從今以後不再與李芸師妹相見,我就放過你!”
得不到放出修爲消息帶來的震撼,周天宇立刻心有不甘的威脅。
周天宇要看着楊凌震驚、恐懼,跪地求饒的表現,楊凌越是淡定,他就越憤怒,當初考覈的時候,周天宇對於楊凌勉強達到後天三重的修爲很不屑,如今楊凌就算是再厲害頂天了也是後天五重的修爲,也許他以爲憑着後天五重的修爲能夠掙扎。
周天宇猜測後,信心滿滿的威脅楊凌跪地舔鞋子、發誓離開李芸。
全場都震驚了!
李芸捂住小嘴,她沒想到周天宇竟然這麼無恥,她自然不認爲周天宇是楊凌的對手,今天早上起來,她可是親眼看到楊凌身上她留下的抓撓痕跡都慢慢變淡了,一想到早上的事情,李芸就忍不住紅了臉。
“太狠了!”
“什麼深仇大恨,竟然要這樣羞辱敵人。”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以後絕對不能夠和這小子爲敵。”
在場的武者們一個個都震驚了,他們沒想到周天宇竟然這麼狠,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樣羞辱、恥笑對手。他們從周天宇的口氣中,似乎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作爲在化龍城生活了一段時間的他們,自然知道有些人是仗着資質、權勢,無視賭約、規矩什麼的,恐怕一個“不小心”“失手”等藉口都能夠除掉對手。
武者們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周天宇這麼狠,難怪他開始敢提出自斷經脈的賭約。
太卑鄙了!
太無恥了!
有過類似經歷的武者們,對於周天宇的打算在心中發出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