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我們的珊姐你們還有心情喫飯,夠種啊。”張楚凌的話剛落音,一個聲音陰測測地在他耳邊響起,張楚凌抬頭看去,卻是一個粗胳膊大腿的大漢正立在自己身邊,裸的手臂上有着一條鮮豔的刺青,刺青大漢的身邊站着十幾個衣着打扮很是怪異的年輕人,他們都不懷好意地看着自己這一桌的人。
李斌見狀皺了皺眉頭,他正準備出聲訓斥這些人時,卻被張楚凌給阻止了。
梁屏則是又一次被嚇得身體有軟,今天生的事情實在太刺激了,她敢紡這一生中從來就沒有今天這麼刺激,老是接二連三地受到驚嚇,現在自己眼前的這些人一看就是黑社會的,而且好像被酒井櫻子姐打翻的那個女人還是這些人的頭,這下該如何收拾纔好呢?
酒井櫻子見是自己惹出來的禍,她當場就想站起來擺平這件事情,卻被張楚凌在肩膀上一按,她就很聽話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了。同時很是期待地看着張楚凌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在酒井櫻子看來,sam是無所不能的,他肯定有很好的辦法能夠處理這件事情的。
“大頭,給我打,狠狠地收拾這幾個人,不鬧出人命就行,出了事情我給你們兜着。”長裙女人見自己的援兵已到,她的底氣也足了起來,狠狠地瞪了酒井櫻子和張楚凌一眼,她竭盡全力喊道。
十八樓的餐廳本來就是雅緻寧靜的西餐廳,裏面用餐的客人雖然很多,但是卻出奇地安靜,只是偶然能夠聽到刀叉和盤子的碰撞聲,即使有人話,也是低聲交流,生怕破壞了餐廳的氛圍,長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大聲話,早就引起了衆人的側目。更有很多人直接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能夠在美美商場裏面消費的人可不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他們大多數是香港本地有名有臉的成功人士,或者大6和國外來港旅遊地人,他們可不知道香港黑社會的厲害,也不會把這種拿不上場面的東西放在眼中。在他們的心中,香港正如政府宣傳的那般,是一個治安良好,經濟繁榮。適合居家旅遊的大城市。
“好大的口氣,出了事情你兜着,你兜得住麼,你以爲自己是誰,警務處處長?還是行政長官?”冷冷地瞪了長裙女人一眼,張楚凌低聲嘆了一口氣,“井底之蛙是很可憐的。//別以爲自己是上帝,有些事情建議你還是去問問你背後地那個人再決定吧,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你!”
張楚凌的一席話讓長裙女人愣住了,這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呢,他怎麼一直那麼鎮定,而且還知道自己底細的樣子。
長裙女人這一愣,她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下去。
“你***以爲自己是誰啊。長得白白淨淨地就以爲自己可以當白臉了。今天大哥我就是想動手,看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大頭見張楚凌很拽地樣子。而長裙女人又因爲張楚凌的話猶豫起來,爲了給自己這邊長氣勢。他很是不爽地指着張楚凌罵了一句,然後一個跨步就走到了張楚凌。同時伸手朝張楚凌的衣領抓去,準備揍張楚凌一頓。
看着刺青男人的體型幾乎是張楚凌的兩倍。梁屏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爭,跟酒井櫻子一同前來的男人顯然要受罪了。
“噼裏啪啦”一頓脆響,沒有聽到自己想象中地慘嚎聲,而是這種奇怪地聲響在耳邊響起,梁屏好奇地睜開了眼睛,卻現跟酒井櫻子一同前來的那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好好地,而剛纔自己以爲會穩贏地刺青男人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其實一動不動也不對,因爲刺青男人的眼珠子在動,喉結在動,臉部也因爲痛苦而在抽搐着,只是他地手腳好像都被挑斷了一般,身體躺在地上卻是不能有任何的動作。
刺青男人身後地那些年輕人本來是抱着看好戲的心態站在那裏地,大頭是幫派裏面最能打的人之一,不但力大無窮,而且脾氣暴躁,到目前爲止,還沒現他想收拾的人收拾不了的事情,可是眼前生的一幕實在太詭異了,一向無敵的大頭居然被人給輕鬆地卸掉了胳膊和大腿,而且連髂骨都給卸掉了,想叫都叫不出來。///
“你們還有誰想過來收拾我們麼?”張楚凌惱火大頭髒話,所以對大頭下手重了,同時也是存了殺雞儆猴的心思。其實大頭並沒有受到重傷,只要張楚凌把他的骨頭給接好,大頭依然是完好無缺的一個人,只是這卸骨接骨的痛苦卻不是人人都能夠承受的。
張楚凌一句話不要緊,卻讓那十幾個年輕人同時後退了一步,他們生怕張楚凌也給自己來這麼一手,大頭臉上那豆粒般大的汗珠可不是假的,他們可不想落到大頭那樣的下場。
“子,你別太囂張,只要你報上名號,我們大圈幫饒不了你的。”其中一個年輕人退了一步後,想起幫規的嚴厲,他頓時壯起膽子了一句場面話。
“大圈幫?”張楚凌聞言皺了皺眉頭,他最近卻是聽過這個幫派,聽幫派核心成員多是從大6那邊過來的,他們的身手都不錯,來香港的短短兩個月時間內,已然佔據了不少地盤,因爲他們老是打游擊戰,並沒有固定的場地,就是義安堂都拿他們無可奈何。
“難道商定華跟大圈幫有什麼聯繫?”想起商定華跟長裙女人的曖昧關係,又看了看大圈幫的人對這個女人尊敬的樣子,張楚凌心中頓時冒出了一個疑問。
“要是你們認爲大圈幫比香港警方厲害的話,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張楚凌完這句話後亮了亮自己的證件,然後再也不看他們一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喫喝起來,見李斌幾個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沒動筷子,張楚凌忍不住招呼了他們一聲。
知道張楚凌的身份後,大頭心中叫苦不迭,他自己就是大圈幫的核心成員之一,沒想到今天想在新收的弟面前立威,卻踢到了鐵板上,大圈幫即使再厲害,也不可能跟香港警方對着幹啊,同時他心中又是疑惑不已,香港警察的身手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長裙女人在得知張楚凌的警察身份後,她的背心全溼了。她平常沒少聽到商定華踢到張楚凌這個名字,而且商定華每次提到張楚凌三個字時,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顯得很是害怕這個人一般,只是長裙女人對商定華的事情並不感興趣,所以也是僅僅知道這個名字而已,卻不認識張楚凌這個人。此時看到張楚凌亮出身份,又聯想他先前的那些話,她心底直打鼓,難道張楚凌知道自己跟商定華的關係了,怪不得商定華先前在商場時也不幫着自己,出了事情後丟下自己就自顧自地跑了。
張楚凌他們坐在一邊喫飯,大圈幫的十幾個人和長裙女人卻是尷尬地站在一邊看着,因爲大頭此時全身癱軟地躺在地上,他們不可能丟下不管,可是他們卻不敢隨便動大頭的身體,生怕把大頭給弄出個三長兩短出來。
雖然李斌幾個人被張楚凌勸了幾句後都開始喫飯,但是他們的心思卻都被分散了,根本就沒有喫飯的心情,換了任何人在十幾個人的子下想好好地喫飯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當他們看到張楚凌一口一口地喫菜時,他們眼中滿是佩服,這種情況下還能夠鎮定自如的,又有幾個人能夠辦到呢?
“Janet這裏生什麼事情了?”半響過後,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身體肥胖的老外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李斌聞言臉上湧起不悅,他冷冷地問道:“mar,生什麼事情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還用得着我跟你解釋麼?”
也難怪李斌不悅了,作爲美美商場的主要股東之一,在自己的商場裏面遇到危險時,保安卻遲遲沒有出現,這種情況簡直太不正常了,要不是有人在背地裏搗亂纔怪呢。
“Janet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剛纔聽這位女士的意思,好像你違反了商場規定,把一件本來是顧客買下來的東西要了回來,轉而送給自己的朋友,是這麼回事麼?”聽到李斌的質問聲,肥胖的老外臉色不自然地變化了一下,只是很快他又微笑起來,玩味地瞪着李斌問道。
“你倒是該看到的事情都沒看到,不該看到的事情都看到了。”聽到mar的話,李斌氣憤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回答道。
“Janet看來我們有必要在董事會上討論一下,重新決定你在商場的權利了。”聽到李斌的話,肥胖老外臉上的笑容更甜了,他異常興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