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凌再一次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現離市關門不足一個時了,而夏亞雯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想起年輕人在她身上做的手腳,他的眉毛皺成了一團。
“難道市想炒作?”思索了十幾分鍾後,張楚凌找到了一個唯一能夠解釋市做法的理由,因爲一旦市中有偷竊行爲生,那麼市就可以趁機炒作一番,擴大市的知名度。
“只是那個經理嘴中先前提到的市偷竊行爲嚴重又是怎麼回事,是確有其事呢,還是虛張聲勢,要是市真的偷竊行爲嚴重的話,市還用得着這麼炒作麼,張楚凌這麼一想,他又糊塗了。
“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如何讓夏亞雯不要陷入困境吧,要知道夏亞雯現在可是新聞人物,要是她突然陷入了一起偷盜風波的話,極有可能給她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張楚凌心中有了這個決斷後,很快就不再猜測市栽贓夏亞雯的目的了,他轉而開始思索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地讓夏亞雯避免遭受不利影響。
張楚凌知道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告訴夏亞雯,有人在她的包中放了一樣貴重的飾品,讓她拿出來就是了。可是張楚凌卻無法保證夏亞雯在知道自己包中突然多了一樣東西後不聲張。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張楚凌直接動手把夏亞雯包中的東西拿出來,張楚凌有十足的把握在拿出東西的情況下不驚動夏亞雯。
就在張楚凌靠近夏亞雯準備這麼做時,張楚凌地腦海中卻浮現了那個年輕人跟保安打招呼的一幕。他心中的怒氣頓時又冒了出來。自己這麼做固然可以讓夏亞雯避免陷入困境,可是始作俑者市卻逍遙法外了,自己能夠這麼輕易地放過市麼?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張楚凌眼珠一轉,他很快有了一個既可以讓夏亞雯擺脫困境,又能夠地懲治一下市的好辦法。
張楚凌沒有立即跟夏亞雯打招呼,而是開始打量市中攝像頭的佈置,觀察了幾分鐘後,張楚凌終於現了攝像頭所不能拍攝到的幾處死角,而張楚凌的臉上也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裝作觀看貨物,張楚凌隨意地在三樓走動着。每當看到有顧客走入死角的位置時,張楚凌總會恰如其分地出現在那裏,而且會非常友好地給那些認真選購東西地顧客包中塞進去一樣東西。
張楚凌一邊給那些顧客塞東西,一邊觀看着夏亞雯的動作,生怕她在這些顧客之前走出市。
夏亞雯並沒有讓張楚凌失望,她購物癮顯然很大,把整個三樓的東西精挑細選地足足逛了個遍,才戀戀不捨地拿了一樣東西包裝起來。而此時張楚凌早就對着至少二十幾個顧客下了手,市也還有不到半個時的時間就關門了。
“阿凌,你怎麼也上來了。等急了吧?”夏亞雯轉身的功夫,看到張楚凌正一臉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後,她歉然道。
“沒有呢,怎麼你今天也是幫我忙啊。等的時間再長也是應該的。怎麼樣,挑到合適的東西了麼?”張楚凌地眼睛鎖定在那二十幾個被自己賽過東西的顧客身上,同時漫不經心地跟夏亞雯道,僅僅幾分鐘的功夫,張楚凌就現已然有七個顧客下了樓,張楚凌估計這幾個人應該是付賬去了。
“還沒有等得着急,話語中明顯就是抱怨地口氣。”夏亞雯並沒有注意到張楚凌的異常。而是興奮地道:“阿凌。你看這條手鍊怎麼樣,娜姐手上的那條都是好幾年前買的。現在早就過時了,我想要是你送這條給她地話。她肯定很開心的。”
張楚凌接過手鍊一看,是一條銀白色的,應該跟呂娜的皮膚顏色很配,他讚賞地了頭道:“辛苦你了,回頭我請你喫飯。”
“咳,跟我這麼客氣幹嘛啊。”夏亞雯聞言重重地在張楚凌的肩上拍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驚聲道:“糟糕,居然忘記時間了。估計娜姐肯定一個人在家中鬱悶着呢,那個保姆肯定不知道娜姐的生日,而娜姐自己更不會聲張,要是我們再不回去的話,娜姐就要在心中詛咒我們了。”
“呵呵,那我們就趕緊下去吧。”張楚凌看到被自己塞過東西地那二十幾個顧客都下了樓,他也不再阻擾夏亞雯下樓結賬了,只要夏亞雯不是第一個結賬地,那麼她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張楚凌和夏亞雯走到樓下的時候,樓下已經鬧哄哄地亂成了一團,因爲收銀口地警報聲一直叫個不停,好多顧客結完帳後路過收銀口時,都會被收銀員給攔下,然後從他們的身上被搜出一些東西出來。
“我一個大男人偷你們市地腳鏈幹什麼啊,我有沒病……”一個絡腮鬍男人跟保安大聲嚷嚷道。
“我一個老太婆怎麼會偷一副近視眼鏡呢,你們市冤枉人也不是這麼幹的吧?”一個頭銀白的老太婆很是不爽地對着收銀員罵道。
“拜託,這是避孕套好不好,我才十六歲也,男朋友都沒有一個,要這東西幹什麼用?”一箇中學生模樣的女生着急得都快哭出聲來。
張楚凌敏銳地看到,原先那個往夏亞雯包中塞東西的青年正滿頭大汗地站在一邊,此時他的背心全溼了,一個勁地擦拭着額頭的汗珠,同時低聲下氣地跟顧客解釋着。而那個經理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他臉色慘白地站在那裏,手中正拿着一個電話不停地着話,估計是在跟自己的上司請示。
“阿凌,這是怎麼回事哦,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事情呢?”夏亞雯看到門口亂成一團,她疑惑地問張楚凌道。
“我也不清楚啊,估計是有人在故意搗亂吧,你看看自己包裏面有沒有多東西。”張楚凌微笑道,他自然不會承認門口之所以那麼亂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的包中怎麼可能多東西呢……呃……這項鍊不是我拿的啊。”夏亞雯的話還沒有落音,她就看到自己的包中多出了一串項鍊,不由臉色一變,大聲道。
要是此時商場中僅僅夏亞雯一個人包中多了東西的話,她肯定會被人誤會爲偷,緊接着被有心人炒作,從而把夏亞雯的名聲搞臭,而市的名氣卻可能隨之上去,從而引來火爆的生意,但是此時市中已經亂成了一團,那麼多人包中都多了東西,夏亞雯的驚呼聲自然沒有引起衆人的注意,就是先前那個往夏亞雯包中塞東西的年輕人此時也無暇顧及夏亞雯了。
“栽贓誣陷,我們要報警。”二十位顧客在跟市僵持了幾分鐘後終於失去了耐心,第一位結賬準備離開市卻被誣陷爲偷的顧客更是義憤填膺地大聲喊道。
“報警,等着警察來處置這一切。”附和聲此起彼伏,羣情激奮之下,經理和保安的臉色鉅變。
“我有記者朋友,剛纔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正在過來的路上,估計市的齷齪手段很快就會被揭露了。”其中一位被誣陷爲偷的顧客底氣十足地道。
看到二十位顧客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就結成了同一陣線,張楚凌心中不由爲市感到默哀,看來市今天必須放血了,要是一個人兩個人包中多了一些東西,市可以人是偷,可是突然間市中二十個互不相認的人包中都多了一些東西還這二十個人是偷的話,這話就沒幾個人會相信了,何況這二十個人有那麼幾個身份並不簡單。
“各位顧客朋友,對於今天在市生的事情,我們感到非常抱歉,具體的原因我們回頭會慢慢地調查清楚,現在我正式宣佈,還沒有結賬的顧客朋友可以享受八五折的優惠價格購物,而這二十位被我們市冤枉的朋友所購置的物件完全免費,同時市不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眼看風波越鬧越大,市經理心一橫,他立即站出來宣佈道。
聽到市經理的宣佈,市中的鬨鬧聲總算是靜了下來,雖然大家嘴中還在討論着市中生的離奇事件,可是卻重新排好隊開始結賬了,很多人甚至因爲佔了市的便宜而喜笑顏開。
見到市經理和衆保安的一臉苦相,張楚凌的心中笑開了花,他知道這件事情市絕對不敢報警,無論市損失了多少錢,他們只能啞巴喫黃連。
張楚凌清楚地現,在夏亞雯結賬時,那個原本往夏亞雯包中塞東西的年輕人疑惑地看了夏亞雯一眼,當他看到警報並沒有意料中的響起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同時看向夏亞雯的臉色也多了幾分怪異,不過不知情的夏亞雯自然是很自然地離開了市,留下年輕人站在那裏冥思苦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