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氣氛已經烘託出來了,即便是朱亞男有些害羞,也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快步向陳爭衝了過來,重重撲進陳爭懷裏,幸福地將頭靠在陳爭的胸前。
朱亞男的幾個同學則在原地大聲起鬨。
哪個女孩子不愛慕虛榮?
此刻,朱亞男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腦子裏滿滿都是幸福,眼睛裏直冒小星星。
兩人鬆開之後,朱亞男紅着臉質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什麼時候將《橋邊姑娘》製作出來的?”
陳爭調侃道:“你天天在我面前要生日禮物,耳朵都起老繭子,我不得多動動腦子啊!”
朱亞男嘟嘴看着陳爭,惱羞說道:“誰天天向你要了,明明沒有好吧!”
她說着,手也慢慢伸向了陳爭的腰上軟肉。
陳爭立馬改口,正色說道:“嗯,你說的沒錯!是我自己天天想着怎麼給你過生日,腦子想傻了~”
看着陳爭被自已yin威逼迫下,硬生生變得一本正經的模樣,朱亞男忍不住笑出聲來。
朱亞男下午還有考試,陳爭也不想影響她,想讓她早點喫完午飯回女生宿舍午睡。
於是陳爭提醒她:“你的午飯喫完了麼?趕緊喫完飯回宿舍休息,下午還要考試呢~”
朱亞男帶着陳爭回到剛剛自己喫飯的桌前,她的幾個女同學嬉笑着和陳爭打招呼,說着一些調侃二人的玩笑話。
“我不想喫了,倒了吧!”朱亞男撒嬌道。
陳爭拿過勺子舀了一口飯送到她嘴邊:“來,再喫幾口,不然考試的時候餓了會沒精神!”
在自己的女同學集體注視下,朱亞男紅着臉張開嘴將勺子中的飯菜喫了進去。
“嘔~”
“學生食堂不許秀恩愛!”
“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們倆過分了哦!”
其他女同學紛紛開起了玩笑,表達她們強烈的不滿情緒!
陳爭也不客氣地笑着懟了回去:“你們看不慣可以選擇閉上眼睛哦~誰偷看誰是小狗!”
說完,他又舀了一口飯餵給朱亞男:“來,再喫一口!”
朱亞男本來已經沒什麼胃口不想喫了,可陳爭餵給她的她覺喫的下去。
喫得差不多的時候,陳爭才把剩下的倒了,去洗水池邊幫她把飯盒洗乾淨。
“你男朋友真貼心,喫個飯都親自餵給你喫,真是羨煞旁人呀!”
“就是!有才華又這麼貼心,還長的這麼帥,簡直太完美了!”
“不止啊,還懂得製造浪漫呢!”
女同學們嬉笑着恭維道。
朱亞男美目瞥了一眼陳爭,心裏非常開心,但是嘴上卻沒好氣地說道:“哪有!其實他平時很木訥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抽風,去學校電臺搞這一套虛頭巴腦的東西。”
她們比朱亞男提前喫完了飯,用的食堂的免費貼飯碗,不需要洗,只等着朱亞男喫完一起回去。
因此,朱亞男向到了別,拿着洗乾淨的飯盒和同學們一起回宿舍休息去了。
陳爭來食堂,就是想看看朱亞男聽到他在廣播裏放《橋邊姑娘》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見她這麼開心,他便覺得自己的一番苦心沒有白費。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花了一萬多塊錢贊助,讓學校‘珞珈之聲’廣播電臺把《橋邊姑娘》播放給朱亞男聽之後,居然在學校掀起一股聽《橋邊姑娘》的熱潮。
很多學生聽過《橋邊姑娘》之後,都覺得很好聽,甚至超過了一直被學校師生奉爲楚漢大學第一歌的《櫻花樹下我的家》!
而且,《橋邊姑娘》歌曲簡單,琅琅上口,一學就會,偏通俗民謠;《櫻花樹下我的家》卻需要一定的唱歌技巧,一般人唱不出那種韻味,有點文青的感覺。
論流行性,《橋邊姑娘》可以吊打《櫻花》。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麼多年了,《櫻花》都只是在楚漢大學很火,但《橋邊姑娘》卻是火遍大江南北!
他們很快開始傳唱《橋邊姑娘》,下載下來當手機鈴聲,因此直接帶動了蝦米音樂上的試聽量和下載量。
當然,這都是後話。
陳爭下午忙着給朱亞男準備晚上的生日聚會,快到飯點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讓他有些頭疼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張婷似乎很開心地,語氣有些輕快俏皮:“你在幹嘛呢?”
陳爭壓低聲音說道:“我在上班呢,怎麼啦?”
張婷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學校放假了!”
陳爭笑着應付道:“你們學校今年放假這麼早啊?”
張婷很開心:“是呀,這個學期的考試都安排得比較早,所以比平時要早一個多禮拜放假呢!”
“那豈不是有兩個多月的假期了~”
“是呀!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陳爭有一點點忐忑:“什麼?”
“我跟我媽說,我暑假不回去了。”
“啊?”陳爭心臟一震,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婷嬉笑道:“我說暑假留在學校打暑假工,在學校附近做家教,就不回去了,他們也同意了!”
陳爭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笑道:“做家教確實也可以!”
“我還有一個最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呢!”
陳爭臉色一變,立馬驚呼道:“什麼好消息啊?”
張婷嬉笑道:“你猜我現在在哪?”
陳爭猜不到,索性也就不猜了,問道:“在哪?”
“我已經在去你那的火車上了!”
“咳咳!”
陳爭忍不住乾咳了幾聲!
“嘻嘻,驚喜吧?”張婷以爲陳爭是驚喜過度才咳嗽的,嘻嘻笑了幾聲,繼續說道,“我買了一張臥鋪,明天中午應該就可以到啦,那時候我們就可以見面了!”
“你可要來車站接我哦,不然我可就要露宿街頭了,我把身上僅剩的錢都拿來買車票了!”
陳爭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了出來,張開嘴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見陳爭半天沒有反應,電話那頭的張婷有些生氣地問道:“陳爭,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歡迎我去找你啊?”
“不是,是你這樣太讓我驚嚇、哦不,是驚喜了,你看都語無倫次了都!”陳爭磕磕巴巴說道。
“那還差不多!”張婷滿意地哼道。
此時陳爭腦子有些亂,正在想辦法慢慢梳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張婷見他不說話了,以爲他上班不便打電話,說道:“那我們就不說了哦。我的手機待機時間短,火車上又沒有充電的地方,我怕手機沒電聯繫不上你,所以就先關機了。你要記住哦,我明天十一左右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