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御風而來的赤家四人
“叮叮噹噹。(-)。。砰。。。砰。。。”的聲音不斷傳出來,塵煙滾滾已經完全包裹了朱天河的身體。但是青衣依然能看清楚塵煙中的青年,此時只見他不斷被的赤家兩兄弟連環的攻擊着。彎刀快速的不斷來回在他的身體上切割,拳頭猶如暴雨梨huā一般擊打在身體各個部位。不過以他強悍的身體防禦,硬是以ròu身接下了對方的彎刀切割攻擊,彎刀像是切在了銅牆鐵壁之上,並且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彎刀旋轉滿身切割,周身更是帶着燦爛的星火點點。
雖然彎刀無法破開他的防禦,但是身體受到鐵甲拳頭的猛烈攻擊後硬生生的被震飛了起來。雖然身體被震飛出去,但是赤家兩兄弟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攻擊機會,他們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赤家兩兄弟相互對拉,一人翻飛另一人則是拉住翻飛一人,並且翻飛那人勾住朱天河倒飛出去的身體,下方拉住翻飛的一人另一則是用力一拉,翻飛的一人回落地面,另一人則是藉此力道飛躍起來,並且拳頭彎刀向自己的敵人瘋狂的攻擊過去。兩人的配合堪稱完美,兩人聯合攻擊可讓對方完全沒有鬆懈的機會。
鐵甲拳頭與彎刀擊得朱天河口吐鮮血,並且連鼻孔都是震得流出血液來。受到鐵甲拳頭的猛烈撞擊,朱天河身體快速墜落地面,手中同樣還緊緊的握着血sè巨刀,可是巨刀在手中他已經沒有力氣舉起與對方死戰。
朱天河墜落地面,此時此刻赤家兩兄弟更是撲上去兇猛的對地上豪無還擊之力的敵人瘋狂的攻擊着。地面都在強烈攻擊之中產生震顫的力道,地面的無數石塊都是在震力之中被彈得跳躍起來,可見承受攻擊的身體是承受着多麼大的力道。
知道對方刀槍不入,所以兩人聯手瘋狂的擊打,想要將對手活活的打死。而正如他們所願,朱天河的口中不斷的冒着血泡,雙眼都已經快要泛着白眼了,滿臉包括眼耳口鼻都是沾滿了血跡,樣子看上去極爲的恐怖。
雖然看上去朱天河被揍得極爲的慘烈,但是這一切卻都是在他的計算之中。都快要被打死了,這算什麼計謀?其實不然,早在被擊倒空中之時,赤家兄弟攻擊他時,他就借用這力道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並且可以借用赤家兄弟的拳頭來掩人耳目,不讓人發覺他是有意的自己摔倒在地上。之後,赤家兄弟見敵手倒地已無還擊之力,更是瘋狂的撲了上去擊打,兩人已經被jī怒了,擊打之時自然是不顧一切的狂打。藉着húnluàn的擊打,朱天河展現出了自己的詭異的身法,身體在接觸到對方拳頭之時,身體在地面一沉一浮極爲巧妙的將重力與力量都卸在了地面之上,所以地面纔有如此的震顫之感,否則石頭也不會震得彈跳起來。
在這樣的掩飾情況下,就連頭腦極爲jīng明的青衣也騙了過去。所以朱天河雖然受到猛烈攻擊,但是大部分力道已經卸去,剩下的力道自己身體完全是可以承受的。這樣他只要吐出一些血液和表現一些jīng彩的動作,他就可以làng費着這兩人力量與體力,到關鍵時刻在突然出手,讓兩位比自己要強的高手敗在自己的手上。
見到朱天河受到如此大的傷害,青衣不想在觀察下去了,如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又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兄弟許清風。
手中一緊,手中青sè短劍青光在劍身之上流動,一股澎湃力量爆發出來。
朱天河雖然正在被人海扁當中,但是他卻是分出了一部分jīng神力憑藉着聽力一直注意這青衣的一舉一動。
感受到青衣爆發出的強烈力量,朱天河臉上lù出一絲絲微笑,看來對方基本上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其實他知道對方並沒有完全的確認自己的身份,而是他用方法轉移了對方的思考問題,自己一直都在牽拉着他的眼球,並且當自己展出不俗和實力之時,對方自然要感嘆許清風沒有尋找錯認,畢竟之前就已經表明瞭自己的身份,朱天河根本就沒有讓青衣有着過多的想法,一直都在無形的牽引着對方。
感到青衣氣勢,自然知道對方要出手了。但是他又怎麼能讓青衣出手,等會的大*OSS才需要他來解決,現在更是要在青衣眼前展現自己,並且是賣力地展現自己。
突然朱天河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力的雙手瞬間扭動了起來,握着血sè巨刀快速的格擋在xiōng前,並且在xiōng前迅速的旋轉起來,刀鋒旋轉散發着寒芒。由於突然發生的變化,赤家兩兄弟都是沒有反應過來,瘋狂揮打的他們,只感覺眼前寒芒閃爍,並且冷風拂面,隨後就是痛徹心扉的疼痛。
力量一震,一道無形震力從朱天河的身體出擴散出來,赤家兩兄弟更是被這無形震力震飛得高高的飛shè出去,並且空中還散落着傷口處流出的血液。
赤家兩兄弟此次受傷被擊中,身體四肢,正面都是被血sè巨刀刀刃旋轉出不少傷口,並且一些傷口都已經被切割的血ròu模糊了。
赤家的兩名長老竟然被朱天河一人給擊敗,莫說兩名當事人不敢相信,就是一旁細細觀察的青衣也是暗中喫驚,對方的手段真是太隱蔽了,讓人無法察覺,更是防不勝防。看來無上天君的無上祕法,也只有這樣頭腦jīng明的人才能領悟了,並且他還擁有吸收天地yīn陽二氣入體運化的體制,只有這樣體制的人纔可以領悟那部無上祕法。擁有這樣體制的人可謂是千年難得一見,此時他更爲相信眼前這青年就是自己兄弟要爲他師父所收的徒弟了。如此的體制不是隨便就可以找到的,青衣自然看透了朱天河與人不一樣的非常人體制。
此時只見朱天河對着地上兩名赤家兄弟抱拳道:“兩位前輩實在抱歉,如是不這樣利用手段戰勝兩位前輩,恐怕我今天也無法離開這裏了。”說完又看着青衣抱拳說道:“青衣前輩,晚輩需要儘快回去,我就先告辭了。”
聽了朱天河的說話他非常的滿意,這青年並非是jiān邪之輩。
雖然對方說要離開,但是青衣卻知道,這青年恐怕難以離開這裏,就算是自己要護着他恐怕也有些難度,畢竟對手不止一人。
遠處地上的兩名赤家兄弟已經站立了起來,很顯然,朱天河並沒有重下殺手,否則這兩人根本就無法站立起來。雖然兩人身上的傷口看去很是恐怖,但是對於隱世上百年修煉的他們來說,這傷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恐怕你離不開了。。。”聲音從高空之中傳了下來,頓時漫天嘩啦啦的響起,漫天火焰團從天而落下降而來,不斷掉落的火焰團彷彿是永無止境下降的一般。火焰團下降的範圍只有着一定的範圍,這個範圍將朱天河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無數的火焰團掉落到朱天河身體瞬間產生巨大的撞力,頓時火焰團四散暴烈開來,漫天火huā四處飛濺,並且漫天下降的火焰範圍內,火焰團爆炸力量四處震dàng,頓時體內就被炸得氣血翻騰。朱天河知道,大*OSS出現了。
朱天河冷笑,並沒有答話,而是揮刀劈斬,頓時血光閃現,血sè巨刀的強悍切割之力竟硬生生的將火焰屏障撕裂開了,身體帶着殘影飛躍出了漫天火球飛落的範圍。旋轉身體,身體半蹲,頭望着上空,血sè巨刀被手臂頂在xiōng前,刀刃緊靠在頭部下顎處,刀刃外翻向着上空。朱天河的動作不光做出的戰鬥狀態,更是起到了防禦的最佳作用。
一旁的青衣也是看的暗暗心驚,此子體制非凡,頭腦jīng明過人,並且身體無堅不摧,還有着血sè巨刀那樣的寶刀,並且反應也是極爲的明銳。
“好刀,能將我的火焰屏障劈開,此刀絕非凡品。”天空之中,之前的聲音再次響起,頓時天空紅光閃現,幾道紅影快速凌空而下。
火光閃現出現四人,三男一nv,其中兩難一nv的裝備都如赤家兩兄弟一樣,穿着的是紅sè軟甲,但是武器卻是完全不一樣,兩名男子一人手持赤sè長劍,另一人身背赤sè巨刀,兩人樣貌皆是在四十歲的樣子,但是他們的實際年齡卻是已過百歲。他們和赤家兩兄弟一樣,都是赤家的長老。
當然,另一名nv子自然也是赤家的長老,並且地位還不低,除了家主,恐怕赤家最有權威的就是她了。她不光實力過人,並且還是當代家族的親生妹妹。他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樣很妖媚,赤妖媚最厲害的手段就是míhuò男人,對付男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對於眼前光着身子的朱天河,赤妖媚並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澀感,反而用一種很欣賞和想得到的眼神注視着健美的體格。
被赤妖媚這麼一看,朱天河都感到有些不自在了,在一羣男人面前這樣,他都是沒什麼,還能忍受。可突然冒出個nv人來,並且還這樣魅huò,讓他感到背心都在直冒着冷汗。
赤妖媚很喜歡男人,更是喜歡健壯的男人。他徵服過得男人更是多不勝數,死在她yu體之上的男人更是不少。赤妖媚有着青澀少nv一般的容貌,更是有着成熟**的成熟氣質,同樣妖媚míhuò的神態讓不少男人心甘情願的爲她死去。
雪白如蔥的十指芊芊yù手彷彿柔如無骨一般,yù手之中輕輕的握着一個赤sè的鐵環,赤sè的鐵環之上金光點點,並且在鐵環的外圍有着一圈圈細xiǎo的xiǎo勾。晃動手中鐵環,赤妖媚面帶癡癡的笑容看着朱天河,猶如青澀huā癡一般的huā季少nv。
赤妖媚的確很是魅huò,美麗的容貌絕美的容顏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yòuhuò。朱天河對於美nv沒有什麼免疫,在nv人面前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此時他卻是對這樣的美人完全沒有興趣,就是多看一眼的yù望也是沒有。開玩笑,那虛假的笑容可騙不了他。
再說他也不相信這妖媚的nv人第一次見到自己就愛上了他,對方前來可是要他的命。
看到出現的四人,朱天河知道此次要想逃離這裏恐怕不容易。對方出現的四人實力都不差,單一對決很有可能獲勝,但是要殺死卻是有些不太可能。在加上原本的赤家兩兄弟,就算是青衣要與之一戰可怕也不一定會獲勝。更何況,前來的四人之中,站在中間的一人更爲是神祕,他的實力恐怕與青衣也是差不了多少。
這名神祕的高手,很顯然是幾人中的領袖,之見他冷眼的看着朱天河,似乎要將他看透一般。這一人全身穿着赤紅sè的軟甲,包括kùtuǐ也是紅sè的軟甲,軟甲之上金光點點,並且異常的耀眼奪目。在他的臉上也是帶着一張極爲薄的赤紅sè面甲,面甲只lù出的眼耳口鼻。
朱天河看不清楚對方的容貌,自然也無法觀察對方面部的表情,不過只是從眼神之中,他都能看出對方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很顯然自己身上有着無上祕法的事情也被他知道了,之前與自己對戰的兩人,恐怕早已經將事情以特殊的方式告知於他了。
不過赤天與赤地,兩兄弟也不是白癡,此時卻聽赤地忙說道:“家主,這人是從核輻shè之中出來的,看他如此怪異,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隨後赤天也是緊跟着接道:“他身上還有無上天君前輩的祕法,剛纔我們想證實他真正的身份,卻是被他痛下殺手,這人的出招狠辣,絕不是正義之師,無上天君前輩的祕法一定不能落在這樣yīn邪之輩的手上。”兩人說話,表情異常的jī動,表演更是jīng彩之極,絕對是拿影帝的角。
朱天河心中暗暗的冷笑,這兩人還真會演戲,不過想在我這裏演戲你們還差遠了。之前有青衣見證,想必這樣一來,青衣必定會幫助自己了。而他自然知道,這兩人演戲自然不是給他們的家主看,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那麼做麼?更何況也是他們通知過來的,爲的就是自己身上的無上祕法。當然更不是演戲給青衣看,青衣將一切的事實已經看了眼裏。
很明顯,這是要給他家族找藉口,讓他們有着正大光明的理由向自己下手,並奪取自己手中的無上祕法。或是,在這裏還有着其他的高手隱匿着,說這些話無非就是爲了不大衆化的破壞自己家族了的名譽。
果不其然,只見面甲男子聽了話之後暗暗的點頭,這一點頭卻不是爲了無上天君的無上祕法不能落在jiān邪之輩手上而點頭,而是暗暗贊同兩名長老爲家族想得極爲周到。當他從兩人口中聽到無上祕法時,心中無比的震驚,無上天君的祕法代表着什麼,那可是天下無敵的象徵啊自己一定要將其得到,無論付出什麼低價也要得到。
看着面甲男子的閃爍變化的眼神,朱天河知道,對方一定是動了殺心。
這名面甲男子正是赤家的當代家族赤邪雲,赤家在隱世十大家族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特別是赤家的家族赤邪雲,此人做事心狠手辣,爲了達到自己目的會不擇手段,不過表面功夫確實做的非常的到位,他的確配得起他名字中的一個邪字。
在他身旁的兩名軟甲男子也是赤家數一數二的高手,兩人同樣是赤家的長老,身背紅sè巨刀的男子叫赤常,手持長劍的男子叫赤凌。兩人單人的實力都要比赤天,赤地兩兄弟的單人攻擊厲害得多。
此次赤家在這裏的六人,可以說是在整個炎黃國的潛能修煉者中都是極爲厲害的人物。特別是赤邪雲的實力現在就連青衣也有些看不透,青衣心中暗暗心驚,數十年不見,看來赤邪雲似乎修煉了什麼祕法,極速提升了自己的實力,現在的自己還不能不能將其戰勝,他的心裏也沒有了底。
朱天河此時心中也是非常的鬱悶,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前來的BOSS實力竟會如此的強,並且人數還這麼多,看着青衣臉上有些爲難的神sè,看來這次倒是有些爲難他的,如是這件事情給他帶來什麼危害,自己心裏再怎麼也是過意不去的。
以青衣的實力看來,他也必是一家族的家主,如是爲了自己的xìng命讓他的家族陷入困境,他卻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師兄的生死之jiāo。雖然之前爲了自己xìng命,導演出了一場jīng彩絕倫的戲份,但是眼見對方實力如此強悍,他也擔心自己會連累青衣。所以他此次決定,不可讓青衣爲自己出頭。這次他心裏所想,卻是那自內心的,畢竟朱天河不是什麼jiān邪之輩。
當下臉上微微一笑,說道:“幾位,我無需稱你們爲前輩,以你們這樣的人格完全不配,以你們這樣的人格完全沒有資格,你們也不用做戲了,我看着就噁心,無上祕法的確在我這裏,要就來吧你們放心,青衣前輩方纔已經說了,他絕對不chā手此事,所以你們可以儘管出手,不必客氣。”朱天河此話不斷揭穿對方的醜陋,並且與青衣別開關係,讓他不能來躺這渾水。
當然,只是這樣一句話,自然不能斷了青衣幫助朱天河的念頭,所以朱天河還有着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