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到底有幾位嫂子啊!大哥還是如此厲害啊!”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大哥如此厲害,以後我們的嫂子可能要加長林肯加長來裝吧!”另一人不屑的道:“林肯才裝多少啊!我想恐怕要用火車來裝,這樣才能體現出老大的本事啊!”一人驚訝出聲道:“那老大一天一個,搞到死也搞不完啊!”“一定會jīng盡人亡的。(-)”“的確是很有可能的。”
聽着他們越說越是離譜,而一旁的蘇詩琪卻是羞得無法抬起頭來來,雙頰通紅。
無賴的嘆息一聲,朱天河揮拳上陣,一人一拳將說話的幾人直接打翻在地,然後讓蘇詩琪上了後座,自己也做到的駕駛座上:“你們還不上車,走啦!不想飆車了嗎?”看着地上翻滾疼痛的衆人過了一會又繼續道:“剛纔我已經打了電話,繞城高速路已經封鎖,不會有任何的車輛行駛,今天你們可以瘋狂的飆車,一定憋了很久了吧?”
衆人一聽,立馬站了起來,一個個拖着疼痛身體走向自己的跑車。
淡淡一笑,看着身旁的梁若冰道:“梁醫生,準備好了嗎?馬上就要飆車了。”一臉悠然自得的樣子,並且看上去很欠揍的樣子。
一身還軟弱無力的梁若冰聽着朱天河這麼一說,身體有些顫動了起來,嘴裏不斷的念着:“你是個瘋子,我要下車,我要下車。”腦袋不住的搖動着。
看着要死不活的梁若冰,朱天河微微笑着:“梁醫生你就這麼遜嗎?你不是很冷傲嗎?一點也不冷靜,心裏素質低啊!”
此時的梁若冰實在是很無賴,想要下車身體卻沒有力氣,身體軟軟無力的坐在位置上,像是讓人魚ròu的無力少nv一般。真大眼睛,雙眼無神,口中大口的呼吸着。
北京現代發動,車子開動了起來,上百輛跑車也緩緩開動了起來,並且在車中發出了瘋狂的咆哮聲音,每一個人顯得都是非常的jī動。
上百輛車順利通過收費站進入了繞城高速路,一輛一輛的跑車超越了北京現代,並且將它遠遠的拋在後面。
前方傳來了滔天巨吼,車子的碰撞聲音不斷傳了過來。
“瘋子,不要命得瘋子。”梁若冰嘴裏緩緩的念着。
“你心裏現在還有心情想着那個男人嗎?”朱天河嘴角淡淡一笑。
梁若冰白了朱天河一眼,發現自己現在的確是沒有什麼心情去想那個男人了,剛纔的刺jī現在都還無法平靜,那裏還有心情去想那個男人。
梁若冰緩緩的搖了搖頭。
朱天河滿意的道:“這就對了,我們這裏好幾十名英俊帥氣的男子,你選擇一位吧!不論是誰我都可以幫你搞定,他們每一個都是很優秀的哦!”
“我死也不會喜歡上你們這些瘋子,尤其是你這樣的瘋子。”梁若冰痛恨的看着朱天河,對方差點沒有把她嚇死,自己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刺jī。不過此時她對朱天河倒是有些看法,眼前這個人一定不簡單,他爲什麼總是讓人感到神祕。
一邊開着車一邊哼着xiǎo曲,北京現代已經開到最快的車速,可是連前方跑車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過了還一會梁若冰才緩緩的回過神來,看着朱天河取笑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的兄弟開着跑車可能都要跑完繞城高速了吧!你怎麼不追上去啊!”
看了看梁若冰,朱天河沒有好氣的道:“你以爲你的是什麼車啊!這是北京現代,怎麼能和上百萬上千萬的跑車比,你就是把輪子開得脫離車身也無法追上。”
梁若冰當然知道自己這車是不可能追上跑車的,但是心裏非常的氣氛朱天河,不好好貶低他,心裏是怎麼都不會舒服的。“你的技術不是很好嗎?這樣一點xiǎo問題就難倒你了。”
“是啊!以我的車技的確是可以追上他們,怎麼你要試試嗎?”看着梁若冰一臉微笑的道。
這人怎麼這麼逞能,臉上淡淡一笑道:“好啊!有本事你就追上去啊!”
朱天河沒有加速,而是對梁若冰嬉笑道:“梁醫生首先我要說一點,你這車是承受不了這樣車技轉化,很有可能開着開着就爆炸了。”過了一會又道了:“你不要不相信,剛纔你也是看到我是怎麼開車的了,那樣的方法你說車子能承受得了麼?”
梁若冰細細一想的確是這樣的,臉sè大變嘴裏緩緩說道:“你還是就這樣開車得了。”她實在有些怕了朱天河哪種不要命的能耐。
淡淡一笑朱天河說道:“放心梁醫生,等一會有特技讓你再一次熱血沸騰的,讓你將所有的煩惱都會忘記的。”
聽朱天河這麼一說,梁若冰臉sè立馬就變了又變,吞了吞口水緩緩說道:“不是吧!你還是別表演你的特技了,我知道你厲害了還不行嗎?我不會有想不開心的心情了,你絕對放心。”都已經被你嚇得半死,那還有心情想別的,我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朱天河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做的這一切還是有一定效果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車上,你的安全就不會出現問題。”滿滿自信的回答着。
梁若冰沒有理會朱天河,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多餘的jīng神去和他鬥嘴,全身無力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看着前方有一點下坡道路,朱天河臉上微微的一笑,他等待了這麼久就是等待的這一段道路。這一段道路是整個繞城路上唯一最傾斜的地方,憑着自己的技術,加上這斜坡的配合,自己的雷霆風暴技應該能施展得出來。
臉上冷冷一笑,看上去酷酷的。
一臉看向一旁還在軟弱無力的梁若冰道:“梁醫生坐穩了,這一次比剛纔還要刺jī哦!”壞壞的一笑,笑得她感覺全身的jī皮疙瘩都在往外冒。
聽見朱天河這麼一說,梁若冰心裏已經涼了半截:“不要啊!你這個瘋子,你這樣下去我們準沒命的,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閉嘴,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再鬧了,萬一我一分心我們就真的死了。”朱天河對梁若冰恐嚇着,不過也tǐng管用的,她立馬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並且還是緊緊的閉着。雙眼散發着憤怒光芒,但是卻掩飾不了她害怕的心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