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替本王謝什麼呢?”此時天池眼裏面含淺笑走了進來。
見他身上只穿着白色裏衣,漏出胸前一塊白澤的胸肌,衣服上似乎沾着點點水花,三千墨髮因沾了水溼溼的貼服在肩膀和後背上,一看便知道這是美男出浴的樣子啊。
“王爺,臣妾這是替您謝謝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送王爺一個極好的夜燈!”夜明珠看見天賜萬里走來,連忙迎了上去,一把摟住天池萬里的手臂嬉笑道。
天池萬里一臉明瞭的點了頭:“哦?那謝謝太子了!”
看着夜明珠一上來就熱情的挽着天池萬里,天池炎心裏又嫉妒,又惱怒:“四弟,你怎麼這幅模樣出來迎接本太子?”
這話一問,天池萬里乾咳了兩下,看着夜明珠柔情的點了點她的瓊鼻,夜明珠小臉羞紅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天池萬里的胸前。
“本**剛在沐浴,知道太子來府,急忙趕來所以衣衫不整,還望太子莫要見怪!”
天池萬里更本沒有正眼看天池炎,一邊回答着他的話,一邊撫摸着夜明珠晶瑩的耳垂,還故意將呼吸灑進夜明珠耳朵裏,害的夜明珠小臉羞紅羞紅,時不時討厭的捶着天池萬里的胸口。
兩人當着天池炎面前這般柔情密切,而且大白天的洗什麼澡?爲什麼一問天池萬里爲何衣衫不整,夜明珠就瞬間害羞了?看這種情況天池炎瞬間明白了,難道這兩人剛剛在辦房事!!
天池炎內心猛然一抽痛,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的心房用力一扯,很疼,很痛!
天池炎看不下去這種場景,怪只怪他來的不是時候,他看着夜明珠,眼中紅潤,再無其他話語,甩起袍角抬步便走了,離開這個令他心痛的場面。
天池炎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心不甘道:“當初怎麼就沒發現夜明珠是女兒身,爲什麼這一切到木已成舟他才知曉!”
天池炎越想心裏越是怨恨,他雙目赤紅,緊緊握着拳頭:“這一切都是因爲你,看來只有你死了,她纔會正眼看我,她纔會屬於我!”
天池炎忍不住想到夜明珠在天池萬里的身下承歡,不敢想夜明珠被天池萬里喫幹抹淨的場景,天池炎暗自發誓得不到夜明珠誓不罷休,眼中衝刺着強烈的怨恨和殺氣。
天池炎走後,天池萬里將白玉蓮花簪子拿到書房,翻來覆去的仔細查看着。
“你在看什麼?”夜明珠爬在書桌前好奇的問道。
天池萬里看着夜明珠問了句:“告訴本王,剛剛爲何改變主意,收下這個玉簪?”
“我看着玉簪不像是天池國所產,單看這會發紫光的明珠,便知道這東西的珍貴,若是進貢的話,勢必會封在國庫不輕易拿出,天池炎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除非……”
“呵呵呵……不愧是本王的愛妃,如此聰明伶俐!”天池萬里輕聲笑了笑,眼底充滿對夜明珠的欣賞之情。
“不要看了吧,好餓哦!”夜明珠嚷嚷這要喫飯。
天池萬里放下手中玉簪,牽着她的手走向前廳用膳,來到桌前,晚膳以及準備好了,就等着兩人來喫了。
天池萬里不停的夾着菜,放進夜明珠的碗裏,看着她喫的開心,天池萬里的胃口也好了。
天池萬里突然想道:“哦,對了,這白玉蓮花簪本王在研究研究,過些日子在給你!”
“研究什麼?”夜明珠隨意的問了一句,接着很刺激的打擊着天池萬里:“這還用研究,如今天池國,國泰民安,與其他鄰國關係甚好,而且北國屬寒,西國屬旱,南國屬平原,這三國按照氣候條件都不會隕落這般稀有的夜明珠,所以你就不用想了!”
天池萬里傻眼了,正準備夾菜的筷子停頓在空中,他現在心裏對夜明珠充滿了崇拜之情。
“喫飯,發什麼呆?”夜明珠用胳膊肘碰了下天池萬里。
天池萬里回神,不可思議的看着夜明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有什麼,夜明珠本就不屬凡物,既然四國都沒有條件隕落這顆夜明珠,想必就是其他地方了!”
“能發出紫光的夜明珠,定是在氣候變化無常的情況下,歷經千年日照月影,吸收了日月精華,受早晚溫差之異,時間久了磨化成六系隕石纔會隕落,這種珠子是萬中無一,千年能夠隕落一顆,就了不起了!”
夜明珠吧嗒吧嗒說了一大堆,天池萬里聽的頭都暈了,什麼叫六系,什麼叫隕落,他根本聽不懂。
“你怎麼懂這些?”天池萬里立刻放下筷子,緊張驚訝好奇的問着夜明珠。
我去,算了,這二十一世紀的知識跟他說,他也不會懂,夜明珠本就是天上的隕石墜落的,這六系隕石在二十一世紀,全世界到目前就發現兩顆,那可是無價之寶,能再古代出現一顆,當真是寶貝了。
夜明珠滿嘴塞的都是飯菜,鼓着腮幫子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能得到這顆珠子的人,身份勢必顯赫,你想查天池炎到底是怎麼得到這顆珠子的,就要去氣候變化無常早晚溫差很大的地方入手!”
“咳咳”
天池萬里乾咳了兩聲,怎麼他覺得他自己在夜明珠面前所有的事情都被夜明珠看個透徹,連心裏想的什麼夜明珠都知道!
不過,夜明珠當真是另他刮目相看了,真不知道她以前過着什麼樣的生活,將美貌與智慧僞裝起來,忍辱多年,揹着廢材,天下第一醜女的名義,生活十幾年。
想着天池萬里便一陣心痛,但是心裏很慶幸夜明珠嫁給了他,這樣的女人幾輩子都愛不夠,今生若只能有夫妻之名,不能有夫妻之實,那麼就來生讓他們攜手三生。
晚膳在天池萬里的心疼,崇拜中愉快的結束了。
夜明珠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哎呀,喫飽了就要睡啊!所謂溫飽思yin欲啊!”說着還伸出蔥指調戲下天池萬里!
天池萬里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老規矩,你睡臥房,我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