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來之後,就是一個大院,出口則開在了大院西廂房的屋內,屋內裝滿了稻草,鐵頭他們就是從稻草堆中鑽了出來。
酒田這會反而神氣了,他似乎有了倚仗一般,惡狠狠的威脅鐵頭,“你的,快把我放開,要不然一會你們會死的很慘!”
話還沒說完,酒田就出了一聲慘呼!
鐵頭收回手中的衝鋒槍,在酒田的衣服上擦去槍柄上的血跡,然後看着抱着下巴盯着地上那自己的一嘴大牙,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聲慘嚎。
鐵頭可不理會他,大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脖領子,跟死狗一樣拖着出了廂房。
一邊用力的掙扎着,酒田一邊向自己四周看去。他記得在廂房內,一天二十小時有四名日本黑龍會的會衆守着,只要是從出口出來的人,第一時間就會被他們現,然後進行盤查再確定是不是放過去。爲什麼自己這些人從裏面鑽了出來都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人問一聲,甚至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酒田正在疑惑着,一副令他目瞪口呆的情景映入了眼中:在廂房的門口,四名身穿各色衣服的黑龍會會衆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鮮血從身體的要害部位汨汨的流了出來,已經將地上的稻草染紅了一大堆。
從四個人的身邊經過的時候,酒田看到了四個人的表情,那是一種恐懼的表情,對,是恐懼,而且是無限恐懼的表情,就彷彿看到了什麼惡魔一般,放大地瞳孔中映出了他們地驚惶。
手槍就扔在一旁,彈夾已經被卸了下來,扔到了門外,裏面的子彈滿滿的,看來是一槍都沒有放就被人幹掉了。
酒田震驚了,他不知道什麼人這麼厲害,竟然把他們就這麼給幹掉了,而且是無聲無息的幹掉地!要知道北平分部的黑龍會會衆都是黑龍會中的精銳分子,普通地一個甚至都不弱於究竟訓練的偵察兵,更不用說這些精銳了。
可是,就是這些帝國的精銳,竟然在對手的面前連一招都沒走過,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那麼對手到底厲害到了什麼程度,可想而知了。
酒田這麼想着,偷眼看了看身邊用手扯着他脖領子的鐵頭,見他對這些彷彿是司空見慣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動,預感到做這些事情的應該跟眼前這大光頭有關係,
鐵頭一隻手拉着酒田的脖領子,另一隻手嘩啦一下拉開了屋門!
“誰,別動!”門外傳來了一聲怒吼,緊跟着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鐵頭他們。
酒田心中一喜,他以爲是自己地同夥呢,不由得用力掙扎起來。
鐵頭朝他嘲笑的看了一眼,然後衝鋒槍掄起來,照着他額頭就是一下,頓時讓他頭上血流如注了。
鮮血從酒田的額頭流淌了下來,他的胳膊已經被特戰隊員用特製的手銬給鎖住了,想動也動不了,只得任由鮮血流淌了下來,一直順着衣服流進了脖子。
沒等酒田多高興一會呢,就聽到了鐵頭的大嗓門,“瞎咋呼啥,是我!”
“是分隊長!”
外面傳來一聲驚呼,然後槍都放了下來,幾名特戰隊員從黑暗中閃了出來,朝着鐵頭打了個招呼。
鐵頭朝他們呵呵一笑,然後拎着酒田從人羣中穿過,順便問了一句,“教官呢,他那邊怎麼樣?”
“一切順利,教官帶着我們突襲了這個總部,在這裏幹掉了大概百八十號,那個隱霧也被教官給活捉了,戰鬥已經結束!”一名特戰隊員高興的答道。
鐵頭聞聲停下了腳步,扭過頭來問道,“那你們還在這蹲着幹啥?抓蛤呢啊?”
“嘿嘿!”
特戰隊員全笑了,爲的那個繼續說道,“教官吩咐我們在這張網,等着那些小魚自投羅網!”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白着急半天,反正這小子跑半天也跑不出去!”鐵頭也笑了,一邊說着一邊晃了晃手中的酒田!
鐵頭身高兩米多,體重1公斤,酒田一米四,體重也就公斤,在鐵頭的眼前就跟個玩具一般。
酒田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就算是沒被後面地這些人追到,也會一頭扎入面前的這張大網中,結果沒什麼區別。
瞭解到了這些,鐵頭沒有再多說,問清了秦陽在哪裏,鐵頭帶着酒田直接奔了那裏。
這個時候,秦陽就坐在大廳地椅子上,目光冰冷的注視着下面地隱霧。
隱霧趴在地上,身體成大字形,手腳都伸展着,頭奮力的朝上抬起,在他地手腕和腳腕上,都有一道赫然的傷痕,鮮血從傷痕上冒了出來,染紅了包裹上的紗布。
隱霧現在憤怒到了極點,也沮喪到了極
本來他認爲這裏十分隱蔽,秦陽根本找不到這裏,更何況這裏還有着上百名精銳手下,即使秦煙真的找到這裏,自己也有一搏的能力,甚至沒準把他還收拾了呢。
但結果是,秦陽率領特戰隊員突然從地道出口殺出,在那四名會衆反應過來之前就殺掉了他們,都沒有驚動外面的人。
在解決了外面的人之後,秦陽帶着衆人以雷霆萬鈞之勢從屋內殺了出來,對那些黑龍會的會衆展開了猛攻。
這次跟隨秦陽前來的,特戰隊員一共五十人,另外還從烽火兵團和獨立天抽調了五十個身手好的參加了行動。葉光則帶領着狙擊分隊的二十名隊員集體出動,佔據有利地形,及時的狙殺那些可能對秦陽他們造成威脅的敵人。
這樣以來,一方面是有備而來,氣勢逼人;另一方則是措不及防,手忙腳亂。
仗還沒打勝負就分出來了。更何況秦陽的特戰隊的單兵戰鬥力也不是那些會衆能夠抗衡的,所以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邊倒,打的那些幫衆東逃西竄,狼狽十分。
外面的槍聲一響,隱霧就聽到了,他明白肯定是敵人來了!不過他並沒有着慌,他相信敵人很難突破外面的防禦的!到這會,他反而期待着對方的到來,甚至幻想着抓住秦陽,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用戰刀砍下腦袋的情景。
就在他做美夢的時候,屋門被人一腳踢開,接着一個矯健的人影疾風一樣跳了進來。
隱霧心頭一驚,身體彈射而起,一把就抓住了身邊的戰刀,然後身體向後急退而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是對手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他剛一動那個人就跟着動了,腳下一步邁出多遠,眨眼的時候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見自己退不出對方的攻擊範圍,隱霧乾脆聽了下來,手中的戰刀,高舉,然後朝着斜下方猛然劈下,疾斬對方的鎖骨部位。
“來的好!”
秦陽一聲斷喝,前衝的身體猛然停了下來,然後向側一閃,腳下飛起,只踢對方的胸膛。
隱霧一刀走空,連忙手腕一翻,朝着秦陽的腰間斬去,另一隻手抬起握拳朝着秦陽踢來的那隻腳的腳面敲去。
秦陽沒有一點遲,腳腕一動,從以腳背側踢變爲了腳底板直踹,隱霧的那一拳正好敲在秦陽的特戰皮靴靴底上。
藉着這一下的力量,秦陽身體向後電射而回,正好險險的躲過隱霧橫掃的戰刀。
見那把戰刀從秦陽小腹前擦着衣服而過,差幾寸就砍到了秦陽身上,跟在後面衝進來的特戰隊員都替教官捏了把汗,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衝鋒槍,瞄準隱霧就要開火!
“都別動,這小子我自己收拾!”秦陽厲喝一聲,然後揮手製止住了身後的特戰隊員。然後自己身體微微下蹲,目光如炬的注視着對面的隱霧。
剛纔一交手,秦陽就感覺到對手應該是日本武術的高手,動作犀利,刀法狠毒,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所以他確定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策劃殺害趙登禹大哥的背後主謀隱霧!
對於日本的金牌執殺,秦陽還是比較瞭解的,他曾經跟黑龍會打過不少交道,所以還是比較瞭解他們內部的事情的,雖然抗戰那時候的黑龍會跟現在有很多不同,但大體的模式沒變的!
金牌執殺,在黑龍會中都算是頂級的殺手了,一共就那麼幾個。在原來的時代,秦陽曾經跟金牌執殺交過手,並且曾經殺掉過兩個金牌執殺。
眼前這個人的身手,就是放在原來的那個時代也算是好手了,應該就是那個金牌執殺隱霧。
既然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秦陽自然不會讓其他人動手,他要讓隱霧品嚐到自己犯下的錯誤所結出的苦果。
隱霧也在觀察着眼前這個男人,心中暗自一凜。秦陽不管是身手矯健,而且一身好功夫,是個非常出色的對手!當初那次伏殺沒有成功,被秦陽逃了出去,他一直認爲是秦陽的運氣好,但是現在他知道,秦陽能夠殺出重圍絕對不是僥倖,而是靠的實力。
這會再想起川島芳子曾經對他的警告,終於明白了有些人還是不要惹的爲妙!
但到了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晚了,他沒有退路了!
兩個人是生死之局,最後必須有一個人要倒下!
……
第一章到,又晚了,我暈,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親愛的讀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