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槍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伴隨着槍聲的響起。司機那已經走到汽車邊的身體猛然一顫。然後歪倒在了打開的車門上。
秦陽喫了一驚。連忙一把將靠在車門上的司機扯了過來。低頭查看到。見一顆子彈從他的後腦打入。眉心穿出。早已經沒了呼吸!
“刺殺!”
秦陽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連忙拔出手槍。伸手搬動了車窗外的反光鏡。
夜色下。在反光鏡中。汽車的後面出現了好幾個模糊的人影。他們正從遠處朝着汽車的方向迅接近着!隨着他扳動反光鏡角度的旋轉。這才現原來有更多的人影正從四周圍了過來!
秦陽伸手扣住了車門。他打算棄車。然後跳入北海中。從另一邊遊上岸逃脫追殺。但當他眼交的餘光瞟見了北海水邊的柳蔭下靜靜停泊的兩艘小船。他知道下水反而成了一條死得更快的路!
伸手拉上車門。秦陽低着頭。腦袋中緊張的思索着。最後還是決定利用這輛汽車衝出包圍。
手腕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一撐。秦陽利落的從後排翻過前排的座椅。落到了駕駛座上。他一把帶上車門。然後順手擰動了引擎。汽車低低的轟鳴了起來。然後動機迅的轉動了!
用力地拉下手檔。秦陽猛地抬起左腳。鬆開了離合器。汽車的車身猛地抖動了一下。然後如同一頭瘋的公牛一般向前衝去。直奔了不遠的河岸欄杆。
北海河岸下柳蔭中地小船上。幾雙閃爍着兇光的眼睛向秦陽地汽車投來了不解的神色!
要知道。汽車原本停的位置。距離北海岸邊地欄杆並不太遠。如果想離開的話。最好的方式就應該是向後倒車。然後再轉彎離去。但是秦陽現在根本沒有後退。而是箭一樣的直奔欄杆而去。
“難道這個男人想靠汽車飛過北海!”幾個人腦海中忽然閃過這個滑稽的念頭。
後面槍聲不停地響着。聽得出其中既有駁殼槍地聲音。也有勃朗寧的聲音。甚至還夾雜着少量俄國造衝鋒槍地聲音。
子彈嗖嗖的在車邊飛行着。一些子彈射在了車身上。將車身打的千瘡百孔。傳來刺耳的尖嘯聲。伴隨着的是耀眼的火星不斷迸現。有幾顆子彈更是擊中了汽車的後車窗。把上面地玻璃打了個粉碎!
起步。換擋。加油。打方向;秦陽動作熟練的彷彿操作了數百年一般!
任憑後面的子彈呼嘯着。秦陽依然一臉的沉着。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雙手握緊了方向盤。目光死死的注視着越來越近的河岸。
汽車在他的狂轟油門下。就像離弦之箭一樣。直衝欄杆而去。不出意外地話。在幾秒鐘之後就會撞破欄杆。落入北海中!
“喝!”秦陽突然一聲大喝。
腳下狠狠地踩下了剎車。手中方向盤猛地向左打去。秦陽終於開始了他的異界漂移之旅。
汽車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樣突地一顫。然後車尾猛地向右甩出。車身則瞬間就扭轉了過來。變成了汽車側背對河岸。車頭朝向了衝來的那些人。一個高難動作地漂移竟然就這麼成功了!
但是。雖然汽車成功調轉了過來。但那巨大地慣性依然使汽車向河岸滑去。已經停止了轉動的車輪在青石板上劇烈摩擦着。出了刺耳地吱吱聲;兩道黑色的車轍伴隨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出現在了汽車經過的地面上。
河岸下的那些伏擊者呆呆的望着滑向他們的汽車。竟然忘了己該做什麼。看來是被秦湛的教師給驚住了!
秦陽的心也不停地急跳着。雙手緊緊抓住了方向盤。在汽車疾馳中等待着最後的結果。
終於。當汽車滑到了河岸邊。車尾撞碎了青石欄杆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兩個後輪已經有一半懸在了河沿外的空中。
擦了把頭上的汗。秦陽知道這次己賭贏了!他抬起頭注視着快向他接近的伏擊者。夜色下。伏擊者沿着三面陸地。散開成扇面型圍了上來。他們身穿各色衣服。但不約而同的用黑布蒙着臉。手裏則拎着各種長短傢伙。動作十分麻利。看來都是訓練有素!
“媽的。這是誰的人?難道戴笠見我沒有投靠。而痛下殺手?”秦陽罵了一句。不過隨即否定了己的想法。“沒必要。要想殺我何必多此一舉。再說這些人舉止動作也不像他手下的特務。而更像江湖人!”
一時間沒想清楚這些人是誰的人。秦陽也不再去想。不管是誰的人。現在活命要緊!
這麼想着。秦陽立刻行動了起來。動機原本就沒停下來的汽車突然啓動並加。狂飆向迎面衝來的那些人。
“他衝過來了。大家快打啊。幹掉他可賞大洋1000個呢!”人羣中有人高聲喊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100塊袁大頭的誘惑力讓原本就是亡命之徒的他們像注射了興奮劑一樣。嗷嗷叫着舉槍朝着汽車狂射!
右手穩住方向盤。秦陽左手中的勃朗寧從搖下玻璃的車窗探了出去。槍口對準迎面射擊最兇那些人開了火。
伴隨着勃朗寧那清脆悅耳的槍聲。一個個的伏擊者翻身倒在了地上。
射完一梭子彈。秦陽手臂縮回車中。手指輕輕一按。空彈夾從槍中脫落。然後往腰間暗藏的彈夾卡子上一掛。一個新的彈夾就裝了上去。接着手腕在大腿上一蹭。子彈就上了膛。
“想殺我。你們還要練幾年!”秦陽冷笑着。手槍再次探出了車窗外!
一串子彈迎頭射來。將汽車前面的擋風玻璃打得粉碎。一顆子彈擦着秦陽地鬢角飛過。將他的顴骨上擦出了一道血槽。然後從後車窗射出。
秦陽眼睛都沒眨一下。一手穩住方向盤。一隻手不停地扣下了扳機。子彈就像催命符一樣帶走了一條又一條生命。
當秦陽射空第二個彈夾地時候。汽車已經衝到了衆人面前。呼嘯着將擋在車頭前面的兩個伏擊者撞地凌空飛起。摔到了十幾米外的青石地上。頓時沒了動靜。
人們一愣神地工夫。汽車嗖得一聲闖過了人們的包圍圈。向公園的盡頭駛去。
戴笠選得這個地方是一個僻靜的小公園。沿着只通向河岸的幽靜小路向回走。不遠就是一條馬路。兩邊則是不高地圍牆。只要駛過這條小路。從巷口出去。秦陽就可以拐上一條馬路。到了那會這些人想追也追不上了。
“快追!”後面傳來人們的怒罵聲!
兩旁地景物向後飛後退着。那條並不太寬闊的馬路越來越近了。但秦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警兆。他來不及多想。腳下用力。踩下了剎車。
“——嘎——!”
一聲尖叫。汽車猛地被剎住。秦陽的身體向前猛地一晃。差點撞到方向盤上。他連忙用力的往後一扳。這纔沒有撞上。
汽車停在了馬路的邊緣上。但幾乎在他停下來的同時。一輛大卡車呼的沿着馬路地一邊從圍牆後竄了出來。噹噹正正的擋在了路口上。剛纔汽車如果沒有停下來的話。應該已經狠狠地撞在了卡車上。
高疾馳的轎車同那龐然大物般的卡車相撞。後果如何然可想而知!
秦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了。而大卡車上也有十幾個人正往下跳來。秦陽陷入了前後夾擊的境地!
“怎麼辦?”秦陽緊張的思索着!
如果現在跳車逃跑的話。四面圍上來的足有四五十號人。沒了度優勢地秦陽恐怕很難奪得過這麼多人地圍殺!而在車上。路又被卡車給堵死了。出不去!
秦陽左右爲難!
“***。拼了!”跟鐵頭在一起時間長了。秦陽覺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也開始說粗話了。他罵了一聲。目光瞟到卡車和巷口圍牆之間地空隙。似乎勉強能讓汽車通過。秦陽不在猶豫。腳下將油門踩到了底!
原本老老實實停在原處的汽車突然啓動。向着橫在巷口的卡車撞去。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堵住巷口的那十幾個人四散奔逃。一下子讓出了路。
秦陽咬着牙。在轎車撞上大卡車之前。手中方向盤猛轉。汽車向右邊一偏。一下子衝入了卡車和巷口圍牆間的縫隙之中。
令人牙酸的吱吱聲從裏面傳來。伴隨着什麼東西破碎的動靜。等人們驚魂稍定追了過去。向裏面一探頭的時候。縫隙中滿地狼藉。到處都是轎車外殼的碎片。
而那輛傷痕累累的汽車則已經穿過了縫隙。風馳電掣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個時候。後面追趕的人也已經趕到了。見這十幾個人圍在這裏。連忙跑過來。一個人似乎是頭領模樣的人冷聲問道:“人呢?”
“跑了!”一個負責攔截的人囁嚅着開口說道。
“一幫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領模樣的人抬腳將說話的人踹倒在地上。抬起手。將一梭子子彈全射在他的身上。
周圍的人大氣也不敢出。謹怕老大將怒火泄在己身上!
這個時候馬路上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他們知道這是北平市警察局的偵緝處趕到了。領連忙命令手下人把己這邊的屍體抬上。全都上了卡車。動起汽車逃離了這裏!
當龍向光率人趕到的時候。除了河邊司機的那具屍體和巷口那一地的轎車碎片外。公園裏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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