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古司長商量了很長時間他才告辭離去我也連忙趕向逍遙派道場。【全文字閱讀】我雖然號稱東崑崙盟主可是還沒有建立自己的門派體系洞天福地有了好幾處身邊可調用的門人弟子卻不多尤其在淝水就是個光桿司令。此時我只能以盟主的身份讓逍遙派幫忙傳令。
淝水河邊幽靜之處有一男一女在散步聊天。女子約二十七、八歲模樣戴着一副很秀氣的眼鏡舉手投足文雅恬靜。男子三旬左右衣衫破爛宛如乞丐卻氣宇軒昂毫無卑微之感。如果他們並肩走在大街上會讓人感覺十分怪異但此時此地我看見兩人卻覺得十分般配。女子是逍遙派護法葉知秋男子當然是海天谷掌門於蒼梧。
兩人見我匆匆而來連忙上前行禮。我問葉知秋:“葉銘掌門在嗎?我找他有急事!……於掌門你也隨我來有事情也想請你幫忙。”
我找葉銘的目的是請他火派人向天下修行門派傳信告知衆人生了這樣的事情。各門派要留意道場附近的異常一旦現火通知正一門並就近相互轉告有能力出手立即合力拿下作惡之人。同時我還請逍遙派火派人到正一門傳信詳細報告此事。如果對方來歷不凡不好對付還是需要正一門居中聯絡策應的。
葉銘聽說此事氣憤填膺。恨不能立刻找到做惡之人碎屍萬段!我不得不勸了幾句他才停止了怒罵。葉銘做事很乾脆當即將逍遙派事物交給葉知秋並命門中弟子聽我調遣自己馬上動身親自趕往正一門去了。
葉知秋命人用各種聯絡方式向附近同道傳訊而我則特意請於蒼梧配合我一起行動。雖然如今我藝高人膽大。但對付來歷不明地高人也不能掉以輕心有於蒼梧這樣的高手暗中相助要放心一些。我告訴於蒼梧我通過一些特殊關係混進了官方的安全生產檢查小組追蹤惡徒可能的行跡進行調查而他在暗中跟隨監視一有現我們一明一暗配合動手。對付那種人不妨也玩點陰的哪怕是一人出手另一人埋伏暗算也行。
不料葉知秋聽說此事自告奮勇也要和於蒼梧一起出動將淝水事物都交給了她的大師兄知非並且特意向學校請了半個月地假。說實話我和於蒼梧聯手似乎不需要她再幫忙但看她一片熱心也不好駁她的面子。我徵求於蒼梧的意見。他道:“我對這一代環境不熟有葉護法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見於蒼梧同意了葉知秋道:“於掌門不要總叫我葉護法叫我師妹即可。”
於蒼梧笑道:“那你今後也不要叫我於掌門叫師兄即可。”
聽見他們這番對答我心念一動。看來這兩人彼此有好感而且年貌相當我何不撮合撮合試試?經過百合與和曦那麼一鬧澤仁與葉知秋之間很尷尬;而於蒼梧曾對七心一見傾心終究卻是無望。現在這兩人有機會相處。說不定……?我笑道:“於道友你與葉道友同行這身打扮要換一換。好歹穿戴整齊一些才相襯總不成要女孩家和你一起裝成破破爛爛的叫花子?我看你們就裝扮成一對旅遊的情侶好了!”
……
冶金工業部、煤炭部、國家安全生產領導辦公室等部門聯合組建了“淮河流域系列礦山事故調查組”著名地質學專家楚圖教授擔任副組長同時也是調查組中最有言權的人物。楚教授最近一直很鬱悶。
在剛剛生事故的金都有色金屬公司調查組一行受到了熱情的接待其規格比接待死難職工家屬不知高了多少。然而關於事故調查的結論誰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很多疑惑還是解答不了。這還不是唯一讓他鬱悶的楚教授本想帶兩個自己地博士研究生爲助手。上面卻反常的指派了一個非專業的年輕小夥做他的助手。
在他看來這個指派的助手幫不了什麼真正地忙。還好這個年輕人很老實手腳也勤快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很少多說話只是在一邊聽。他真想不通調查組插給他這樣一個人幹什麼?一開始還以爲是什麼領導的親信趁着事故調查來撈油水的這種行爲是楚教授最不齒的後來又現不是這麼回事。
然而昨天生的一件事讓他對這個年輕人地印象大爲改觀。昨天上午在事故工地實地勘測時楚教授不顧勸阻進入了剛剛坍塌了一半還沒有清理的礦洞。他想親手在現場採集第一手資料那年輕人也跟進來了。當時礦洞上方突然有一塊鬥大的碎石受到震動滾落砸向正在擺放儀器地楚教授位置。楚教授還沒有來得及躲閃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就到了十幾米外。再看那塊大石也沒有砸中儀器遠遠橫飛出去輕飄飄的落地。當時是那個年輕人在他身邊揮手推了一下而已楚教授就反應到這人的來歷不簡單他不是個普通人。楚教授聰明的選擇了不多問只是向他道謝。
這天的晚餐酒菜十分豐盛然而楚教授卻沒什麼胃口只胡亂喫了幾口。晚上回到賓館睡覺前他有些餓了恰好此時聽見門鈴響。開門一看那個年輕人提這一包東西和一瓶古井貢酒走了進來向他笑道:“老楚晚飯我看你沒動幾筷子是不是有點餓了?我晚飯也沒喫好剛纔上街買了些熟食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楚教授:“小石呀你太客氣了!……也好正覺得餓還有些無聊。你就陪我聊一聊吧。”
兩人擺開茶幾當餐桌就着切好地熟食下酒。喝了兩杯年輕人問楚教授:“老楚這次事故調查你有什麼結論嗎?”
年輕人問這句話楚教授不知用意試探着反問:“小石你好像不大精通地質專業吧?”
年輕人笑了:“豈止是不精通。我完全是個外行所以才誠心請教您這位大專家。”
楚教授:“那我很難和你解釋。清楚。”
年輕人:“別忘了你回去要寫報告我回去也要給我的部門領導寫報告。看報告的領導不一定也是專家你總要寫上不是專家但有常識的人能看懂地分析。你就這麼給我分析分析好不好?”
楚教授拿起一根竹製方便筷用手摺彎到極限停住:“那我就給你打個比方吧。地殼中的岩層受擠壓形成各種地形當岩層中地應力積累到一定程度過強度極限就會生斷裂和錯位。通常地震一類的地質災害原理大多如此。”說完一用力彎曲的筷子斷成兩半。
年輕人:“這我懂那麼附近地區的礦山事故呢?都說是突性局部地質災害怎麼恰好生在礦脈開採面上?”
楚教授拿來一根木質的火柴。夾在兩根半截筷子之間再一彎筷子沒斷火柴斷了。他向年輕人道:“看見了嗎?岩層結構也很複雜應力與強度不一。在人工開採的非自然因素干擾下地質結構也會生變化。……這次生的系列事故。都屬於這一性質。”
年輕人:“這麼說地質災害是避免不了的?”
楚教授:“無法完全避免但可以有效預防。只要一切按照工程規範的安全標準生產這次事故傷亡至少可以下降百分之八十!”
年輕人:“百分之八十?可這個礦區事故調查上只說有兩人受傷。”
楚教授:“事故生在作業面上當時正在開工。現場的情況我也看了。實際死亡少於兩位數我就不姓楚!”
年輕人:“您老再和我解釋一下有效預防是怎麼回事?”
楚教授嘆息着冷笑:“礦山工程安全標準很高安全係數地裕度非常大。就是充分考慮到各類常見的地質災害因此在生產安全上的成本很高。這樣一來爲了節約成本偷工減料的餘地就非常大缺德的利潤驚人!你自己想想該用筷子地地方用一根火柴。”
年輕人:“真***缺德!”
楚教授:“缺德不是關鍵的原因產業經濟沒有憑空的道德。事前監督管理虛設事後懲罰處理不力──誘惑太大犯罪很容易代價又太小!爲了利益的人都會挺身一試奉公守法只會在行業中被淘汰。這是惡性循環這就是法制環境缺失導致惡’驅逐善’地模式。到最後損失的是天下人最終所有人不得不付出最高昂的成本來買單這成本不僅僅是金錢。……我們看見地都是國營大礦情況還算好。你要是去民間小私窯看看不出事全是靠運氣出了事也全是靠錢和關係。”
楚教授喝了幾杯酒情緒很激動。年輕人一面附和一面勸慰最後他說道:“楚教授您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學者希望你能將你的調查如實的做好。聽了你的話我也知道該怎麼寫我的任務報告。謝謝你!……你做你該做的事我也要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
楚教授身邊的那個年輕助手就是我石野這當然都是古司長安排地。我按照各處事故生的先後時間和地點分析確實有連續生的規律於是跟隨調查組來到了剛剛生事故的這處礦山。離此地不員還有兩處大礦一處是煤礦另一處是玉石礦我猜測如果惡徒還要出手的話很可能在着兩者之一下手只要那裏面有礦髓。於蒼梧與葉知秋兩人則在礦區附近監視。
和楚教授談話的時候我懷中的青冥鏡震動神念自生感應察覺到於蒼梧突然御器飛天疾而行。這是昊天分光鏡給我的啓我的青冥鏡也一樣可以有那種妙用臨時在於蒼梧身邊下了一道靈引他有現我就有感應。他一定是現了可疑的人正在追蹤我要趕去幫忙。心中有些驚訝──此人好厲害於蒼梧都沒把他截住!
我回到自己房間推開九樓的窗戶隱去神光御青冥鏡飛天而去。如果此時有人抬頭只能看見天邊一團模糊的折射光影一閃而過。我抄近路截在了於蒼梧追擊路線的前方選擇了一處遠離人煙的山野。
天際一道青白色的光芒劃過其狀若流星。流星後面遠遠的似乎有一條暗淡的金烏色飛龍緊追不捨不用說那是駕御金烏磐龍杖的於蒼梧。流星度極快飛龍漸漸被拉下的越來越遠看形勢就要擺脫。“流星”見此情景陡然加眼看就要消失在兩座大山的坳口之間。
飛在前面的是一個駕御飛劍一類法器的修行人度太快只看見光影看不清身形。這人只顧擺脫追兵卻一不小心撞向了我早已布好的陷阱。此人正要饒過兩山之間的空隙忽然神識一動覺面前的景物不對!
分明是在向南飛怎麼天空出現的是北鬥星?原來兩山之間的半空中斜懸着一面巨大的鏡子!
此人差點沒一頭撞進虛光巨鏡裏面法力相激讓此人感應到了。此人的反應也是極快空中一折身形倒射而飛同時御劍出手就要反擊可惜無論如何還是慢了半步。只見虛空巨鏡中漫天星鬥一陣扭曲晃動陡然全部變得刺眼明亮。所有的星光交織在一起就象無數道雷霆利刃從鏡中匯射而出鋪天蓋地卷向那人。
我早已準備多時了自創的神宵天雷法術全力出其威力遠非當日可比。此番又是偷襲出手相信天下沒有幾位高手能夠毫無傷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