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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回 風邪染外客,情動忘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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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這麼貴?還不如出去搶劫!要知道在當時這個價可以買幾百斤大米怎麼會這麼離譜?我還沒說話柳依依先問了:“風君子不是說賣二十塊一杯嗎?”

紫英姐:“肯花二十塊錢喝一杯茶的人也不在乎多花那三十。【】這裏的綠雪原茶人間千金難求五十還是太便宜了!依依你就別管別的了沖茶收錢就行有沒有人來喝沒什麼關係。再說了綠雪讓你在神木林中採的那些茶葉你一天也泡不了十幾杯。”

阿秀在旁邊眨着眼睛道:“那我們一天就賣十杯茶每天石野哥哥還要喝呢。就這麼定了依依你別擔心我來幫你。”

紫英姐:“我找來了八隻一樣的茶杯這些可都是宋朝官窯的東西阿秀你看好了可別讓客人打碎了弄丟了再找可不容易。”

柳依依:“放心好了我坐在這裏是不會讓杯子落地的。”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又聊了好一會柳依依平時言語不多可是和阿秀與紫英姐在一起人也變得活潑多了。直到天快黑的時候紫英姐才拉起阿秀:“阿秀你陪我去逛一趟商場幫柳依依買幾套衣服讓小野多陪她一會兒。”

一聽說要逛商場買衣服阿秀起身和紫英姐走了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柳依依一眼。指着她道:“依依地身材和七心差不多哪天也應該勸勸七心買幾套女人穿的衣服她天天穿着那一身灰衣真不好看!”真是難爲阿秀什麼不沾邊的事情都能想到。

紫英姐和阿秀關上門走了茶室裏只剩下我和依依。天色暗了下來我們倆誰也沒想到去開燈。因爲我們的眼睛根本就用不着燈光照明。依依很自然的伏過身來投到我的懷中這是她感覺最舒服地地方我們每次見面她差不多都是這樣就像一隻聽話的小貓咪。

我像以前一樣輕輕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柔聲道:“依依喜不喜歡這個地方我還怕你會不習慣呢!”

柳依依:“喜歡當然喜歡!哥哥的心真細什麼都替依依想到了。”

聽見這話我有點慚愧。心細的人可不是我。最早出這個主意的是風君子但風君子真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他只和紫英姐提了一次安排這一切的是紫英姐。我又在她耳邊道:“其實你不必謝我都是紫英姐安排的。”

柳依依:“紫英姐姐真是好人。阿秀也是好人。”

“依依你認爲什麼樣的人是好人?”

柳依依:“只要對哥哥好的人就是好人。”她地心性很單純邏輯也很簡單。

這一天我摟着依依陪她聊了很久。和她講我在蕪城中的認識的各種人和各種事她只是靜靜的聽着不插話只是在擔心處很緊張的抓住我地手臂。後來她問我:“你說我有一個堂妹是你現在的老師。什麼時候我可以見見她?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她堂姐了?”

依依這句話問的有趣。依依當年死去的時候是十三歲在迷離中不知歲月二十年後來認識了我又被風君子帶上昭亭山修行一年有餘。前後算起來她應該是三十四歲可是不能這麼算!那麼她是十四歲?看心性有點像但也不是!柳依依到底多大年紀說不清楚難怪風君子曾經對張枝說他也糊塗。

柳依依提到了柳老師我想她們應該到了見面的時候。現在柳依依地茶室就開在學校西門口她們倆遲早自己也會碰面的。爲了這一刻其實我早就做了鋪墊在夢中和柳菲兒講了柳依依的事情也告訴她依依將到蕪城來開一間茶室。我說地基本上都是實話只是省略了風君子用一位神祕的世外高人來代替。風君子的祕密我不能私自泄露給他人這是他早就警告我的也是我丹道入門所受的戒律之一。

我告訴依依:“你彆着急我這幾天就去找她安排你們倆見個面。”

……

綠雪茗間不着急開業紫英姐要阿秀陪着柳依依在蕪城先逛幾天熟悉熟悉二十年後這個人間。而知味樓在第二天正式開業了!很多人記不清一九九一年元旦那天這個世界上生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對我來說那一天只有一件大事生。

當時的店鋪開業雖然不像十幾年後那樣請領導、演員來捧場但也是要放鞭炮送花藍的。我沒有想到這一家知味樓面子倒不小送來的花藍有也不少在大門兩側把半條街都擺滿了。最醒目地當然是榮道集團的花藍也算是張家自己送自己還有榮道集團不少關係單位算是湊個熱鬧給個面子。有意思的是還有幾個很特別的花藍這是別的店鋪開業不可能收到的。

一個是蕪城市佛教協會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九林禪院送的因爲佛教協會的牌子就掛在九林禪院的門口。還有一個寫着蕪城市政協應該是廣教寺活佛送的因爲他老人家就是市政協副主席。另外一個寫着齊雲山風景區管理處應該是正一門送來的。還有一個花藍的條幅上寫着江濱派出所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班同學季曉雨的父親就在那裏當所長這家酒樓的股東之一曲靈也曾在那裏工作過。最讓我感到最意外的一個花藍是石柱村村委會送來的我開酒樓這件事怎麼讓我們村村長知道了?

正一門的澤仁穿着便裝也來了修行界還來了個客人。居然是宣花居士也就是終南派地弟子七花。七花上門祝賀同時也是爲上次的事情致歉宣花居士告訴我本來他的師弟七心也想來但她不喜歡太熱鬧的場面就讓宣花居士代爲祝賀了。開業這天真是熱熱鬧鬧紫英姐穿了一身金、紅兩色繡花紋的旗袍。忙裏忙外招呼着客人是酒樓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而我這個“老闆”卻插不上手幫些什麼只能在大廳裏坐着柳依依在一邊給我倒茶。這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個客人他沒有理會別人而是直接衝我走了過來。走到近前小聲笑道:“石老闆恭喜你啊!我今天有一份大禮要送你。”

“古處長你怎麼來了?快請坐!依依給倒杯好茶。”來人竟然是我地“上司”古處長。看見他我當然要客客氣氣的打招呼然而心裏卻在打鼓。這人找我。恐怕沒什麼好事。

古處長沒有坐下而是小聲道:“這裏人多耳雜不方便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地方?”

靠!果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怎麼偏偏挑在這一天。地方倒是有一個就是二樓的君子居。那個地方關上門最適合商量陰謀詭計了。我和紫英姐打了聲招呼把古處長請到了二樓君子居倒上茶關上門。

“古處長現在沒有別人了。你有什麼新任務就說吧。”

古處長笑了:“今天是你酒樓開業大喜的日子現在派給你任務那我豈不是太煞風景了!你放心。我不是有任務來的我是送大禮來的。”

“你太客氣了哪好意思讓你送禮你以後常來捧場照顧生意我就很感謝了。”

古處長:“呵呵我就是來和你淡生意的。”

“生意?什麼生意?我們酒樓只有酒菜的生意。”

古處長:“哪有那麼簡單你就不和工商、稅務、治安、衛生各個部門打交道?這也是很麻煩地事我現在送你的這份禮物就是讓你以後免了這份麻煩。只要你這家酒樓掛靠在我這個處名下就可以是情報部門的活動點之一。以後沒人來查你我還可以給你申請免稅!怎麼樣這份禮物滿不滿意?”

“掛靠?什麼意思我不懂!”

古處長:“也簡單就算我們這個機構的下屬單位。當然有很多好處的你可以賺到很多別人賺不到地錢有些出格的地方別人也不會來查你。股份嘛我就不要了每年交點管理費就可以了那點錢比你賺的要少多了。你想想你一年少交多少稅?”(徐公子注:九十年代初確實出現了不少特權部門的掛靠單位當時看這些企業賺了不少不當利益但也爲後來的產權混亂與糾紛埋下了伏筆。)

“古處長謝謝你地好意。這家酒樓也不能算是我的再說了我只想老老實實做生意不想牽扯別的事情。”我確實是這麼想地就算古處長能給我很多好處但也等於將這家酒樓牽扯到他那個不明底細的機構中。我一個人牽進去也就算了我可不想整個酒樓的其它人也跟着牽扯進去尤其像紫英姐、張枝這些很特殊的人。

古處長見我如此回答微微有點意外:“小石你年紀小還不太懂這裏面的門道。這樣的事情別人求之不得巴不得來找我你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勸你還是再考慮考慮……”

“古處長那你究竟想要我幹什麼?不會僅僅是給我好處那麼簡單吧?”

古處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其實吧我就是想多安排一個活動點。執行什麼特殊任務時有個落腳、接頭的地方。”

我看着古處長想了想答道:“我是開酒樓的來地都是客。不管什麼人只要進門點菜出門時付錢結帳我也不能不接待啊?”

古處長:“那就這樣定了我只是希望有什麼特殊任務時我會提前跟你打招呼有一些特殊的安排我們也好監控。比如我現在坐的這間房間用於交換情報和接頭就很好你明白了?”

現在還不是和古處長翻臉的時候只要他不過分我還是答應他比較好:“古處長如果你想把知味樓作爲一個定點的活動場所我也不反對只要你們自己別暴露就行我會打招呼的。這事只有我知道沒必要讓酒樓中的其它人都知情。”

古處長點點頭:“這樣就好至於我說的掛靠的事情你再考慮考慮。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喫虧的。”

……

知味樓開業這一天可以說一切都很圓滿除了古處長這個不之客。古處長的提議我不是很明白我想我有機會去問問張先生他一定能給個好建議的。白天的時候在酒樓看見了張枝和曲靈但是沒有見到柳老師。知味樓開業她居然沒有到場是不是不想湊這個熱鬧?

是時候去找柳菲兒說柳依依的事情了我打算今天夜裏就到她的夢中告訴她。我隱約覺得如果柳菲兒在現實中見到了依依很可能是一個轉機一個我們的關係從夢境回到現實的轉機。

我沒有直接動夢中遁術去她的身邊而是在狀元橋的橋洞下盤膝而坐取出了青冥鏡。青冥鏡有一項妙用就是可以用來施展“圓光鏡”的法術將我的眼前圓光溶入到青冥鏡的鏡面中就可以看見想看見的東西今天是我第一次用青冥鏡去施展。我想看看柳老師在哪兒?有沒有睡着?如果她自己不做夢我也去不了她的夢中。

圓光鏡動青冥鏡中立刻就像電視屏幕一樣出現了光影我一眼就看見了柳老師然而眼前的場景卻讓我大喫一驚!青冥鏡差點沒有脫手摔到地上光影也碎了。

我剛纔那一撇之間看見了什麼?我確實看見了她她不在宿舍裏也不在江濱小區那套新裝修的房子裏更不在青泉鎮她父親的家中而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門窗緊閉屋子裏放着一桌一椅。柳老師坐在椅子上頭披散、衣衫凌亂雙手反剪被綁在椅子背後嘴上也勒繫着一條絲巾她說不出話只能出“嗚嗚”含糊的聲音。

我在青冥鏡外聽不見她的聲音但是能感覺到。看她的眼睛充滿着焦急、驚惶、無助和悲憤正盯着眼前的一個人。那個人站在桌子前面拿着一支簽字筆和一張紙眼睛看着柳老師臉上盡是邪惡的笑容──正是柳老師的前男友湯勁!

就算我是傻子一眼看見這個場景也知道柳老師是被綁架了!難怪今天知味樓開業也沒看見她而我這一天事情太多沒有關心她在做什麼她居然被綁架了。俗話說關心則亂我一看見這個場景也沒顧上用青冥鏡再看第二眼就直接陰神出體動遁術去了那個地方我只想盡快趕到她的身邊。

眼前一暗又是一亮我出現在柳老師的身旁面前正是湯勁猥褻的臉。當然他們兩個是看不見我的只聽見湯勁正在說話:“這是給你父親寫的一封信只要你乖乖的簽上名那老東西一定認識你的筆跡。”

我向他手上那張紙看去不是手寫的筆跡而是鉛印的字體上面寫着:“爸爸見字如我。世上有比那些東西更寶貴的還給他們吧。”

紙上間簡單單幾個字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柳家會欠湯勁的東西?我正在疑惑間只聽湯勁又說道:“本來照我的意思直接上門告訴老傢伙你在我們手中將柳家的遺物都交出來不就完了嗎!可是那個道士非要搞地這麼麻煩。一定要你爸承認東西是我們的現在還回來還要繞着彎子這麼說。……”

道士?難道是和塵?是他勾結湯勁綁架的柳菲兒?難怪那張字條會那麼寫他是不想留下綁架勒索的證據讓柳家喫這個啞巴虧。外人並不知道柳家遺物的事情就更不知道都有什麼東西。那道士不以神通出手強奪而是讓湯勁出面來做這件事狡猾的很。

不提我怎麼想那湯勁也沒閒着。他迷着眼看着柳菲兒說道:“我要把你地右手鬆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簽上名字不要做沒有意義的反抗……否則你是知道結果的沒有任何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甚至你父親也根本沒見過我們的面。……如果這事不成你可就任我處置了我還真捨不得你這個大美人。”

我突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對!我在訓練營中聽教官講解過各類特殊任務。綁架事件就是其中之一。除了在公共場所突的劫持人質事件外一般有預謀的綁架案綁匪是不能暴露身份的熟人作案尤其如此。這不是綁架技巧而是一種誘犯罪的心理在這種情況下可能導致綁匪對人質的追加傷害。撕票地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在處理綁架事件時一方面要儘快確認綁匪身份另一方面也要儘量避免讓綁匪覺得人質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現在沒有別人知道是誰綁架了柳菲兒但是湯勁卻大搖大擺的在她面前暴露了自己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情況!就算他原本沒打算傷害人質一旦東西得手還真說不定他會對柳菲兒作出什麼事來。我剛這麼想湯勁就這麼做了。

湯勁走到柳菲兒身前。準備去解開她右手上的繩子看見了她秀麗地面孔眼睛沒有移開手也停住了。口中喃喃自語道:“反正那個道士也不在我爲什麼不乾脆玩了你?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要把想幹的都幹了……”

他擰了一下柳菲兒的臉頰眼神變的邪惡和炙熱。他的一隻手從她地毛衣領口粗暴的伸了進去用力的在她地豐滿的胸部揉捏。而另一手有點急亂的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那個醜陋的、已經漲硬的東西。湊向她的面前……柳菲兒被反綁在椅子上無法躲避只有儘量側過臉將脖子擰向一邊。她緊閉上雙眼兩行清淚留了下來嘴裏出嗚咽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隻落在地上的蝴蝶形卡突然自己動了起來!這枚卡就象被一根看不見地細絲凌空繫住舞動着直飛湯勁的面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湯勁大喫一驚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動作停在那裏愣住了。我要的就是他這一愣神!

湯勁一愣神之際到柳菲兒現不對睜開眼睛爲止短短時間內生了一件在常人眼中詭異至極的事情!只見湯勁的右手突然從柳菲兒的衣服中抽了出來向後一伸將桌上的那支簽字筆握在手中緊接着筆尖迴轉狠狠的刺向自己的頸側。這一刺又快又準又狠筆尖直接沒入他脖子左側正中的位置一直刺入寸餘。

湯勁反應過來時只出了半聲嘶啞的怪叫就抽搐着倒在地上喉嚨裏出“咯、咯”的聲音說不出話來只有半邊身體在痙攣般的抖動。湯勁絕對是活不了了!剛纔那一下筆尖不僅刺穿了他的頸總動脈還刺穿了頸部的一條大神經。不是他突神經病要自殺一切動作都是我在操縱他的身體。我如果把筆拔出來他會死的的更快但是我沒有因爲時間來不及。就算時間來得及我也不會拔出來不是想讓他臨死的痛苦更長而是不想讓柳菲兒看見那迸濺的血腥場面。

這是在訓練營中小丁教官教我們的刺殺手段之一可以一擊致命。今天的我不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畢竟經過了特殊的訓練知道在什麼時機用什麼方式出手。陰神御物力量微弱阻止不了他傷害菲兒而我心中恨極、痛極只有操縱他的身體給他致命一擊。我並沒有象上次操縱歹徒身體那樣連自己也受了傷而是在一瞬間及時離開了他地身體。陰神安然無恙!問我是怎麼做到的?不錯這就是世間三夢**中的“託舍”。

……

中醫辨症有一種病症叫做“風邪外客”。“外客”病人如今在中醫院也時常能見到如果這種病人不小心去看一位不瞭解中醫理論的西醫下場可能會很慘。因爲他(她)很可能會被送到精神病院去做電擊被電擊還不算。病也很難根治。

我小時候曾在金爺爺家見過一位“外客”病人印象一直很深刻。那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據說是得了一場感冒之後就經常感覺忽冷忽熱舉止也怪怪的象是變了一個人。她父母帶她到市醫院檢查竟然沒有查出任何病因。後來託人四處尋醫找到了金爺爺。這小女孩一進我們村就是一副非常害怕地樣子眼睛裏出賊溜溜的光芒四處窺探。等她看到金爺爺。一頭躲到她媽媽的身後怎麼勸都不出來嘴裏直喊:“你別過來!”

當時一院子人都幫忙勸她哄她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然後她就開始滿嘴含糊不清的亂罵人潑婦那樣胡言亂語。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如此言行讓所有讓人驚訝。我覺得她就象個巫婆。或者按農村所謂迷信的說法就是黃鼠狼上身了。金爺爺連脈都沒把就說了兩個字:“外客!”

孩子家的大人們沒有辦法只好強行把她按在竹榻上讓金爺爺用鍼灸!金爺爺怕“她”掙扎的太厲害會受傷並沒有用治療“外客”的“五心絕命針”只是用艾灸。薰她的穴位。但她還是有強烈地牴觸情緒嘴裏還在喊:“老東西。你滾開你不行你鬥不過我的!……”滿屋子人都聽的毛骨悚然。最後金爺爺眉頭一皺。揮手一針就紮在她的胸口這小丫頭立刻就老實了。她在金爺爺那裏睡了一覺回去的時候人已經恢復了正常。

後來我問金爺爺“外客”是怎麼回事?金爺爺淡淡地說沒什麼在他看來就是一種不正常的病。我問這種病怎麼治?金爺爺說可以用中醫的“五心針法”或“十三鬼針法”。我又問金爺爺用的是什麼針法?金爺爺說那是接近於失傳的“太乙神針”。當時我年紀小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是覺得滿可怕地。

最近一段時間我在蕪城圖書館翻了不少書包括一些最新的心理學研究著作裏面多次提到一種“多重人格”現象。一個人在不同時候可能會以完全不同的角色身份出現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切換地。這是一個影視劇中常見的題材。西方心理學人格學派對此的解釋是人的“自我意識”有不同層次的剖面解釋是合理的但治療上有效的手段不多。這和中醫“外客”理論的角度相反可以稱之人“內部”的“易主”。

那天我在圖書館看見柳老師手中拿地那本《夢的解析》心念一動突然領悟了“世間三夢**”中的“託舍”因爲我想起了“御物”的法術。“御物”可以操控身體之外的物體但是不能直接操縱任何一個有生命的物體不論是一個人還是一隻麻雀甚至是一隻螞蟻。如果你能用御物之術直接動得了一個人的身體那除非是一具屍體而不是一個活人。原因很簡單御物是神識控制的延伸而每個人的身體都受自己的神識控制相當於一件自己隨時駕御的“法器”別人控制不了。這就是道法中“一器不二御、一身不二主、一形不二神”的“不二”之理。

那麼“託舍”又是怎麼回事?陰神託舍與陽神奪舍雖然不同但關鍵一樣在於“奪神”。陰神進入他人的泥丸宮佔據普通人意識背後潛藏的神識。這時可以擁有“他心通”的神通也可以通過移情的法術來影響一個人的情緒和言行但更主要是能夠依附在這個人的神識中通過他的五官去感受外面的世界而且不容易被現。

因此託舍的法術不是用來控制一個人的身體的而是用來依附在他人的神識中進行窺探。如果你一定要控制那個人的身體只能是在他沒有反應到身體自己會動之前的那一瞬間。一旦他反應過來意識一主動爭奪就會把你的陰神甩出去。而我就是利用湯勁一愣神的機會陰神託舍控制他的身體做了一個自殺式動作又提前迅的退了出來。(徐公子注:石野不笨啊!換成風君子也不一定這麼幹淨利索!)

……

湯勁正欲非禮柳菲兒突然間停下動作然後慘呼倒地抽搐。柳菲兒本來流淚閉目心中已然絕望也許在絕望中還有一絲期待奇蹟的生奇蹟果然生了。變故來得突然她睜開眼睛時湯勁已經倒地不起從她的角度看不見湯勁受了什麼傷害只能看見他的頭部下方的地面迅被鮮血浸滿。

湯勁的樣子讓柳菲兒驚恐不已她瞪大眼睛向四周張望。就在這時她面前飛過一枚蝴蝶形的卡。看見這枚卡詭異的飛在空中柳菲兒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同時眼淚卻止不住的又流了出來。緊接着她嘴上繫着的那條絲巾一鬆自動解開了。她能開口立刻就帶着哭音對着空氣呼喚:“石野你──!”

她的聲音本來悲喜交織突然間又變的驚惶眼睛盯着門口──有一個人推門衝了進來。此人便裝打扮二十出頭的樣子雖然是個男子但是脣紅齒白倒有三分女人氣一頭油亮的長束在後衣領下面。來人正是齊雲觀的道士澤中!

剛纔湯勁說話時提到他有一個同夥是道士我本以爲是和塵原來卻是和塵的徒弟澤中。澤中顯然在外面聽見了屋裏的響動一推門正看見湯勁倒地垂死柳菲兒仍被綁在椅子上。他神情大動目光凌厲向“我”掃了過來。我不清楚他能否看見我但修行人神識敏銳一定感應到我這個“陰物”的存在因爲我看見他毫不猶豫的對着我舉起了鎮靈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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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石野一怒殺湯勁。他這麼做到底應不應該?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再冷靜一點石野其實是可以留他一命的。請贊成的舉左手投票反對的舉右手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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