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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回 攜醉耽風月,枕酒攬詩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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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一還是照常到學校上課。【全文字閱讀】整個一天我就覺得風君子很有點不對勁。他也不說話下課也坐在那裏不動甚至也不去找阿秀聊閒了。他就那麼傻傻的坐在那裏表情接近於空白又不是完全空白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想着想着自己居然很曖昧的笑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他的樣子使我想到了一個人我們村裏的石二傻。石二傻是先天性癡呆一天到底流着口水一個人坐在那裏呆有時候還莫名其妙的嘿嘿傻樂。我怎麼也不明白風君子這麼個聰明伶俐的小子今天怎麼變的和二傻一樣?阿秀顯然也注意到風君子的不對勁中午的時候悄悄問我他怎麼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我只知道昨天他和我借了錢說要買酒上山去作詩。他上了什麼山?十有**是昭亭山。難道這和七心童子的七情合擊有關嗎?

這天晚上我終於知道了答案這答案讓我目瞪口呆又哭笑不得!——風君子**了!

這天下午放學後阿秀照例拉着我去麪館。自從阿秀來了之後每天晚上我都在紫英姐那裏喫晚飯不是我一定要去是阿秀非拉着我不可。然而我們倆剛走出校門就聽見風君子的聲音在後面喊道:“石野石野我找你有事。”

阿秀轉身問道:“你找石野什麼事?馬上就要喫晚飯了。”

風君子:“阿秀把你石野哥哥借我一晚上唄?我找他出去喝杯酒我心裏有事想找個人聊聊。”

今天一天就看風君子不正常我還真怕他有什麼事和阿秀打聲招呼跟風君子走了。風君子把我領到了一個地方就是我第一次請他喝酒喫肉的那個大排檔。風君子坐下後就喊道:“老闆燙兩壺老春黃來一盆香辣七節蝦快點上。”

我坐在他對面說道:“風君子你怎麼又要喝酒?昨天你不是喝過了嗎?”

風君子神色閃爍:“昨天唉昨天……我昨天是不是欠你三十塊錢?”

“是欠我三十塊錢不着急要你還。”

風君子笑了:“那我跟你商量商量今天我請客就用我準備還你的錢請客這筆帳就平了好不好?”

“好吧。”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本來就沒打算等他還錢。看他的樣子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我今天看你一天怎麼樣子都不對勁?”

風君子微微有點臉紅湊過來小聲問道:“你真看出來我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答道:“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來!”

風君子低下頭看着桌子口中自言自語道:“厲害這也能看得出來!不是說男人是不是處男根本看不出來嗎?”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嚇了我一跳屁股一晃差點沒坐穩。聽他的意思昨天一定生了什麼他居然不是處男了!這小子真了不起今年纔多大呀?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他還有兩個多月才滿十六週歲就是算虛歲也不過十七。在當時的年代這個年紀就亂搞男女關係確實不多見。我按奈不住的好奇:“怎麼回事?你破了童子身?那人是誰?七心嗎?不會吧!”

風君子:“你胡說什麼呢!當然不是七心。……這還真有點說不出口等喝兩杯再說吧。”

酒上齊了菜只有一樣香辣七節蝦然而份量卻不少滿滿的一大鋁盆。我和風君子一面剝蝦一面喝酒直到他的額頭冒汗、面色潮紅的時候看火候差不多了我又試探着問他:“風君子你老實交代昨天到底生了什麼?”

風君子喝了一大口酒紅着臉說道:“昨天我聽完七心童子的七情合擊就覺得心潮澎湃想找個地方宣泄一番於是提着酒上了昭亭山。我在山上面對着月亮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喝多了我就開始唸詩念着念着她就來了。……她煮茶給我醒酒我唸詩她唱歌後來……後來我就躺在山石上枕着她的腿。……我覺得月色好美她在月光下更美……”

風君子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已經成了喃喃自語眼睛也眯了起來陷入到回憶中。我總算聽明白前因後果了但我還是好奇風君子說的那個“她”究竟是誰?我突然想到了柳依依。昭亭山上?柳依依不就是在昭亭山上?想到這裏我心裏莫名其妙的緊了一下有點緊張的問風君子:“她是誰?不會是柳依依吧?”

風君子:“你瞎猜什麼!怎麼會是柳依依。依依那丫頭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她一心一意只想着你。”

說着說着風君子把話頭說到我身上來了他說柳依依一心一意只想着我這我也能看出來可是可是我始終不願意直接面對這個問題。既然不是柳依依我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不是七心又不是柳依依那會是誰呢?風君子相熟的女子還有一個張枝我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是張枝?你和她……你也不怕張先生找你算帳。”

風君子搖搖頭:“不是張枝好好的她怎麼會跑到昭亭山上?你別瞎猜了這個人你沒見過。”

不是張枝看來這人就在昭亭山上。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她是誰。風君子曾經和我提起過一個人就是昭亭山前任山神綠雪!我從未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山神但也不能算沒見過因爲我知道她的樣子。柳依依寄身的山神廟就是在唐代爲綠雪修建的那座山神像的樣子就是綠雪——一位宮裝麗人。想到了這人是誰我也就不再追問了再看面前的風君子突然覺得眼睛一亮有了一種新的變化。

我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個不滿十五週歲的少年整天嬉皮笑臉特愛調皮搗蛋這第一印象給我十分深刻。後來他傳我丹道我知道他是一位修行高人但高人是高人頑童還是頑童這個印象我一直沒有改變。但現在再看風君子現這一年多來他已經明顯長高了身材已經過一米七了看身形面貌確實有那麼幾分英俊不俗隱約已是一位美少年的模樣。這小子其實比我帥不過只是帥那麼一點點。

當我用另一種眼光去看風君子的時候覺得有可能他在女人眼中還是很可愛的。我原先只知道張枝和他的關係似乎很不錯風君子有很多事情找張枝幫忙張枝幾乎有求必應。這也難怪張枝渾身上下都有古怪的無形之刺天下異性不可接近只有風君子例外。我若是張枝自然也會對風君子另眼相看何況他並不難看。我又在想這張枝也夠可憐的天下只有風君子這麼一個男人可以接近可是現在風君子居然和綠雪……那張枝怎麼辦?

想到這裏我吞吞吐吐的問道:“風君子這件事張枝知道嗎?”

風君子聽我這麼問臉色也是一苦然而還沒等他回答路邊就傳來一聲剎車聲。轉頭一看真是想到誰來誰一輛紅色的跑車貼着馬路邊停了下來。一位穿着緊身背心與露膝短裙的女郎大步向我們走過來不是張枝又是誰?

風君子酒喝的也不少了沒注意張枝來到這裏晃了晃腦袋正準備和我說話。張枝已經直接走到他背後伸出一隻手揪住他的耳朵氣哼哼的說道:“風君子你老實交代你昨天把終南派的七心怎麼樣了?人家怎麼是哭着回去的?”

風君子猛一回頭看見了張枝酒醒了一些他撥開張枝的手揉揉耳朵說道:“小姑奶奶你輕點好不好!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沒頭沒尾的就揪我的耳朵有話慢慢說。”

張枝放開風君子走到桌邊坐下。大排檔的老闆見又有客人來走過來問要不要添一套餐具張枝擺擺手說不必了看着架式就是來問罪的。張枝坐下後沒問風君子而是對我說道:“石野昨天七心是不是去找你麻煩了?”

我點點頭:“是的。”

張枝指着風君子又問道:“你恐怕不是七心的對手這小子是不是插手了。”

我只好又點點頭:“是的七心輸給了風君子。”

這時候風君子說話了:“你是怎麼知道的?七心告訴你了?”

張枝瞪了風君子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父親和終南派的登聞登峯都是故交這次聽說終南派派人到蕪城來他也聽說了七葉的事情就知道終南派要找你那家麪館的麻煩所以想上門調解一番。昨天下午我和我爹到宣花齋找宣花居士坐下還沒有說幾句話七心童子就捂着臉從外面哭着回來了。”

風君子:“那你怎麼知道是我乾的?”

張枝:“七心童子回來的時候沒戴面具用又手掩面。這讓我們都大喫一驚。要知道七心自從十二歲開始就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她成年後還過誓有人能破她的七情合擊她就會揭開面具並以身心相許……宣花居士只知道她去找石野了沒想到這麼樣回來了難道有人破了她的七情合擊?我怎麼想覺得石野也沒這個能耐十有**就是你乾的!”

風君子:“連九林禪院的法澄大師那樣的有道高僧拿七情合擊也沒有辦法這你應該聽說了吧?難道你認爲我比法澄還厲害?”

張枝瞪着風君子說道:“你這個人神通可能不大古怪倒是不少。你不怕我的無形之刺天下幾乎沒有別人能做到你空手能破伏魔大陣修行界都以爲守正真人自己乾的我可知道是你!所以如果你能破得了七情合擊我是一點都不意外。老實說你把七心怎麼樣了?”

風君子:“我真沒把她怎麼樣!是她自己要找麻煩哭什麼哭!你不信我的話你可以問問石野他可是個老實人。”

張枝:“石野你說說倒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看他們倆有一種小倆口吵架的錯覺。我不清楚張枝爲什麼會因爲七心的事情生氣但言語之中很顯然聽出了一股醋意。如果這件事情讓張枝喫醋的話她如果知道昨天風君子還了幹什麼真不知道會如何反應?這事當然不能說我當下一五一十的將昨天我遇到七心攔路後來風君子出手鬥法的經過說了一遍只是省略了風君子有調戲嫌疑的那幾段話。

我的口纔不算很好但風君子與七心的鬥法實在精彩奇妙聽得張枝張大了嘴半天才說道:“我猜的沒錯果然是風君子破了她的七情合擊……”

風君子:“你猜對了!可這不是修行人的慧眼而是女人的直覺可怕的直覺!”

張枝:“你別說什麼直覺我問你打算怎麼辦?你你你——你要娶七心嗎?”張枝說到這裏口氣也緊張起來連說話都結巴起來。

風君子抬起頭用手指着不遠處說道:“你們看看那個人那個老頭。”

我和張枝都不解其意也抬頭看去。這個地方是蕪城的大排檔一條街經營的都是各式特色小喫是平民百姓晚間休閒娛樂的去處也有若幹民間藝人在這一帶活動。風君子指的那個人是個彈三絃的老者年紀約有六十多歲穿着洗的白的衣服正站在另一家排檔門口低聲下氣的詢問有沒有要聽曲子的一塊錢一。

風君子突然指着個賣唱的老頭我們都用詢問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風君子喝了一口酒對張枝說道:“如果那個老頭走過來彈一曲三絃給你聽不收你錢你就要嫁給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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