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前先回答書評中的幾個問題。【】
1、說句實話這種書開頭好寫但寫到後來就難了.泄露的太多恐遭天譴不說又有糊弄讀者之嫌.像風紫羅峽到後來就寫不下去了.不知道這本書命運如何?(在異界的星光下&1t;7-1522:19>)
答: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既然是丹訣藏於文學那麼開篇的部分自然是介紹丹訣的內容多一些後面的內容要更加考慮情節的因素。畢竟這是一篇小說。我想我也許犯了個錯誤到起點來讀小說的人心裏想的並不是尋找修真的方法而是體會故事的樂趣。這篇小說開篇的部分故事性並不強其實真正的情節展開是在第二卷歷劫篇之後所以希望讀者們耐心一點會越來越精彩的。
2、關於算卦的說法真的很精彩只是對金口玉言我想說兩句不定到最高境界才能達到這種程度有時時的靈機動福至心靈哦也許是鬼迷心竅也可以在某次達到這種境界.你說呢?(書倉害蟲&1t;7-1414:o5>)
答:你說的這種情況我也經歷過屬於靈光一現。但是偶爾靈光一現的人並不能夠達到“知常”的程度。
3、出陰神能奪舍?傳說中好像是出陽神纔可以的吧?(龍&少&1t;7-14oo:25>)
答:陰神確實不能奪舍最多隻能附體而已。這我在書中的第14回已經說明了。這裏再多說兩句鬼魂的附體和修夢人的陰神附體是不一樣的。因爲人本身就有身體存在陰神所受到的任何傷害都會反射到本體上所以書中的石野纔會受內傷。至於風君子爲什麼會“陰神奪舍”這是後面要交代的內容。
4、問一下作者是修行人嗎?(惑盡&1t;7-122:1o>)
答:我曾經也希望能做一個修行人。可是在如今世上做一個純粹的修行中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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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知道湯氏父子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和風君子說話但這樣明目張膽的登堂入室我還是覺得十分不習慣。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在風君子身側的沙上坐下。客廳裏有一張長沙兩側分別放了兩張單人沙圍着一個茶幾。風君子和湯勁面對面的坐在單人沙上面而湯局長坐在長沙靠近湯勁的那一側我則坐在了湯局長的旁邊。
“風君子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不想捲入因果事端嗎?”
風君子:“我回家後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了既然捲進來了索性就管到底。藏着掖着也不是個辦法修真人的神通總得有個用處否則還不如不修煉了。”
這小子終於想明白了我又問他:“剛纔他們倆的話你都聽見了嗎?這一對父子設計想害柳老師。這個湯局長我曾經見過在夢裏面依依的回憶中……”
風君子:“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的。你知道柳老師和柳依依是什麼關係嗎?柳依依是柳老師的本家姐妹她們都是一家人。”
柳依依和柳老師是一家人這在白天風君子已經說過到了夢中風君子才和我詳細講了這兩人這間的淵源:柳家在解放前是蕪城當地的名門旺族。柳依依的父親叫柳子規也就是二十年前的柳校長。柳校長的爺爺柳明功曾經是蕪城市有名的富紳這位柳公有兩個兒子其中老大是柳子規的父親也就是柳依依的爺爺而老二是柳老師的爺爺。柳明功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將家產分爲兩分大公子二公子各得其半。
大公子治家嚴謹有其父風範有一個兒子就是柳子規自幼聰明好學成年之後出國留洋。在當時那個年代要想出國留洋只有大富之家才供得起。而小公子從小倍受祖母溺愛養成一身紈絝子弟的習性喜歡喫喝嫖賭十幾年下來把祖產都敗光了時常需要大哥的接濟才能過日子。這兄弟倆的故事成了蕪城市茶餘飯後的談資連當時的大人教育小孩時都要拿柳氏兄弟舉例告訴後輩做人要學老大不能學老二。
然而風水輪流轉。解放後五十年代劃成份老大劃成了大地主、資本家而老二是貧農。後來在六十年代資本家家庭出身的柳子規遭遇多次批鬥最終喪命妻女也含恨而終大公子一脈就此斷絕。而老二一家因爲貧農身份躲過動盪。如今這二公子早已去世留下一子就是柳菲兒柳老師的父親。柳老師的家庭在如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背景大學一畢業就能夠到蕪城中學任教多少還是因爲當年柳校長的影響市教育局特意開了綠燈。
聽風君子講了柳家的歷史我心中的疑惑更多了我問道:“那麼這湯氏父子爲什麼要設計對付柳老師呢?好像不是僅僅因爲這個湯勁想追柳老師那麼簡單吧?”
風君子在沙上用手一指那兩人:“想知道嗎?聽他們自己說——”
我剛纔只顧着聽風君子講話沒注意湯家父子在那邊說什麼風君子手指的時候正好聽見湯勁說道:“爸你確定你看見當年那個人了嗎?都這麼多年了會不會認錯?”
湯局長:“絕對不會認錯就是他沒想到他是一個出家的道士二十多年了模樣一點都沒變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湯勁:“爸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年的事情你從來都沒跟我說清楚。”
湯局長:“那時候你剛剛出生沒多久怎麼可能記得這些事情。現在也該對你說清楚了。二十年前的時候我是蕪城中學的戰鬥隊隊長什麼是戰鬥隊你們這些年輕人恐怕就不知道了……。有一天有一個人來找我讓我幫他找柳校長家裏的兩件東西事成之後會給我重金酬謝……”
聽到這裏湯勁忍不住問道:“什麼東西?他給你多少錢?”
湯局長:“那個年代的人哪有太多錢但是那人給我的不是人民幣而是黃金!黃金吶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黃金整整一包袱金條。”湯局長用手比劃了一下大約一個足球那麼大小的空間然後又接着說道:“那人說只要得手會給我比這再多三倍的黃金……他要找的東西是一柄黑色的如意和一件紫色的古衣。”
湯勁又插嘴:“柳校長家裏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湯局長:“柳子規是世家子弟祖上多少輩都是蕪城市的名門旺族家中收藏着珍稀古玩、珠寶字畫不少。那人所說的東西也許就是柳家的家傳古董……後來我和何卓秀也就是現在的蕪城中學的何校長我們兩個人想辦法……整倒了柳校長。但是抄家的時候只現了一些字畫、古書並沒有現那人想要的東西。”
湯勁:“當年抄柳校長家的時候都找不到難道現在柳菲兒知道嗎?”
湯局長:“抄家的時候我也奇怪柳校長家不可能只有這麼點東西家傳的古玩都哪裏去了?直到十幾年後我才聽說柳校長還有一位堂叔住在蕪城鄉下。柳校長大概也知道自己身家即將不保將祖上傳下來的珍貴古董都交給了他的堂叔。他的堂叔有一個兒子而這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就是現在的柳菲兒要找東西應該從她下手……”
湯勁:“都這麼多年了爲什麼現在想起來告訴我這些?”
湯局長:“上個月省教育廳來人考查工作我陪他們到青漪湖旅遊在齊賢觀找道士算命的時候我看見了齊賢觀的觀主而這個觀主就是當年找我的那個人。我當時看見他了他沒看見我所以我又想起了這件事。”
湯勁:“爸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念念不忘呢就算那個道士就是當年找你的人那麼現在他還會用黃金來換柳家的東西嗎?”
湯局長一皺眉用不滿的語氣說道:“湯勁你怎麼不動腦筋想一想?好東西永遠是好東西那兩件東西一定是珍貴的古董就算不給那個道士拿到別的地方去也會非常值錢。再說了柳家的東西肯定不止這麼兩件幾百年的世代家傳肯定還有不少僅僅兩件就這麼值錢那都加起來豈不是一大筆?柳家只有一個女兒只要你把柳菲兒搞到手東西將來不都是你的了?而且我看你早就對那個柳菲兒有意思了!”
湯勁聞言用手揉了揉胸口用怪怪的語氣說道:“想到那個柳菲兒我心裏就癢癢的狠不得馬上……這可是財色雙收……。”
聽到這裏我已經大概明白了柳家的遭遇竟然包含着一個貫穿二十年的陰謀。面對着湯氏父子這兩個貪財好色之徒我恨的牙根都癢癢的。風君子看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石野你現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世事的複雜出了你的想像不是那麼好管的。”
我默然良久只說了一句:“風君子我們該怎麼辦?”
風君子:“怎麼辦?不要忘了你是什麼人你只是山村裏來的一箇中學生這些事情你一件也管不了。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你在想你已經學了道法有了神通過人之處或許可以當一回英雄。可是憑你現在的道法修爲你還什麼都不是!你知道那個齊賢觀的觀主嗎?我見過他也是修真人論修爲比你強的太多了。”
“那我應該——”
風君子打斷我的話:“當務之急管好你自己的事。我教你的丹道你要抓緊時間修煉瞭如果這段時間你能有所突破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否則的話你着急也沒有用處。”
“那麼柳老師——”
風君子又打斷我的話看那架勢就是不想讓我開口:“這父子倆從計劃到陰謀得逞恐怕還需要時間。柳老師現在處境雖然不妙但暫時還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你放心我會盯着的。要不然到時候你就去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柳老師她信不信我們也沒辦法。實在不行可以帶她去見柳依依……”
“風君子既然我不行那你呢?你爲什麼不——”
“石野你就別說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和你一樣不過是個中學生而已論年紀我還比你小三歲呢!我只是你修真的引路人對這件事情也只是一個旁觀者。我參與其中只是讓你瞭解事情的始末。這是他們的恩怨既然你捲進來了也就是你的緣法。各人的緣法要個人去解決我可以幫你但不能直接插手!”
……
世上最難受之事是什麼?那是明明有一個陰謀就擺在你面前前因後果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卻沒辦法去揭露它。有一個我關心的人即將受到傷害而我卻束手無策。當然我心中還有一點希望那就是風君子。風君子嘴上說不能直接插手但是我跟這小子接觸的久了現他雖然小小年紀但卻頗有心機。他不會無緣無故的介入這件事情的他心裏也許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風君子叫我這段時間只管修煉丹道應該是有用意的。他說到時候我也許能幫上忙什麼忙呢?不管了反正好好修煉就是了。於是我又恢復了上個學期時的修行生活。清晨去體育場陪高老爺子練拳子午打坐修煉“火候爐鼎”晚上在韓姐的麪館幫忙偶爾有時間去鳳凰橋頭陪張先生聊天。
俗話說欲則不達丹道修煉是急不得的而我當時心情卻很急想着早一天能夠有所突破。在丹術中用意過重就是“走火”的先兆可惜我當時不懂。咻咻自從我受傷之後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很長時間都不見了。這樣也好我子午打坐的時候也沒有它打擾了。
“火候爐鼎”的功夫講究在一陽生境界中引丹田真元匯入命門命門中氣機自動沿督脈上行。古來“通督”有三關之說這三關指的是尾閭關、夾脊關、玉枕關。這第一關尾閭好過第三關玉枕(後腦)最難而我恰恰卡在了第二關夾脊關(兩肩胛骨下沿中間正中的位置)。
連續幾天以來我在靜坐中丹田熱流迴轉一陽生動這股熱流過海底穿尾閭匯入命門(後腰正中正對肚臍的位置)。精元到此靜坐中只覺得雙腎微微緊“真氣”鼓動沿着督脈節節上行。開始的時候都很順利可是真氣運行到夾脊位置卻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再也無法上行。若僅僅是真氣不行也就罷了可丹田仍然激盪夾脊處阻塞之感越來越強烈。這幾天靜坐之後平日裏就覺得胸悶難受背胛痠痛。其實我不知道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爲我心意過重有意無意的用意念引導真氣上行;二是我前一段時間胸部受過內傷雖然看起來已經好了可仍然有隱患。
我並不知道這是“走火”的徵兆雖然想問風君子可是風君子說過平時不要在現實中談論有關修煉的任何問題有什麼問題到夢中再說。這幾天也不知道風君子在忙什麼白天來去匆匆晚上也沒有在夢裏見過他。說來也巧風君子雖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況但是另一個人注意到了。這個人就是我們班的另一大“騖人”尚雲飛。
那是一天晚上已經快十點鐘了。同學們基本上都已經回到宿舍。我在宿舍門外被早已等在那裏的尚雲飛攔住了。自從上次尚雲飛教我“七支坐法”與“止心隨息”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問過我有關修煉的事情了。我還記得很久以前在我曾經昏昏欲睡半夢半醒之間聽見過他和風君子的一段談話當時風君子叫他不要插手我修道的事情。雲飛當時答應了但後來他還是插手了。這次雲飛又主動來找我不知道又是爲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