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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回 神拳博一笑,亂彈筋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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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義和團所謂的打神拳還有西遊記中的筋斗雲在現實中是否真的存在?或者只是愚昧的迷信與文學創造的神話?這些既不是迷信也不是神話但是將神祕的面紗揭開之後很多人恐怕會感到失望。【無彈窗小說網】原來真像如此!還不如不知道!所以世界上有些事情還是保留一點神祕感比較好傳說總比事實有意思。)

有這樣的機會我當然求之不得!風君子和尚雲飛這兩大“騖人”在我看來都是神祕的存在。而我現在還搞不清楚風君子的來歷總之覺得這個人江湖氣重一點他教我的東西真有點放鴨子的意思。而雲飛不同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活佛的弟子按照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正經的科班出身。他如果肯伸手指點總比我自己瞎摸索強多了。

雲飛教我的也很簡單但比風君子所教卻要詳盡多了他教了我“七支坐法”和“止心隨息”。

雲飛對我說:“雖說行走坐臥都是修行但是對入門者打坐功夫是第一關身不正心怎麼能正風君子連調身坐法都不教你也太不像話了。”說着話雲飛在路邊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盤膝坐下對我招手道:“我給你講一講最常用也是最標準的七支坐法。”

所謂七支坐法就是指坐姿的七種要點:(一)雙足伽趺。(二)脊骨直豎。(三)左右兩手圜結小腹之下平放在胯骨上兩手心向上把右手背平放在左手心上面大拇指輕輕相抵。是謂佛家三昧印(定印)。(四)雙肩舒展。(五)頭正微收頜。(六)雙目半開半閉。(七)舌尖輕抵上齶。凡在靜坐時必須全身放鬆微帶笑容;不可以過飽過飢、不可坐於風口;初學靜坐不可勉強太久。

雲飛講完了七支坐法我也按照他的樣子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可是模仿不了。我的腿關節太硬沒有辦法像他那樣盤上去。他是將右腳腳心朝上放在左大腿上然後又將左腳腳心朝上放在了右大腿上雙腿像打了個節一樣盤在一起。

雲飛看我比劃了半天腿也盤不上去搖了搖頭道:“算了不要這麼盤了你把左腳放在右腿上試試嗯還勉強可以這叫金剛坐把右腳放在左腿上叫如意坐。你就先這麼坐吧。要注意有些人一開始練習打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覺得雙腿痠痛難忍要注意散腿放鬆血脈然後再接着盤腿。很多人都盤不了我小時候是師父用繩子把我腿捆起來的我看你也需要捆一捆……”

靠!打坐還要用繩子捆?這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雲飛教了我“七支坐法”之後還教了我“止心隨息”的心法。雲飛對我詳細講解了佛家關於打坐調息的“風、喘、氣、息”四相。風相:出入有聲。喘相:雖無聲但出入有覺。氣相:無聲無覺但心念粗糙。息相:無聲不結滯不粗浮出入綿綿若存若亡。只有息相才能形神安穩方能入定。

雲飛還說如果我這幾天調心入靜的功夫真有根基的話止心隨息可以求證“欲界定”或“初禪未到地定”的境界。雲飛講完之後還叮囑我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訴風君子。既然他好心幫我不告訴風君子就不告訴了。反正風君子說一切隨便我想他也不會介意的。

事情的變化就出現在尚雲飛教我“七支坐法”與“止心隨息”的那天夜裏。按照雲飛所教“七支如意坐”入坐之後調氣入息心念隨息出入似有似無果然覺得“方便”了許多。就在這靜坐之中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中:只覺得周圍世界一片清靜時間好像停止了氣息到極細微處幾乎不可察覺隨息的心念也不知寄於何處。正當我幾乎忘了身體的存在時一種暖洋洋、麻酥酥的感覺悄然出現漸次遍佈全身。

這種感覺不是自身體四肢而是從內心流出讓人覺得十分舒服又有幾份留戀幾乎不願意離坐而起就想這麼靜坐下去。原來打坐也可以是一種享受?難怪那些和尚道士沒事來這套了!就在我沉浸其中的時候毫無先兆的我的雙肩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緊接着從肩往下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動。這顫動開始時極細微感覺十分舒適然而漸漸的情況就有點不對勁了。身體各部位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體內隨意亂走不受我控制。還好我現在是盤腿結印而坐否則的話可能會手舞足蹈起來。

我這一“動”就動了許久沒有停下來直到上鋪的黃健鋒忍不住拍牀板對我說:“石野你不睡覺總翻身幹什麼?把我都吵醒了。”這時我才結束了那種奇異的狀態回到現實中。這就是雲飛所說的“欲界定”嗎?說實話那種感覺真的很好但是後來身體不受控制的亂動卻出乎意料。出定之後我才現兩腿由於盤坐過久已經完全痠麻了伸直了按摩許久才恢復而恢復之後覺得雙腿的感覺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第二天我想找雲飛問問這是怎麼回事然而清晨時分在體育場卻意外的碰到了風君子。風君子這天反常的起了個大早似乎就在體育場等我。遠遠見到我走進體育場走過來開口問道:“石野這幾天調心入靜怎麼樣了?已經是第十八天了你還有一天時間有體會沒有?”

風君子這一提醒我才覺得時間過的真快從他給我那本《莊子》之後居然已經過去十八天。我本來想問雲飛既然碰到了風君子問問他也沒有關係於是將昨天晚上的打坐經歷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只是記起了雲飛的叮囑沒有對他說雲飛教我功法的事情。

風君子聽完之後居然笑了他笑着問我:“石野你練過氣功嗎?”

氣功?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正是中國大6氣功熱的開端。當時的氣功宣傳還不像後來那樣神奇誇張總之有氣功治病的、有氣功預測的、還有表演氣功舞蹈的、氣功書法的。我記得曾經見過一位氣功師表演氣功書法他是閉上眼睛用手持筆在紙上隨意揮定據他說是氣隨意走。聯想到我昨天夜上不由自主的動作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這種動作僅僅控制在手上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表演氣功書法?

風君子見我沒回答接着說道:“說起來你的情況就是自動功。求證櫻寧境界有很多種方式而你自而動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早在你意料之中?”

風君子又笑了:“你八歲的時候被人用金針封住穴脈長達十年雖然被我不小心解開但氣血運行還是凝滯不暢。你在靜中氣機自然流轉游走衝擊全身經脈十有**會自而動。所謂櫻寧就是櫻撓而後寧靜。你現在已經體會到什麼是櫻撓下一步就是在櫻撓中求寧靜。不過你如果總是櫻而不寧的話恐怕就可以去打神拳了!”

“打神拳?”

風君子點點頭:“就是打神拳你聽說過義和團嗎?就是一百年前號稱扶清滅洋的那個團伙。他們自稱義和神拳所稱的神通就是這種自動功不過他們稱之爲打神拳。自動也是氣功中一種功法你如果決定往這條路上走就可以加入義和團了。”

風君子真能搞笑居然連義和團都給扯出來了。我有點莫名其妙的問:“你說我也可以打神拳?神拳怎麼打?”

風君子:“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你現在的修爲還不適合站着入靜不過想打神拳的話你站着試試。就這麼放鬆站好就可以了心法是一樣的昨天晚上怎麼做的你現在就怎麼做。”

站着入靜我還從來沒有試過既然風君子要我試試我就試試。這一試問題就來了。還是止心隨息等到我心念一靜之後雙肩幾乎是立刻一動緊接着雙手就不由自主的揮動起來。我當時是微閉着雙眼隨着雙手的揮動腿步也不由自主的轉着圈邁開漸漸的動作越來越大還真像打拳一樣。

我在盤坐時自而動還不覺得動作誇張但現在將身體放開了四處亂走就覺得身體很輕幾乎想飛起來。就在我手舞足蹈之際突然聽見風君子在耳邊低聲喝道:“筋斗雲起!”隨着這一聲低喝我不由自主的前衝兩步騰空翻了個跟頭緊接着輕飄飄的落地(有點武俠小說中輕功的感覺)。一個跟頭之後緊接着又翻了兩個跟頭這都是我平時做不出來的動作。這時又聽見風君子低喝道:“夠了別耍了收功吧!”

收功?我現在身體幾乎不受控制怎麼收?風君子也沒有教過我呀!大概風君子也突然想起來沒有教我怎麼收功趕緊又大喝一聲:“沉息墜肩、開眼吐氣收!”隨着他的喝止我的動作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看着他。

“石野你也太誇張了連筋斗雲都翻出來了可以出馬跳大神了。”風君子說話的時候神色明顯很驚訝但驚訝中還帶着幾分戲謔。

我喫了一驚:“筋斗雲?你說的是孫悟空的筋斗雲?那可是十萬八千裏呀我剛纔只是幾個跟頭而已。”

風君子嘆了一口氣:“說出來你大概不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筋斗雲如假包換。什麼十萬八千裏那是扯淡真那樣都快繞地球一圈半了你以爲你是飛船啊?小說裏面的描寫當然都是文人的誇張。而筋斗雲也不是憑空杜撰它的現實依據就是你剛纔翻的跟頭。怎麼樣?有沒有找到猴哥的感覺?”

“筋斗雲是這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麼跳大神又是怎麼回事呢?”

風君子故作嚴肅的說:“你以爲那些跳大神的巫婆神棍都是裝模做樣嗎?我告訴你有許多人是真的在跳!跳着跳着就可以請神上身了請神上身其實也不難不過請來的不是妖物就是鬼物也就是現在那些科學專家所說的瞬性人格分裂。你如果立志想當個巫婆神漢我倒可以教你加上你的天生異能你有可能成爲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巫婆!”

“呸!你纔是巫婆呢。你就不能教我一點有用的、高尚的東西。”

風君子又笑了:“開個玩笑而已從櫻寧到坐忘你必需要過這一關的。靜極而生動由撓動重歸寂靜調心功夫就差不多了。其實我要教你的是丹道你不要着急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入門。由動入靜比由靜入動更難氣機收束從無序到有序是第一步。你的自動過於劇烈幾乎就是在打神拳了這不正常。如果雲飛在這裏肯定會說你走入邪道了。”

“不正常!那怎麼辦?”

“也好辦那位高老爺子不是教你一套五禽戲嗎?據我所知需要在動中入靜氣機自然動這簡直就是根據你這種情況量身定做的。你就練這套五禽戲好了。開始的時候就當是在打拳在動中自然入靜氣機就會自然收束不會亂走。五禽戲沒練熟的話太極也可以你試試。”

照着風君子的話我又試着練習高老爺子教的五禽戲。開始的時候一招一式還是我自己在做動作但隨着心念越來越沉靜現這種動作變成了不由自主由體內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在推動。只是這一次我不是張牙舞爪的亂蹦而是規規矩矩的打完了這套五禽戲一段之後又是一段直到五段完成收功站好。感覺我雖然沒有用力是身體的自動作但收功後全身也出了一層微汗。站在那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我有點興奮的對風君子說:“高老告訴我不必強記經脈導引的線路功夫熟了氣機會自然動。我剛纔找到氣機動的感覺了是不是也可以修煉先天元氣了?”

風君子冷哼一聲:“先天元氣?你以爲就那麼容易?別門別派我不知道但是你要和我學丹道至少要等到通督築基完成周天練形之後還早着呢……你現在聽不懂沒關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什麼才叫真氣流轉了……不要灰心你今天做的已經非常不錯了真沒想到你看上去笨笨的悟性還不錯。記住了今天靜坐的時候如果身體再動的話不要管它自而生自而止切記不要藉助外力。”

……

這天我們倆早自習都遲到了被巡視教室的司馬知北老師逮到臭罵了一頓。中午下課的時候雲飛主動找上門來問我昨天夜裏打坐的情況如何。我又將昨天夜裏靜中動的情況跟雲飛說了一遍但是沒有提早上風君子教我打神拳的事情。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就是想知道他與風君子有什麼不同的指點。

雲飛聽完之後眉頭緊鎖沉吟着說道:“石野真沒想到你能如此精進按你的說法是入了‘初禪未到地定’在此定中往往有‘動、癢、涼、暖、輕、重、澀、滑’八種感覺稱之爲‘八觸’。這八觸之中最容易動的就是‘動觸’。動觸自本來也正常但是聽你的描述由肩而起、大動不已恐怕就是‘邪觸’了。世間有不少歪門邪道什麼打神拳跳大神都是由此而起(原來雲飛也知道打神拳)。好在你入魔不深不要擔心。今天夜裏還是這樣的話你不要管它我會幫你的。”

……

止心隨息氣息已精微似無心念無在又無所不在定靜中動觸又自雙肩動全身搖擺不止難以自抑。這是當天夜裏我打坐的感受。此時突然有隱約的誦經聲從耳後傳來。我是背牆而坐牆後就是隔壁雲飛的宿舍聽這聲音自雲飛。這低沉的誦經聲在我耳邊異常的清晰我雖然聽不懂其中任何一個字但感覺卻如同來自天外的梵音聆聽中心情無比寧靜。在這寧靜中我身體的動作已經悄然停了下來眼前也被一層白光籠罩。

這白光漸起如圓融聖境將我沐浴其中。在此境中心神無比安穩自然生出一種其樂融融的感覺只覺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適無一處不安樂。在這一片安樂中內心流出一股喜悅之感如盛夏的冰雪如嚴冬的暖爐不可名狀不可言傳。眼前的毫光之中景物也變得剔透。我兩眼微閉而宿舍裏的一切都在眼前就連四周的牆壁也不再是障礙整個宿舍樓、整個校園都依稀可見一片玲瓏世界……

……

“光明、喜、樂還有天眼功德。你小子夠厲害的呀!不愧是天生異能。”這是第二天黃昏風君子聽我講完了昨天入定時的奇異感受不陰不陽的說道。

我當時的情緒還很興奮沒有注意到風君子在提到“天眼”兩個字時沒有用“神通”而是用“功德”來形容。我又詳細的和風君子形容了一番昨天入定時那種其樂融融、心生喜悅的感覺這是我有生以來從未體會過的簡直是妙不可言!我說着說着卻現風君子的神色不對目光越來越嚴肅皺着眉頭盯着我看。我也覺得他奇怪了打住話題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風君子板着臉搖搖頭:“沒什麼地方不對!我得恭喜你了。不過石野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尚雲飛那小子什麼時候插手的你沒告訴我是不是?”

“風君子你怎麼知道雲飛插手了雲飛叫我不要告訴你的。”聽風君子點破我也就不好意思瞞着了。

風君子反問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你一說我就知道了。你剛纔所說的定境根本不是莊子所說的‘坐忘’分明是佛家的‘初禪’。調心入靜的境界有很多種外人看起來都是打坐其中的區別可就太大了。四禪八定第一關定生喜樂爲初禪。我可不相信是你自己求證的除了雲飛那個冒牌小喇嘛還有別人能教你嗎?尚雲飛都教你什麼了你最好都仔細說出來。”

風君子這麼問讓我很爲難雲飛要我別告訴風君子卻讓風君子給看破了我猶豫片刻還是答道:“雲飛教了我‘止心隨息’和‘七支坐法’他告訴我調心需要用調息和調身相配合。”

風君子冷笑:“我還以爲他會對你講《菩提道次第論》原來是天臺宗的心法。這小子既然插手還想藏私!”說着話他也就地盤膝而坐。這入坐的身法居然和雲飛所教“七支坐法”一模一樣。

我瞪大眼睛問道:“風君子這七支坐法原來你也會你怎麼早不教我呢?”

風君子:“佛門修止觀和丹道修性命當然不同丹道入門自然有它自然的一套程序還沒有到教你的時候。唉——算了吧這也沒什麼佛門禪定也不算邪道從禪定中煉精化氣、採藥歸爐雖然沒聽說有人試過但我想也不是不可以。過兩天我就教你丹道的築基功夫吧。”

風君子說給我十九天時間果然就是十九天。這十九天下來我雖然沒有體會到什麼叫作“坐忘”風君子卻莫名其妙的說我印證了什麼“初禪”。看樣子他有點不滿意但還是能夠接受我現在這個狀況終於決定傳道法了。風君子說過兩天傳我丹道築基的功夫然而計劃卻沒有變化快意外的情況將風君子的打算退遲了。而這個意外又將柳依依在青冥鏡中所呆的時間大大縮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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