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蘭表情訝異而疑惑,過了幾秒鐘之後才搖頭道:“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齊不揚道:“冰蘭,我不捨得你爲了討好我而委屈自己。 ”
林冰蘭笑道:“傻瓜,我不委屈,我愛你,我怎麼會委屈呢,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我怎麼會委屈呢,我心甘情願,沒有半點勉強,以前我是怕羞,我是不好意思難爲情,其實我心裏很願意很期待,只不過怕你把我當做放.蕩的女人罷了。”
齊不揚好笑道:“傻瓜,怎麼會呢?”
林冰蘭柔聲道:“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我就是還不習慣,內心有些彆扭,我會變得越來越好的,變得越來越習慣和你這樣,變得越來越喜歡和你這樣,你們男人不是喜歡自己的老婆在人前是淑女,在牀上是蕩.女嗎?”
齊不揚故意誇張道:“噢,原來你懂的這麼多,原來你一直在裝純。”
林冰蘭頓時繃緊臉容,惱怒道:“你敢說我裝純!”突然卻露出笑意道:“贖你無罪,今天無論你做什麼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說着螓首主動往臉上移動過去,髮絲蕩着齊不揚臉上一陣輕癢,突然齊不揚感覺耳朵陣陣熱息,只聽林冰蘭咬耳朵着,嬌嗲的喊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老公,喊得齊不揚不單腿軟,渾身都軟了,真是要命。
齊不揚立即瘋狂暴走,雙臂箍住林冰蘭腰肢,打算來個翻身反壓。
突然林冰蘭卻箍的有些痛的輕哼一聲。
這一聲痛叫,讓齊不揚驟然又清醒冷靜下來,差點忘了驚雪還在這裏呢!
千年一次遇到這樣熱情如火的林冰蘭,卻遇到林驚雪在場,齊不揚內心好痛苦!
痛苦歸痛苦,不能衝動胡來還是不能衝動胡來。
林冰蘭平倒在牀上,眼眸柔情盪漾,準備迎接暴風雨的到來,齊不揚卻笑着把她剛剛脫下的上衣輕輕的往她身上蓋住。
林冰蘭詫異的看着他,幾秒鐘之後見齊不揚沒有下一步動作,出聲問道:“你幹什麼?”
齊不揚笑道:“天氣多變,小心着涼了。”
林冰蘭惱了,“我都準備好了,你什麼意思啊?”
齊不揚找了個理由低聲道:“這是你家,一會我們動靜鬧得太多,被你家人發現就糟糕了。”
林冰蘭聞言臉一紅,輕聲道:“我不出聲就是了。”
齊不揚道:“你不出聲,可牀會出聲啊。”說着又補了一刀:“而且我也怕你忍不住。”
林驚蘭傲氣道:“你太小看我了,而且你也沒那麼厲害。”
林冰蘭這一刀也夠割人的。
齊不揚哄道:“這是你家,我們還是忍一忍的好,可不要因爲一時衝動而壞了大事。”
林冰蘭狐疑的看着齊不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道貌岸然,正直無邪了。”
齊不揚苦笑不得,只聽林冰蘭一本正色道:“我不相信,你一定有什麼瞞着我?”說着突然直起身來,捉住齊不揚的胳膊,冷冷的盯着他看。
披在林冰蘭身上的上衣立即滑落,暴露出包裹在文胸下飽滿而又美好的胸膛,齊不揚怕受不了誘惑,立即移開目光。
這個舉動更引起林冰蘭的猜疑,哪有貓不喫腥的道理,林冰蘭立即冷聲責問道:“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是不是打算拋棄我和恩依了!”
齊不揚立即無奈道:“怎麼會呢?”
林冰蘭語氣立即一軟,說道:“那你現在抱住我。”
齊不揚很不自然的抱住林冰蘭,感受到動人的嬌軀在懷,實在難以忍受,林冰蘭手霸氣一勾,便摟住齊不揚的脖子,俏臉一湊,溼溼的就吻上齊不揚的嘴脣,一隻手饒到他的後背,溫柔的撫摸他的後背。
我的天啊!齊不揚根本無法忍受這樣主動熱情的林冰蘭,在不阻止冰蘭,兩人絕對要在林驚雪面前上演一場激情好戲,突然他雙手按住林冰蘭的雙肩,一臉正色的看着她。
林冰蘭不悅道:“你又幹什麼!我可不是天天對你這麼好的。”
齊不揚正義凜然道:“冰蘭,小不忍則亂大謀,要是被你家人發現就全完了!等該天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再好好疼你好嗎?”
林冰蘭決然道:“不!我就是要今晚,就是要現在,我要讓你好好愛我一次,讓我感受到你是愛我的,你絕對不會拋棄我的,你再推三阻四,我可生氣了。”
世界真是顛倒了,齊不揚居然有拒絕林冰蘭主動示愛的時候,齊不揚略帶尷尬道:“其實……其實我剛纔洗澡的時候……”
林冰蘭見他吞吞吐吐的,不耐煩道:“你倒是說啊,想要急事我嗎?”
齊不揚道:“其實我剛纔在洗澡的時候,一邊想着你一邊那個。”
“哪個啊?”
“打.手槍!”
林冰蘭當然明白打.手槍是什麼意思,狐疑的看着齊不揚,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齊不揚見狀道:“我太想你了,所以連續打了三次。”
林冰蘭臉無表情的盯着他看,過了一會之後,才突然出聲道:“我不相信,你把圍巾脫掉,給我看看。”
林冰蘭見齊不揚一動不動,冷道:“你也怕羞嗎?”說着手卻伸了過來。
齊不揚立即躲開,“你幹什麼?”
林冰蘭淡淡道:“我又不是沒看見過,現在把浴巾脫掉!要是讓我看見你那東西是硬的,你就死定了!”
齊不揚心裏祈禱着,老天爺,快來救救我啊!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想起了,“不揚啊,你睡了嗎?”
敲門的卻是甄馥,齊不揚雖然不知道這個點甄馥還來敲他房間門幹什麼,不過來的正是時候。
林冰蘭頓時被嚇到了,現在的她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臉頰緋紅,任誰看到了都會明白她和齊不揚正在幹什麼好事,立即下牀低聲說道:“我躲一下,你趕緊把我媽打發走。”
齊不揚見林冰蘭先是往牀底下望去,第二時間又走向衛生間,還真是親姐妹,反應都是一樣的。
“不揚,你睡了嗎?”
齊不揚朗聲應道:“伯母,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有什麼事情不如明天再說吧。”
甄馥道;“不會你打擾你太長時間了。”
齊不揚穿好衣服這纔過來開門,甄馥笑了笑站在門口,這個點來到她的房間,不明內情的人還以爲他跟這個未來嶽母有一腿呢。
甄馥笑了笑道:“怎麼不請我進去坐一坐。”
齊不揚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好,伯母請進來坐。”
“伯母,我給你倒杯水。”
甄馥撲哧一笑:“你這個孩子,怎麼表現的這麼心虛,該不會擔心冰蘭喫醋吧?”
齊不揚聞言一愣,甄馥驟然臉紅,發現自己這句玩笑話有失分寸,就改口道:“不用忙活,坐下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齊不揚坐了下來。
甄馥道:“今晚我突然跟你提起你和驚雪的婚事,我看的出你很是苦惱,也是我太想當然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爲你考慮。”
齊不揚笑道:“伯母,真的沒有什麼,你多慮了。”
甄馥笑道:“不揚,你可不要感到壓力哦,你和驚雪結婚,是你們兩人愛情的開花結果,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其實不必太受外界影響,而且我也一直把你當做自家人。”
齊不揚點了點頭,只聽甄馥笑着繼續道:“你和驚雪認識這麼久了,我也沒有給過你什麼禮物,這是我和驚雪他爸送給你的。”甄馥說着將一個牛皮袋放在桌子上。
齊不揚這才發現她手裏一直拿着這個牛皮袋。
甄馥笑道:“不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麼東西嗎?”
齊不揚笑着打開牛皮袋,裏面卻是一張紙和一條形狀奇怪的鑰匙。
甄馥道;“這是新域控股5%的股份,這鑰匙是一艘遊艇的鑰匙,有空的話多帶驚雪出去玩玩。”
齊不揚愣道:“伯母,這?”
甄馥笑道:“就當我提前給你的結婚禮物吧。”說着站了起來,“好了,就這事,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齊不揚連忙說道:“伯母,我不能收下這麼大的禮物。”
甄馥笑着說了一句:“你都快要叫我媽了,怎麼不能收下,再推辭我可要生氣了。”
甄馥走後,林冰攔這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譏諷道:“我媽出手可真大方,你可真是賺大了,娶了個漂亮老婆還白賺一大筆錢。”
齊不揚苦笑道:“說的我好像貪你家錢似的,我是那種人嗎?”
林冰蘭淡道:“是不是那種人不重要,我媽既然給你了,就收下吧,你半下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齊不揚卻道:“我要你跟你姐就好了,錢我不要,你喜歡我現在就送給你。”
林冰蘭打了齊不揚一下腦袋,“傻瓜,你知道這5%的股份市值多少嗎?最少十個億。”
齊不揚聽到這個數字立即被嚇到了,十個億,未來嶽母出手可真大方,林家可真有錢。
林冰蘭這會已經興致全無,“我回房去了,免得被人發現。”這會倒是相信齊不揚的話,在這個家裏和齊不揚幽會實在太危險了。
“好,你早點休息。”
林冰蘭聽見齊不揚巴不得自己早點走的語氣,突然又停了下來,眼神帶惱的看着他。
齊不揚心中暗忖,該不會又發現什麼了吧。
林冰蘭突然嗔道:“你不打算親我一下嗎?”
齊不揚親了她一下之後,林冰蘭這纔像個得到滿足的小女孩心甘情願的離開。
關上門之後,齊不揚第一時間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林驚雪在裏面已經被悶的滿頭大汗。
齊不揚心疼道:“委屈你了。”
林驚雪從衣櫃裏面走了出來,齊不揚立即拿紙巾給她擦汗。
齊不揚一直等她問話,林驚雪卻一直沒有開口責問的意思。
齊不揚只得先開口問道:“剛纔我和冰蘭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林驚雪淡淡應了一聲:“我又不是聾子。”
齊不揚問道:“那你有什麼感想?”
林驚雪淡淡:“覺得你挺無恥的。”
齊不揚道:“我是說真的,你有什麼感想?”
林驚雪又是用很平淡的語氣道:“覺得你挺虛僞的,明明很想要,卻裝作一副正直不邪的樣子。”
齊不揚突然摟抱住林驚雪,林驚雪輕輕呃的一聲,只聽齊不揚訕笑道:“我就是很想要,我就是很貪婪好色。”
“不要了,今晚冰蘭和我媽差點都沒把我嚇死。”
齊不揚哄道:“驚雪,我們都快要結婚了。”
林驚雪應道:“結婚再說。”
齊不揚卻不顧一切的把她撲倒在牀上,訕訕笑道:“門我已經上鎖了,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了。”
林驚雪臉紅羞道:“你行嗎?你不是打了三次嗎?”
齊不揚笑道:“我騙她的,我的子彈早就上膛,可卻一發也沒浪費。”
這隱晦的暗喻還是讓林驚雪挺不好意思的,問道:“你騙冰蘭幹什麼?”
齊不揚笑道:“我還不是怕你喫醋,傷心難過,一個人躲在衣櫃裏偷偷敞淚。”
林驚雪應道:“我纔不會呢,就當欣賞一場活色生香的牀.戲。”
齊不揚道:“這就更不好了,那你豈不是更難受?”
“我纔不會呢!”林驚雪說着把齊不揚推開,略帶惱意道:“我遲早被你教唆成一個淫.娃蕩.婦。”
齊不揚笑道:“驚雪,再這樣下去,我可會越來越喜歡冰蘭,越來越冷落你。”
“正好,省得整天來折騰我。”
齊不揚哄道:“驚雪,我剛纔被冰蘭撩撥的欲.火焚身。”
林驚雪笑着把他推開,“打你的手槍去。”說着又微微笑道:“好好休息吧,我回房去了,在你這裏繼續呆下去,我非的得心臟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