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發雄見林驚雪表情,也知道這個女兒喜歡簡單安靜,不喜歡鬧哄哄,就耐心說道:“這是大喜事,一輩子只有一次,別的女人還恨不得風風光光,留下個美好而又深刻的回憶,你倒是好,想着什麼旅行結婚,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應酬,到時候你就高高興興當你的新娘子,其他的由我跟你媽負責應付就好。 ”
齊不揚拉住林驚雪的手,笑道:“伯父伯母,其實是這樣的,驚雪是爲我着想,您們二位大肆籌辦婚禮,讓外人感覺好像成了林家娶媳婦了,我也好像成了喫軟飯的了。”說着呵呵一笑。
兩人聞言一愣,細細一想還說的真有道理,他們是嫁女兒又不是娶媳婦,這麼自作主張,倒有點看不起齊不揚的意思。
甄馥立即笑道:“不揚啊,我和你伯父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不過是一時想當然,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籌辦的太過隆重倒反而有點壓你風頭的意思。”
齊不揚笑道:“沒關係,我知道伯父伯母也是爲我着想,驚雪剛纔說旅行結婚其實也是考慮到我的經濟實力,辦的風光隆重,我經濟能力有些承擔不起,辦的太寒酸吧,辱沒了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我心裏也不願意,驚雪就取中,選了旅行結婚。”
林驚雪聞言心中暗忖,什麼時候腦筋變得這麼機靈好使了。
甄馥笑道:“不揚啊,我們相中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家世,錢不是問題,你儘管大膽去辦,缺多少,我們給……”爲了齊不揚的顏面,後面的內容終究沒有說出口。
齊不揚假裝尷尬的笑了一笑,其實他有錢,他還有ariad製藥公司5%的股份,這是一筆鉅款,就算沒有這筆鉅款,他仁心基金會主席的身份,週轉些資金籌備個婚禮不難吧,他甚至都忘記了,張芳芳把所有的財富都留給他,他已經是全球最富有的富豪之一。
甄馥忙道:“其實我們就是想給你們提個醒,把這件事給說一下,這樣吧,你們兩個先私底下商量一下,商量好之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談。”
……
齊不揚在房間浴室洗澡,洗完澡之後出來,卻看見林驚雪出現在他的牀上坐着,就笑着說道:“驚雪,你晚上打算和我一起睡嗎?”
林驚雪卻沒有心情跟齊不揚打情罵俏,正色說道:“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嬉皮笑臉的。”
齊不揚擦着頭髮在她身邊坐下,柔聲道:“怎麼了?是不是真的擔心我沒有經濟能力籌辦一個婚禮。”
林驚雪應道:“你知道我不是擔心這個,今天你機靈的敷衍過去,卻沒有辦法一直敷衍下去,你打算怎麼辦?”
齊不揚笑道:“怎麼辦,這不是還在你的計劃之中嗎?在我大婚那天,讓冰蘭代替你成爲我的新娘,莫非你後悔了?”
林驚雪道:“我不是後悔,我……”
齊不揚聞言立即表情誇張打斷道:“你不後悔!”
林驚雪沉聲道:“你不要激動,先聽我說完,本來呢,我是這麼打算的,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男女朋友分手多的是,你也就只是我的一個男朋友。”
齊不揚苦笑道:“什麼叫只是一個男朋友?”
林驚雪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男女朋友關係跟夫妻還是有很大的距離。”說着繼續解釋道:“在此之前,我爸媽也沒見過你幾次,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把你當做女婿,當做家裏人看待,你現在不僅僅是我的一個男朋友。”
齊不揚道:“你怎麼越說我越聽不懂。”
林驚雪直接道:“先前我們分開,對他們影響不大,現在我們分開,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我們離婚,懂了嗎?”
齊不揚點頭道:“你的意思是說,先前我們是可以隨時分手的男女朋友,現在卻是準夫妻了。”
林驚雪點頭,卻輕責道:“都怪你,這些天在我爸媽面前對我這麼親密。”
齊不揚苦笑道:“這也能怪我嗎?你不是讓我好好表現嗎?”
林驚雪道:“好了,別打岔,這是其一,第二是我想的太簡單,太天真了,把這當做我們三個人的事,卻忽略了我爸媽,我家裏的那些親戚朋友,你想象你結婚那天,新娘子變成冰蘭,這樣的醜聞,幾乎相當於當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扇我爸媽一個耳光。”
齊不揚輕輕將她擁抱,“驚雪,我知道,我都知道,每個人都有許多顧慮,親情親人,愛情愛人,朋友。面子、顏面,財富地位,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讓我們活的如履薄冰,步步驚畏,其實很多事情都是我們自己想的太過複雜了,就像冰蘭帶着孩子回家,她提心吊膽的,最後你爸媽還不是接受她,所以啊,我們也不要想太多,整天杞人憂天,走一步算一步,盡人事聽天命。”
林驚雪應道:“可是不揚,這真的不只是我們三個人的事。”
齊不揚笑道:“我現在啊,什麼都不怕,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和冰蘭,大不了你爸媽不認你們兩個女兒,大不了你們兩個放棄優越的生活條件跟我過苦日子。”
林驚雪不應聲,齊不揚就笑道:“難道你不願意跟我過苦日子?”
林驚雪惱道:“我是這種人嗎?從我成年後,我就沒花過家裏一分錢。”
齊不揚笑道:“這不就好了,離開這個家,我們也能活的好好的。”
“可是他們是我的爸媽,我不想讓他們失望,不想讓他們傷心,你懂不懂?”
齊不揚笑道:“人生事哪有十全十美,處處順心如意的,如果你想和我繼續走在一起,就必須讓他們傷心一回,就像冰蘭,如果想迴歸家庭就應該讓他們生氣一會,否則只能像冰蘭一樣永遠在躲避,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其實我們有最大的資本,就是身爲兒女,做父母的無論兒女犯了天大的錯誤,最終還是會選擇原諒和接受的,有的時候人會發現,所謂的面子,所謂的財富,所謂的社會地位都是浮雲,只有感情是恆久的。”
林驚雪道:“不得不承認,你越來越能懂得說服別人了。”
齊不揚笑道:“我是什麼都不怕,就是死亡,我也不怕,我已經做好面對最糟糕最糟糕情況的準備,驚雪,你怕了嗎?”
林驚雪看着齊不揚的眼睛,過了一會才堅定應道:“你不怕,我也不怕。”
齊不揚笑道:“所以你不要想太多,如果這些問題讓你整日煎熬,我現在就可以去跟你爸媽說,我想娶你和冰蘭。”
林驚雪緊張道:“不要!”
齊不揚笑了笑,摟住她的腰肢將她放倒在牀上,哄道:“好,我聽你的,不要想那些煩惱的事情,我們來做些開心的事情。”說着霸王硬上弓的箍住林驚雪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腰肢,嘴脣霸道的抵住她溫潤細膩的檀脣。
在被齊不揚猝不及防的偷襲之下,林驚雪表情驚愕,秀目圓睜,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檀脣已經感受到齊不揚熱情的攻擊,讓林驚雪難以想象一個男人的舌頭怎麼可以如此靈活,幾經撩撥,他已經牙關酥麻,一股電流襲向腦袋,腦袋立即一片幸福的暈眩。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奇妙到讓人驚歎世間還有如此充滿樂趣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過於強烈了,還是林驚雪一如既往的嬌羞,他伸手強行把齊不揚的腦袋從她臉上推開,有些力竭道:“等會……等一會……”
齊不揚笑道:“驚雪,是不是開始覺得有意思,感興趣了?”
不問還好,一問,林驚雪臉立即紅了,她能夠想象剛纔是怎麼的一番場景,齊不揚都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裏了……
這對素來端莊的林驚雪來說,絕對是人生一大超越。
她疑惑,錯愕,嬌羞的看着齊不揚,看着這個帶着訕笑的男人,然後她的目光移動到她**的胸膛,驟然卻不勝嬌羞的別過頭去,耳根紅透了。
這一刻她被爲眼前的男人而心動,心頭生出一種很強烈很澎湃的渴望。
“驚雪,我愛你。”齊不揚深情呼喚一聲,就再次吻上她的檀脣,剛纔一吻只是預熱,現在纔是真正開始。
齊不揚吻技算不上高超,但是比起毫無經驗的林驚雪來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在他在深情而溫柔的攻擊下,只感覺眼前是一片置身雲霧的朦朦朧朧,渾身帶着輕飄飄的快樂,內心很是幸福。
齊不揚感覺到林驚雪肢體有了輕微的扭動,冰霜端莊的林驚雪終於爲情而動,齊不揚內心很是渴望看一看此刻這張美麗的臉容是怎樣一番模樣,宛若仙女動情那麼的想讓人一窺究竟。
“不揚……不揚……”林驚雪動情的呼喚他的名字。
一切盡在無言之中,任何言語都會破壞這美妙的氣氛,齊不揚手開始移動到林驚雪衣服的紐扣上,一雙眼睛看着這麼美麗嬌俏的人兒,沒有半點嬉皮笑臉,取而代之的是真誠與深深的凝視。
隨着齊不揚溫柔的手指,心跳也隨着他的動作而顫動着,她很激動,也很緊張,只感覺嗓子眼都幹了,她明白接下來要明白什麼,因爲天性的羞愧心,她本能的想動手阻止,結束這種複雜的感覺,可是她內心卻不想拒絕,這是她深愛的男人,她想毫無保留,此刻她終於切身體會毫無保留這個詞語。
齊不揚微笑着,很溫柔很體貼也很溫暖,這讓林驚雪漸漸感到放鬆。
當齊不揚把她的上衣攤開時,林驚雪主動把頭埋向齊不揚的胸膛,十指有些用勁的捉住他的後背,她並不是沒有在齊不揚面前暴露過只穿內衣的模樣,但是這一次不同,她尤其感到害羞。
齊不揚很敏銳,很細心,很體貼,他特意停了下來,微笑着看着林驚雪,只見她的雙頰已經一片緋紅,甚至額頭已經滲出沁密的汗水。
林驚雪驟然發現齊不揚在盯着自己看,立即又把頭低了下去,嗔惱着說道:“看什麼看?”
齊不揚哈哈大笑:“看你美麗動人的樣子。”
林驚雪把攤開的上衣攏合,似在生着悶氣道:“我回房間休息了。”
齊不揚立即攔住笑道:“回什麼回,今晚就在我這裏睡,不要回去了。”
林驚雪沒應話,一隻手夾住攤開的上衣,一隻手把他推開,要從牀上下來。
齊不揚能夠感覺到林驚雪只是害羞靦腆,拒絕的意願並不是很強烈,他早非那個木訥呆板的齊不揚,知道這會再不主動一點,煮熟的鴨子就要飛走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浪漫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兩人立即緊張起來,不知道這個點了誰還來敲門。
很快兩人就意識到根本沒有什麼好緊張的,兩人本來就名正言順,又不是在偷情,有什麼好緊張的。
齊不揚低聲笑道:“我想應該是你媽?”
敲門聲又響起,同時傳來林冰蘭刻意壓低的聲音:“你睡了嗎?”
來的是林冰蘭,林驚雪立即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