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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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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的身世沒人知道。劉東曾經有多次問她,但她卻是以各種藉口搪塞應付。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人生在世,哪個沒有經歷過一番痛苦。她不說,劉東自然也不會苦苦逼她。

人活着到底是爲了什麼?這個問題沒有人能有準確的答案。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每個人都必須走完人生這個艱難的過程。像一本書,從開頭到結尾,必須一頁一頁的去閱讀它,才能看懂其中的味道。如果跳頁閱讀,或是忽略其中的一個過程,看了開頭再直接去看結尾,雖然開頭和結局你都知道了。但是,中間的精彩過程你卻沒有體會到,這無疑也是一種遺憾。

有句話說,人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是來世上喫苦的。這話不無道理。試問,這個世上,哪個沒有煩惱?煩惱有時也可以轉變成快樂,這要看你怎麼去運用

人生正如此。人活着必須去走完這漫長的過程。區別在於這過程的完美與缺陷。沒有誰願意中途放棄。但想要走得好,還得努力纔行。當然,自己的人生路線也要選對。每個人都有他適合去做的事。

夜子當初是怎麼來到青石街的,爲何選擇當了小姐。除了她自己,她的身世沒人知道。要知道,大部分的小姐是沒有感情的,可以用冷血和銅錢這兩個詞來形容她們。她們接客賣身,只是爲了錢。

人家是操其業,身其職。可她們是脫了褲子,雙腿一張,**兩下,完事走人。所以,男人在她們眼裏純粹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對這些男人她們沒有任何感情。但是,夜子不一樣。

夜子沒有其他小姐的口大誇言與無視一切的生活作風。不管有沒有跟劉東,她一直都是生活在人類的情感當中。爲了生存,她可以出賣自己的**,也可以做任何事情。可這一切,從接觸劉東的一次開始,開始步入了另一條軌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是後話,暫且不談。

“夜姐,珊珊是因爲她從小家世貧寒,你怎麼也哭了?”衆人都是不解的看向她。劉東也疑惑道,“夜子,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你爲什麼就不能說出來呢?”

“哦,沒有。”夜子感覺自己失態,連連拭乾眼淚,辯駁道,“我剛纔是聽到珊珊說她的家世所以被她的家世感染了,沒事,大家不要爲我擔心。”

劉東點點頭。知道她不肯說,此時此刻強逼她只會讓大家都難受。於是向李珊揮了揮手讓她接着往下說。

可是被夜子如此一鬧,李珊哪還悲感得起來。連連道:“東哥,我的故事講完了。其實,我家那時雖然過得很艱苦,不過自從我讀初中後,條件就好起來了。所以,我還是沒喫多少苦的。”

“呃,講完了?你剛纔不是有說到你表哥嗎?說說看,你表哥對你怎樣。”劉東故裝迷糊的道。

“啊,我剛纔有說我表哥嗎?”李珊一愣。其他人也是疑惑的看着他。這麼多耳朵聽着,李珊何從有說過他表哥。

“嗯,反正坐着也是無聊,我們現在是要去你家,你就多跟我們講講你家鄉的事情。讓我們也好瞭解一下。就從你表哥說起吧。”

劉東的話有些怪異,不過九個女人也絲毫沒有懷疑到殺手影子身上。她們根本不知道影子的存在。更不知道影子就是李珊的表哥。就是劉東,也是當初影子親口告訴他的。

“好吧。既然東哥提起我表哥,那我就從他說起。”李珊想了想,臉上又浮出了笑容,“其實我的表哥有很多,不過,我最喜歡的表哥只有一個,那就是‘向仁’表哥。他是我大姨媽的二兒子。”

劉東的耳朵不由豎了起來。眼睛也是一亮,不過,表面上卻裝得很平靜。他知道,既然影子的身份一直沒有公開,就連他的親人也不知道。那麼,劉東也沒打算說出這事來。畢竟,影子這個人一直是在被龍組和公安部門通緝的。

“向仁。”劉東記住了這個名字。從李珊的表情和當初的那條信息,劉東完全可以判斷,李珊所說的表哥向仁定是化身無數的殺手影子無疑。

只見李珊滿臉笑容說道:“向仁表哥從小對我最好。小時候,他在我家住過一段時間,而我,時常也去他家玩。我記得他家養了一條大水牛,向仁表哥放牛的時候,經常也帶我去,我們兩個就騎在水牛背上”

李珊說到和表哥向仁小時候的事情,眉飛色舞,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滿是幸福。聽得譚嵐,貝薇這等城市來的高貴女羨慕不已。騎水牛,河邊草地翻跟鬥,放風箏,田邊捉蛤蟆,池塘裏釣魚這些都是她們這些不是在農村長大的人所沒有經歷過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兩人感情這麼好。”聽了李珊的童年故事,劉東這才明白,當初影子爲何看到李珊而放棄殺自己的原因了。的確,兩人之間有了這層關係,換作劉東是影子,他也是會這麼做的。

“李珊,你表哥對你還真是好。這次去,我得讓你家水管好好感謝感謝他。”劉東也是笑着道,“哦,對了,你向仁表哥是做什麼的呀!”

向仁在暗中隱匿的身份是殺手。那麼他現實中應該也有一份職業纔對。況且,他能位列到世界最頂級的職業殺手行列裏去,劉東認定,他的人生經歷應該是不簡單的。

“他是一個獵手。一個神槍手。”李珊很是自豪的道,“向仁表哥他曾經當過兩年兵,不過後來又退役了。回來後,承包了他們村的大水庫,還有好幾百畝荒山,你們可別小看他,表哥他今年才二十八歲,就當上了他們村的村長,而且也是我們樸陽鎮最有錢最有聲望的人”

“最有錢,最有聲望。那他爲何還要去做殺手?”劉東不由疑惑了。照李珊的話說,影子曾經是一個獵手,當兵後在正規訓練下又成了一個神槍手,按理說,這種人部隊是應該重任的。可他纔是服役二年就退伍了。其中原因,讓人浮想聯翩。想不明猜不透。

最奇怪的是,影子明明是神槍手。可他殺人從來不用槍,而是用片刀割人喉嚨。斷其脖子。手段殘忍之極。這讓人聞之心寒,見之喪膽。劉東手下的三個小領隊,四毛,野雞,小五,這三人就是被他在醫院割掉腦袋而死的。

“既然來了。這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接觸一番。”劉東心下決定着。

影子是個迷。連龍組都查不出他的行蹤。之所以被業內稱之爲影子,正是因爲他有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殺人於無形,只要被他盯上,沒有一個不死的。

人的名,樹的影。一個人想在其所屬的行業中出名,只要有真本事還是很容易的。好比劉東,他打人只有一個動作,帶着旋風的一巴掌。所以被小弟們尊稱爲無敵旋風掌。而他手段殘忍,滿頭銀髮,又被人灌以太子的稱號。同樣,影子也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徵,那就是割喉嚨。還有那神出鬼沒的身影。

劉東突然想到什麼,問道:“李珊,你向仁表哥還真是年輕有爲,既然他這麼有錢,應該不只是放放水庫養魚種果樹那麼簡單吧!”

其實劉東想問向仁是不是經常出遠門,考慮到這樣太直接,所以只能委婉的向對方套話。果真,李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東哥,你還真厲害。一猜就猜個準。”李珊讚歎着他表哥的同時也拍着劉東的馬屁,“我表哥在華山縣城裏有兩家大型工廠,一家是造酒的,另一家是造紙的。他是這兩家公司的董事長。不過,這些事情他自己不幹,都是請人管理生產的。他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鄉里,偶爾也出去城裏呆一兩個月。”

劉東聽了微微點頭。裝作困了,在沙發上躺下。不再問任何問題。隨她們一些女人去聊天了。此刻劉東有種恍惚大悟的感覺。影子的公衆身份非常之複雜,把他黑暗的一面遮掩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任何一絲的蛛絲馬跡。怪不得龍組查不出他的身份。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向仁很專業,從來沒有失過手。不然他也不可能逍遙這麼多年。

儘管知道了影子的真面目,但劉東並沒打算去揭發他。自己雖是龍組的一份子,但從內心上來說,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劉東沒必要去做,也沒想過去做。他把影子的身份報出來,交給龍組,他又有什麼好處?結果是一樣好處都沒有。就是有,以劉東的身份,也是不稀罕的。

更何況影子還是李珊的表哥。

長長的車隊在高速公路上以一百碼的速度飛馳。k市屬z省境內的一個城市。距離省城c市有三百多公裏。他們是中午一點準時出的車,三百公裏的路程。最多四個小時就能到。

一路上有說有笑,時間也過得快。一行人坐在寬大的勞斯萊斯裏,窗簾拉上,如同在家中一般。甚至連一連晃動都沒有。

下午五點十分,車隊終於抵達了k市。這時,劉東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起來。終於回到自己的家鄉了。這裏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在這裏出生,在這裏長大,在這裏讀書,自己的父親,母親,以及他極爲要好的同學阿狗,一幕幕回想起來,彷彿就在眼前。雖然離開了一年,當再重溫這些熟悉的風景,這一切好似就在昨天一般。

“我回來了,我劉東再次回來了爸爸,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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