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堯說了出來，又是一俯身，離得更加的近了。
蕭菁菁臉色變了：“紅顏禍水？”不敢相信的，她沒有動，爲紅顏禍水四個字。
“對。”
紀堯再次說了一遍，語氣中居然帶着笑，該早點說的，菁兒就不會躲起來，躲開了，看現在的樣子多乖，多老實。
蕭菁菁氣到了，四爺！
蕭菁菁開口，沒有好氣的，四爺怎麼想的：“四爺竟然說我是紅顏禍水，我何時禍了四爺，我不理四爺了。”
就要不理會他了，她想要抽出手。
“敢，菁兒，你可不能不理我，我說菁兒紅顏禍水可沒有錯。”紀堯手很緊，讓菁兒抽也抽不動。
蕭菁菁抽了兩下，只看到四爺可惡的笑，手抽不了出來：“你都說我紅顏禍水了還沒有錯？”
“爲伕力量不大，你不會手痛的。”像是知道菁兒會叫痛。
紀堯忽然道。
蕭菁菁：“……”
“菁兒在我看來就是，在我眼中，我不知道別的人，菁兒就是我的紅顏禍水，是不是覺得紅顏禍水不是好話，生爲夫的氣，”紀堯笑得不行，向菁兒解釋，就怕她心裏不樂：“看到你，菁兒，爲夫就什麼也不管不顧，平日的理智還有判斷都不見了，你說呢。”
蕭菁菁高興了起來。
“菁兒這回該明白了？”紀堯問。
蕭菁菁微別開頭。
紀堯不想再說什麼，人都走了，話也說得差不多了。
紀堯小聲說了什麼。
“四爺追我吧，來追我。”
蕭菁菁往前跑，纔不管自己是不是被抓住。
紀堯笑容不減追了兩步。
兩人在屋子裏轉了一個圈，紀堯追上去，總算是一下子抓住菁兒。
看起來像是玩鬧，又像是追逐，嬉戲。
紀堯動作真的很輕。
蕭菁菁一直不回頭，跑着跑着。
紀堯笑出了聲：“還要跑？”
“四爺。”蕭菁菁望着四爺，搖頭了，她聽到四爺胸口的震動聲還有別的。
“不跑就好，再跑爲夫抓不到，你傷到怎麼辦，爲夫可擔心，調皮，菁兒，而且外面要是聽到，還以爲你和爲夫，爲夫傷到了你呢。”
紀堯話沒有說完。
蕭菁菁看着四爺，四爺怎麼會抓不到，她纔不調皮。
“四爺，她們會不會聽到。”
蕭菁菁擔憂。
“後悔？”
紀堯接着問。
蕭菁菁頷首。
“如今知道問了，你呀，菁兒，跑來跑去的，外面怎麼會聽不到。”
紀堯又教訓她一次，也是回答她。
蕭菁菁知道了。
“好了不嚇你，到現在還沒有人，說明沒有聽到，隔着屏風。”紀堯這時又說。
蕭菁菁心頭一鬆。
“郡主，四爺，剛纔。”
趙嬤嬤的聲音響起。
蕭菁菁又一退，背後是牆，她退無可退的，只能靠在牆上，望着四爺。
紀堯俯視他笑了。
“四爺，趙嬤嬤。”蕭菁菁道，知道四爺在笑什麼，想讓四爺說點什麼。
“沒事。”紀堯看出菁兒的想法，對着外面，說了一聲，趙嬤嬤在外面聽到，沒事嗎，她問過七巧冬菱，郡主和四爺花樣多。
沒事就行。
她沒有再開口。
紀堯聽了會：“好了，爲夫和趙嬤嬤說了。”
蕭菁菁又點頭。
兩人又不再說話，屋裏很靜，靜得只能聽到一絲風聲還有心中少燭火的聲音，紀堯和菁兒眼中是對方的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