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啊,你看看,這就是父皇,你怎麼把孤一個個留下呢,爲什麼不帶孤一起走,讓孤一個人孤獨的留在世上,你要是還活着,一定也失望吧。
失望有孤這樣的兒子,不能給你爭氣,身體不中用,太子不像太子。
哈哈哈。
蕭瑀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又咳了起來,他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咳了咳,咳完,他擦了擦嘴,丟到地上。
“太子殿下。”外面的宮人的聲音響起。
“來人。”
蕭瑀看着外面,睥了趴在地上的太監一眼,太監沒有太子殿下發話,不敢起來。
“太子殿下。”
宮人進來,小心的跪在地上。
“什麼事。”蕭瑀問,漫不經心的。
宮人低眉斂目,蕭瑀覺得無趣,越來越無趣。
“聖上派了人來,太子殿下——”宮女開口。
“父皇又派人來了,問孤何時去?”蕭瑀把她的話說完,父皇看來等不急了,宮人不敢動。
“人呢?”蕭瑀挑眉,一張臉很白。
“在外面,太子殿下。”宮人回答。
“外面?孤知道了。”
蕭瑀陰沉的看了一眼外面,指着地面:“收拾好。”
宮人看到:“是,太子殿下。”恭敬道。
“太子殿下。”又有聲音響起。
蕭瑀又一挑眉,對着外面:“進來。”
又一個宮女進來。
“又有何事。”蕭瑀問。
“太子殿下,紀太傅來了。”宮人抬起頭,蕭瑀笑了起來,太傅來了嗎:“還不請太傅進來。”
宮人正要退下。
“太子妃呢?”蕭瑀問。
“回殿下的話,娘娘先去了,讓太子殿下好些再去,娘娘會和聖上解釋。”宮人道。
“她倒是會假好心。”“太子殿下哼了一聲。
宮人不敢開口,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一向不合,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會不會生氣。
“下去。”蕭瑀懶得管那女人。
父王今日可是舉辦了花朝節,要爲他還有秦王晉王楚王韓王世子選妃。
菁妹妹好像也入宮了,想到宮外那個潑辣的女人,臉上多了笑意,明日出國看看那個潑辣的女人去。
宮裏的女人沒有一點趣味。
“太子殿下。”
過了一會,紀堯走了進來。
“太傅來了,是來勸孤的?”太子回頭。
“太子殿下過於任性了。”紀堯一身石青色直裰,淡淡的,:“太子殿下不該讓聖上多等,惹聖上發怒。”
“太傅覺得孤任性妄?”太子蕭瑀笑。
紀堯沒說話。
“看來太傅是認爲孤任性了。”蕭瑀眼中多了冷光:“孤有時候真不想忍下去。”
“不管有什麼事,太子殿下都不該讓聖上多等,太子殿下明明知道自己的處境,爲什麼還這樣呢,這樣會更讓聖上不高興,親者痛仇者快,無論聖上怎麼上,太子殿下只需做好該做的。”
紀堯道。
“太傅一來就教訓孤,太傅勸孤。”
蕭瑀笑眯眯的。
“太子殿下願意聽就聽,不願意就不聽。”紀堯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