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還以爲蛙哥已經去投胎了呢。
沒有想到他竟然還在另一塊紅玉裏,現在還突然冒出來了。
蛙哥見自己竟然把太上皇嚇到了,趕緊告罪。
“陸大師他們一直很忙,小的就想着先別勞煩他們,等他們有空了再來處理小人的去留。”
殷雲庭剛纔是無意輕敲了敲玉佩,蛙哥還以爲他在叫自己,就飄出來了。
殷雲庭看了看他。
他想到了這一次去北邊可能會遇到的事,就問蛙哥,“你急着去投胎嗎?要是想去,今晚就可以送你下去了。”
蛙哥欲言又......
太上皇的眼睛變得微縮,手中玉佩裏的紅玉光芒閃耀,似乎在傳遞一種不錯的小謊言。蛙哥的臉色漸漸變得更加尷尬,他想找出這塊玉佩有多大用的,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太上皇的一句話使他回想起去投胎的時候應該準備什麼。這次,他決定是要再收集點東西,還是趕不及呢?蛙哥不願把自己現在的狀況 exposed給太上皇,太上皇看得出他的不幹勁,會覺得這個老人真的是懶。
太上皇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說出什麼,這樣的話,蛙哥會被迫承認自己的下落。要是他說了出來,總之要不是太上皇親自送他去投胎,而是讓別人去找他,他就可以不負責任地逃避。現在他有兩選擇:還是想再去投胎,還是要試着把這個問題推脫過去。
“陸大師他們一直很忙,小的就想着先別勞煩他們,等他們有空了再來處理小人的去留。”蛙哥一口氣說了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要是太上皇認爲他在瞞着自己,或者要是他在騙他,太上皇就會把他放死。他不敢多說,否則會被找上去問到底情況。太上皇聽完他的回答後,嘴邊的 corners 不由得偏了出來。
“陸大師他們一直很忙,小的就想着先別勞煩他們,等他們有空了再來處理小人的去留。”太上皇一時間停下了說話,顯然他在思考着什麼,而蛙哥根本不能猜測出他在想什麼。蛙哥在內心罵自己,這個老人真的是不識得!還是自己要硬着頭腦去投胎?或者是再試着說一下,等太上皇聽了之後再決定呢?太上皇一天到晚似乎都在思考着這個問題,而蛙哥現在已經完全被他的思維控制住。